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节
作者:披荆斩棘      更新:2021-02-17 03:11      字数:4876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先证明这酒盅里的酒的确有毒。片刻后,刚才的影子又飘进来了,恭敬地回道:“回统领的话,这酒盅里德残酒的确有毒。而且这毒,并不是常用的砒霜,而是一种蛇毒。”作为暗影们,自然也有这方面的人才,这么短短时间内,就查出了毒药的成分,窦子涵还是有些佩服的,只是她不知道王皓王公子的另一个身份,倒是对这个黑影多了几分兴趣,既然对方代劳了,也省的她费心。
  片刻后,这些大夫们鱼贯而出,所查明的毒药成分果然与那影子所说的一样,只是因为这几位将军,每个人喝酒的程度不同,其中两人,明显毒入肺腑,恐怕凶多吉少了,另外两名,只是浅酌,其中一个本就不善饮酒,另一名是最近肠胃不好,所以也饮的少一些,却中毒稍轻,服了解毒丸后,大概性命无什么大碍了。
  这时代的解毒丸疗效怎样,窦子涵不知道,不过在现代,可能还有机会救回那两人的命,不过现在却难了,林守备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
  前面死去的三人已经让他头大了,如果今天这四人再死去的话,可是将楚州城品级比较高的将军们一网打尽了,在他的楚州城发生这等事情,就算,他能找到凶手,恐怕他也脱不了干系了。
  后来,又将其他三名将军的酒盅也一一验过,结果,都发现了酒盅里面的残毒,几位将军中毒的来源已经找到了,林守备已经派人将在宴会前接触过这几个酒盅的下人们给暂时关了起来。
  可是审讯结果却很不理想,一共经手这酒盅的人不过两人,这两人都说他们并没有动手脚,而且,像这等事情,一般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去做,因为怀疑的目标太明确了,而林总管和王皓王公子,李三公子查了这两人这几日的举动,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那就怪了,除非凶手下毒是在这两人接触这酒盅之前的。
  可是,这酒盅是上一次宴会,大概是五年前用过的,也就是林守备带了林公子回府后的那一年,过了五十大寿时宴请宾客用过,随后的日子,一直被收了起来,在这五年中,谁知道有没有人曾在这酒盅下毒,被关起来的两人也承认,他们取了这酒盅,是直接摆上的,并没有像现代人,事先要用清水冲洗几遍,这就导致怀疑的目标扩大了一些。
  在这五年间,原来管理这些器具的下人早就离开楚州城了,更别说,要是有人潜入,在这酒盅上动了手脚,也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夜色已经晚了,林守备前去看望那四名将军了,那中毒严重的两位,能不能熬过今夜都难说,林守备和林公子现在明显处于焦头烂额中。
  不过今日之事,明显证明先前小李将军所留的那封言简意赅的书信一点用处都没了,如果是小李将军杀了前面两位将军的话,那小李将军现在已经死了,死人总不可能爬起来下毒吧,只能说明,凶手另有其人了。
  李三公子也跟着前后忙活,等回到他们在林府的院子时,时辰已经很晚了。
  李三公子简单梳洗之后,就上床将窦子涵揽入怀中,头抵在窦子涵的脖子间道:“乖娘子,好娘子,你那么聪明,你觉得凶手到底会是什么人?”
  “凶手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不过,我想,抛开小李将军不说,凶手先前为何要把其他两位将军的尸体移入到小李将军的故居之中呢?这代表什么?是不是代表某种仪式呢?如果今日这四名将军也死了,凶手会不会也将他们的尸体移入到那个地方呢?”
  “娘子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瓮中捉鳖,或者守株待兔?”
  “也算是个法子不是吗?”
  “好娘子,你太聪明了,不愧是我李三的娘子,有了娘子这个主意,为夫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凶手了,现在,为夫就好好奖赏奖赏娘子。”说完,身子就压了上去。
  ------题外话------
  一吃饭,饭后就拉肚子,崩溃中,明日希望能多更,将这案子结了!
