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节
作者:千顷寒      更新:2021-02-21 06:31      字数:4867
  “你说呢?”
  “我更爱你。”他说的时候声音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料到的激动,“比你想象的,比我自己想象的更爱。”
  ☆、61
  温情脉脉。
  “你……刚才说什么?”关心慕问。
  “那你刚才又说了什么?”费某人反问。
  “我什么都没说啊。”某慕赶紧否认。
  费钧咳了咳;眉眼间的温柔慢慢收敛深藏起来,缓缓道:“我也什么都没说。”
  (多么别扭的一对啊!)
  “我没说什么,但是你说了”关心慕坚持。
  “……”费钧沉默片刻后说,“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多了有意思吗?”
  “有!”
  “可是我不想说了。”
  ……
  至此为止,费氏高层表面波澜不惊,但是内部斗争已经开始。费茂轩万万没有想到费钧的手段竟然会雷厉风行到这个地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二十天后召开股东大会,这杀了费茂轩一个措手不及,在接下来的二十天内他东奔西走;和各大元老级的股东洽谈股权收购和转让的问题,但效果不大;二十天内,他两鬓的银丝一撮又一撮地多了起来。他隐隐知道在股东大会上会宣布什么事情,心里升起了一丝绝望。
  用关心慕来威胁费钧是他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当时在电话里他提出条件时,费钧是二话不说地就答应了。
  “你别动她,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但如果你动了她,我保证你会后悔。”
  费茂轩给了费钧三天的时候,结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费钧竟然带着武警冲破了他的威胁关卡,没有一点顾忌,也没有给自己留半点退路。他第一次强烈感受到费钧的手段和势力,费钧韬光养晦,不知不觉中培养起属于自己的团队,那些中小股东都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那边,他是人心所向。而那些老油条的老股东,平时和费茂轩“掏心置腹”的现在态度都含糊不清,他明白那些老股东早就没了斗志,只想守着那些股份颐养天年,在没有看清总局势之前怎么可能轻易做出决定站错队伍?他们坐观上壁,明哲保身。
  二十天后的股东大会上,由投票决定罢免了费茂轩的董事长兼常务副总裁职位,费钧列举了他的五大罪状,包括借壳为个人牟利的严重违规事实,费茂轩据理力争,会议进行了五个半小时,在投票后,他硬硬地笑了两声,面色苍白如纸,颤颤地说:“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强盗!匪徒!联合起来将我这个创始人赶出去?费氏没有我就没有今天,要我走,门都没有。”
  “一切按股东投票的结果而定。”费钧冷冷道,“且不说你是不是费氏的创始人,费氏不是属于任何一个人的,费氏代表的是各大股东和所有员工的利益,所有的决议采取方式公开公正,这是制度,没有个人主义。”
  现在的企业,创始人被赶下台的列子屡屡皆是,何况费茂轩心知肚明,费氏的创始人是他的大哥费茂林,当初他只是一家工厂的技工,看着费茂林赚了第一桶金后便苦求大哥允许他的加入,当年他信誓旦旦说“大哥你做主,我帮你打杂,你永远是老大,你说什么我是什么”,而后来,人心的妄念,贪欲逐渐随着费氏的强大而逐渐显露,当费氏上市后称霸整个s市的科技产业时,他和费茂林的战争已经开始。
  数十年,他的步步计算,到现在变成了一场空。
  “你不该动她,如果你不动她,我不会做得这么绝。”
  这是费钧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前妻肖黎面对财经记者的围堵时,微笑道:“我和费氏董事长费钧的合作很愉快,至于股权溢价这些问题属于商业机密,恕我不能相告。”
  谈到前夫费茂轩的下台,肖黎说:“他草莽出身,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管理模式一向霸道守旧,罔顾员工的利益,个人主义横行,我是绝不赞同的。他走到今天这步,我只能说不出乎我的意料。”
  说完翩翩然地离开。
  *
  关心慕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胃口照样很好,她整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网上搜寻本城最新的美食动向,哪家小店的烤鱼最香,哪家小店的花生猪脚汤最鲜美,哪家小店的红豆奶油饼馅料最扎实,她都知道,并且差遣费钧去买,有时候晚上近凌晨了,她缓缓摸肚子,说:“宝宝,你说什么?饿了?想吃xx街的冬瓜茶和豆干?可是已经很晚了哦,要不明天吧,什么?你现在一定要吃?那怎么办呢?”然后无辜地瞟瞟身边的费钧。
  “你做戏不用做得这么足。”费钧丢下这句话便起身穿上外套,给她买去了。
  因为吃很多,关心慕迅速胖了起来,肚子倒没有怎么大起来,手臂和大腿的肉却冒出来了,她照镜子梳头的时候自言自语道:“我的脸怎么大了一圈?”
