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8 节
作者:莫再讲      更新:2021-02-20 16:09      字数:4767
  “你……你……”
  “太好了,十六年后母女终于能重聚一起,你是否很感动啊!你喝下你的亲娘,哈!
  哈!哈!”
  文不看见寒烟翠苦惨的脸容,开心不已,便插嘴道:“你娘亲虽然生下了你,但她的乳房又挺又滑,双峰嫣红诱人,含在囗里,喝下甜滑可口的乳汁,简直是人间珍品;她天生是淫妇荡娃,春啼呻吟,教人神昏迷乱,醉死失魂。不知她的亲女儿,会否从承了母亲的放浪,更益淫贱。”
  寒烟翠怒不可遏,恨不得把这两个贱种碎尸万段,怒道:“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我要‘神国’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揭发你这伪善者。”
  文房四狂笑道:“刁蛮乖女,谁又会相信你、同情你这任性的胡作非为臭家伙呢?咱们把你逐出‘神教’,要你孤苦无助,又背负母仇恨,你的下半生惨受折磨,真好玩得很啊,从今天起,你便从仙界急坠下地狱,苦透、伤透,惨透,哈……千万别死啊,死了便报不了仇了,呵……”
  寒烟翠自知武功不济,单是文不自己已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文房四!只好离开“神国”再想办法,只要一息尚存,便有报仇的机会。
  下定决心,塞烟翠毫不留恋这生活十六年的地方,拂袖离去!
  “神国”张贴告示,公告全国,寒烟翠行为离经叛道,天人共愤,从此“神长大老”与她脱离父女关系,驱逐出教,她日后生死,全与“神教”无关。
  寒烟翠遥遥的望见告示,已知“神国”非她久留之地,黯然神伤,不禁流下泪“她不就是寒烟翠,你看她落泊街头,惶惶如一头丧家犬,可怜又可悲,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这贱丫头,当日耀武扬威,只因我撞倒了你,便打断了我的一条腿,今天看谁会护着你的小命。”
  “你烧我房子,我今日要报仇,我要打死你!”
  “贱人,打死你!”
  此时群情激动,片片石块如雪花飞舞般,直扔向寒烟翠的身上,以宣泄多年来所遭受她的虐打欺凌。
  寒烟翠不理身上的伤,以双手护着头首,施展轻功,逃离人群,暗藏在一隐蔽荒废的洞穴内。
  此时,她才深深感受到文房四的狠毒,他故意放纵自己,任意妄为,让全国人都憎恨她,只为她是“神长大老”的女儿,才忍气吞声。
  没有了庞大靠山,寒烟翠所到之处,便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没有人让她投宿、没人给她吃喝、没有人理睬她、没有人爱她。
  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躲在黑暗的洞穴内,舔着伤口,没有一刻能阖上眼安睡,终日提心吊胆,担心“神教”的追杀,忧心明天如何偷取食粮。
  寒烟翠哭了,哭得很伤心。
  十六年来,她活在虚假中。
  人生,在她来说是彻底的失败。
  突然洞外传来人声鼎沸,围杀寒烟翠的人终于来了。
  寒烟翠苦笑道:“想不到我要死在自小教导我、看着我长大的叔叔手上,胡说八、胡说道你俩要杀便杀吧!”
  胡说八道:“去死吧!”
  胡说八的“八方血掌”与胡说道的“大道神掌”,以隔空破杀之力,杀死了向来的“神教”弟子。
  寒烟翠呆愕道:“你们为何救我?”
  此时一个小小黑影飞身入洞,拥着寒烟翠,笑道:“翠儿姐姐,你要玩捉迷藏的游戏也不参我一份,我会气你的。”
  寒烟翠一时感触起来,泣不成声,想不到来救自己的人,竟是仇人之亲女,哭道:“文雅,为了救我,你爹爹会责罚你的。”
  文雅笑道:“爹最疼我,不会打我的小屁股的,姐姐你是我最疼的人,我也不会让爹爹欺负你的。”
  胡说八道:“翠儿,你是我俩一手教导成人,我俩怎忍心看着你死,我与师弟决定带你逃离‘神国’。”
  文雅笑道:“我花了很多工夫才劝服二位叔叔带我来的,真是很刺激呢!你以我为人质,便可以安全离开,实在太容易。”
  寒烟翠突然下跪,许下承诺道:“文雅,你救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只要你有甚么要求,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就因为这个承诺,寒烟翠便决心出卖丈夫苦来由。
  苦来由,何苦来由!
