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作者:冬恋      更新:2021-02-20 16:51      字数:4952
  「秦爷的话小的哪敢不听啊?我不说了。」
  三癞子笑著说道,随即一屁股坐下,并且舒服的乘起凉来。
  在炎热的中午,李圣天轻摇描金摺扇,不疾不徐的步入京都大街,并且往胭脂巷入口走去。
  虽然李圣天一副风流闲适的样子,但是他心头却热腾腾的,因为三街四巷的七大红头牌之中,已经有六个被他破了身、掳了心,只剩下烟花街云雨楼的柳是儿依然矜持著不肯投怀送抱,不过今天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得偿所愿。
  李圣天一想起柳是儿那纤腰俏脸、丰乳肥臀,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并在心中想道:「柳是儿,今天本少爷一定要让你在我的胯下称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冰山美人在床上是否依然犹如一块冰?」
  李圣天一边想着,一边悠然自得的走进胭脂巷。
  安阳城的花街柳巷是名闻天下的青楼妙地,更是有名的销金脂粉窟,因此在京城流传著这样一句话:「花街柳巷风流地,有权无钱你莫进来。」
  意思就是说就算你是当朝显贵的高官,要是没钱也别想在花街柳巷寻欢作乐。
  不过事实上,即使是富可敌国之人在这里也难以见到三街四巷的七大红头牌一面,因为这最红的七大名妓早已心有所属了。
  胭脂巷是连通三街四巷的主要巷道,巷子尽头处是一座红墙绿瓦、颇有气派的宅子,而宅子的正门高悬一块匾额,上面书写著三个大字──戏凤阁。
  照理来说,现在是大热天,又是正中午,三街四巷应该是无人问津才对,可是李圣天偏偏选窑子都在休息的时候逛窑子,真是让人疑惑不已。
  更令人不解的是,在这胭脂巷里居然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凉棚,而且凉棚下有七个形貌各异、一脸奴相的汉子正在喝着凉茶,并聊得口沫飞溅、不亦乐乎。
  这七个汉子一见到李圣天步入胭脂巷,立即站起身来并朝著李圣天施了一礼,然后一哄而散,并且各自钻进三街四巷的胡同里吆喝起来:「恩主儿到,各楼的红头牌姑娘到戏凤阁见客罗!」
  他们吆喝的内容如出一辙。
  说起来,妓院龟公的吆喝声是最有特色的,起音要高、尾音要长、中气要足,才能够办得到,而这七个汉子显然是龟公中的顶尖人物,吆喝起来声势惊人、气贯长虹,要不是吆喝的内容让人听得清清楚楚的,说不定还有人以为他们是器宇不凡的江湖豪杰呢!
  吆喝声一落,三街四巷的入口处便走出七个女子,个个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只见七女莲步轻移、柳腰款摆、仪态万千的走到戏凤阁外,一字排开,并且含情脉脉的望着翩然行来的李圣天。
  站在最中间的女子就是云雨楼的柳是儿,虽然她身材婀娜、风姿绰约、蛾眉淡扫、脂粉薄施,但是她脸上的神情异常冰冷,完全不像其它六女的神情一般热切。
  有美人在前,李圣天依旧缓步而行,一派潇洒悠闲的样子,只是在瞥到柳是儿的时候,眼中不经意的闪过一抹热切。
  李圣天又走了两步,突然驻足不前,斜眼看了看两侧墙头,这才开口朗声道:「琳儿,都出来吧!别躲了。」
  胭脂巷两侧墙头突然出现五团烟雾,四白一红五个女子赫然现出身来。
  四个身著白衫、手持宝剑的俏丽女子脸挂寒霜,一语不发的立于墙上,而身著红衣的女子显然是她们的主子。
  只见红衣女子俏脸如花、肌肤胜雪,确实是一个比仙女还要美丽的美人,但是这个美人俏脸含怒、银牙紧咬,手中还握著盘好的长马鞭,显然是来者不善。
  红衣女子铁青著脸,并且忿忿不平的说道:「天哥,今天你休想去见那些下贱的女子!」
  李圣天摇扇笑道:「琳儿,快别闹了,堂堂公主可不能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宫里去。」
  琳公主狠狠的瞪了戏凤阁前的七女一眼,固执的说道:「我偏不!除非天哥答应我不去见那些下贱的女子,我才回去。」
  李圣天收起摺扇,神色严肃的说道:「琳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她们都是苦命人儿,为生活所迫才会沦落风尘,不要以为你是堂堂公主,就随便瞧不起她们,我告诉你,她们都是我的红颜知己、心头所爱,不是什么下贱的女子。」
