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节
作者:披荆斩棘      更新:2021-02-17 03:11      字数:4935
  就在窦子涵读了一个段落,终于停下来打算喝点茶水时,小四一行回来了。
  当然,还将商会会长的小儿子给带了回来。
  这商会会长原本打算让自家小儿子先出去躲躲风头,可这纨绔公子横行霸道惯了,又是个自大的草包,多年来,仗着自家老爹的权势横行惯了,根本没把这新任的知府放在眼里,觉得只要自己不承认,那知府大人还能将怎样。
  商会会长的公子上堂之后,看到自家老爹还有那么多人都在堂上,就算原本心中有些忐忑现在也去了大半。虽然被新任知府如此怪异的造型也给惊了一下,可基本的礼节还是懂一点的,当下就对李三公子见礼,李三公子却一直斜着身子,斜着眼睛(只有窦子涵能看到)看他。
  这个看的过程实在太长了,大概足足持续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下面的人跟着心都提起来了,可又不想落个蔑视公堂,咆哮公堂的罪名,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终于等到上面的知府大人开口了,但他们没有想到的却是,李三公子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对着下面的商会家的小公子勾了勾手指道:“来,到本官面前来!”
  李三公子的声音很柔和,听不出丝毫的恶意。
  可这商会家的小公子还是有些顾虑,脑子里终于转出了一句还算有文采的话道:“草民不敢冒犯大人。”
  “无妨,本官和你年纪差不多,呵呵,都是年轻人嘛!只是本府身子受了风寒,所以,才让你上前,方便说话。”
  这商会家的小公子看到新任知府大人如此和蔼可亲,心中的警惕心当下就去了一大半,还真上前到了李三公子的面前的桌案一步处站定。
  下面站着的商会会长心中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只是又不好出言阻止,其他人不管是存着何种心思的,这时倒是好奇心都起来了。
  谁知这位新任知府下一句说出的话,差点让下面站的人跌一个趔趄。
  “小花呀,那韩白氏的滋味怎么样?香不香?”忘记说了,这商会会长姓花,他的小儿子,理所当然被李三公子叫小花了。
  小花公子听到李三公子的问话,猝不及防,又见李三公子有些暧昧色色的眼神,当下就脱口而出:“还行,不够带劲。”
  下面的人听到小花公子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就知道事情坏了,花会长更是在暗地里将儿子骂了个狠,这孽种,是要害死全家吗?
  果然,下一刻,新任知府大人就发怒了:“来人呀,将这等强抢民女的恶徒给本官先打三十大板。”
  “是,大人。”下面的这些人亲眼目睹了新任知府的变脸过程,一时间,倒是真的敬畏起来了。越发觉得这位新任知府大人高深莫测。
  就连窦子涵也没有想到李三公子会这样审案,还真是不拘一格,还别说,这样的效果倒真是好,那厮出口不雅的言辞也暂时可以被忽略不计。
  这时,小花公子终于醒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大人冤枉呀,冤枉呀!”
  “再狡辩一声加二十板子。”李三公子凉凉地又丢下了一句话。
  像小花公子这种有胆子作恶的人却是最怕受罪,听李三公子这么一说,当下就吓的不敢再喊冤,更何况,他本身就无冤能喊。
  要是一个阴险狡猾,脑子转的快的人到了这时候,恐怕会说那韩白氏也就是白老太的儿媳勾引自己的,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李三公子都没法这么快就收拾这小花公子,偏偏小花公子的心已经慌了,根本反应不过来了。
  衙役们将小花公子压在地上,打起了板子,外边这些年被小花公子欺负过的老百姓们都觉得大快人心,就连跪在堂上的白老太,虽然她跪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膝盖都有些发麻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知府大人就为她出了一口恶气。心中直呼,青天大老爷。
  窦子涵唇角也带笑,虽然李三这人审案和他的为人一样都不着调,可现在她却觉得这不着调看起来顺眼顺心多了。
  当然,回头她觉得应该还可以派人去城中撒播流言,借着今天的事很快将李三公子的名声打出去,等这青天的名声出去了,老百姓就会成为李三在本地立足的最大资本,想一下,我党伟人可以凭借老百姓的帮助取得江山,这李三难道不能凭借着老百姓造福一方吗?
