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作者:老是不进球      更新:2021-02-17 03:03      字数:4811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赵潇的地雷。。
  这段时间不能回复留言,不知道其它人是不是?
  ☆、第46章
  百里之外;一老汉步履维艰地带着一家老小往柳树村而来。
  “爸,回了老家;真的会有干干净净的水和喝香喷喷的大米饭?”
  “一定,村里还有咱家几亩地呢。”老汉一脸的笃定:“再辛苦几日;就有好日子了。”
  “爸;听说柳根还有一哥哥;我那大伯不晓得现在咋样?”少妇模样的女人,挽着年轻男子的手臂;若无其事地问道。
  “吃自己的饭,管那许多闲事?”
  “只是随口说说,爸不高兴;儿媳妇也就不问了。”
  某人根本不晓得,几十年没见的所谓父亲,正谋划着占他的田,抢他的房,咳咳,还好还没娶上媳妇。
  压根不晓得暴风雨的临近,还一脸享受、优哉游哉地喝粥呢。
  这一天三顿轮着花样的粥,倒让他经累多年的老胃病有了痊愈的迹象。
  温温的玉米粥就着酸酸甜甜的萝卜干,经典组合、绝配,哪怕身为肉食动物的他,也挑不出毛病,一连干了两大碗才罢休。
  也不怪他吃得多,每天除了搬砖运砖,还得打拳锻炼身体,消耗自不用提,这汤汤水水的也没啥油水,这还是尽量克制的结果呢,若不然,三四碗的不在话下。
  就担心将胃撑大了,到时候,一不满足它,就翻江倒海地造反,那还了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兄弟,真不去吃柳麻子的喜宴?”
  “热死了,不高兴动。替我把桌上的两斤米带过去就行。”柳麻子又没啥交情,话都没说过几句,就为了吃一顿饭,热得汗流下雨的,至于嘛,不如在家喝稀饭舒坦。
  “随便你吧,放着好酒好菜不去吃,劲窝在家算怎么回事啊?又不是新娘子,面皮薄。哎,真没辄,一到关键时机就犯轴,你。”处了这么长时间,也晓得他表面看起来随和、好说话得很,其实啊,都是表象,根本是头犟驴,好吧,说一不二。
  “你可别后悔,听说还特意杀了头猪呢。”
  “嗤,别诱惑人了,要是我,就老老实实挑点素菜腌菜吃吃。别说做兄弟的不仗义,没提醒你。大热天的,胡吃海塞,暴饮暴食可不是啥好事。”
  “呸,呸,乌鸦嘴。”柳志几人无意继续呆着找虐,浩浩荡荡地吃宴席去了。
  这当口,还大操大办婚事的,可能也就剩柳麻子之流了,好似要通过这场婚宴,打场翻身仗似的。
  也不晓得咋想的,就不担心,要是粮食全败光了,刚娶进门的小寡妇又跟人跑了?
  推杯换盏、猜拳划令、吵吵嚷嚷的声音,连呆在家的柳毅都听得一清二楚,好似亲眼目睹一般。
  也难怪,以如今的境况来看,排场确实不小,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就看在几大盘吃食的面上,村民也力所能及、搜肠刮肚地送上一堆祝福。
  “你是没看见哦,怪不得柳麻子栽了呢,小寡妇确实风骚啊。”几人吃饱喝足,让妻儿父母都先回去,他们集体到柳毅家来歇歇脚。
  “是啊,今天总算见识到啥叫媚眼如丝了,被她那么一瞅,迷迷糊糊地就感觉浑身燥热。”
  “得了,那是你酒喝多了。自家酿的高粱酒,你一人干掉一坛。”
  “妈的,装比高手,刚才谁垂涎三尺的?”
  柳方和柳永差不多的年纪,谁也不服谁,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地吵得面红耳赤地,柳毅都替他俩害臊。
  “好了,不就是小寡妇魅力大,一出手就拿下柳三麻子了吗?关你俩屁事?是能脱衣服上你们床咋的?”
  “呵呵,某和尚动了凡心不成?”柳志□□道:“看那女人也不像守身如玉的货色,估计勾勾手指就能搞定。你年轻力壮,肯定比柳三麻子那半残废强啊。”
  “滚犊子,就会火上浇油,哪哪都少不了你。”柳毅不屑地撇撇嘴:“自己心痒痒直接上就是,又没人拦着。”
  “别瞎说,我可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柳毅最瞧不起的就是这张虚伪的面孔。
  “爱信不信。我媳妇当初可是黄花大闺女,晓得吗?”
