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节
作者:丢丢      更新:2021-02-20 15:12      字数:5023
  闻言,江心言“噗嗤”一笑,赞道:“宁小姐好大的志向。”
  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宁小姐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说完,江心言心里又想了想,唔,应该是用这个“逃”字,昨日元溪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一提到这事,宁清茗就想起昨晚被舅舅责备,以及被元溪表哥“囚禁”在房间的情景,怎一个“衰”字形容。
  “唉,我爹爹前几日替我寻了一个夫家,可是我都没有见过那夫君长什么样!”宁清茗的声音就好似音符一般,一会儿一个调,随着心情变化甚多。
  江心言面上不露八卦的表情心里已经大叫了起来,这难道就是电视里长上演的狗血逃婚剧情吗?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毫不认识的两个小年轻就要成为夫妻。同样是武官的后代,宁清茗的性子就比覃音玉爽朗的多了,至少宁清茗她敢逃婚。
  当然,这都是江心言自己的猜想,还需要得到证实,于是她开口问道:“所以,宁小姐这是逃婚了?”
  但是,江心言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宁清茗在听后,摇头回道:“不,清茗没有逃婚,我只是想去看看未来的夫君长什么样子。”
  “呃!”宁清茗的回答让江心言小小的惊叹了一次,哪有这么大胆的姑娘,逃出家门就为了看看未来夫君的容貌?
  不等江心言发问,宁清茗又是一阵叹气:“幼小时,我一直以为等我过了及笄,溪哥哥就是我的夫君,哪知舅舅竟将溪哥哥送上了边境当兵。这次趁着逃出来,知晓溪哥哥难得的回来,便顺道来看看他,可他居然将我关了起来不理我!还说要将此事告诉爹爹。江姐姐,你说溪哥哥现在咋那么坏!”
  江心言擦汗,宁清茗果真有江湖儿女的风范,说话都这么大胆的。至于元溪将她关起来,只能说,宁清茗你的运气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撞进来。
  宁清茗好似突然抓到了一个能听自己诉苦的对象一般,喋喋不休。江心言趁她喝水之际,速度问到一个她很久想问的事情:“你说要去看看你未来夫君,宁小姐可知他家在何处?”
  宁清茗边喝茶边点头:“自然是晓得的,我都打听好了。出了兰都南城,沿着官道一直走,不出三日就能到海银。”
  江心言心里瞬间漏跳一拍,海银,不就是被害的覃总兵所处的那个县城吗?宁清茗偏偏要去海银,这是种巧合吗?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江心言缓缓开口:“那宁小姐可知是海银哪一家?”
  “晓得,曾听我娘说过,爹爹给我说的是海银吕家。”宁清茗回答的毫不含糊,“我娘原先是不乐意的,可是爹爹说,吕家这次立了大功,不多时便会升官迁到兰都,门当户对,爹爹便将这婚事定了下来。”
  宁清茗后来说了什么,江心言已经听不进去了,脑海里只有“海银”,“吕家”不停的徘徊。海银吕家,是覃音玉提起的吕家吗?她不敢问宁清茗,一来她自己也只是听其母亲说起的,并不确定,二来怕宁清茗起疑。
  江心言满腹的心思皆在海银吕家上面,又想起了吕家公子的卦来,总感觉这个巧合实在是有些怪异,可到底怪在哪里,她又不晓得该如何表达。
  勉强的堆起笑容将宁清茗送出了暖阁,回到床边继续深究,毫无头绪,抓不到重点的感觉原来是这般的痛苦。
  江心言心里哀嚎。
  要是江心言再如何迫不及待的要找兰十四,直到第三日的早晨,兰十四才姗姗而来。
  兰十四进来时,江心言就听出了他的脚步声,跳到其面前,劈头盖脸的将心中的疑问丢了出来:“兰十四,你这几日去哪儿了?又去卢府了是不是?你告诉我,你去卢府到底想查什么?”
  兰十四只是轻笑着盯着江心言看,他今天心情不错,任由江心言拿手指戳他的胸口,指他的脸。
  江心言发泄一般,将心中积攒的不解之事入倒豆般倾吐了出来。却许久没有等来兰十四的反应或者解释。这让她小小的诧异了一下。
  “你怎么不回答我?”江心言问道。
  兰十四眼眸一眨,回道:“我在想,该从哪条开始回答。”
  40 无处不在的是非阴谋
  更新时间:2013…12…7 16:15:43 本章字数:4181
  江心言无语相对,自己都这么急了,兰十四他还这么闲情逸致!