  正文 170,爱火焚身(必看)
  窦子涵猛地被压在了身下,这些天也已经习惯这人的风格了,也没有故作羞涩,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娘子这么看着为夫做什么?就算为夫的脸上满是红疹,你也不能嫌弃为夫,还是——好娘子,为夫明白了,难怪你昨晚心有不满,可是埋怨为夫昨晚没有让你在上面?那今晚为夫就满足你。”李三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嘴角带了些许暧昧的笑容,手上一用力,就将窦子涵的身子一翻,让她的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
  窦子涵闻言,实在忍不住想用看怪物的眼神去看这人,昨晚为何能闹到那等地步,她不相信他就这么健忘,可瞧瞧,他现在说的多么义正言辞,不明所以的人,绝对不会认为这人现在说的这话是在脑子抽风。
  窦子涵现在已经彻底明白,李三这人在床上彻底是个利己主义者,可偏偏要把话说的他好像是雷锋式的人物,专门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而她就是那个很不幸被他利的人。
  瞧她多荣幸!荣幸的不得了!想到这里,她冷着脸道:“瞧夫君说的,夫君如此为我着想,那我是不是还要起身口头谢恩?”
  李三公子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抹阴霾,但又很快恢复了笑容道:“好娘子,今日莫非是多饮了几杯,现在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为夫何时需要你磕头谢恩,只要你好好地在床上让为夫多疼疼就好。如果你执意磕头的话,难不成也要为夫陪着你再拜一次堂,只是这不太合规矩,如果娘子愿意的话,日后,我们每年可以再拜一次堂,那样娘子就可以多当几次新娘子了,为夫也可以多当几次新郎官了,最主要的,会多几个洞房花烛夜,呵呵!嗯,娘子,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这个点子好。”
  窦子涵已经有些无力了,她现在发现这人,绝不是不聪明,而是他的聪明是跳悬崖式的,刚才还在山崖上说事,转眼就到了悬崖下了,她刚才明明是对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反唇相讥,没想到这人的脑瓜子一下子竟然转到了要拜几次堂,成几次亲的事情上,这都是什么事呀!
  哎,都怪她,明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偏偏与这人要较真,结果只会更加远离原本的主题,要是这么继续纠结下去,这人恐怕能说一晚上的歪理,她都能未必占了半点上风。要让她也学会以毒攻毒,学会他抽风的说话方式,反正她这样略显理智端肃的性子,可能会偶尔刻意为之一下,但大多数情况下,她还是缺少这方面的天赋。
  李三公子看着自家娘子的美丽的小脸此时正万般纠结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另有一番迷人处,比她刚才冷冰冰的样子好多了,可是自己也没说什么让她这么纠结的话呀,不过着夜色这么黑,夜风这么凉,美人儿的身子这么诱人,就算她将自己暂时变成了麻子,难道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了他行使夫君的权利吗?
  想到这里,李三公子眸色变深,不再和身上的美人儿讲道理,而是将她的身子一用力让她的身子落到了他的重点部位,然后一用力,就进入了迷津。
  窦子涵还在心中腹诽这人的无耻,却没想到这人直接长驱直入了,事先身子没有经过相应的心态调整,还是让她忍不住收紧了身子。
  “乖娘子,你这是打算要了为夫的命,明年和别人拜堂不成?”李三公子刚进入密境中,正在享受被紧紧包裹的滋味,却不料身上的美人儿这时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抽了一口气。
  “怎么会呢,夫君不觉得刚这个姿势,还是不够味吗?娘子我也出嫁时,嬷嬷也送了一本图册,也曾略微看了一遍,现在,为妻就给夫君您演示一下其中的一页的内容好不好?”窦子涵一改先前的清冷,巧笑嫣然道。
  虽然不是老夫老妻了,但也不是今日刚成亲,窦子涵被这人的胡言乱语也弄的来了性子,现在这人已经占了先机,要是她执意不从,最后无非是两个结果,一个是他们夫妻两再次反目,然后他摔门而去,一个是他强制得逞,可两个人心中都不畅快,总之,过来过去,都让自己不痛快,既然那样,她既然在他身上,那也要他尝尝滋味,要知道美人要吃进肚中去,可也要吃点苦头的。
  “哦?真的?”李三公子虽然觉得现在身子也很舒爽,可是男人在这一方面是天性,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制这等诱惑,尤其是这美人儿还是他心眼里的美人,更是如此。
  “自然是真的,为妻骗夫君有糖吃吗,不过夫君要答应我,一定要乖乖地配合我,好吗?”窦子涵这时觉得自己的语气恶心的优点像白雪公主的后妈,正拿出有毒的苹果等着人吞进去呢。
  “娘子要做什么,为夫自然鼎力配合。”李三公子此时满心的愉悦,难得自家宝贝娘子主动一次,他怎么能不配合呢?更何况,他也有些好奇,不知宝贝娘子学的姿势是不是他也在那些图上看过?这配合起来,不知有没有难度?是不是真的很舒服?
