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节
作者:莫莫言      更新:2021-02-20 19:17      字数:4735
  但是,不管怎样,今晚她决定满足他,决定,实现他的“愿望”。只因他是她的天佑,那个曾经给她无限宠溺和疼爱的男人,让她深深眷恋和迷爱的男人。
  接下来,她不再踌躇,带着羞涩与赧然,开始为他服侍。她太过想把他当成“天佑”,那个对她无尽宠爱和疼爱的“天佑”,以致忘了此时在眼前的他已不记得从前的往事,自己是他的新婚妻子,应该保持着“初夜”的矜持。
  生涩中带着熟练的举动,令贺煜销魂蚀骨,同时又不禁生起疑惑,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彻底hold不住,所有思想皆被欲望给控制和冲击,一声闷哼之后,长臂一挥将透明睡裙丛她身上撕开,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她进行了全面的进攻和掠夺。
  房间里,像是突然烧起了柴火,温度在直线上升着,欲海沉沦的两人只剩急需发泄的情欲。而贺煜,尤为强烈。
  凝聚多时的欲火,此刻正式被引爆,扩散到他身体每个角落,最后汇集到某个点上。他急不可耐,一把抓住她细嫩的腿。
  “噢!”
  速度迅猛的一记冲刺,让正在欲海中迷醉沉沦的凌语芊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微微的刺痛,使她皱起了眉头。
  而贺煜,全身立即起了极大的变化!
  没有阻隔,没有薄膜,她,不是处女!这,不是她的第一次!
  他的身体仿佛被千年寒冰给凝固冻结,顷刻硬化、僵住,幽邃的黑眸也瞬间冰冷。
  感觉到异样,凌语芊睁开了惘然的双眼,看着他陡转阴沉恐怖的俊颜,她身子禁不住地抖了一下,尽管他也曾经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凶很狂怒,但从不像现在这般恐怖骇人,这样的他,是她从没见过的。
  “你,不、是、第、一、次!”他咬牙切齿。
  伴随着又一阵剧痛,朝凌语芊袭来。
  泪水即时逼上她的眼眸,她恍然大悟,无言地看着他,内心里,悲伤默念而出,“煜,我不是处女,因为我的第一次早在三年前给了你!只是你忘了,你忘了而已!”
  那些谣言果然没错,她果然是……果然是!
  其实,前几次他用手蹂躏她的时候,就曾由于感受不到那层阻隔而纳闷,但也没细想,只以为自己的手指还不够深入,如今,自己的炙热彻底地占有了她,却仍感觉不到那道薄膜,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她早就失去那道膜,如那些人所说,她根本就是个不自爱的女人!
  贺煜知道,自己应该抽身,然而那该死的幽地好像磁铁一般,紧紧把他吸住,让他深陷里面,不可自拔。
  也好,既然她贱,自己何不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不自爱!
  冷冷的眸,已经蓄起一抹嗜血兽性的寒光,高大健硕的身躯重新发起掠夺和占有,带着强烈的怒气和欲望,毫不怜香惜玉。
  凌语芊又是感觉一阵撕裂般的巨痛,她下意识地躲避,奈何整个身子被他控制得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令她不得不放弃,改为认命承受。她细白的小手紧紧拽住床单,咬着唇,默默承受着他粗暴狂肆的侵占,委屈悲酸的泪水,慢慢自眼角无声地滑了出来。
  带着愤怒的欲望,是最强大也是最具爆发力和杀伤力的,贺煜越发癫狂和剽悍,俨如一头毫无人性的狮子,连同他嗜血般的黑眸也不带人类一丝情感,一个劲地撕裂着她的身子!
  凌语芊不断哀叫和求饶,她多想告诉他,她是干净的,由始至终她的身体只属于他,她一直谨记他的话,为他保留着自己的珍贵,尽管曾经面对各种困难也都毅然死守,尽管他已忘了她,已违背当年的誓言而喜欢上另一个女人,可她还是坚持只有他才能体会她的美好,只因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唯一深爱的男人,是她此生永远追随的男人!
  但结果,她终究没说出来,此情此景说出来只会被他当笑话,只会更加激怒他,使他更凶残。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处女,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随着时代文化和思想观念的变迁,处女与否似乎不再那么重要,至少,不应该像他这样的暴怒。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这般在意?
