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6 节
作者:莫再讲      更新:2021-02-20 16:09      字数:4772
  两可足够来回十次八次啊!呵……”
  “十三处藏金族,合共一百七十万两,朱不三好富有啊!如今少了一百万两,便只剩下七十万两了!”
  朱小小团团转,不断指划,演完了这一遍,然后又重头演一遍。
  “朱不三大杀三方震匹海五湖,打得敌人六神无……”
  “朱小小大杀三方威震四海五湖,打得敌人六神无主,七手八脚,不敌我朱家十足杀将神人朱小小!”朱不三大喊声道。
  朱不三瞧得一会儿,瞧得眼也红了,终于也跟着小小一起在花园内团团转,跟着他指指副铲,高声呼喊,叫声响彻云霄。
  朱不三终于记起来,他平生以来第一次沙场征战,被小白钦点为锋将时,他因为怕一去不回,便写了遗书,假如真的败死不回,便将遗书转交给妻妾儿子。
  那时朱不三正要交托遗书,却见年纪最小的孩子朱小小执着绣有“朱”字的令旗挥舞,带领其馀十一个兄弟为朱不三打气,更高喊这句号。
  又取笑朱不三交托的遗产,他们早已花得一乾二净,要是朱不三一去不回,他们举家都要饿死。
  所以朱不三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朱小小以此来激励爹朱不三,姓朱的从来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生与死在男儿的承诺面前,绝对站不住脚。
  朱小小高叫:“爹英雄盖世,领兵出战,必定不胜无归!”
  朱不三大喊:“孩儿英雄盖世,领兵出战,必定不胜无归!”
  朱小小扬手大喝:“剑京城内有长街,朝气勃勃好气派,豪门贵客街上排,万头钻动笑开怀!”
  朱不三也跟着扬手:“间君长街何所卖,卖货卖笑卖美酒,不卖良知不卖友,惟我天下此长街。”
  朱小小大叫:“朱不三必胜!朱不三必胜!”
  朱不三高喊:“朱小小必胜!朱小小必胜!”
  刹那间,一幕幕当天发生在“剑京城”长街内的种种回忆,又如箭一般回到脑海内。
  呀!朱不三你这肥大头,竟敢以单刀来挡刀锋冷?
  呀!小黑你这个混帐,你杀我妻儿,我要你填命!
  呀!爹,死要死得轰轰烈烈,别向贱种求饶!
  那时的朱小小,身高只及朱不三的膝盖,圆圆的脸,精灵的眼精,十分可爱。
  朱小小跳上小石丘上:“‘毒杀神’必胜!‘毒杀神’必胜!”
  朱不三再度沉静下来。
  朱小小:“爹,我已长大了,让我决定自己要走的路,让我尝尝你当天所拥有的光荣!”
  对,孩儿已长大了,便当自立,不能阻碍他的成长路,在护荫中长大的孩子是成不了材的。
  “我挑那妈叉鸡!你这个臭天,给我一个令我毕生自豪的儿子,我死而无怨!”
  “不凡圣子!你这个贱种臭狗食黑饭赖黑屎的混蛋,我有这样出色的一个儿子,你怎够他斗?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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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7
  第 三 章 笑将军亲征
  “不能破局,我始终还是不能破局,只好认输。”天草太子的寝居之内,小白与天草太子两子已闭门对弈五日五夜,足不出户,废寝忘食,天草太子面对布局精奇的棋局一直摇头。
  天草太子认轮仍微笑道:“‘顺炮横车弃马攻直车’、‘先手屏风马对中锋炮’。‘五六炮对反宫马’、‘强行弃子,毁城困敌’及‘设下诱饵,弃马袭击’五盘棋局,每局陷阱皆在起手十步已然布下,领着黑子一步一步走入陷阱,小白虽有提示,只怨天资不及,无一可破,实在甘拜下风。”
  小白微笑道:“此棋据战法推之,两军对垒,各守疆域,将居九宫,有类井田,侵凌杀伤,效死弗去。三十二只棋子就如战场上的兵将,我以快攻、巧阵、直捣黄龙之师逼你入死局,未能洞悉破局玄机只是你才刚见识我国的精妙阵势吧。”
  以三十二块小石头刻上“将”、“帅”、“士”、“相”、“炮”、“马”、“车”、“卒”作棋子,小白是想以此来教授天草太子行军策略?
