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打倒一切      更新:2021-02-20 19:58      字数:47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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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颦起了眉,叹息著,道:“皇上,学问什麽时候都存在,皇帝每朝却只有一个。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为学,重在一个‘悟’字上。当初李耳提此主张,是东周春秋末期,时局已然混乱,各地割据不断。当时如果没有那些‘贤能’,就不会孕育出那麽多野心与欲望。所以只有打压那些谋士的气势,才能稳固周朝的统治基础。国家才能恢复长治久安,百姓才可以安居乐业。此时的无为无不治所指乃是这个意思。
  “可是今非昔比,我大夏由开国至先皇三代励精图治,扩充疆土。连年备战下,虽然把国界扩充到空前广阔,可是百姓负担也成倍加重,且国库空虚,以近入不敷出。眼下的无为,乃是让百姓休养生息,安於生产。储备国力。何况此时,四国既已附属称臣,如果逼的太紧,引出尔等的反骨,同仇敌忾,斩木为兵,揭竿而起一同造反,镇压是小,无谓损失是大,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此时的无为,意在休养,意在麻痹对方的精神……这些,聪明如皇上,心中定然有数,又何须夕玉画蛇添足呢?”说上了最後一句,算是在揭了麒的短之後,给他一个台阶下。夕玉眩晕的闭了闭眼睛。
  说完这些话的他,额头流下了虚弱的汗水。空腹被床事折腾到现在,又要受到凭空而来的谴责埋怨,他的精神,快要到极限了。可是他仍然跪在地上,麒一直没有开口让他起来。此时,两人之间,因为夕玉的一番话而陷入沈默。别扭的麒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唤他起身。
  良久,麒道:“来人!宣何状元进来。”
  何金走进房间,白净的面皮被骄阳灼烤的通红通红,想必是晒伤了。麒和夕玉看他这副狼狈样子,都不免有些惊讶。
  “何状元,怎麽半天不见,成了这副模样?”麒的话有著见不得美人受苦的意思。
  “启禀皇上,皇上临走时叮嘱臣在那处等候,臣不敢有所逾矩。”何金此时毕恭毕敬,恐怕也是被晒的不行了。
  麒从鼻子里哼了声。明知道这小子不是那麽听话的料,不过此刻他在生夕玉的气,正好抓过这一段引用:“何爱卿果然谨守圣谕,不像有些人,绵里藏针心口不一!王公公,给朕赏下!”
  “既然,小老师讲求的是大隐隐於世。朕就如了你的愿,你就抱这你那经天纬地的才华烂掉吧!何金,今日起,你就是朕的新老师。朕就不信,非得要些什麽徒有管乐之虚名的人才能管好这个国家。摆驾回宫!”
  “夕玉……”何金张了张口,眼看著好友跪坐在地,一脸惨白的样子,心下很是不忍。唤了几声,回过神来的对方,才对他无声一笑,随即魂不守舍的移开目光。
  “老师,还站在那里干什麽?难不成是想跟你的未婚娘子叙旧不成?就算是,也请以朝廷为先,今天朝上,朕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能够和您商讨。”麒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何金同夕玉说话,气的回过头来讽刺。何金脸上一苦,拜别了夕玉,抬脚离去。
  此後麒跟随何金外修政务,内修道德。只有夜间,仍留宿琼玉宫。然,只是夜夜云雨,发了狠的出花样折磨夕玉。麒对夕玉,赌著口气再不理睬。
  “唔──啊!嗯嗯……不要!啊啊──!”艰难的声音伴随著阵阵肢体摩擦拍打的淫靡声响自破败黯然的宫殿里传出。
  这是一座,由表面判定,久已无人问津的殿宇。没有人知道,在那斑驳失色的高阁上是否承载著孤魂。处处的陈旧与腐败,无一不映射到历来住进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令她们的生命之花,在枯寂之中过早凋谢。
  後园原名怜情,是第一任住进这里的娘娘命人布置的。格局甚是精巧,怎奈後人再访此处早已无心於景色,数年下来,是以荒废。
