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节
作者:上访不如上网      更新:2021-02-20 11:36      字数:4921
  罚,传出去,范氏怕是在京都官员女眷中都抬不起头了。不敢明目张胆维护,却是另辟蹊径道,“母亲,日后这府里的琐事。。。”
  顶着钱氏看向自己失望的眼神,金老爷还是拱了拱手继续说道,“没了当家主母,怕是下头的人。。。”
  “离了你媳妇,金府就完了?”钱氏嘲讽道,挥了挥手,不愿废唾沫了,“你放心,这后宅,你母亲我虽老了,也能管的好,再来,琪姐敏姐也大了,正好乘此机会跟着我学着些,日后两人不论嫁进何家,操持家务都得会的。你媳妇就老老实实给我呆在院子里好好反省吧。”
  “母亲!你不能只听敏姐的一面之词!”眼看着就要尘埃落定了,范氏慌忙跳了起来。
  钱氏浅酌了口茶水,淡淡道,“敏姐可什么也没说,不过你若敢拿老爷对你的宠爱发誓,我就信你。”不要什么证据,你敢发誓,我就信,心虚不敢的话,就认罚吧。
  对着钱氏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范氏无计可施,发誓又不敢,又不愿认罚,更怕事情捅到长公主那里,如若不是怕被长公主知道,她根本不会如此迂回,让范老夫人带来的丫鬟骗了翠珠,而是直接把金敏给杀了!毁了自己的容貌,让自己无法服侍老爷,无奈之下安排了紫竹,之后一遍一遍听着外屋的呻吟声,那种耻辱,范氏恨不得将金敏五马分尸!
  范氏泪眼婆娑的对着金老爷,“老爷不必为了妾身与母亲生分了,不过妾身真的是冤枉啊。。。”
  “冤枉?你还敢说你冤枉?若不是为了金府的声誉,我就算豁出颜面将这事告到长公主府去,也要让你认罪,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生见人死见尸,我就不信,如若真的有心查下去,找不出今日假扮紫竹骗了翠珠的那个丫鬟?”钱氏怒气虫虫,恨不得一把撕烂了范氏那张惺惺作态梨花带雨的面孔。
  范氏也不顶嘴,做出委曲求全的之态以博得金老爷的怜惜,弱弱的回道,“母亲消消气,媳妇不冤枉。。。呜呜。。。”
  金老爷望着眼前与脑海里身影差距越来越大的范氏,看到那因范氏哭泣洗刷掉脂粉而露出的令人作呕的满脸疤痕,脑中嗡嗡作响,直到轰的一声炸开,金老爷一声大喝,“闭嘴!”
  就像突然被人掐住喉咙一般,范氏的哭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看着金老爷。
  金老爷深深的闭了闭眼,才拱手对着钱氏道,“母亲放心,儿子明白,月娥也会好好反省的。”
  那头,金琪与金弘毅出了屋子,金弘毅拉住金琪,责问道,“大姐,为何这么做?”
  金琪不耐,“你管我?”自家这个弟弟总是向着金敏,自己也是他姐姐,怎么没见他维护自己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金弘毅谆谆教诲着。
  “你知道个什么?二妹她是怎么对我的?”金琪甩开金弘毅的手,忿忿的向前走着。
  金弘毅不依不饶的跟了上去,“那你到是说说二姐她怎么你了,若是她不对,我便去说她。”
  “她。。。”金琪一下呆了呆,金敏她可怜自己,背地里笑话自己,可这样事叫自己怎么说出来。金琪憋红了小脸,“不要你搀和。”说完再不顾金弘毅如何阻拦,都不再停步。
  金弘毅无奈的看着自家大姐走远,不过十二岁的包子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转身去了金敏的屋子。
  金弘毅看着金敏手臂上的伤口,因着天热,金敏没让春玉包扎起来,怕捂着发炎,伤口处的污血被擦拭干净了,却是又是辣椒又是盐的刺激下,两道翻露在外的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
  金敏迎向金弘毅关切的目光,笑了笑,“毅哥别担心,看着有点吓人,其实养些日子就好了。”
  金弘毅板着包子脸道,“养好了不算,千万不能留了伤疤,记得要忌口。。。”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
  以前竟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这么可爱,金敏听着金弘毅的告诫,瞧那张板着的包子脸,伸出了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捏在金弘毅的脸上,笑眯眯的道,“瞧瞧,几年没见了,毅哥竟会关心人了。”