  “那我一个个问,你一个个回答我。睍莼璩晓”江心言最终妥协的说道。
  兰十四点头赞同。
  “你去卢府做什么了?”江心言直接了当的问道。
  兰十四回道:“不曾去过卢府。”
  “呃?没有去卢府,你这两日做什么去了?”江心言完全不相信兰十四这只狐狸的话。
  兰十四想都没想,眼睛不眨的回道:“在元尚书的书房。”
  江心言沉默了,兰十四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但她根本不想相信兰十四,因为他腹黑,他城府太深。她根本无法判断兰十四哪句是真哪句作假。
  江心言不说话了,兰十四也选择沉默。
  兰十四又被江心言冤枉了一次,这两日他确实都呆在了元尚书的书房内。他需要思考。极其认真,以及周全的思考,或者说他是在试着说服自己。
  想了两日,他终于想明白了,这才从书房出来,直奔暖阁来了。
  “江姑娘,上次你说太子身处纳兰的西北方位?”
  江心言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是了,西北方位,问这个做什么?”
  “无事。”
  江心言可不任务兰十四真的无事,试探性的问道:“何时动身寻找太子?”
  兰十四摆手:“再等几日。”
  江心言不解:“为何还要等?若是去迟了,杨老狐狸先抓到太子怎么办?”
  “若是出了兰都,再找污蔑清王谋反的证据便是有难度了。”兰十四皱眉,他也是左右为难。
  江心言心里了然,倒忘了兰十四是清王的手下,自然是要替自家的主子先卖命了。
  沉默了会,她又说道:“对了,你可知纳兰有几个海银?”
  “海银?”兰十四眉梢动了动,“海银县么?”
  “就这一个海银?”江心言又问了一次,听到兰十四肯定的点头应道,她才微微皱起了眉,“兰十四,我觉得,你有必要去查查一个人。”
  既然兰十四都这般说,那她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虽说可能有些荒谬,但她觉得,很有查下的必要。
  “查谁?”兰十四看着面前眉头轻蹙的江心言,两日不见,江姑娘也变得有些神秘了。
  “宁清茗的父亲。”
  这回换兰十四紧了紧眉:“江姑娘指的是元尚书的妹夫宁有阳?”
  “正是。”江心言点头。
  兰十四不解了,宁有阳虽说是个京官,但却是都督府的一名从七品的小小都事。江心言为何执意要查宁有阳?
  “江姑娘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人?”兰十四思索不通,便问道。
  江心言回道:“你可知宁有阳给他女儿许配的是哪一家?”
  兰十四边摇头边否认,他一个大男人的,且又是朝廷的通缉犯,哪里敢在外人的面前出现,何况又是一位女子的面前。
  莫怪江心言如此一惊一乍,实在是江心言觉得这里面是非不少,阴谋不少,她不得不谨慎些。
  “海银的吕家公子,便是宁清茗未来的夫君。宁清茗听她爹爹说过,吕家此次立了大功,不多时就要进兰都为京官了。在捉拿清王的这个节骨眼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立功,且远在兰都的宁家又恰好与海银的吕家结成了亲。我觉得这也或许是老狐狸的伎俩,这里面定有什么问题。”
  这些问题在江心言的脑海里已经盘旋了快一天了,兰十四在面前,她可以全盘托出,让兰十四去帮她解开这些疑惑。
  兰十四听后不接话,抿着唇想了想,才“嗯”的一声点点头:“如此说来,倒是有些不寻常,我稍后便派人去查查。”
  兰十四允了江心言,并嘱咐她稍安勿躁,又再次提醒她莫要出这暖阁,这才悄悄离了暖阁,往元尚书的书房而去。
  元尚书正在书房等消息,已经派出去两日多,卢府那边却无有动静。
  派出去的探子未回来,倒是兰十四无声的进了书房。
  “可有消息回来?”元尚书回身一见清王进来,急忙行礼,被兰十四阻止,直接问道。
  元尚书摇头:“未曾有消息回来。”
  兰十四手一挥,淡然的吩咐道:“让探子都撤回来吧,本王需要他们办其他事。”
  “不知王爷有何吩咐?”元尚书急忙俯首听命。
  兰十四坐到书桌前,拿着一本册子点了点桌子:“本王正好有事问你。宁有阳是元尚书的妹夫?”