  其实,贺煜并没过强的处女情结,不会务必要求对方第一次一定给自己,即便是彤彤,他也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小小的失落,难免会有,但身下这个小东西,却让他莫名地狂怒。
  因为爱吗?由于真爱了,占有欲特强,明知无理却还是要求她身心都属于他,要求她最宝贵的东西只他能独享?又或者,其实更由于她的不自爱,竟然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老头”——那个他最敬重的爷爷?
  具体是怎样的原因,他不清楚,也不想去仔细探究和琢磨,他只知道,自己无比惋惜、无比痛心、无比愤怒,绝不轻易放过她,要好好惩罚她!正如上次,她越是痛苦他便越痛快,那表代她很不听话,很不自爱,才遭致他这样的对待!
  上次,他用手狠狠蹂躏,这次,他用身上最强悍的武器兽性撕裂,直想击破她的全身,把她支离破碎。
  第一波暖流,迅猛而来,凌语芊身体急剧收缩,浑身抽搐,发出痛与快乐并着的哀鸣。
  贺煜满身大汗,很久没有发泄,欲望如排山倒海,终于在刚才得到了彻底的纾解。他没有立即离开她,而是顺势趴在她的身上,高大的身体沉沉地压住她的,俊美的容颜仍如撒旦般阴沉。
  凌语芊也香汗淋淋,神志开始从痛苦中出来,感受着身上的他,她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对他的怨恨,也有对他的爱恋。
  煜,你发泄过了,怒气是否也退了?是否不会再折磨我?她在心中默默地问着。
  可惜,他听不到她的心声,不久他的欲望再次膨胀,于是再次对她发起了狂猛的掠夺。
  动作,依然很粗暴,仍未消退的怒气化成一道道惊人的欲望,被他迸发得淋漓尽致,直到,第二次热潮来袭。
  然后,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精力耗尽,沉睡了过去。
  整个卧室,爱欲弥漫,格外寂静,只有他过度运动后发出的粗重呼吸声在响,而凌语芊,几乎奄奄一息。
  她瞪大眼眸,静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空洞呆滞的底下,是深深的痛楚、委屈和悲酸。
  犹记得,她以前每次与他欢爱,都会被他超高的技术和强悍的能力给惊诧震撼到,如今,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和三年前相比有过而无不及,他使出各种方式各种手段来占有她,一次又一次带她冲上欲望的高峰,然而,没有爱情成分的发泄,结果只会带来伤痕累累和身心俱碎,她再也寻不到以前那种令人迷醉的沉沦,她发觉,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其实,她是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肉体,剩下的,只是一具支离破碎的躯壳。
  因为他,她懂得什么是爱;因为他,她懂得什么是接吻;因为他,她懂得什么是情欲;因为他,她体会到了飞在云端的极秒感觉。
  他曾经在这方面带给她的美好,总让她情不自禁地回味,也使得这三年的孤苦生活多了一种激励、追求和希望,每每追忆都会忍不住期盼将来与他重逢,与他再续前缘,然后再次体会他教给和赋予的销魂蚀骨。
  而今,在这极具意义的新婚之夜,在她的生日之夜,她重新得到他了,可她体会到的,却是不堪回首的痛。
  没有爱抚和亲吻,没有温言和蜜语,有的只是赤裸裸的掠夺,像野兽般地占有。
  天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落泪,不会再让我受苦,但你是否知道,这几年我为你流的眼泪几乎可以汇成了一条小河?我为你受的苦,已非一般人能承受?
  那一层膜,在你看来当真那么重要?可是,我已经给你了呀,那是给你的呀!还有,我们明明说过彼此的身体只属于对方,我,做到了,而你,却违背了,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错的人是你,你还怎能这样惩罚我?
