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作者:不言败      更新:2021-02-20 15:22      字数:4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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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珞之忽然道:“小月,萧紫菡绝非善类。”
  “嗯?”方小月回神,用眼神询问。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萧紫菡应该是白衣教中某分堂的堂主。我见过她,时间过得太久了,记得不太清楚了。”
  方小月道:“你说的有理,虽然他们一再强调老哥他们失踪的事与他们无关,但焚剑山庄和白衣教肯定脱不了干系。”
  扶疏本来是打算开窗户透气的,没想到一眼就看到方小月和风珞之二人一齐出现在听雨轩中,不禁更加气闷,索性关了窗户,眼不见为净。
  伊红柳正抱着他的琴过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惹得他不高兴,只好将琴放在琴几上,转身去为他泡了一壶茶过来。
  扶疏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琴,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伊红柳觉得最近自家公子心性变了不少,似乎不再像以前那般寡言少语,笑容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却无端的让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
  伊红柳迅速的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埋怨扶疏以前太假。赶忙收了杂七杂八的想法,对扶疏道:“萧堂主的法子已经奏效,虽然五大名门的弟子不再找麻烦,却也有一些人产生了怀疑,正蠢蠢欲动。”
  “假作真来真亦假,真真假假,这不就是他们这些正道伪君子最爱玩的把戏么?”扶疏勾唇微笑。
  ☆、第二十七章
  晚。
  夜间起了雾,本来就透着诡异的焚剑山庄,此时更显神秘。
  方小月一早便望见了湖心亭中的南宫瑾华,南宫瑾华恰好也看见了她,只是在看见她身后二人的时候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
  方小月有些尴尬,风珞之就算了,碧梦清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愣是半路插队跟了过来。
  “风珞之,碧梦清,你见过的。”方小月草草的介绍了二人。
  南宫瑾华点点头,微笑示意,道:“这是舍妹飞燕。”他介绍的自然是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南宫飞燕。
  南宫飞燕微微俯身施了一礼。
  几人不再多言,南宫瑾华从怀中取了一卷图纸出来,指着其中标注的几个地方道:“这几处防守比较严密,应该有问题。”
  他能在短短几日便拿到焚剑山庄的地图,几人看他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诧异。须知焚剑山庄的防守看似松散,实际上若不得允许,根本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南宫瑾华握拳咳了两声:“百里山庄。”
  众人恍然大悟。百里山庄号称无所不知,只是消息价格贵的离谱,他这张地图的得来应该花了不少代价。
  几人匆匆计议一番后便趁着夜色出发了。
  半个时辰后。
  方小月瞪着面前的一棵树,表情怪异:“风珞之,风珞之,快点过来,不对劲啊,这棵树我方才明明见过。”
  “树都长得一样。”风珞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不是,我真的见过这棵树,就在刚才我们出来的那个院子里。等等!”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院子……”
  浓雾将远景遮掩,夜色中灯火光芒十分微弱,若隐若现。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沉重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过了一会儿,碧梦清道:“没错,我们又回到了刚才的院子。”
  “这是什么鬼地方?”方小月皱眉张望,浓雾有变大的趋势,院子里的花影透着一丝鬼魅的气息。
  “小月,过来!”风珞之一声惊呼,身形滑动,已到了她的身边,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树上跃下,他将方小月揽到自己身后,挥出衣袖,不料那东西竟缠上他的手臂,亮出一口尖牙,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风珞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立刻便麻痹了,卷起袖子一看,竟然青了半条手臂。
  方小月脸色煞白的抓住他的手臂,疾呼:“有毒。”低头就打算替他将毒吸出来,却被风珞之阻止,他苍白着脸笑道:“傻姑娘,我现在半个身体都麻木了,这毒实在厉害。”