  是祸?
  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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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9
  第 五 章 爱恨了无凭
  文雅温柔娇声道:“苦哥哥舒不舒服?”
  苦来由陶醉万分,道:“不错!不错!好舒服噢!”
  文雅轻吻苦来由左颊,笑道:“苦哥哥,我的按摩技术不俗吧?我替你斟一杯茶来。”
  苦来由一直望着文雅傻笑,想不到自己竟幸运地得到她的青睐,温柔婉静,俏丽可人,更重要是细心照顾,无微不至,能得此姝相伴终老,简直快活似仙神。
  小心翼翼的端来一杯微烫的香茶,文雅轻轻的在杯面吹着气,才放在苦来由手中。
  芬芳馥郁的茶香,醉人心脾,苦来由喝了一口,笑道:“好娘子,这茶不烫不凉,正好适合你饮用。”
  苦来由把香茶双手奉上,烟翠满意的一饮而尽,笑道:“苦来由本为我夫君,但小文雅你真的锺情于他,我也不反对,以报你当日救命之恩。你打算嫁他为妻,又或是二女同侍一夫,姐姐一定支持你的。”
  苦来由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平静下来,原来寒烟翠并不是真的不爱自己,甘心出卖丈夫,只是文雅曾救了寒烟翠一命,让她能平安离开“神国”,又加上姐妹情深,才愿意让出丈夫。
  乐得左拥右抱的苦来由,插嘴道:“姐姐疼妹子,她甚么都会应允的,只要你姐姐答应,身为姐夫的我也不会反对,最好是咱们一家亲,三个人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
  文雅想了一想,亲了亲苦来由与寒烟翠,娇俏道:“哈!哈!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苦哥哥的,不过我年纪尚幼,迟些才谈婚论嫁好了。苦哥哥,我两姐妹的眼光是否很好,大家都拣选了你。将来我作小妾,你疼我时,姐姐又疼我,不怕被大娘欺侮,我直在太幸福了。
  真希望快些长大成人,可以嫁给苦哥哥。”
  天真烂漫的文雅开开心心的说个不停,憧憬着将来幸福愉快的生活,人也不肯闲下来,细心的服侍来的夫君与大娘。
  苦来由终于苦尽甘来,竟可享受齐人之福,不禁傻笑道:“好!太棒了!一切由你决定,只要你喜欢,烟翠同意便行了。迟些嫁便迟些,不用心急,总之以后,咱们一家亲,大被同眠。”
  寒烟翠一拳轰向苦来由的左眼,顿时呈现一圈大黑轮,没好气道:“哼!便宜了你这臭淫虫。”
  苦来由虽惨遭寒烟翠的虐打,但他仍是傻痴痴的笑着,感谢上天对他的眷顾,一生求不得,却有两位如花俏丽美人相伴一生。
  上天实在太不公平啦!
  这边正在感谢上苍,那边却为了苦命的彤梦而伤神。
  莫问为他新相识的三位好友手上的杯子添满了酒,便乾了手上的酒杯,一脸雀雀寡欢,再没有往日的嘻皮笑脸,轻松自若。
  子地一张平稳朴实的面孔,高大壮硕的体格,嘴角常着一抹憨憨的笑,给人一种好指使、好欺负的感觉,笑道:“莫问小子,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有大将之风,带领我们逃离‘神舍’,巧妙地躲在人群集居之地,掩人耳目。”
  子东天性不拘小节,凡事豁达而乐观,虽生长在贫苦之家,三餐不继,仍不被俗事羁绊困住了心,深信真神定有安排,乾着急也无济于事,于是开开心心的享受眼前的良宵美酒,抚着胡子,满足道:“感谢真神,让我们能逃过大难,莫问简直是真神赐给我们的福星明灯,不致旁徨失措。”
  性情暴躁的子西,三杯到肚,便口若悬河,心中甚么也藏不住,不吐不快道:“莫问只是十二岁的小孩,便能运筹帷幄,明白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大家才能聚在一起,重新部署,计划起义;反观我们‘改革派’的领袖神子,每事皆谘询苦道长与莫问,自己却全无主见,只会唯唯诺诺,若指望他能改革成功,真是难比登天,我们‘改革派’的前途堪虞。”
  子东连忙阻止子西继续倒酒下肚,叹道:“你醉了。我们应该对真神有信心,真神一定会为我自安排好一切,只要信靠神便行了。神子是真神为我们拣选的领袖,我们也要对他有信心。”
  子地笑道:“对了,当初若不是神子放弃荣华富贵的生活,变卖他的财物,‘改革派’也不能存活,我们也早已饿死街头。”
  一脸不忿的子西,不屑道:“哼!当初我们确是要依靠他的财物才可以生存,但是你们不见现在的他,只有一副窝襄相,被人追杀便吓得不知所措,又没有胆识站出来,揭发‘神长大老’伪善人的假面具,如此没用的人,如何能替神皇报仇?如何能一统‘神国’,带领人民?我倒希望神皇的大儿子‘神儿’能回来,继任神皇。”
  子地与子东不禁摇头叹息,他们虽然忠心于“神子”天鹰,但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他们也不能否认,天鹰的表现让他们这些忠心的部下也感失望,“改革派”的前景一片黯淡。
  莫问望了望窗外刚刚离去的黑影,无能无力的叹道:“天下愁,哀我伤悲恨悠悠;酒是知己愁是友,血海仇,痛楚受,点滴伴我杯中酒!”