  费钧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我要怎么说你呢?后知后觉到这时候,我早发现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会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吗?”
  “那些东西是宝宝要吃的!”
  “医生说了淀粉类的东西吃了宝宝不容易消化,只会让孕妇长胖。”
  关心慕叹气,她自己也心虚,每次都是打着宝宝要吃的借口命令费钧去买各种小吃,现在胖了一圈,自己都觉得自己丑。
  “费钧,我如果肥成一头猪,你会嫌弃我吗?”嘴上是这么说,眼神却透着“你敢说错话试试看”。
  费钧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浅浅地笑:“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嗯,假话。”
  “不嫌弃。”
  “好……不对!”关心慕反应过来,正要抗议时费钧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羽毛一般轻柔,他吻得细细密密,却很温柔,她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伸出舌尖去舔他的舌头,他顿了一下后便长驱直入,和她的舌尖缠绕在了一起,吻得凶猛起来,在她快透不过气的时候及时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和唇之间还扯着一条很亮很晶莹的液体,彼此的眼神里都燃起了一簇很小的火苗。
  一种情欲在两人之间升腾,已经三个多月了,医生说如果小心的话是可以进行某种运动的。
  像是眼神达成了默契似的,费钧的手探进了关心慕的领口,缓缓地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终于找准了她内衣的位置,轻松地解开了她的前口,两团白皙的丰盈像是逢迎他似的,跳到了他的手掌里,他很温柔地覆盖住,慢慢地揉捏,眼眸越来越深,然后俯身,低头至她的胸口,含住了她的一颗,随着她猛的一阵战栗,他狠狠吸吮了两下,她一手抚摸着他的脖颈,慢慢说:“到里面去吧。”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
  费钧干涸了三个半月,虽然全身像是被熊熊之火点着,但还是顾忌着关心慕的肚子,他从她后面抱住她,慢慢进去的时候,有些粗哑地问:“怎么样?难受吗?”
  “你比我更难受吧。”她感受到他逐渐的肿胀和变化,全部地充盈在她里面。
  费钧花了一些时间才让自己全部进去,感受到那股久违的舒爽和快感时忍不住猛地动了几下,关心慕赶紧说:“小心点,宝宝会听见的。”
  ……
  结果虽然还是不尽心,但是对费某人来说也算是打了一盘肥肥的牙祭。
  事后,他的手指还是在她的皮肤上流连忘返,说道:“你怀孕后皮肤变好了,滑溜溜的,和小泥鳅一样。”
  “有这么形容的吗?”
  “嗯?”
  “应该说肤如凝脂吧。”
  “……”费钧咬了一口关心慕的脖颈,“我好想吃掉你。”
  谈起孕后的事情,姐姐关斯灵是很有经验的,她笑着摸摸肚子说:“现在怀孕的时候,是最好差遣男人的时候,等生出了宝宝,又从女王变成奴仆了。”
  关心慕啃着水汪汪的雪梨说:“才不要,我要一辈子当女王。”
  “就你这点情商?”关斯灵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子。
  白白胖胖的池小包飞快地扑向关心慕怀里,关斯灵急的拉开他:“姨妈肚子里有宝宝呢,你不能和以前一样见到就扑过去。”
  池小包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咬着短短的手指头看着关心慕:“姨妈,你有了小宝宝后,还会和以前那样爱我吗?”以前他很期待有个小妹妹来当肉团子捏,或者有个小弟弟当小奴仆使唤,但自从妈妈怀孕后,他发现爸爸和妈妈的注意力已经大大地从他身上移开了,一种危机感升腾起来。
  关心慕大笑,伸手捏了捏池小包的脸:“你这孩子,姨妈爱你一辈子。”
  池小包立刻伸出小拇指要拉钩,关心慕和他拉了拉钩,然后低头准备让池小包亲吻她的脸颊。
  “姨妈~”池小包有些嫌弃地后退。
  “嗯?”
