第 30 节
作者:嘟嘟      更新:2021-02-21 06:55      字数:5000
  向南摇头:“没干什么,这个你不能喝的。”
  “为什么?”程南宝宝觉得大叔有古怪。
  向南吃不准凌娜到底往里面加的是什么,不敢对程南乱说。
  他支支吾吾,末了,说:“因为我要喝。”
  向南的话让程南直翻白眼。
  “就这样而已是吧?好吧,你喝。”
  程南也不跟他争了,要他喝。
  向南犹豫了半会,杯子放到唇边又放下了。
  怎么办?
  要是当着程南的面倒掉程南肯定会以为他宁愿倒掉都不让他喝。
  这样很得罪人的。
  “你不是渴了吗?你快进去找喝的吧。”向南提议。
  “我又不是从沙漠回来的。”
  程南宝宝的意思是不急。
  他觉得大叔怪怪的,说:“你到底喝不喝啊?”
  “你急什么呀。”向南被人催急了,兔子也咬人了。
  程南看向南大声跟自己说话,眼睛瞪起来了。
  “喝完了就跟我回东厢去啊!”
  “我还有事。”向南拒绝。
  “你能有什么事?”
  程南觉得大叔很奇怪。
  向南老实交代:“我要在这里等我……一个朋友。”
  “朋友?”
  被向南这么不带姓名叫的肯定不是他们平日这几个,程南宝宝一听,主观意识发作了。
  “你在骗我是吧?”
  向南在这里除了他们这几个认识的还会有什么朋友?
  莫非……
  “是真的。”不知道程南想歪了,向南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有说谎。
  程南看向南激动,知道自己的那一想法没错,有点生气了。
  他逼供:“说!你在里头又勾搭上谁了?”
  (— —b都是主观意识惹的祸……)
  向南闻言一愣。
  向南看他好凶,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不想一下撞到了正打着手机出来的少杰身上。
  少杰被他这么一撞也不慌,顺势伸爪一把就把向南的腰搂住了。
  他对手机那头说:“妈咪啊,什么只会玩,你儿子我一直都很努力地,只是离人材老是差那么一点点嘛~”
  (— —b汗~)
  那头很激动,大声嚷嚷,虽然向南听不清那头在说着些什么,但是那声音,向南知道那头肯定在飙火了。
  少杰眉头夹起来了。
  他说:“不要野种野种地叫,好歹那人是已经验过了DNA的。你没听老爸说吗?有出息没出息那家产那人都有份……”
  “份”字刚出口,手机那头吼得更猛了。
  少杰龇着牙把手机伸远了。
  他看向南眼睛水水的正簇着眉看着他,不禁眼泛红心。
  他凑了过来,在向南唇上吮了一记。
  向南一愣。
  原本就带气的程南脸一下拉长了。
  少杰心思似是来了。
  他不顾手机那头还在吼,正欲再接再厉之时,他的手机被人抢了。
  少杰慌了。
  他忙放开向南去回抢手机。
  满肚子火的程南拿着手机在手上抛着,对少杰道:“我以为你不要了?”
  “臭小子,还我!”
  手机那头吼得正兴,完全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程南看会场里头走来一人,吹一记口哨立马就把手机往那人身上抛了去,少杰咬牙在程南肩膀上揍了一记,二话不说,冲进去了。
  “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程南回过头来面对向南,他变得很冷,一如以前初识一般。
  他说:“你总是这么来者不拒,你让我觉得你很jian,你知道吗?”
  向南愣住了。
  程南说完没有理会向南的反应就进了会场了。
  向南呆在了那里,突然的,他心里觉得很难受。
  他眼眶热了。
  他眨了眨眼睛。
  他想回房,想收拾包袱,想马上走人。
  手上的酒连带杯子被他丢到了大花盆里,他往前几步,被人拉住了。
  向南转头。
  这才记起自己原本站在这里的另一目的。
  莫扬看向南神色不对,问向南:“你怎么了?是不是等得太久……”
  “不是……”
  向南打断他的话摇头。
  “去你的房间,我们走吧。”
  既然向南这么说了,莫扬点头:“好。”
  莫扬住在西厢。
  这里没有湖景,外面能看到的只是一片人工的花园。
  虽然相对东厢来说有些逊色,但是对于向南来说,这样的环境他却要更喜欢一些。
  莫扬给向南倒了水,向南坐下接过后莫扬坐到了向南身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问他:“我没想到你会跟着高家两兄弟来到这里。”
  向南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莫扬沉默了一会,问向南:“向南,要不你辞职吧?”
  “呃?”
  向南蹙眉抬头,莫扬道:“现在你身边那些人人品很复杂,我不想你留在他们身边打混。我有钱,我可以负担向伯的全部医药费,其实你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回家那边去做回自己喜欢的工作,我想那样总比你现在这样为了这点钱在这熬的好啊。”
  莫扬的话让向南有了想法。
  向南在想,或许真的可以让莫扬先借他一些钱当作医药费,他回去辞职,换过一份工作,之后再一点点地退还给他。
  这也是一个办法。
  向南欲开口,又犹豫了。
  向南在顾忌以前的事,吃不准这人情欠不欠得。
  末了,他暂时放下了,问:“你上次说你家里人对你不好?”
  打小来的感情,向南对莫扬过得好不好很关心。
  莫扬淡淡一笑:“东西宫争战,我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反正没什么亲情可言,习惯就好。”
  向南的眉头蹙起来了。
  “你死去的父亲有两个正娶的老婆?”
  向南心想:不会是哪宫没儿子生所以领他回去的吧?