  “听懂这贱人的潜台词了吧?意思是甜甜妈是处女,所以才勉为其难没一脚蹬了,将就着凑合过呢。”
  “懂了,现在假使还有一处女上赶着,他难保就不是陈世美啊。”柳方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你们,牲口啊。”柳志满面的忿忿不平:“干嘛非要二选一,就不能全收了吗?兄弟可是怜香惜玉得很。”
  “贱人。”几人异口同声道,顺便还赠送N根中指。
  “你们别只会将镜子对着人?大家都是男人,扪心自问,谁不愿意自己是老婆的第一次?个个搞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装。”
  柳毅哭笑不得:“好好的,都扯哪去了,不说这个了。”
  “刚才抨击我的时候,一个个都正人君子,就他妈的老子是天底下第一王八蛋,恩?现在全蔫了吧?”
  柳毅也不晓得咋回答,说无所谓嘛,估计都会认为他假道学;说在乎吧,又违背本心,索性就闭口不言了。
  反正自家人晓得自家事儿,他是真的不计较,也从来没考虑这方面的问题,条条框框地设定将来的媳妇必须什么什么样儿。
  虽然自个还是如假包换的纯情处男一枚,但结婚对象是不是第一次,真的不重要,只要精神契合就行。
  这个社会,活下去本身就特别艰难,何必再添加额外的精神负担、心之枷锁呢,能携手走一辈子,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不是说着完完的,且行且珍惜吧。
  见到几人都沉默不语,柳志趾高气扬起来:“没说错吧,只要有血性的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好吧?”
  额。。。
  “回家洗洗睡吧。”这人绝对是喝大了。
  ☆、第47章
  “柳麻子这回算扬眉吐气了吧?”柳毅实在不喜欢和这帮牲口讨论啥处不处的问题。
  “可不是;谁让人家遇上时候。”柳志笑容有些苦涩:“谁晓得,有天会连顿顿喝粥都是奢望呢,打死也不敢相信啊。”
  “压轴菜红烧肉刚端上来时;一桌子人全红了眼;争着抢着,一点不相让。”
  “看来肉的魅力确实不容小觑啊。”柳毅光凭想象都能还原当时的场景。
  “是啊,反正当时我是老婆孩子全抛脑后了;眼里只剩下烧得油光闪亮;肥腻腻的猪肉了。”柳永笑着自嘲道。
  “我比你也强不到哪儿去。”柳方咂咂嘴回味着:“香,真香;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嗝。。。”柳志也响应地打了个幸福的饱嗝:“兄弟你没去,真是亏大了,下次还不晓得啥时能开荤呢。”
  “没事,我更加喜欢素菜。”柳毅违心地说道。
  “柳志,你打个饱嗝咋那么臭呢?”柳方扇扇鼻子嫌弃地说道。
  “你他娘的才臭,老子现在还没开始消化呢。”
  “那谁,柳永,是你躲墙角放屁的吧?”
  “嘿嘿,不好意思,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话虽这么说,但脸上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我了个去。”柳方满满都是瞧不起:“真是穷人的命,连享福都不会。”
  可惜,话才说完,也捂起肚子,‘噗’地一下,那气味,比刚才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快滚吧,房子都熏臭了。”柳毅连忙拉开门帘子,让空气流通起来:“接二连三的,有完没完?”
  “哥们,你不能见死不救。”柳志的肚子也当仁不让地造起反来:“借个厕所。”
  “我先去。”
  “我先去。”
  这时候,也顾不上啥风度了,争先恐后地奔向柳毅家的厕所。
  “让你们炫耀,这下自食恶果了吧?”柳毅满腔的幸灾乐祸。
  连续几个月不食荤腥,一下子大鱼大肉的,就是铁胃也受不了啊。
  再加上天气不作美,热成这样,就是现宰的猪又能新鲜到哪去?