  “那好,夫君闲闭上眼睛。”窦子涵小声诱哄道。
  李三公子闻言,倒是很乖地闭上了眼睛,可惜他忘记了自己信任身上的美人们以往的几个下场了。
  窦子涵看到这人闭上了眼睛,却拿出一条汗巾将他的眼睛蒙了,先是安抚地道:“夫君,娘子我一会让你舒服,你先等着,我去找几样东西。”
  李三公子闻言,一下子就心荡神摇起来,努力地回想,看过的那些春宫画中,都要用上一些什么东西,很快有几个东西就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心下还是有些愕然的,难道自家娘子喜好这种,难怪!
  窦子涵看到这人倒是真的很听话,眼中冒出一抹寒光,很快将两人的腰带拿了出来,将这人的两只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腰带绑到了床柱上,哼,今个可是你心甘情愿的,临了可不要怪我。
  原本,李三公子觉得窦子涵将自己胳膊绑起来后,还有些不以为然,自家娘子喜好这一套,他自然要乖乖配合,可等到他的双足也被束缚住时,他开始觉得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美好了,果不其然。
  等窦子涵将手边的一切动作完毕之后,看这躺在床上现在没法动弹的男人时,她接下来才开始进入正餐。
  窦子涵在心中很快回想起在现代时看过的一些限制级的场面,又将床上这人当成解剖室的尸体,现在到底该从哪里先下手呢?
  据说男人们,看的到吃不到是最痛苦的,那她今日就给他**个够。
  李三公子看不到窦子涵现在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正因为看不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才尤其敏感,窦子涵是尽着法儿的折腾,说起来,这还是她还是第一次除了看死尸,如此用另外一种眼光观察光着身子的男性呢。
  她不但用眼睛看,最主要的是她在用手一点一点的抚摸,就像在抚摸一件做工精细的工艺品一样。一边还用特别直白的语气道:“夫君,你这胸嗯,戳上好硬呀,将我的手指头都给弄疼了。”
  “好娘子,乖娘子,别用手戳,亲亲它好了。”对李三公子来说,现在是真是悲催和享受同在,可这个坏猫儿分明是要将他身上的火全给挑出来才罢休。不过,他现在有些后悔,怎么就同意她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呢?现在都看不清她的别样风情。
  窦子涵偏不让他如愿,继续一路向下,最后到了他那个重点部位,更是肆无忌惮地折腾,人生最悲剧的事情是想吃的时候吃不到口中,反而要受美味的折磨,最后,李三公子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爆炸了,这时,他基本已经明白了自家娘子这样做纯粹就是为了折腾他,实在被弄的难受了,只好低声下气几乎带着些许恳求道:“娘子,松开为夫好不好?”
  “不好,夫君不是答应我要配合我,任凭我施为吗,怎么才过了不过两刻钟,就反悔了,大丈夫生于世,可是无信不立的幺,难道夫君要让为妻将你看成一个言而无信之人才满意。”窦子涵在心中冷哼一声,放开你,想的美,姑奶奶我这些天被你压在床上多少次了,我让你放开时,你怎么不放开,现在我就是让你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
  李三公子现在心中那个郁闷呀,可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一向在自家娘子面前都是以大丈夫光明磊落的形象(他自己认为的)存在的,怎么能容忍自己在自家娘子面前变成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呢?那样,不是让自家娘子看低了吗?这怎么行,可是要是按照自家娘子的要求继续折腾下去,他觉得自己都快被身上的火给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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