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节
作者:古诗乐      更新:2021-02-20 11:19      字数:4961
  渔翁得利茆。
  还以为金胖子是个只会享受,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的主儿,哪知周浅浅刚冲过去,抬眼便看见了四处乱窜的胖子屁股。
  很好,正好新帐旧账一并了解!
  有聂风为她开道,周浅浅几乎没费什么劲儿就逮住了金胖子,“你你你……”脖子上的肉几乎被周浅浅捏了出来,金胖子显然看出了来人,一连三个你字也没说出下文。
  左脚狠狠往前一踹,周浅浅一把将他踢跪在地,锋利的匕首乃萧迟墨所赠,千年寒铁精炼制成,绝对够快够力道,就那么往金胖子眼前一亮,此人便已吓得直哆嗦了,“小公子,哦不,姑娘手下留情,这里所有的金银财宝你都可拿去,都可拿去……”
  “胖子,你觉得那些个财宝能救你一命?”周浅浅终于见到了世界上最唇的人了,是她长了一张贪财的脸呢,还是这胖子里里外外都是堆草包,“把天山雪莲给我交出来。”毕竟时间有限,她懒得废话,直接说重点。
  “什么天山雪莲?”金胖子睁着个鼠眼装无辜蚊。
  “大爷今晚不想跟你玩,如果不交,别怪我现在就将白天的那家鞭子连本大利还给你!”
  “姑娘,我真的没什么天山雪莲啊!”金胖子连忙求饶,可不等他继续,又是一声惊天劈地的杀猪声,狼嚎着,“嗷嗷嗷!”
  周浅浅丝毫没加手软,这柄匕首注定要那人血来开封,亮白的匕刃刺进了金胖子的膝盖下沿,再多一豪,就是隔断他的膝盖骨。红色液体沿着匕首缓缓流下,映射着火光,生出一股妖冶的颜色。
  “给,还是不给?”
  “给给,我给!”金胖子想伸手捂住伤口,却被周浅浅一脚踢开,他只能往后面的另一人招了招手,说:“赶紧拿东西啊,交给女侠!”
  小小的木匣子被接到周浅浅手中,她左右掂量了下,刚想打开来看,不远处正与几人打的欢快的聂风突然一声喝止,“不要碰!”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周浅浅的手已经掀开了盒盖。聂风翻身一个旋风腿,将周。旋的两人踢开,一个飞身箭步,抱着周浅浅往后仰去,两人齐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匣子被丢出抛向空中之际,打开的盖子里数枚银针刷刷射了出来,带着凌厉的银光。
  周浅浅是真的被惹火了,在那几枚银针落地之时,她的眼中同时也慢慢冷了下去,一如烈火炎炎之下,突然冰雹狂乱砸下,身边的聂风也不由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从地上爬起,对面扑上来的几个男人退了一下,随即作势开打。
  被周浅浅三两下擒拿手过肩摔,速度解决,两个凌空反手道,金胖子再度落入她的手中,速度之快,让聂风瞠目结舌。
  漂亮的手势,将手里的匕首转了个圈,以人眼看不清的轻盈之姿,一路划破金胖子的衣服,刺刺次的声响,早已让金胖子了傻了眼,忘记了挣扎。
  “今天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就等着和天山雪莲陪葬吧!”衣服被划破,露出肥肉一坨,金胖子像是终于有了反应,大声呼喊道:“我给你天山雪莲,我给你啊,呜呜呜……”
  当周浅浅看着金胖子扯开皮带,从腰间拿出那个被包好的长长的东西时,她算是服了这头猪了!
  “东西我给你了,女侠饶命啊!”金胖子就差哭爹喊娘了,抱头投降之时,他的下面竟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
  额,被吓的爆尿了!
  “来人,将大胆偷窃贼全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就在周浅浅鄙视了一眼,准备拿着东西招呼聂风和阿大离开时,前方不知何时再度出现一对人马,举着火把急急往这边赶来,整齐的衣着和随身的兵器,竟然官府中人。
  “大人,这个小贼抢了圣物天山雪莲,你们赶紧杀了她!”金胖子像是听到上帝的声音般,回光一返照,赶紧不顾哆嗦抱住周浅浅的大腿,昂起头粗声叫嚷道。
  聂风随手解决几个小罗罗,和阿大跑到了周浅浅身边,问道:“现在怎么办?官府人一到,我们就麻烦了!”