  “怎么办?”方小月已然急红了眼睛。
  风珞之的目光投向碧梦清,方小月宛如当头棒喝。她果然是急糊涂了,竟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绝尘谷的神医。
  碧梦清神色淡淡的。
  方小月立马急了:“求你,求你救救他,我把冰蚕还给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
  碧梦清看她一眼,上前替风珞之把脉,过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他:“吃了它,暂时不要运功。”
  风珞之服了药后,渐渐的,脸色有了好转。
  方小月松了一口气,擦干净眼泪。风珞之低笑一声,道:“我行动不便,过来扶我。”
  方小月立刻过去将他扶住,他抬头看了碧梦清和南宫瑾华一眼,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再作打算。”
  二人点头同意,刚要离开,却见浓雾中缓缓走出三道身影。
  一位老者和两个少女。
  “几位要去哪里呢?”开口的是老者,白衣教的朱长老。
  “焚剑山庄果然和白衣教有关系。”南宫瑾华道。
  “南宫公子说的不错,焚剑山庄早已归顺白衣教。”萧紫菡妩媚一笑,眉眼清绝艳丽。
  此时众人都已明白五位掌门人的失踪都是白衣教的阴谋,脸色微变。方小月想起了那个静雅若莲的男子,目光落在了伊红柳的身上。伊红柳也看她一眼,眼中有难以言喻的神色。
  “多说无益。”碧梦清陡然发难,指尖疾射出一把寒芒直袭萧紫菡,南宫瑾华也拔出了自己的剑与朱长老缠斗起来。南宫飞燕见状,上前截住欲帮忙的伊红柳,眉间皆是煞气。这样一来,方小月和风珞之倒成了闲人。不过过了片刻,他们便发现了不妥之处。原来地面不知何时已多了不少蛇蝎之物,成群的朝这边涌来。
  朱长老三人立刻退到安全之地,萧紫菡手中多了一支骨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竟似在操纵着地上的毒物。
  碧梦清抽出腰间玉箫,以曲音相抗。过不多时,那如潮水般的毒物缓缓往后退去。
  “厉害!”方小月忍不住赞了一声。
  萧紫菡眼中有了几分恼意,催动内力,碧梦清脸色不变,箫声不绝于耳。已有不少毒物身体开始爆裂,喷出恶心难闻的浆液。
  方小月扶着风珞之往后退了几步,正当毒物渐渐退散这边已有胜算时,不远处的阁楼上忽然传来一缕琴声。那琴声刚开始还只是断断续续的,过不多久便流畅起来,竟似绕梁之音。
  碧梦清脸上很快就多了几分不适的神色。
  那琴声明明是由毫无内力的人奏出,却偏偏如同魔音灌耳,挥之不去。学医最重修身养性,她心性一向淡薄,此刻却不由得失了冷静,想要运起内力阻止琴声的干扰,竟是无从下手,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纵着她的大脑,只能由着琴声渐渐侵入心灵。
  碧梦清的眼中渐渐的多了几分迷惑之色。
  风珞之脸色一变,刚要出口提醒她,却不料一直安静立于身边的方小月突然一掌拍向他的胸口。他本来就中了毒全身麻痹,哪里敌得过她这一掌?
  “小月?”他倒在地上唤她。
  少女却没有看他,而是径直朝琴声的来源处走去。风珞之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朝南宫瑾华大叫道:“快拦住她!”
  南宫瑾华朝方小月望去,只见她双目无神,竟是失了神采。心中大感不妙,正要出手拦她,却见方小月拔出了手中的剑,瞬间挽出一道剑花,剑光照雪,寒意袭人。
  南宫瑾华错开她的剑锋,心中微感诧异。多日不见,她的剑法竟似精进了不少。
  南宫瑾华内力本就比方小月深厚,剑术也比她精进,制服她不是问题,只是他不愿出手伤了她,出招处处受限制。
  方小月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似的,招招狠厉。
  南宫瑾华咬咬牙,绕到她身后,打算将她劈晕,猛地一道刀光从后方偷袭而来,他心神微凛,反手一剑接住这一招,忽然,腹部传来剧烈一痛,竟是方小月将剑刺进了他的腹部。
  南宫瑾华错愕的眉眼中藏着掩不去的沉痛,用力将剑拔了出来,那一掌始终不忍落到方小月身上。
  南宫飞燕惊呼一声,飞身过来替他挡住一招,一掌将方小月击得飞了出去。
  “小月!”风珞之狠狠皱眉,却苦于行动不便。
  先前偷袭南宫瑾华的是一个中年女子,手中握着双刀,艳丽的眉眼间皆是凛冽的杀伐之气。她冷冷一笑,走向方小月面前,将昏迷的少女扛在肩上,低声喃喃:“你这个小姑娘倒是麻烦。”
  “你是何人?”风珞之叫住她。
  “白衣教叶薇。”女子头也不回,走到伊红柳面前,顿了一顿,“希望你家公子不要忘记他的承诺。”
  伊红柳不语。
  这边风珞之中毒,南宫瑾华受伤,碧梦清神志不清,剩下来的南宫飞燕根本不足以为惧。朱长老冷笑一声:“萧堂主,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萧紫菡妩媚一笑,手指缠绕着发丝,扭着腰肢朝神色紧张的南宫飞燕走去,“小妹劝姐姐还是不要反抗了,姐姐生得这么美,小妹实在不忍动粗……”
  方小月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变成了一个魔女,竟然将风珞之他们全部杀光了,她正茫然不知所措,迎面走来一人,那人怀抱着琴,一头青丝如墨,静雅若莲,笑如春风。
  “跟我走吧。”他朝她伸出手。
  “我把他们全都杀死了……”她惶惶然的看着他。
  “没关系。”他笑容不变,“他们本就该死。”
  “为什么该死?”