  元尚书点头回道:“回王爷,正是。这次闯入元府的便是我妹夫的女儿。”
  “那元尚书可知道宁有阳与海银县的吕家结了亲事?”
  “什么?”
  兰十四刚问完,元尚书便惊得抬起了头。看其表情,倒真是不知情的模样。
  “看来宁有阳也防着元尚书的啊?元尚书还需努力啊,杨太清这只老狐狸可还未有完全信任于你。”
  元庚明白清王这番话的意思,虽说他已经官拜大司马,手中把握住大权。可偏偏杨太清这只老狐狸,除去他的学生及亲眷,对外人却极少纳为己用。
  或许正是元尚书手握着大权,让杨太清有些顾虑。若是拉拢了元尚书,必定要将计划告之与他。
  杨太清向来是个谨慎为之的人,他自然懂得若是元尚书有反叛之心,凭借他手中的兵权以及兵力,杨太清自是要吃些亏,坏了他的计划。倒不如就与元尚书保持较为亲近的同僚关系更好。
  再者,杨太清身边除了有他的学生卢忠贤,亦有一位军权重握的左都督乌天寅。左右双手如虎添翼,别人一时更是难以插足进去。
  “臣无能,还请王爷责罚。”元尚书伏地低声道。
  “元尚书请起吧,老狐狸太过狡猾,在本王面前自责无用,还是想想如何取得杨太清的信任才是。”
  元庚叩首谢恩,这才站了起来。
  “言归正传,海银县吕家择日就要来京升官,这事元尚书可知道?”
  元尚书摇头:“从未听人说起过。”
  “元尚书可真是一问三不知呀。那你的妹夫宁有阳的行踪,元尚书可知晓?”
  眼见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清王面色渐渐冷了起来,元庚心里直打鼓。若是再说不知,他就真不知道自己如何死的了,脑海不停的回忆着关于妹夫宁有阳这段时间的事情。
  忽的眼前一亮,急忙回道:“回王爷,臣想起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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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惹祸上身
  更新时间:2013…12…7 16:15:43 本章字数:3514
  兰十四手执书册,头也不抬的懒懒开口:“说来。睍莼璩晓”
  元尚书低身应了声“是”,想了想,细细的回禀:“宁有阳在都督府虽然官职不高,但凭借着头脑精明也混的不错。有一日,我从朝堂回府之时,宁有阳已经在大厅候着。他曾拿出一封信,说是有要事相商。”
  “他说信里有圣上想要的,让我将信直接交给圣上,如此便可以助我加封进爵。但他提出,要我在交这封信的时候,向圣上举荐他,我将信将疑,想拆开信封,被其阻拦了。”
  “当时正是圣上病危,杨太清等人把握朝政之时,趁机清理反他,甚至不忠于他的大臣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做的事,因怕刀砍地头蛇,我便拒绝了他,宁有阳当即带着书信离了元府。”
  “后来,我曾派人去宁有阳府上盗取信件,却发现那封信早已被掉包。”
  元尚书原原委委的讲的极细,兰十四凝神不语,一双眼眸里忽隐忽现的流光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他在思考。
  “何时的事?”
  兰十四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开了口。
  元尚书回想了下,回道:“六天前。臣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便派人查了一番,除了信被掉包外,不见其他的不妥,宁有阳平常如前。”
  “元尚书怎么如此肯定信被掉了包?”
  “臣洒在信封上的无色粉末不见了,且盗回来的信,里面的纸张没有一点点粉末屑。”
  听到此处,兰十四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极淡,却带着无尽的冷意。
  江心言倒是说对了,这宁有阳与吕家果真是有些不对劲。
  将手中的书册放回到桌上,兰十四略一思索,吩咐道:“派人时刻监视宁有阳,本王要知道他最近的情况。既然宁有阳当时那么有把握的来找你,又是圣上感兴趣的消息,那封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