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节
作者:大热      更新:2021-02-20 10:20      字数:4815
  生可是早就丧生在那一场她刻意制造的事故之中,我听说那场事故,没有存活下来的人,你却突然冒出来说你是卢芳的学生,又对着傅振汉和秦雨大加指控,在卢芳陈述她所谓的事实后,你就来给她强力论证,这前后时间也掐的太好了,让我不能不怀疑。”
  傅昀这话一说,有些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对啊,没听说那场事故有幸存者啊,那么这个小女孩是从那儿冒出来的?她真的是卢芳的学生么?
  马娉婷见傅昀想这样反驳自己,好笑的摇了摇头,“傅昀老先生,我这样喊你应该没有错吧,你说你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可就要奇怪了,就在一个多月前,我才刚刚遭受了一场被安排好的围追堵截,我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彻底,你就要矢口否认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变得也太快了一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昀眉头一皱,严厉道,“小孩子家家的,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祸从口出。”
  “你也不用恐吓我一个小女生,傅昀先生,”马娉婷站在台上声音微沉,“我和我的卢老师早就做好了觉悟,今天既然敢站在这里的舞台上披露傅家的阴谋,就没有想要活着出去,因为我们知道面对傅家这样一个上京世家,我们的力量是多么的薄弱。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要屈服在傅家的淫威之下,傅昀先生,我想,你不会不记得你曾经和青鹤堂做过一笔生意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您一个堂堂的华国上将,却要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初来乍到首都的小女生下手呢?”
  傅昀心中暗惊,和青鹤堂的生意,应该是经过严格保密的,特别是向他这样身份地位都十分特殊的人,这马娉婷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委托的,难不成青鹤堂有人告密?心中这么猜测着,傅昀上却是不会承认的,“你这个小姑娘,说的是什么话,我一个老头子,和你无冤无仇的。哪里会去找什么人害你,你没有证据,这样说可是污蔑。”
  “污蔑?”马娉婷好笑的看了傅昀一眼,“怎么傅昀老先生也知道什么叫做污蔑么?那你们对我卢芳老师所做的一切又叫做什么呢?而且,你又知道我是没有证据的么?证据就在你的孙女傅珊珊的手腕上。”
  这句话一出,满堂皆惊,就连帝鸿懿轩都愣住了,他怎么不知道傅珊珊的手上有什么证据?有些惊讶地看着马娉婷,看着她猛地跃下前台,向傅珊珊一步步走过去。帝鸿懿轩心里有些不解又有些期待。
  看着马娉婷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听她说自己的手腕上有什么证据,傅珊珊反射性地握住了手上那两只三彩翡翠镯子。这明明就是爷爷傅昀为自己参加这场珠宝联展特意准备的,哪里是什么证据,傅珊珊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这两只镯子的原料恰巧就是马娉婷开解而出的。
  走到傅珊珊面前,懒得去管她的一脸柔弱,马娉婷伸手直直拽住傅珊珊的右手。两只焕发着美丽光泽的翡翠玉镯子出现在宾客眼中,不顾傅珊珊那隐隐的挣扎之意,马娉婷举起她的手,声音微微拔高道:“这就是我的证据。”
  有人立刻就嗤笑出声:“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明明是傅小姐手上的两只玉镯子。哪里是什么证据,你要开玩笑也不要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而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可是会让你以后没有好果子吃得哦。”
  朝那个说话的人丢去一个“你看着就好”的眼神。马娉婷突然把矛头对准了和天,侧头过去,看着一脸反应不过来的和天,她微微一笑,“和天老先生。我想你也是认得我的不是么?你应该记得你的那件三彩翡翠雕件是用什么原料,哪里来的原料雕刻成的吧?那么我想请你告诉大家。这件已经被傅振汉先生收入囊中的三彩翡翠貔貅雕件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这话题突然就从傅家转到和氏珠宝联展的主办人身上。众人都是不解,但是却见马娉婷对着和天说出一番话后,和天那惊异的脸孔,就琢磨着这件事情好像还真有许多弯弯绕绕的,于是便等待着和天的发言。
  和天则是看着傅昀,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块三彩翡翠雕件的明料是在古玩一条街上的那个赌石门面上向这个叫做马娉婷的小女孩购买的,而且他好像还记得,那时候的明料自己得了大头,还有一小块的样子是被这个女孩子自己留下来的,可是今天却没有见到这个女孩自戴上那块三彩翡翠料子的手镯,反而是傅珊珊手上戴着让他似曾相识的料子打造的镯子,顿时一个想法就无法克制的从他脑海里升腾而起,这个马娉婷是真的被傅昀委托青鹤堂的人追杀过,而且还被抢走了那块小的三彩翡翠明料,然后被打造成了手镯,就是傅珊珊手上的这两只。
  一想通其中的关节,和天后背立刻就惊起了一阵冷汗,这么说来,这个叫做马娉婷的小女孩这么会问自己的难道就是因为,她想要自己来证明么?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否认么?可是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恐怕自己要是一口否认了,她也有对策,可是肯定的话自己是不能说的,因为一旦肯定就等于帮了这个小女孩,那么自己就得罪了傅家,那可不行,自己为了搭上傅家这条船,可是已经付出了不少了,现在退出,不仅仅本儿捞不会来,以后一定会被傅家针对。
  一时间,和天犯了难,就好像是站在两边陡峭的深涧之中的那根独木桥的中间,这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想了半天,他缓缓开口,“我当然是认得小姑娘你的,你和珊珊小姐是同学,那肯定也是我们和玉的同班同学,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看来和天老先生今天是不准备为了我这个小女生说真话了,不过也是,傅家嘛,权大势大,你和家不敢和他抗衡我当然能够理解,不过和天老先生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证明这傅珊珊手上戴着的翡翠玉镯和你拿出来的那尊三彩貔貅雕件的料子是一模一样的,要知道,东西的形态可以改变,但是内部的质是无法改变的,你们这两块明料都是我解石解出来的,对于自己亲手接触过的东西,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马娉婷微微勾了勾嘴角,眼眸看向傅振汉,“不知道傅振汉先生敢不敢把那尊貔貅雕件拿出来让我当场比对比对?”