  琳公主一听,妒火越烧越旺,立刻刁蛮的哼道:「哼!她们就是下贱的女子!」
  李圣天的脸色一沉,再次打开摺扇,并且不悦的说道:「好,我今天非得去见这些女子不可,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说话间,他连看都不看琳公主,迳自往戏凤阁走去。
  琳公主在墙头狠狠的一跺脚,并大声的怒道:「天哥,我不许你去见她们!」
  李圣天丝毫不理会这个刁蛮公主,反而故意朝著柳是儿七女挥手打招呼。
  琳公主见状,大受刺激,于是她狠狠的一甩马鞭,发出「啪」的一声。
  四个白衣女子立刻腾空跃下,四柄利剑有如四道闪电一般凌空斩向李圣天,分明是想要李圣天的命。
  在远处,柳是儿七女依旧是巧笑倩兮、含情脉脉,丝毫没有惊慌之色。
  李圣天毫不在乎那四柄迎头砍下的利剑,只是突然停下脚步,纵身一跃,就象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起。
  「劈啪!」
  金铁交鸣声不断的响起,一把描金摺扇便轻松的挡下四柄锋利的寒剑。
  此时琳公主手中的长鞭犹如一条灵蛟毒龙,卷起青蒙蒙的劲浪激射而出,眨眼间鞭梢就已经到达李圣天的脑后。
  千钧一发之际,李圣天的左手瞬间移到脑后,食、中二指准确的夹住鞭梢,就如同掐住蛇之七寸一般,长鞭立即难以寸进。
  紧接著李圣天的身体一震,紫蒙蒙的真气神奇的外放而出,与此同时,描金摺扇在头顶盘旋一圈,与四柄利剑先后撞击了四声,四柄利剑立刻应声断成数截,并且掉落在地上。
  白衣四女立即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琳公主娇喝一声,双手猛一用力,想要扯出被夹住的长鞭。
  李圣天的食、中二指立即灌入真气,略一用力,随即「啪」的一声响起,长鞭就从鞭梢处寸寸断开,转眼间碎成百段坠地。
  李圣天朗声道:「琳儿,光凭你们是拦不住我的,呵呵呵呵!」
  在朗笑声中,李圣天轻摇摺扇,翩然往巷底走去。
  琳公主忿忿不平的一跺脚,用力的将手中的鞭柄抛向李圣天,并生气的怒道:「我们走!」
  她说完之后,便怒气冲冲的带著白衣四女离开了胭脂巷。
  李圣天完全不理会琳公主,自顾自的走到柳是儿七女身前。
  柳是儿七女齐身施礼道:「见过天少爷。」
  李圣天连忙上前扶住位于中间的柳是儿,双手故意摸上她那丰满高耸的酥胸,藉机大吃豆腐。
  柳是儿面无表情,似乎已经习惯逆来顺受,因此她只是望了李圣天一眼,并轻声说道:「天少爷,屋里已经为您准备了醉仙楼上好的酒菜,请天少爷进屋说话。」
  虽然柳是儿面无表情,但是冰山美人的一双美目依然很诱人,彷佛一直含著水似的,非常惹人怜爱。
  李圣天热切的看了柳是儿一眼,并朗笑道:「好,我们进屋说话。」
  诸女立刻簇拥著李圣天走进了戏凤阁。
  戏凤阁是专门为李圣天所准备的,只设有外厅和卧房。
  戏凤阁的外厅布置得非常奢华,厅正中摆著一张八仙桌,桌上还摆了十多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外厅奢华,卧房自然更是香艳华丽,象牙为床、锦绫为缦、花帐绣金、绢被扑粉,由此可知,在这床榻上翻云覆雨必定相当愉悦。
  李圣天和七女入屋之后,纷纷落坐八仙桌旁,而坐在李圣天身边的是他今天的目标──柳是儿。
  诸女与李圣天已经是老相好,完全不拘礼节,因此一龙七凤一边吃喝,一边聊著风花雪月之事,气氛相当旖旎融洽。只有柳是儿面色冷峻,与整个气氛格格不入。
  柳是儿如此拘束,其它六女都以为她是恃宠而骄,毕竟她们六个都已经把身子给了李圣天,只有柳是儿还是个雏儿,因此天少爷自然会对她很感兴趣。
  有了这个心结之后,六女自然看柳是儿很不顺眼,于是凤仪楼的花魁苏三姐阴阳怪气的娇笑道:「是儿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欢陪天少爷呀?要不要姐姐跟云雨楼的柳妈妈说一声,以后你就去陪那些下流的粗鄙之人算了,省得在这里惹天少爷不开心。」
  「就是说嘛!是儿妹妹,你连笑都不笑,分明是心里不高兴,如果是儿妹妹愿意的话,早就该像我们一样把身子给天少爷了,哪里会像你这样拉长著脸,好像咱们欠你很多钱似的。」
  六女纷纷出声怪责柳是儿。
  柳是儿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柔声道:「几位姐姐莫怪是儿,是儿知错了。」