  可是今年,冬去春来,这里又变得葱郁起来。虽然种植的多是一些普通植物,但因方位布局得当,青翠之余也显出情趣。
  唯一一间小亭被细心拉上荷花颜色的帘幕,辅以翠薄的玉片穿插,微风过处,玲叮作响。拂晓的风还是很寒冷的。但是这时,它却怎麽也吹不散那帘幕内热烈的气息。寒风过处,只见得纱帐翻滚,可是里面火热销魂的呻吟却伴随著咧咧风声飘散的很远很远。
  “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哈……哈……”被折磨的几乎失了常却欢愉异常的尖叫暴露著人类的极限。可是不停在他身上动作的人却残忍的没有将攻势停顿分毫。反而更加猛烈的蹂躏侵犯著那俱光听声音就仿佛快要崩溃的身体,直到身体的主人失了声眩晕过去。
  此刻的帘幕内,其淫豔靡乱足以让人侧目。
  麒停下动作,虽然这一晚不眠的折腾下,他也十分疲累。但是,就算这样,他仍然没打算放过他。
  他的欲望仍然深深的挺在夕玉柔弱不堪的体内。夕玉的手一直被绑著,手腕处早已磨的红透。苍白的面孔上,眉尖紧紧皱在一起,紧闭的双目下有著淡淡的青黑,妩媚的红唇上好几处细小的伤口。
  麒抱起夕玉,轻轻帮他舔净上面的血丝。顺著目光向下看去,是遍布吻痕与淤青的胸部,上面两朵鲜红鲜红的花苞,被整夜不知满足的强势索取吮吸下来,此刻却仍然奇迹般的紧紧收缩著。麒的目光一跳,将手伸入衣内,拿出两个指甲大小的小盒。仔细一看,这两个盒子是连在一起的。
  他把两个盖子打开,里面是一红一白,胭脂似的粉末。这是他用名贵的南海珠玉同沈晶并换的。暗藏玄机的东西。
  沈晶并和梅仁幸此次游玩回来,还多带回一个人来。此人姓刘名茫字秦受。是个炼丹的方士。一来就和沈晶并一起把先皇的丹房搞的乌烟瘴气。两人一天到晚不是凑在一起琢磨火药丹经就是一个意见不合,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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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他们好像研究出什麽门路来,就差一味南海珠玉做引子了。这南海珠玉通体冰冷,可消金丹之火气。千金难寻。
  於是,麒用那千金难寻的石头跟他换了这手中之物。此物名为“胭脂泪”,和它的颜色一样美丽。乃是一种极为神秘的纹身所需的药物。此物纹到身体上之後,立即消弭无踪。日後只有在把人的情欲激发到极致时,被纹身的部位才会显露出花纹,异常惊豔。
  不错,沈晶并身上的那朵朵银白兰花,正是梅仁幸用胭脂泪给他纹上去的。胭脂泪分红白二色,梅仁幸只给沈晶并纹了白色。麒自从那日窥得他们香豔野合之後,心底便升出个念头来──他要在夕玉的|乳尖上,栽花。看看昏过去得夕玉,低头在他得红蕊上一吻。手下开始行动起来。
  麒把夕玉四肢细细绑了固定在坚硬的石桌上,再拿宽布绑紧胸部,只露出|乳头部分,又一些奶水渗出,麒眉头一紧,低头用力吸了去。那|乳头软了下来,见状,麒伸手揉捻几下,很快的,软下的|乳头恢复坚硬勃起状。麒用红色丝线在上面绕了几圈──这样它既不会流溢出汁水,且能够硬上一段时间,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
  都料理好了後,麒抬头,对上夕玉睁开的眼睛。於是侧头在那唇上吻了下,拿起块软塞放到夕玉唇边:“一会可能会疼。咬住。我不会停的。”说罢不顾夕玉反应,直接把塞子塞了进去。
  麒开始调色。他要给夕玉上二色绣。为了这,他足足跟梅仁幸学了两个月的时间。胭脂泪本就极难上色,二色更是难上加难。首先,要把需要上色的部位纹一层白色。然後渐渐上红。麒是在夕玉的|乳头上做文章。试想,如此敏感稚嫩的部位,质地本就不同於周身皮肤,还要在上面细细密密反复拿沾了辛辣粉末的银针刺上多次。不错,胭脂泪,是异常辛辣之物,如此,才能保持绝色……
  夕玉像是也感觉到了什麽,身体微微颤抖著,可是,身体被绑,无法阻止。麒的下身一直埋在夕玉体内,他压好夕玉。自袖中拉出一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麒找出最细最长的那一枚──梅仁幸告诉他,纹的越细致著色越深入,效果会越美丽。但是相对的,受体要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大,因此,胭脂泪,要比一般纹身刺入深度深入许多。
  尖细针尖贴上莹红的|乳尖毫不颤抖,缓慢而精准的刺入。“嗯──嗯嗯!”夕玉的身体绷紧,扭动著极力想要退後,以逃避针刺的痛苦,在这不同寻常敏感的部位。