  “我发现你的鼻子边有两颗红豆~圆乎乎的。”池小包眼尖地发现了。
  关心慕“啊”了一声后赶紧从身后的包里取出小镜子一看,果然鼻子上冒出了痘痘,不知怎么回事,怀孕后身上的皮肤莹润有光泽,脸上却总是油腻腻的,还冒出痘痘,她最讨厌的就是痘痘了,青春期的时候战痘经历那叫一个长,没想到怀孕后又长出来了,这可恶的。
  一夜间,关心慕脸上的痘痘横生,用关斯灵给她的孕妇专用洗面奶擦也不管事,她欲哭无泪,简直没法见费钧,不敢和费钧脸对脸。
  “费钧,我好丑~”关心慕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费钧的身子后倾,有些疲倦道地捏了捏眉心:“这句话你一晚上已经抱怨了近一百零三边了,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关心慕瞪他。
  “让你别吃那么重口味的东西,清淡饮食第一,你不听。”
  “……”关心慕又一次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费钧无奈地拉下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满脸痘痘:“其实,不算丑,还可以,别遮了。”
  “你说一句就算我是世界第一丑还是最爱我会死吗?”
  费钧微微垂了垂脑袋,目光沉沉不知任何情绪,片刻后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世界第一丑还是宇宙第一丑,对我而言,没差。”
  (费叔叔的极限了……他真的不会甜言蜜语)
  ☆、62
  自从关心慕生了满脸痘痘后;费钧开始严格控制她的饮食,该补的不少,但是不该吃的诸如零食,甜点都控制在一个额度之内,这让某慕觉得很郁闷;饭后接过费钧削好的一只雪梨啃;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现在有炸小鱼干;该多好。
  偶尔偷偷去小区对面的小铺子买盐酥鸡搁在柜子里;为了防止味道渗漏出来还盖上两层报纸;却屡屡被万能的费钧发现;他蹙眉很嫌恶地看了两眼,果断,迅疾;利落地扔进了垃圾桶。
  “吃一次也不行吗?”关心慕放软语气,企图撒娇。
  “不行。”义正言辞。
  “我的人生真没意思~”
  “这句话你今晚已经说了一百零四遍了。”费钧用食指扣了扣她的额头,“再多一百遍也没用,不能吃的东西绝不能吃。”
  某慕的眼神从黯然立刻到了绝望……
  月末是费钧父亲费茂林的忌日,关心慕提出一同前行去扫墓被费钧拒绝,他的理由是山太高,天气有些热,她会累的。
  于是,费钧开车载着母亲沈婉去墓地。
  费茂林的墓地在思竹园,墓地坏境优美,园林设计以传统的“七星五岳”方位布局,整个园林苍松柏翠,绿树成荫,花草繁茂,绿化度很高。
  车子停在山腰的停车处,费钧和沈婉步行上山,到了费茂林的墓前,两人拿酒拿水果和食品供上,又烧香烧纸祭奠。沈婉对着费茂林说了一会话,费钧也对父亲说了一会话,最重要的就是告诉他,费氏一切都好,关心慕怀孕了,有了他的孙子辈。
  下山的时候,天气果然如预料中一样有些闷热,沈婉将脖子上的毛毛围巾取了下来,扇了扇,看了一眼身边的费钧,还是忍不住道:“她现在怀孕了,生活习惯改过来没有?不该吃的有没有乱吃?”
  “我会照顾她的。”费钧脸上没有丝毫的疲倦,眼眸中光彩熠熠。
  “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沈婉叹了口气。
  “这点我知道就可以了。”费钧浅浅地笑了笑,侧身对沈婉说,“感情这种事情,自己愿意就行了,您说对不对?”
  沈婉噎住了,无言。
  她很明白自己儿子费钧在某些事情上的固执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费茂林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