  今晚,是我的生日,你曾说过会给我一个难忘而美好的回忆。难忘,有了,但美好呢,我丝毫感觉不到,有的,只是痛,深深的痛,漫无边际的痛!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073 说出了真相(高潮继续)
  委屈悲伤的泪,又一次冲上了凌语芊酸涩的眼眸。泪水夺眶而出,滑过她的眼角,连绵不绝,持续不断,她没阻止,也不抹掉,放任它们如滔滔江水涌流,一窜窜地没入她的发丝,没入她身下的被褥中。她在悲伤欲绝,他却呼呼大睡,丝毫感觉不到她的痛。
  好长一段时间过后,凌语芊终于停止落泪和低泣,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身上推开,让他平躺在床上,她则拣起那件普通睡袍裹住身子,下床,这也发现,身体比预期中严重得多。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似的,那腰儿也像是被折断了,疼得厉害。某处更灼痛无比,导致两脚瘫软无力,幸亏她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床缘,才避免扑倒在地。
  她皱起娥眉,苍白的小脸露出吃疼的表情,稍停片刻才重新站直身子,轻轻试着迈动脚步,先是找到手机,拖着乏累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地走进浴室,最后,在浴缸旁边的地毯坐下,拨通了采蓝的电话。
  电话大约响了十几秒钟,总算传来冯采蓝的回应,带着浓浓的鼻音,“喂——”
  “采蓝,是我,对不起,这么晚把你叫醒。”凌语芊嗓音低低的,首先道歉。她知道,自己实在不该扰人清梦,可她真的等不到明天,内心极度的彷徨和痛苦,急需与人倾诉分担,唯一的对象,便是这个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好朋友。
  “语芊?语芊你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冯采蓝顿时清醒了不少,“对了,难道贺煜还没回来?他彻夜不归?”
  “不,他早就回来了,他……”凌语芊咬了咬唇,毅然告知今晚的情况,说到最后,泪如潮涌。
  冯采蓝估计被震慑到了,凌语芊明明相告了整个情况,她却还焦急地问:“语芊,那你告诉他了吗?你还没如实解释的吧?”
  “没有,好几次我想跟他坦白的,但最后都忍住了。”凌语芊边说,下意识地摇着头。
  冯采蓝则大大呼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记住,千万别告诉他,这个时候绝对不宜抖出那些过往!先别说他不会相信,即便信了,估计更愤怒和痛恨,他会觉得当年你们家人因为他一穷二白而逼迫你和他分手,觉得你也选择家人放弃了他;如今,他认祖归宗了,成了亿万家产的继承人,你就嫁给他,他不明就里,可能会觉得你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觉得你父母是爱富嫌贫的势利眼。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原谅的深痛和屈辱,更别提他这个倨傲狂妄、自尊极强的男人。所以,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他!”
  听着采蓝的分析,凌语芊本能地颌首,采蓝说得确实没错,刚才自己宁愿死命承受着他一次接一次的虐爱也不敢解释出当年的真相,就是担心他听后会怀疑,而且即便信了也一定恨她,会更生她的气,就像当年,她被逼无奈跟他提出分手的那个夜晚,狂怒的他简直想杀人,她俨如已经死过一回。
  “语芊,我知道你的身体一定很痛,可你记住,身体再痛,忍忍就过去了,而精神上的永久折磨才是痛苦的煎熬,才是人类无法承受的。正如我们之前讨论,他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不晓得;他的家人将他当年流落在外的真相隐藏起来,对外宣称他自小出国留学,这期间的玄机我们也丝毫不清楚。如今他完全不记得你,你要是贸贸然说出当年的情况,在没有曾经的爱情基础上,他体会不到你的苦,反而只会更生气和恼怒,甚至更鄙视,故你还是得照我们先前商量好的计划,先弄清楚这些情况再做打算。”冯采蓝继续分析和劝慰。
  凌语芊思忖犹豫着,少顷,忽然把另一个秘密也说出来。
  冯采蓝听后,再一次震撼,“你……你说真的?当年你真的堕过胎?你打掉你和他的孩子?”
  “嗯。不过当年我没有告诉天佑,我只提到分手他就怒了,其他的事根本还来不及说,就连分手的原因他也不愿听我解释,他只知道,我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我们曾经说好永远不分离,我却首先提出分手,所以他很生气,很生气……”
  昔日的回忆,随着话题涌上了凌语芊的脑海,还包括那个冷寂黑暗的深夜,避免即将联姻的那个富人家发现,她随母亲偷偷去一间私人小诊所,在母亲悲伤痛哭的又跪又求中不得不服下医生配给的打胎药,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无奈扼杀掉肚里尚未成形的胎儿,扼杀了自己和天佑的第一个爱情结晶。
  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当时的痛,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