  金弘毅的包子脸一下通红,想要挥开金敏吃豆腐的手,却又怕用力过大伤着金敏这个伤员,只脑袋偏了偏躲了躲,随后丢下了句,“二姐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之后仓皇而逃。
  “小姐您把小少爷吓着了。”春玉掩嘴而笑。
  金敏听了金弘毅的脚步渐远,收敛了笑容,小声道,“春玉你有没有发觉,毅哥长的不像老爷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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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相关 第一百零六章金敏身世
  这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金府各个其他的主子都各怀着心思辗转反侧。而金敏的屋里,在朱立业发现金敏的手臂被伤成如此,心疼万分,更是当即狠狠的发作了朱玉,命其跪地面壁,朱玉原本就心生内疚,很是心甘情愿的受罚。
  “明日,明日我就去和父王说我要娶你。”朱立业毅然道。不能再让心爱的女孩呆在这被人虎视眈眈的金府,母妃不同意,就去寻父王说。想起查出端王妃不喜金敏的原因,朱立业神色一阵黯然,这样的荒谬的理由,让自己根本无法对金敏说出口。
  金敏伸手拂过朱立业紧蹙的眉头,柔声道,“不要着急,过些日子再寻个机会我去见见你母妃,得不到她的祝福,我们之间也不会圆满。”即使朱立业什么也不说,自己也看出了端倪,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难以启口?
  像融化在金敏那汪柔柔的水眸中,朱立业俯身抱住坐靠在床上的金敏,用力的就像是要将其揉进怀中。
  “端王妃为了什么不喜我?”金敏轻轻的问道,却是带着不容拒绝回答的魔力。或许自己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或许朱立业会摆平一切,可自己不想做个不谙世事小女人,即使有心无力,起码让自己了解。
  朱立业放开金敏坐在床沿上,深情的望着对方,抚过金敏的脸颊,这样的外柔内刚的她,怕是再荒谬再难过的事情都能接受吧?能与自己并肩的女孩,不会那么不堪一击,也只有这样独特的她,才会住进自己的心中。
  朱立业看着金敏坚持的目光,裂开白白的牙齿笑了笑,下定了决心。娓娓道来,“当年我三姨娘就是你舅母,嫁进范府之后,我母妃与你母亲,范氏见了面,或许是两人同样有着高傲的性子,不论如何两人算的上是一见如故了。之后你父亲进京赶考,与范氏结识。”
  朱立业顿了顿神情略微有些尴尬,“在我母亲的帮助下,你父亲与范氏经常幽会。”
  “就像我们这样?”金敏白了朱立业一眼。暗暗好笑,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朱立业脸面更红了,喏喏道。“不是的。。。你听我说,当时你父亲风流倜傥,对待范氏又是专一不二柔情蜜意,后来我母妃,恩。有些羡慕甚至是嫉妒范氏,心中可能有着‘为何家世身份都不如自己的范氏,却能得到一心对待自己的夫君。’这样的感慨。”朱立业咽了咽唾沫停了话语,略有些忐忑的看向金敏。
  金敏思索了片刻,脑中一个想法忽现,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再荒谬的理由都是答案,金敏抬头眼中闪过精光,“所以你母妃面上与范氏交好。实则心里嫉妒无比,于是恨屋及乌,连带我也恼上了?”或许还不止嫉妒,甚至极有可能看上金老爷了!毕竟端王妃的小妾不少,庶子庶女也不少。皇家不比寻常人家,端王妃根本不可能做个妒妇。一面是宽宏大量的为端王张罗着纳小妾照顾着不是自己肚里爬出来的庶子庶女,一面是暗自垂泪自叹处境可怜。之后见着了对范氏一心一意体贴入微的金老爷,枯死的心再度发芽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事也不无可能发生,心中大恨古代三妻四妾这种不平等的制度,逼好好的一个人心理都变态了。突然金敏像到了什么一般,急切问道,“那我生母是谁?”