  麒倒抽一口冷气,下体紧密连接如鱼在水,那早被自己操酥操散了的小口陡然收紧,再次用力绞住他的欲望,急促吮吸。直把他爽的几乎就要抛开一切,再次攀爬巫山。针继续缓慢而坚定的深入,穿过了整个|乳尖,几乎刺到Ru房纤细的神经中,才停止。透过银针传来的触感,麒模糊的领略著那让他疯狂的东西,里面奇异神秘的构造。很细致,很娇嫩,很有弹性,面对尖锐的银针,也,很可怜。
  针尖在最深处转一圈,随後慢慢往回拔。“嗯嗯嗯!”这次的反应还激烈,因为针头,带著回钩。
  如果拿西洋镜仔细看,针尖并非寻常家里的针,而是带著小小的回钩──胭脂泪的粉末,就贴在那回钩上,通过深深刺入体内在缓缓拔出而摩擦著把粉末涂满针孔。这样,一针就算完成了。
  麒这一针,不仅进入深且缓,拔出来,也是非常慢的。并且是一边用麽指和中指搓动针柄使之旋转,一边往外拔。只有这样,胭脂泪的粉末才能均匀的沾满针孔的四壁。可越是这样,对於“受刑”之人也越为痛苦。那等於是,将尖锐瞬间的刺痛,延长。
  这仿佛无了止境的烧燎刺痛下,夕玉一直将全身的筋骨拉挺的紧绷绷,丝毫不敢有所放松,因为只要稍稍松口气,他一定会被那好似直刺心窝一样的疼痛逼得蜷缩起来,可是被绑住,又不能缩起来,所以会发生什麽他根本不敢想。
  待最末端的回钩终於离开红豔的|乳尖时,竟是奇异的没有一丝血丝淌出来。麒满意的笑笑,果然是个好东西。下身的小嘴松了口,趁这个机会,麒又往里顶了顶。抬手又是一针──梅仁幸果然会享受,这个时候夕玉的後庭简直就要把他服侍的爽到天上了!那火热的小口一松之後,因著身体再次受到的刺激,更紧的含吞压咬著他的欲望。
  换做以前,麒一定早就没出息的发泄出来,不想梅仁幸看到一个月不理睬他的沈晶并因为麒的石头,开口跟他说了话,一个高兴之下,不仅传授了麒胭脂泪的使用方法,还仔细教给他如何守得精关不泄。说到後来见麒还是不开窍,於是干脆送佛送上西,亲力亲为给他来了个现场表演简称显眼……跑题了,扯回来接著说。
  话说那天,梅仁幸聒噪得口干舌燥,陶醉的喝了口沈晶并拿来取笑他教学无方的茶水,瞟到对面的麒还是一脸呆瓜相,连天压抑之下正撞到了机会,一把抱起沈晶并借力一旋向著那日的公园飞去,边趁著石化作用猛吃豆腐,边使了手隔空传音,对麒密语:“紫华园後山,双管齐下,图文并茂我就不信教不会你。小子,这次可要看仔细。”
  麒的脑子“轰”的一炸,反复重复他那句,这次可要看仔细、这次?难道说上次他们……他不敢再想,提气跟了上去。轻车熟路,麒很快来到上次那座假山後面,他刚站稳脚跟,就听见梅仁幸在他心口吩咐:到对面树上去,看的真切。
  所谓的看的真切就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麒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片刻的功夫,沈晶并就被梅仁幸扒光了,那白练似的身子上哪还有一丝一缕?而平日精明的沈医仙,还没从石化中恢复就被梅仁幸吻了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那无骨也似的身子更是化做了有形会动的春水,妖异的将梅仁幸紧紧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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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麒都看的口干舌燥了,更何况亲身享受的梅仁幸呢?果然,他似乎早把什麽示范丢到一边去了。
  梅仁幸毫无顾忌的咬吮著沈晶并的脖子,手底下也不闲著,沈晶并此刻已经自动分开了双腿,梅仁幸就势伸手去捏弄他的後庭,沈晶并开始叫进去进去,可是梅仁幸却像故意要折磨他一般,只把指头在那湿润了的菊花四周揉捏,不时戳一下花心,然後很快移开手,看著那粉红粉红的小花暴露著无助的颤抖──麒这才发现,梅仁幸把姿势调成是正对著他站立的方向。
  可是他已经无暇多想,只紧紧盯著那恶劣的手指头渐渐靠近绽放的菊花……麒听见自己心里吼:捅进去!那指头却转了两转又滑开。
  明媚的午後,梅仁幸两根细白细白的指头,又滑又嫩,清透的肌肤似乎可以看到晶莹的骨头,指尖处,形状优美的薄薄指甲覆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