  侧了眼看着腿上那只手,周浅浅算是恶心到家了,她甚至没有一丝心慈,匕首再次出手,随着金胖子的嚎叫,他的手指被剁了下去,一根一根落在地上。
  “今晚算你走运,你这条贱命我早晚回来去,金胖子你给我记住了!”周浅浅留下狠话,目光越过黑暗的天机,定在了那条蜿蜒的小溪上,轻声说:“我们走!”
  大批的官兵已然赶到,不成对的众人一个个被逮住,聂风三三两两开出一条血路,周浅浅紧跟其后左右协助。
  就在他们终于跑了出去,路的另一端紧随而来三批快马,最前方的一人骑在马上,步步紧逼而来。当那个人的脸越来越紧,直到清晰映在她的瞳仁之中时,周浅浅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忘了趁机逃走,忘了前后打斗。
  怎么会是他?!
  聂风的秘密'VIP'
  周浅浅相信命运一说,这无关所受教育或是修养。就如西方人信基。督一样,无奈一个不信上帝的她,竟被上帝赐予她前半生那些活生生的狗血,她一直都觉得,狗血这东西,只有更狗血,没有最狗血。
  瞧,她暗自寻找的人,竟然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眼前茆。
  君承易一袭便装,由两名侍卫保护着一路夹攻而来,遇上的所谓最后的胜利窃贼,同样在他的意料之外。
  父女吗?应该是的。
  周浅浅几乎没第二个想法,直觉就告诉她,君承易的到来,是和后面的那群官府是一起的。
  “女人,你还愣着做什么?!”聂风急了,那边正忙得厉害,这女人竟然有空发起呆来。
  马缰勒住,阻止了马的继续奔跑,君承易停在距离周浅浅三步之外,不管光线如何模糊,他怎不认出其中的那个人。
  毫无退路,却不能束手就擒,周浅浅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她和君承易隔着人群和火光,对视的那一眼,身体最深处,本能涌出一股酸涩,泛着莫名的湿意,被火光折射出一股别样的无力凄美蚊。
  就是这一眼,让君承易某跟神经的弦蓦然崩裂,记忆里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让他们走。”这是君承易几度犹豫之后,他长天仰起头,双目阖上,对着身后的侍卫轻声吩咐。
  冰冷的溪水,也浇不清醒周浅浅脑海里的迷乱。带着两个人的回忆,她开始有点分不清这条路如何前行?
  回到城里已是深夜,街上早已熄灯睡下。周浅浅抱着湿淋淋的胳膊,跟在聂风的身后沉默不语,任由他们带着走。
  “这个时辰找客栈也不行了,两位如果信我,要不跟我走吧。”聂风摸了摸脖子,说的很随意。
  阿大自然不语,只是看着周浅浅,等她的回答。
  绕绕曲曲,各种小巷子穿越而过,直到聂风把他们领到城北一家小院子门前停下,阿大防范的眼色才稍稍收了回去。
  聂风哼哼着给了阿大一个锅贴脸,趾高气昂地推门走了进去。周浅浅则是如木偶一样踏门而入,三人的暗斗极为诡异。
  “小风风,你回来啦!”深更半夜,当他们越过庭院走入正厅时,一披头散发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突然从偏房冲了出来,目标锁定聂风,张开双臂预备来个拥抱,却被聂风很恶意地锁了过去,女人扑了空,身体往前一倒差点和大地来个亲热,“呜呜,小风风你欺负人家!”
  周浅浅暂时不想理会这天下掉下来的怪胎,甚至连聂风都懒得问,她只想把身上这衣服换了,躺着睡觉。
  热水澡之后窝在被子了迷迷糊糊间,周浅浅听的一下一下极轻的敲门声,本来已神游的意识终于开始回笼。
  “谁在外边?”
  “是我。”
  屋外天色尚未亮,周浅浅不过眯了一会儿,在她想着找个理由打发门外那人时,聂风这不请自如的毛病算是没得治了。
  这不,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很不客气地坐在了她身边,“女人,你有心事?”