  朱立业的脸上一下挂满了担忧,握住金敏的柔荑,“这些事我都是从我的奶嬷嬷那得知的,还有些是去金陵探访得知的,时间隔了久了,是否正确还不一定,你别着急。”
  金敏点点头,“你说,我不过是想弄个明白。”
  “当年范府还有个位庶出的小姐,因为是庶出,只唤做二娘,如果你不是范氏亲生的,那么她就该是你的生母。”朱立业顿了顿十分担忧看向金敏,在他看来,生母从嫡出变庶出,是个很大的打击。
  金敏却是嘴角抽了抽,又是二。。。发觉朱立业停下了话语,催促道,“然后呢,我怎么变成了范氏的女儿。”
  瞧着金敏的表情并不勉强,朱立业才稍稍安心,继续说道,“当年你外公范侍郎根本不同意范氏与你父亲的婚事,你父亲不过是个小小的进士,但范侍郎耐不过范氏的以死相逼,最终点头同意。不过范侍郎一面敷衍着答应了,一面却是暗暗谋算着让范二娘顶替了范氏,所以最后嫁给你父亲的就是你的生母,范二娘。”
  原来如此,就说,如果自己不是范氏亲生的,但瞧着自己也并不比金琪年纪小,况且与金琪长如此相像。金敏点了点头,自己的生母是范氏的姐妹,那自己长成这样还说的过去。
  金敏兀自思考着,并没有发现朱立业此时已脸面通红,“当年在我母妃的帮助下,范氏和你父亲。。。早就珠胎暗结了。后来范氏发觉自己被范侍郎糊弄了,将此事捅了出来,范侍郎迫于无奈,又将范氏嫁进了金府,又怕被人发觉,替你父亲走了关系,谋了金陵知府的官位。”
  那自己就是范二娘嫁给父亲之后怀的,怪不得范氏怎么就看自己怎么看都不顺眼。同意将自己放在她的名下,怕也是被钱氏或者金老爷逼的吧,毕竟自己才是这金府正经的嫡出小姐。不过自己的生母范二娘哪去了?金敏皱巴着小脸,范二娘怕是早就被害了吧,最乐观的想法不过就是被打发到哪个庵里庄子里受苦去了。
  “那我母亲范二娘呢?”
  “死了。据查你和你大姐出生之后,金府在栖霞山山脚下一个小庵里办了丧事,不过也只有钱氏与金老爷到场了。估计就是替你母亲办的。”说完朱立业爱怜的抱住金敏,一下一下轻拍着金敏的后背,生母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怕再坚强的人也受不住吧。
  金敏的心口一酸,眼睛一烫,断了线似的眼泪便颗颗滴落,金敏诧异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是你吗?金敏,是你吗?你在为你的母亲哭泣?你在为自己的身世哭泣?是了,范二娘死的蹊跷,虽没有证据,必定是被范氏害死。心中那团莫名的怒火,莫名的仇恨,莫名的悲哀烧的金敏快要窒息。脑中不停的回转着报仇,报仇。两条人命了,范氏你欠我两条人命了!
  ……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朱立业不停的轻声安抚着自己,金敏睁开眼时天早已大亮,回想着昨夜知道的消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萦绕在心头。搬倒范氏的理由又多了一条,自己对范氏的仇恨又多一层,欲除之后快的感觉遍布全身。
  “春玉。”
  “小姐,怎么了?”春玉闻声撩开帘子进屋。
  金敏略略思索了片刻,吩咐道,“你去找个机会,暗示紫竹最近我会有所动作,让她乘机加快速度将金老爷拿下。再吩咐碧珠装做背着我,偷偷去和老夫人说,这几日我时常夜里梦魇,嘴里叨念着‘二娘’。”必须唤醒祖母与金老爷对范二娘的愧疚,才能让两人更加厌恶范氏对自己的迫害。
  春玉惊疑不定,小姐怎么突然如此激进,不是总说要慢慢筹划?“小姐,您这是?”
  金敏淡定的笑了笑道,“放心,我有分寸。”只是不能再也忍不住了,此时心中还有团仇恨的火焰在燃烧,只想快些解决眼前的沟沟壑壑。
  见着金敏的模样,春玉也定了定心,只要小姐的决定自己都会支持,便是陪着小姐搭了这条命也是值得的。轻声应了“是”之后春玉便转身出去了。
  被红云秋云服侍着梳洗的金敏,待见到春玉回来之后点头示意一切妥当了,才起身道,“去祖母那,今个儿便要学着管理内务了。”
  “小姐这么聪慧,必是一学就会的,不像大小姐。。。”红云赞叹道。
  嗖的一下,金敏一个狠戾的眼神戳在红云的脸上,止住了红云的话,“日后这样的话不可再说,知道吗?”
  红云委屈着小脸,“是。”
  金敏的目光又将红云和秋云扫了一遍,才前去钱氏的屋子。
  钱氏此时坐在花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