  天草太子说道:“小白也只是刚认识‘天皇帝国’的“将棋’,已能掌握精粹,不但尽破我所设下的迷局,更能反败为胜。”
  小白醉心于艺术文化,来到“天皇帝国”,虽身负重任,仍不忘虚心学习,“富士神兵祭”后便急忙拉着天草太子四处游历,因为再过不久就要领兵攻打“江川藩国”,无论成功与失败,之后就要返回中土,错过了这次机会便不能再回头。
  回顾过去的几场战役,小白都参考中土前人所留下的兵书,文献记载,而自行揣摩一套领兵法则,在“天皇帝国”领“天皇帝国”的兵,平生首次,更可能是最后一次,要急学入门之法,最要方法便是从棋局领略。
  “将棋”的棋盘由八十一格小方块组成,棋子非走线,而是走格,棋子又分“王将”、“金将”、“银将”、“桂马”、“香车”、“飞车”、“角行”及“步兵”,共四十四只棋子,规则繁琐,并不容易掌握。
  天草太子早知小白天资聪颖,回避对弈却刻意刁难,只布下五盘迷局让小白参详,却一一被破,反过来小白以“象棋”再设五局,天草太子却迷入苦思,只能投降认输。
  呜战鼓,响号角,旗帜飘扬,原属一休大师的二十万“僧兵”、神山八代麾下的火、山、林三大将军分别统领的十五万雄师,全都集结“京都城”外广场,只等待小白一声号令,大军便要浩浩荡荡直取“江川藩国”三十五万兵,却只有一个想法:“怎可能要一个外人来当元帅?”
  “看!他出来了!”
  随着急劲擂鼓声,小白徐徐步田,站于城池顶上,几乎三十五万人同时抬头,要一睹这个把他们送上战场的大元帅。
  小白贵为这趟出征大军的元帅,换上一身“天皇帝国”将领所穿戴的甲胄,雄姿赳赳,迎风而立。
  等待,还是在等待,三十五万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静待笑元帅发号施令,指示行军战略。
  终于动了,小白却脱下了装有月牙形锐角的铁帽,抛下城池。
  小白道:“这场战役,没有元帅。”
  小白这句话,不单教城池下战兵鼓噪不安,连在旁的天草太子都大吃一惊:“小白,你干甚么?”
  小白对城下众兵扬声高叫:“天下大势,久分必合,久合必分。‘天皇帝国’一直由江川及神山雨藩国分据东西两面土地,‘江川藩国’一直拥兵自重,势力日狂,江川不死及江川十兵尉早有侵略‘神山藩国’,一统‘天皇帝国’之野心,‘神山藩国’已是骑虎难下,今日出战只是先发制人,所以这场战役,你们绝不是为谁而打,而是为自己而打!”
  统领大军的其中一个法门就是要让战兵信服将领的战术,小白明知自己为异地人,愈深入认识‘天皇帝国’,愈能了解‘天皇帝国’国民对自己民族的尊严十分强烈,若由自己带兵,势难服众。
  但没有元帅的话,听谁来指挥?三十五万兵未曾在没有元帅的情况下征战,群龙无首,岂不是未打先来内战?
  “元帅,就是你们自己。”小白以坚定不移的语气扬声道。
  小白道:“‘江川藩国’共有三块重要的根据地,均集结重兵驻守,只要能攻下这三个据点,‘江川藩国’要再重整旗鼓攻打“神山藩国’,必须要待上一段时日。”
  天草太子道:“但行军总要有战术策略,我们的兵力已犹有不及,连小白也不参与带军,在难有胜望。”
  小白道:“所以要兵分三路同时进击,虽然会分散兵力,但对方同时要分驻三队强师守住据点,天草太子带十五万兵进击宫本剑藏防守的“朝会城”,朱不三及朱小小带十万兵攻打不凡圣子的‘怡和州’,而我,将会带领馀下的十万兵亲征,与江川十兵尉决杀‘江京城’。”
  天草太子道:“没有元帅在后支援调度,会否太冒险?”
  小白道:“要以弱胜强,这是唯一可行办法,至于攻城破军计策,到了沙场杀战,出发后我自会授予两军将领,此战必须速战速决,直捣黄龙不能退守,大家在阵中只要记住,你自己便是你自己的元帅,‘神山藩国’胜不了,便是‘江川藩国’胜。”
  如此有前没后的简单战略,跟小白以往小心翼翼的部署全然两样,真的可行吗?