  “阻碍我的人都该死。”他依旧笑得温暖如阳,眼中却凝结着寒冰。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她摇头。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冰凉的手指轻轻抚着她脖颈,微微用力。
  呼吸被阻断,她用力的挣扎着,猛然惊醒,首先跌入眼帘的是黑乎乎的车顶。马车摇晃得厉害,依稀能听到外面车夫的吆喝声。她试着爬起来,却摸到一样温软的东西,定睛一看,吃惊的道:“老哥?”
  那人听到她的声音,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
  方小月怪异的目光瞬间移到了另外一人身上:“小珍珠?”
  原来方无迹和小珍珠就躺在她身边。
  方无迹渐渐清醒,声音低哑的唤了一声:“小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老哥,你不是失踪了吗?”
  “我们不慎中计,被扶疏所擒。”方无迹正了正身子,坐好,眼神逐渐清明,落在她身上,“我记得……扶疏似乎喂了什么东西给我们吃下,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十八章
  明明之前还在和风珞之他们并肩作战,不料只睡了一觉,大家都不见了,自己辛辛苦苦找的老哥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方小月想来想去想到头疼,还是没将前因后果想明白。
  “小姐,那天你走后来了一个人,那人很厉害,小珍珠不敌就被擒住了。”小珍珠道。
  方小月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关了好几天,直到把我打晕,醒来就看到庄主和小姐了。”
  方无迹神情凝重:“小月,我使不出来力气。”
  方小月和小珍珠互看了一眼:“我们也是。”
  “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方小月眉间有几分担忧之色,“车外除了一个车夫,并无其他高手。”
  “此事有蹊跷。”方无迹道,忽然顿了顿,惊问,“小月,你在做什么?”
  原来方小月将发间的簪子拔出,刺进自己的手腕里,鲜血涌出,疼得她脸色一白。
  “老哥,我要去找风珞之。”不是在寻求同意,而是在陈述自己的决定。
  方无迹微微皱眉:“天下钱庄的老板?”
  “不错,老哥,这件事我回去再和你说,总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她微微垂下头,感受到被压制的真气在体内缓慢的流转,不禁展颜笑了笑。
  方无迹拿走她手上的簪子扎入自己的手臂中,过了一会儿,因为痛感而逐渐恢复力气,他转头问小珍珠:“你是自己扎还是我帮你扎?”
  “可不可以不扎啊……”小珍珠缩了缩。
  “你说呢?”方无迹和方小月同时开口。
  三人在车内调息了一盏茶的功夫,等到体内真气运转通畅后,方无迹忽然破车而出,一招擒住赶车的车夫。车夫显然没想到车内的人会突然发难,吓得瑟瑟发抖:“大侠饶命,小人只是赶车的。”
  “说,究竟要带我们到哪里去?”方无迹冷声问道,手中微微用力,将那车夫的脖子掐的一片青紫。
  车夫两眼一翻,差点没断气,等到他微微松开手后,才颤巍巍的道:“就、就送到前面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