  向南记得当初来相认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莫扬摇头。
  “是我那还健在的所谓爷爷的两个老婆。”
  莫扬话中不带亲,如同说着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说:“以前本家里头的长辈让他娶了东宫,生了三个都是女的,所以又张罗让他娶了西宫。西宫娶回来没多久东宫就怀孕了,生了个男孩。原配加长子,东宫那房的人腰板一下直挺了。尽管后来西宫也开了枝散了叶,一直都被打压,吐不得气。再后来东宫的儿子……”
  莫扬一顿,说:“也就是我那该死的……”
  “莫扬!”
  向南的一句斥责让莫扬抿了抿嘴,他头低了下去,又抬了起来:“死了,只留下两个女儿,没有男丁。那时西宫那头的叔又生了儿子,西宫仗着有人,腾起了。东宫被打压多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我,把我弄了回去。现在两边都有继承人了,大家就背着那老头子在台底下斗啰。”
  莫扬说了一大串的话,语句不是很顺,说得乱,他也吃不准这么个解释向南听懂多少,向南云雾里转悠了一圈,明白过来,不禁替莫扬担心起来了。
  这么复杂,早知道的话,不相认活得还简单开心一点。
  可是向南想来人终归还是要认祖归宗的,孩子没办法选择父母,所以凡事只得认命,他也无二话了。
  “向南。”莫扬突然叫他,他一下抬眼转脸,没想到莫扬是凑了过来的,两张脸的距离一下变得很近,莫扬没有心理准备,微微一愣,一下竟现出了一丝属于男孩子的羞涩。
  他假装没事,干笑两声掩饰,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向南一怔:“这么快?”
  不过向南想来记起了高皓的话了。
  高皓的确是提过客人们大都会在明天离开的。
  “莫扬,我想跟你一起走。”
  向南突然这么说莫扬的心一下扬起来了。
  末了,他觉得奇怪。
  因为他听说高赫那群人是打算在这留到假期结束再走的。
  不过既然向南肯跟他走,他当然求之不得。
  他不愿深究,立马就答应了。
  向南之后就留在了莫扬那里,没有再回自己的房间。
  莫扬叫他洗澡,他拒绝,他说他没有衣服在这,又不想回去拿,打算就这么熬一夜。
  莫扬让他上床睡觉,他又拒绝,他看着电视,一直在沙发上坐着,他打算在那看着过一夜。
  莫扬知道了。
  向南对他还是有点……
  不过莫扬不介意。
  他觉得只要向南呆在他身边就好。
  半夜的时候向南不知不觉睡着了。
  莫扬起身把他弄到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向南醒来洗漱过后,听到莫扬跟一个叫老胡的中年男人说话。
  他听到莫扬吩咐老胡,让他去开车过来,大叔知道是时候要走了,便和莫扬说了一声,回自己房里收拾东西去了。
  回到房里,程南和常哲都在。
  看到坐在厅里的俩人,对上他们的眼睛,向南心里有点慌。
  怎么办?
  怕是走得没这么容易了。
  他也没有打招呼,进了寝室。
  高皓坐在床上看书,阿东在旁。
  高皓看向南一回来就收拾东西不禁有些奇怪,问他:“你要搬过谁那里住吗?”
  在厅里的程南和常哲听闻,耳朵一下竖起来了。
  “不是搬。”向南摇头,把东西全都打包,对高皓说:“承蒙你的照顾,我……今天先走一步,回学校去了。”
  高皓的眉头一下蹙起:“莫非出了什么事?”
  向南摇头,没有开口,他对高皓再次示意感谢,拿着行李就走。
  出到客厅,向南被程南扯住了。
  “你现在什么意思?我昨天说你两句你现在发我脾气啊!”
  昨天,程南后来觉得自己可能过分了。
  毕竟向南这人比较自卑敏感。
  虽然不想道歉,但是他还是到了向南房里,不想一等就等了整整一夜。
  向南的彻夜未归让他彻底怒火了。
  向南心火也起来了,不想理他,挣脱他的手就要走人。
  程南快步跟出去又扯了他一把,他一下撞到了走廊上走来的服务员身上,那人被向南猛地一撞,一下连带向南跌倒在了地上。
  常哲也等了向南一个晚上。
  他也一直很窝火。
  所以程南发火他就只是在冷眼看着,也不劝。
  但是他看到向南跌倒,眼睛开始有了波动了。
  他过去扶起了向南。
  但是向南站起来挣脱开来了。
  向南又捡起了他的包。
  常哲的脸色一沉。
  程南的眼睛喷火了。
  程南一把抓住向南了。
  力道很狠。
  向南吃疼,脸一下变了颜色。
  “阿南!”
  常哲紧张开口,程南手一挥:“你别管!”
  程南扯过向南往自己房间走了去。
  他开门直接就把向南丢了进去,跟过来的常哲被他拒在门外,程南大力推了常哲一把,重重合上门对跌在那的向南吼:“出去会了一晚的野男人就敢目中无人了,老子今天不教训你就不姓程!”
  程南刚吼完,一怔。
  因为他看向南的神色,看似快要哭了。
  “你干嘛?老子还没怎么你呢!”
  门外拍得响,程南一脸的烦躁。
  他伸手想要拉起向南,不想向南避过了。
  这一下程南的眉头簇得更紧了。
  他也不管向南愿不愿意,疼不疼,他大力把向南拉起来就把他扯到了寝室里丢到了床上。
  向南惊惶坐起。
  外面的门突然被拍得很响了,拍得很凶。
  程南想着外面无非是常哲在那着急,不想理会他,但是他突然听到外面常哲好像跟谁吵起来了。
  他回头,想了想,出去开门,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