  从大军出发开始便一直天降大雪,天草太子领着十五万大军,抱着不胜无归的心情往“朝仓城”进发。
  没有后援,死一个兵便少一个兵,天草太子心情沉重。
  在大军出发至兵分三路前,他一直想要问小白破棋局之法,小白交给他一纸字条,要他在凯旋之后才可以打开来看。
  解不开小白的棋局,也解不开小白为此次战役所铺排的战局,他愈来愈不了解小白。
  大军抵达“朝仓城”,风雪更盛,遥看建筑在山巅上的城池,天草太子的信心更是荡然无存。
  “朝仓城”是“江川藩国”兵力重镇,属军备要塞,不但兵力最盛,连地势也刻意筑在易守难攻的山巅上。
  城域长年大雪,积了雪的山路举步维艰,要上山绝不可能绕道而行,只有靠一条砍掉树木所造成的石路。
  在地理环境上,由下攻向上已是失了地利,风雪又不休不止,再占天时,这一仗,天草太子已输了七成。
  端视过周遭环境,天草太子确定没有另一条路可以上山,与士兵集结山脚下,惟天草太子还未下达命令。
  过了两晚,风雪还未休止,一片白茫茫,士兵都冷得手脚僵硬,为必随时便要冲杀上山攻城杀敌,士兵都不敢偷懒,自行操练冲阵杀敌之术。
  反观天草太子一直躲在营帐之内,端视着从小白手上接过的信笺,却一直不敢开启,猜想小白究竟有何方法破棋局。
  如是者又是几天,风雪虽有减弱之势,但山上积雪却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溶掉,假如再守在山下,要是风雪再临,可能又要等上几天才会再次减弱。
  士兵一直不敢发问,原以为天草太子就是要等雪弱的一刻才进攻,可是天草太子还是没有动静。
  没有军备支援,就没有粮草供给,士兵开始不耐烦,便派出代表来同天草太子商量。
  “将军,士兵都开始鼓噪不安,到底要几时才可上山攻城?”
  天草太子一脸忧色:“小白虽曾指示攻城之策,惟我仍不敢相信是否可行,再说吧!”
  天草太子的指示传到十五万十兵中,更是烦躁,总觉静待绝不是良策,各自提出意见。
  “要是再等下去,其他两路军师都攻入阵地,只有我们这边缺失,便会造成敌方的退路,甚至有机会重整旗鼓。”
  “对,而且‘朝仓城’属‘江川藩国’军备据点,我们应该早一步截斯敌军补充军备的后路。”
  “假如因为我们静待而输了战役,‘神山藩国’将永无宁日。”
  “不行,我的亲人全在家里等我回去,必须杀上山攻城,取胜后再班师回国。”
  “前元帅不是说过吗?沙场之上我们便是元帅,不要再等将军,杀上去吧!”
  “好!杀上去,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整整十五万兵,却只有一个将领,只要有其中一两千兵不听候指示,足可煽动整队士兵冲锋陷阵。
  只见接近一万多兵冲杀上雪山的石道,分成前后列,立时间,每个士兵都只怀着相同的想法:“我是我自己的元帅!杀!”
  喧声佛腾,犹如旱天打雷,天草太子从营帐内走出,已无法阻挡杀狂张的士兵,万多人已在山腰上。
  一阵隆然巨响自山顶传下,众士兵抬头抑望,十数株粗壮的树榦竟然横躺着滚粗壮得几乎要数人手打圈才足以围住的树榦,犹如死神般从天而降,为首的几列士兵发现时要退后,却被后排的顶着,一排一排的倒了下来,一排一排的士兵被压死。
  在天草太子眼前,是一个人间炼狱,已死了的士兵无法再叫回来,只能阻止还未冲杀上山的一群。
  士兵在战阵中,便是担当着听从指示去完成的角色,要士兵扮演元帅的角色,无疑叫他们去送死。
  一阵孤疑莫上心头,天草太子按捺不住,拆去小白给他的信笺,里面只书写了一个字。
  “乱”!
  一个简单的“乱”字,绝不可能拆解怖局精奇的棋局,却乱透了天草太子的心。
  乱,是因为既明了小白的用心,也为他的用心而感凄苦,而他一直不相信小白会这样做。
  平复过乱透的心情,天草太子终下达第一个命令:“等!今晚我们便杀上山攻城,谁敢不从军令,斩!”
  士兵都无法猜度天草太子为何只因一封信,便完全由迷惘中回复清醒,却乖乖地等。
  虽身处十多万士兵当中,天草太子如今却感到自己孤身作战。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