  柳是儿起身对李圣天施了一礼,美目中泛著泪光,并轻声说道:「天少爷,都是是儿不好,您要怎么处罚,是儿都愿意接受。」
  苏三姐笑著说道:「那你今天就陪天少爷一次,算是赔罪吧!」
  「三姐说的是,是儿妹妹就答应了吧!」
  其余五女纷纷出言相劝道,她们都想让柳是儿尽快破了身子,这样她们才能获得李圣天平等的爱。
  此时施礼未起的柳是儿螓首低垂,眼泪差点滚涌而出,心中泛起难言的凄苦。其实她的心中很清楚,自己的身子早晚是要给人的,而且天少爷算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只是不甘堕落的她一直做着从风尘之中解脱的美梦,所以她才会一直守著身子。
  今天这个梦终于被无情的现实打碎了,柳是儿不得不面对自己是妓女的事实。
  柳是儿想到伤心处,两行热泪再也抑制不住,沿著脸颊缓缓的淌下,最终她还是必须屈服现实。
  柳是儿螓首微点,并颤声道:「我听三姐的,今天留下陪天少爷。」
  「哈哈哈哈!」
  李圣天朗笑著打断了柳是儿的话,并把她搀扶了起来,然后爽朗的笑道:「是儿姑娘拒人千里之外,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你大可不必为此道歉,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就为我跳一支舞吧!我好久没有欣赏你醉人的妙舞了。」
  柳是儿惊喜的抬起头,惹人怜爱的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圣天开怀的笑道:「哈哈!怎么了?不愿意为本少爷跳上一支舞赔罪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朝著柳是儿露出一个能让全天下女人都迷醉的动人微笑。
  柳是儿向来没有表情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随即温柔的说道:「能为天少爷跳舞,是是儿的荣幸。」
  李圣天看着柳是儿的俏模样,晓得她已经对自己动了真情,心里相当得意,于是他立即朗声道:「三姐抚琴,是儿跳舞,再加上这一桌美酒佳肴,这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来、来、来,我们坐下好好的欣赏。」
  李圣天与其余五女重新落坐,而苏三姐和柳是儿则简单的准备了一下,片刻之后,琴声悠然响起,柳是儿开始随著音乐翩翩舞动身躯。
  苏三姐的琴声有若流水,动人心弦,而柳是儿舞姿有若蝴蝶,翩然如仙,二者合一,简直比天上的仙音妙舞还要动人,因此李圣天和五女顿时看得目不转睛、赞叹不已。
  到了最后,琴声拖曳出长长的尾音,戛然而止,而柳是儿则是一足点地,身躯旋舞,长裙飞扬间,就象是一只蝴蝶翩然降落在美丽的花朵上,并且停止了舞动。
  一曲终了,李圣天和五女还沉浸在仙音妙舞之中不可自拔,彷佛余音绕梁不止,妙舞依旧盘旋。
  苏三姐和柳是儿齐身施礼道:「让天少爷见笑了。」
  李圣天端起酒杯并朗声笑道:「妙,真是太妙了,三姐的琴技出神入化,是儿的舞姿超凡脱俗,一曲下来,保证能让聋子听闻、瞎子开眼,简直是天上才有的仙音妙舞啊!」
  苏三姐娇媚的说道:「天少爷过奖了,你这样夸人家,害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柳是儿的面颊上泛起羞红,没有说话。
  李圣天端起酒杯,目中热情似火的瞥了瞥柳是儿,然后高声笑道:「来,为我们有幸欣赏到这等仙音妙舞,干上一杯。」
  说完,他便仰首一饮而尽。
  苏三姐六女也都紧跟著饮尽杯中酒,只有柳是儿拿著酒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喝还是不该喝。
  第一集惜花侯爷 第二章 欲仙欲死
  李圣天凑到柳是儿的耳边,并柔声道:「是儿姑娘定不胜酒力,如果实在不想喝就算了。」
  柳是儿含羞带媚的看了李圣天一眼,终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圣天立刻朗笑道:「好,是儿姑娘真是海量,来,斟酒,我们再饮一杯。」
  说完,他又饮了一杯酒。
  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