  可别小看了那些小人物的作用,有时只需给他们树立一个形象,他们就会去维护,去帮助他,看看北宋的包拯,会吸引那么多侠义之士维护他的性命安全,让贪官污吏们怕他,畏惧他。
  虽说李三这厮的品行根本不够给人家包拯提鞋,可这厮的胆大妄为,自恋自大会让他无所畏惧,不会把别人的胁迫放在眼里,敢得罪别人不敢得罪的人,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如果自己再加以合理引导一下,调教出一位名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名臣恐怕是邪气比较重吧。
  这小花公子被打的时候,你挨打就挨打吧,但没出息地喊了几声:‘爹,救命呀!“
  李三公子是什么耳朵,当下就将这小花公子的喊叫声听入了耳中,又开口道:”所谓养不教,父之过,花会长,比身为父亲,却对自家儿子养而不教,让他做出许多国法不容之事,该当何罪?“
  李三公子这话一出,花会长已经不能再沉默了,只能上前跪倒在地道:”都是草民教子无方,草民知罪。“
  ”既然知罪就好,本官就格外开恩,打你三十板子好让你长个记性,别生而不教,危害百姓,看在你年纪大了的份上,这三十板子就由小花公子替自己老爹受了吧。你们几个,打完三十板子后,再加三十板子,可都听清了?“
  ”是,大人。“
  ”打完之后,先将人关入大牢,本官改日再另行审理,退堂!“
  ”退堂,呜呜!“除了正在打板子的两个衙役之外,其他的衙役又将手中的板子在地上顿出很大的响动,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三公子话音一落,先前抬门板的那四名护卫这时也围了上去,很快抬起门板,向后衙走去。白老太也被小四暂时请进了后衙
  留下的这些官吏们面面相觑,刚才花会长父子俩被这新任知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收拾了一番,这时,这些人已经知道这位新任的知府是真的不好惹了,关键是这位新任知府的弱点他们还没有摸索到,就算要除掉这新任的知府,也需要详细的布局,千万不能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来,所以,即使他们心中恼火的厉害,也不会轻举妄动。
  知府大人退堂了,衙门外站的老百姓看了一场热闹,也心满意足地打算回家八卦去了,只留下这些迎接的官吏们,此时也是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满肚子的气又发不出来。
  这位新任的知府毕竟是有背景的,要说他们一点忌惮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小花公子被打了六十大板,就算是放过水的,可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曾受到这等罪,现在焦头烂额的是花会长,他心中大概知道儿子将那个白老太婆的儿子丢到哪里去了,现在不仅仅是这小儿子的命,他怕的是小儿子胡说八道,露了口风,到时喝自己在一条船上的这些人,一定会抢先要了小儿子的命,说不定连他们全家也不放过,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放弃小儿子的命了,可这小儿子是年纪最小的,也是最得他宠爱的,父子连心呀!
  只是现在不知道那白老太婆的儿子是被花总管丢到那个地方的,还是小儿子也知道了什么?
  这事情如果败露了,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接下来,他务必要小心谨慎才是。
  这些人还是习惯地向秦学政喝李大老爷脸上看去,片刻后,秦学政开口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既然知府大人‘病’的很重,那我们今日还是不要再打扰知府大人养病了,等改日大人身体康复,我们再来拜见。“
  要回家了,身后的其他人倒也松了一口气,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各位大人请稍等片刻!“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知府大人从京城带来的那位年轻的总管,此人虽然年轻,面上最是带着笑容,可以他们的阅历竟然看不透这人心中所想。
  ”不知李总管有何吩咐?“
  ”小四当不得吩咐二字,只是来为我家大人传话的,我家大人说了自个旅途劳顿,受了风寒,围了不把病体传给各位,就不方便直接接见各位了,不过,我家大人还说了,这几日,只等他身体好点,会亲自去各位的府上拜见的。对了,我家大人还说了,要是各位到时不管看到我家大人长着什么颜色的脸,请不要怀疑,那一定是我家大人本尊。’
  小四将该说完的话说完了,撤退了!留下这些人慢慢在脑中消化听到的信息。
  全文免费阅读 195,为夫为难,如此师徒
  李三公子回到后堂,还不等那四名护卫放下门板,他就身子一跃,从门板上一跃而下,下一步就拉着窦子涵的手问道:“好娘子,为夫刚才表现的怎样,是不是很有青天大老爷的气势?”李三公子腆着脸,低下头,凑到她面前道。
  窦子涵伸手一把将这人脸上蒙的那白色面巾取了下来,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道:“不错,继续保持!”