  “聂风,你有意让我走到这一步,究竟想要做什么?”黑暗里一个人闭眼静思的这一段时间内,周浅浅终于还是想起了哪里不对劲,她看着聂风的眼睛,想是要从里面分出那些是真,那些是假,“那天你在浅挞书舍找到我,是真的巧合,还是早就看到我在那里了?”采采的那幅画,将她生生引来了这里,采采不会说谎,但是画在传递的路上发生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那封信函里,除了那幅画,其实,还有第二张纸。”聂风移开视线,没敢再迎上周浅浅的逼视。
  “是告诉我一定不要来北方是吧?”君承易独自前来,或许根本不完全因为一个素云,他既然联系了官府,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周浅浅呵呵冷笑着,“这里的一切,包括金胖子,甚至是这件隐蔽的院子,聂风,你到底对这儿有多熟,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今晚那个有意放我们离开的人,就是君承易?”聂风没有放过最后那一刻,君承易的表态,他不认识那个人,却从他和周浅浅两人无声的交流中读出了理由,“我承认,是我故意引你来此的,原因之一就是,君承易的到来,因为天山雪莲。”
  “为什么?”周浅浅想不出哪里错了,她平生第一次莫名其妙遇上一个她眼中还是正太自称要做杀手的小孩子,然后莫名其妙就对她失了防范,再然后她就默认了聂风是个本性不坏的孩子,甚至和她还很有缘,现在想想她到底犯了怎样一个傻缺的错误,“你和天山雪莲什么关系?”
  “我欠祈家少爷祈白枫一个人情,我答应他不能让君承易或者朝廷任何一方得到。雪莲被盗,他担心有人为了利益将雪莲交了出去,所以就让我来阻止。”聂风低着头,他微微握紧略带颤抖的手,在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和挣扎,“祈家早已不复当年,除了正当药材生意,如今竟然勾结贪官,跟着做起来假药走私垄断的买卖。祈白枫镇不住那群老家伙,更是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坑害百姓。天山雪莲本是一位与祈家相熟的故人,应祈老爷当年之约所赠,因为此物太过非同寻常,祈白枫本不准备接受的,哪知消息走漏,引起多方关注,虎视眈眈。无奈之下,他只能暂且做权宜之计,扬言将雪莲供给朝廷。而私下,他另行其道,故意放松了保管,让金胖子那只猪盗了去,目的就是借此耳目,让雪莲不知不觉消失。”
  ——
  我能说,我写不动了么,呜呜呜
  约见祈白枫'VIP'
  祈白枫想得到很好,为人也不错,以为大张旗鼓疏于防范让天山雪莲被盗走,再从中掺点乱,就此掩人耳目,让雪莲无声无息不知所踪,免了某些心急不纯的人,因此伤及无辜。
  如此大仁大义之举,周浅浅本该为之赞叹一番的,可现在她就是赞誉不起来。
  “既然祈白枫不准备招惹官府之人,那刚刚那群官兵们又如何掉下来的?”就在之前,她还猜测是祈家找官府帮忙才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现在却似乎又不是,“君承易是我爹没错,可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其实我也很无奈的好不好,被老头威胁了,还要还祈白枫的人情,我也很憋屈啊。”聂风招供了,也不忘给自己加点悲***彩,希望博得点同情。
  “你委屈个鬼,说,你还人情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把我给骗来?”这才是重点好吧。
  “什么叫骗,我这是帮你脱离苦海,寻求自由哇!你那个爹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把你嫁给了萧迟墨那恶魔,还有他身边那个沐阳,简直就是个小魔鬼啊,竟还长得一副人模人样的皮囊!”聂风哇哇着陈述着他内心愤怒的小宇宙茆。
  “你凭什么说萧迟墨是魔鬼?”这是聂风第二次强调了,周浅浅可以不去计较那次,但现在,对她重视的男人,她还不至于没有原则到任由别人胡说。
  “女人,你该不会被萧迟墨给迷惑了吧?他真的有病,还要靠吸狼血维持。忽阴忽然寒,这种人如果跟老头似乎倒很像!”
  “那又如何?”关于萧迟墨和狼血的问题,周浅浅曾经想过直接问的,试问除了吸血鬼,怎么还有人和狼为一体呢?
  “你这什么意思?”聂风察觉到周浅浅的过于冷静,他也没了大惊小怪的念头了,“你说你知道他的底线了,还在向着他?君绮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忘了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在为他挡你的剑了?我既然嫁给了他,就不会选择先抛弃。”
  聂风一怔,他显然没料到周浅浅会有此解说。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