  三人无奈,只能再乾杯中酒,酒过三巡,才把话题一转,矛头直指令他们都心悦诚服的小子莫问身上。
  急躁的子西道:“好小子,少年不知忧,为何在此喝悉酒?”
  子东取笑道:“是否挂念远方的小情人?”
  莫问红着脸,笑道:“何来小情人?我只是怀念我那好杯中物的朋友罢了。彤梦可说是酒中仙,千杯不醉,欠了她与我们对饮,真的有点儿乏味。”
  子地好奇道:“彤梦?是个女的?”
  莫问笑道:“不要小觑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她可乾三坛烈酒而面不改色呢!”
  子西道:“如此奇特女娃儿,我也要会她一会,比试酒,莫问小子,你何时会再见她?”
  收敛起笑容,莫问一脸无奈,道:“我此行的目的,便是找寻神药‘神参’与‘冰天蚕’,来救治彤梦的‘心衰竭’,再续命三年。”
  子东叹道:“想不到莫问的好朋友如此苦命。”
  莫问道:“可惜苦叔叔正忙于对付‘神长大老’,没有时间与我同往寻觅神药。”
  子地搔着头顶,苦苦思量,突然灵光一闪,似有发现,急道:“莫问小子,‘神国’西陲百里外,至寒之地,有一地方名为‘罪林’,传说内里长满了奇花异卉,你口中所说的‘神参’与‘冰天蚕’,很有可能生长在‘罪林’中。”
  一言惊醒梦中人,子西被子地一提,也极同意道:“‘神皇’天蚕遵照天神呼召,带领族人逃出‘吐鲁埃’来到此,可惜水土不服,人民大多染上奇难杂症,‘神皇’束手无策,幸好真神赐下神奇花草,才可救活天下众生,大病得除。”
  子东接道:“当大家存活过来,兴高采烈,大事庆祝,却忘记了感因祈祷,真神便降下大风雪,把种满神药的丛林封闭起来,以作惩罚,从此没有人可以通过冰川海子,找寻丛林的入口,为此后人称那遭真神冰封之地,为‘罪林’以纪念昔日的罪过。”
  莫问万分留心的听着他们三人细道由来,对充满神秘色彩的“罪林”,有着憧憬,希望真的能找寻到神药救治彤梦。
  他连忙追问道:“三位大哥,如何能抵达‘罪林’,求你们告知我详情。”
  子东也感到莫问的紧张与焦虑,道:“详细地点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可把‘神国’西陲的地形,巨细无遗的绾成地图,方便你追查‘罪林’大约的位置,可否寻得入口与神药,便要看你的运数了。”
  莫问感激不已,笑道:“多谢三位大哥的帮助,我明天便要起程,出发寻觅‘罪林’。”
  子地不舍道:“那么快便要起程,何不待收拾了‘神长大老’后,大家一起与你上路,方便照应。”
  莫问摇首笑道:“不用了,我希望快些找到神药救回彤梦性命,再与她对饮三日三夜,我走后,你们要多多保重,千万要小心行事。”
  子地道:“有‘道医’苦来由与我们同在,他武功高强,一定可保大家平安无事,而且‘神子’天鹰已安排了刺杀‘神长大老’的计划,一切必能顺利进行,大事可成。”
  莫问不置可否,但他心中仍隐隐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甚么所以然,只好一再提醒三人,万事小心为上。
  究竟是甚么事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不祥的感觉让内心隐隐不安。
  是否应该留下来与大家共襄大事?
  但是此行目的是取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