  李三公子闻言,脸上马上露初大大的笑容,可片刻后,脸色又开始变幻不定了:“娘子呀,为夫觉得有些为难呀!这样好像有些不太好!”
  “为难?又有什么不太好的?”窦子涵不知道这人话中是什么意思,虽说这慕云城的水很深,弄不好他们夫妻两也有可能灭顶,可据她所知,李三这厮从来就不是个怕事之人,又有什么让他为难的呢?
  “为夫为难的是,万一为夫表现的太好了,等到为夫离任的时候,这些老百姓拉着为夫的袖子,舍不得为夫走那该怎么办?”李三公子说完,还故意装作很是哀怨地叹口气道。
  窦子涵忍不住抬起脚,使劲地在这人的脚上踏了一下,然后道:“说你得了风寒,你还真喘上了,难不成你这人天生有个名字叫自恋?”
  “哎哟喂,娘子,你该不是嫉妒为夫将来那么受欢迎吧,踩得这么狠,来,快扶为夫过去,还有自恋是什么?”李三公子确信自己不曾听说过这么个新鲜的词,当下也多了几分探索的兴趣。当下,顺着杆子向上爬,将自己高大的身子靠在了窦子涵的身上。
  “夫君不是聪明睿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还用的着我来解释吗?”窦子涵带着几分挪揄,身子故意往一边移了几分道。
  可李三公子哪里能让自家宝贝娘子的奸计得逞,自家娘子不让他靠,他就非要靠上不可,最后,干脆伸出两只手,将窦子涵的腰一揽,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道:“好香呀!娘子!”
  那四名护卫将门板抬着,正打算先装到门上去,这时,守后门的小厮在门口禀报道:“大人,门外刚才来了一个道士,说是您的师父,特意来化缘的,您看——”
  “师父?道士不是看风水,算命的吗,什么时候还兼职化缘了?”窦子涵被这人的手脚在身上磨蹭地身子有些站立不稳,借着这个由头,顺手将他的头推开道。
  可能是现代社会,道士这种职业的人群极为少见,作为一个信奉真理的人来说,窦子涵对这种人也没多少敬畏之感,也没多想,只以为这道士今日就上门,是不是别有用心。
  “什么,本公子的师父来了,娘子,快,换衣裙,换好衣裙和为夫一起出门去迎接师父他老人家。”李三公子就像猫被踩了一下一样,将窦子涵拉着进了内间,就将她身上的书吏衣袍往下剥。
  “真是你师父?”窦子涵这下可是真的吃惊了,当下迅速镇定下来,看李三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她倒是真对李三这个师父起了好奇心,不知道怎样的师父才教出如此不着调的徒弟来。
  当然,作为小辈,窦子涵还是觉得尊师重教是很重要的,虽然不知李三这个道士师父在李三的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可作为李三的妻子,她还是希望给对方一个好的印象。
  “你们两个丫头还不快过来帮少奶奶梳妆打扮,还愣在哪里作甚?”李三公子看到自己只会越帮越乱,当下让开位置,让两个丫鬟上前帮忙。
  窦子涵简单地装扮了一下,就被李三公子在腰间一揽,运起了轻功,向衙门的后门而去。
  等到了衙门后门,才将她的身子放下,站稳!
  窦子涵觉得被这人这么抱着出来见长辈有些难为情,又见这人火急火燎的,她又挣脱不开。
  等到了后门外,窦子涵见着了三人,其中一人打扮好像客栈的伙计,剩下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