  用脚趾头想,也能想象,肉刚端上来,那一帮孙子跟狼一样的作为,没打起来算好事。
  这下好了,非得拉得虚脱不可。
  柳毅也是蔫坏,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家里囤了百十来斤的咸肉,还有十来头备用羊,哪能体会到人家梦里磨牙都馋肉的悲惨生活啊!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柳志扶着身子,虚弱地走进来。
  “狗日的柳麻子。”柳永也是附和着咬牙切齿。
  “哥们,能给点水吗?”柳方则更注重实惠,可怜兮兮、眼巴巴地瞅着柳毅。
  另外两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纷纷朝柳方投了个赞赏的眼神。
  关键时候,这小子点子够亮,脸皮够厚啊。
  “得,上辈子欠你们的。”柳毅苦笑着去厨房端了碗水出来:“省着点,就一碗,喝完没有啦。”
  几人狗腿地朝柳毅笑笑,开始补充水分。
  也说不清,这顿喜宴吃得到底值不值了。
  当夜,不出意外,好多村民都缺席筑墙,在家休养了。
  “看看吧,就晓得会坏事。”柳明庄的神情很是得意。
  “还是六叔有远见。“柳毅附和着拍马屁。
  “还可以吧。”他略带谦虚地说道:“谁不馋肉?但也不能放纵啊。我可是千忍万忍,就挑了两块吃吃。”
  “也难怪,不是人人都有六叔的自制力的。”
  柳明庄得了夸奖,更是眉飞色舞:“吃得倒是痛快,事后呢,嘿嘿,个个都跟软脚虾似的,又没营养补充,搞不好还会大伤元气呢。”
  柳毅晓得对方是借机教导他,感激地说道:“我记下了,叔。”
  六叔这是担心他年纪小,边上又没父母提点,什么事儿都靠自己,更要遇事谨慎,别光图一时的享受,带来无法弥补的后果。
  “哎,要是我有这么精明的儿子,做梦都会笑醒。”
  “小柳子心里可是一直当六叔是亲身父亲来着。”柳毅笑嘻嘻地说道。
  “那敢情好。”柳明庄拍拍他的肩膀道:“也不晓得明柱现在咋样?”
  柳明柱,算是柳毅的亲爹吧。
  “日子指定错不了。”柳毅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年代太过久远,他已经想不起任何有关亲爹亲妈的记忆,也不是那个小小时候,不懂事,哭着闹着,找爸妈吃奶的娃娃了。
  好,能好到哪儿去呢?
  柳明庄心里苦笑不已,这年头,能保住一条命,就算顶顶了不起了。
  明柱哥,时至今日,你当初的所作所为,算不算丢了西瓜拣芝麻?
  要是好好培养柳毅长大,冲这孩子的心性,能差得了?看看二婶整天过的日子,村里谁人不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馒头扔的地雷。
  最近三姐手头好多事儿,关于婚礼和嫁妆的,特别烦。
  只能尽量多更新。
  ☆、第48章
  刚刚入夜;一声尖叫划破柳树村;回声反反复复;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回事?”柳毅刚吃过饭准备进城送菇,听见惨叫也是心中一紧。
  回头见柳奶奶面色苍白;猜想可能是被这突如其来给惊着了;连忙安慰道:“没事,奶;万事有小柳子呢。你歇会;我出去打听打听。”
  开着手电,奔着声音而去。
  老远;瞅见五婶家门前火把闪烁;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在指指点点。
  看来他算来得晚的了。
  五叔常年在外打工,留下五婶和一痴呆的儿子在家。
  见五婶披头散发地跪在屋前嚎啕大哭,周身笼罩着一股绝望,柳毅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可千万别是他想得那样啊。
  一直以为早已做好准备,能够坦然面对各种风风雨雨的他,真到事到眼前临门一脚时,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感觉口干舌燥,虚得慌。
  “五婶这是?”他拉住边上的人问道。
  柳明富正看得津津有味呢,猛地被人打断,还有些不快,等看清是柳毅后,立马笑笑道:“当谁呢,是小柳子啊!”
  上次祭品的事儿,可是多亏这帮小子,才堪堪保住了大肥猪。
  虽然不是柳毅出的头,但在柳明富的眼里,他们几个孩子都差不多,总在一块玩,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按谁头上无所谓,他总要承这个情的。
  柳毅根本无心应酬,应付般地扯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
  好在对方不介意,当仁不让地耐心给解起惑来。
  “美玲家白日里被人搬空了,也不晓得哪个畜生干的?”柳明富恨恨地道。
  柳毅听后,却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抢劫,其余的都还能接受。
  “粮食全偷走了?”
  “可不是,一点活路也不给留啊,黑心黑肝的。”
  以前小偷都是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出来办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