  傅振汉一听就觉得不好,如果这个小女生真的能够比对出这两个是一样的的料子,那么自己的父亲不就是坐实了买通青鹤堂伤人么?想也不想,他便粗声粗气地拒绝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想得倒美,那尊貔貅可是价值千把万,要我拿出来给你看,你恐怕是不够资格,你去问问,这现场的每一个人,谁愿意把拍下来的价值千万的东西给一个小孩子玩耍,我看你就是在胡闹。”
  “傅振汉先生,你心虚了。”马娉婷并不因为他的拒绝而恼怒,因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如果傅振汉真的那么爽快的把那件三彩貔貅给拿出来,她还觉得不够呢,傅振汉越是不肯拿出来就越是证明傅家人心里有鬼。
  “罢了,傅振汉先生不肯把貔貅雕件拿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和天老先生不愿意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总还是有一些人知道些枝枝节节的,其一,我到底是谁,我想在现场有很多人能够证明,我的同学今天来的不少呢”,说着,马娉婷把眼睛扫向一边,慢慢喊出人群中那些熟悉的人的名字,“阎家的少爷阎誉,傅家的少爷傅哲瀚,青鹤堂的大小姐王纭,朱家的朱圆圆,岳家的岳洋……还有我面前的傅家的傅珊珊小姐。”
  镇定而又轻柔地喊着每一个人的名字,马娉婷只觉得仿若隔世,虽然只有几天没有见面,但是心中的那些经历却已经让时间过去好久好久。
  “是的,我可以证明,她的确是我的同学马娉婷,而且已经有一周没有来上课了,但是联系到她所说的一切,我终于知道原来她是有苦衷的。”不论心底对于马娉婷和言懿轩的关系王纭自己是怎样在意,但是好朋友有事情的时候是一定要力挺的,他们青鹤堂最注重的就是义气,况且马娉婷说的也没有错,她并没有隐瞒什么也没有多说些甚么。
  “我……我也是……我相信马娉婷,她是一个好同学。”朱圆圆有些胆怯,却又努力证明着什么的声音也随后传出。
  “我也可以证明。”傅哲瀚的声音有些萎靡,但仍旧是坚定的响起,他看向爷爷傅昀,看着陡然想他直射而来的否定的视线,真的不想相信自己的爷爷居然回去还伤害的同学,而且这个同学还是自己一直默默喜欢着的。
  “她的确是我们的同学,而且也是卢芳阿姨的学生,早在A市我就已经和她认识了,要说她来到首都,我应该也是促使人之一呢,傅上将。”即使在心底如何地怀疑着马娉婷,但是到了这个关键的当头,阎誉仍旧选择帮住她。
  听着这些肯定自己的言语,马娉婷的心中是满满的感动,在所有的情况都不利于自己的时刻,却还有这么多相信自己,帮助自己的人,她谢谢他们。
  朝他们递去一个微笑,马娉婷转身看向傅昀,“傅上将,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确就是马娉婷,是卢芳老师的关门弟子,所以卢芳老师残害学生的指控不成立!”
  第一百三十八章 “狗”咬“狗”(6000+,上)
  声音清亮,掷地有声,马娉婷镇定的站在傅昀的对面,眼光无比坚定,她是一定要帮卢老师洗清罪名的,而且小刘司机和那些无辜的路人的性命也不能白白地就这样丢掉,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根本无法动摇傅家的根基,但是她起码可以让在场的来宾和外间展厅看着这里面实况转播的人们了解到傅家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干净无污,它的芯子和浑水没有什么两样。
  傅昀此刻也是皱起已经有了银丝的眉毛,他没想到不过一个小城镇里转来的学生,居然在场就有那么多人为她证明,就连自己的孙子傅哲瀚都在帮这个小姑娘说话,他看他是忘记了自己姓谁名谁了。还有这阎家的阎誉,也为这个女孩子说话,难道真和珊珊说的一样,他对这个叫马娉婷的女孩子还真是上了心的?
  不过现在的场合可没有时间让傅昀多想些有的没有的,马娉婷那张粉色的小嘴又开始张张合合,说出的话让傅昀顿时惊怒。
  “至于谋夺卢家的家产,这种指控更是无稽之谈,谁都知道卢老师本来就是卢家人,对于卢岳林老爷子来说,她是一个合格正统的继承人,既然卢爷爷已经决定为卢老师单独开办舞蹈部,那么这就是他对卢老师的肯定,我从没听说过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孙女的爷爷会为了孙女下真么大的功夫,上次的卢芳老师的舞蹈部落成仪式我相信在场的大多数贵宾都应该应邀前去过,恰恰在那一天我却被小刘司机以卢老师的名义给叫出了学校。
  后来便是一场无妄之灾,我并不清楚卢老师那天在舞蹈部的落成仪式上受到了怎样的指控,但是我却了解到这是一场惊心安排好的阴谋,然后就是卢老师被警方追缉,接着就是卢家的财产失窃,最后是卢岳林老爷子的卧床不起。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这些事情都发展的太过于顺利,太过于有理了么?”话到此处,马娉婷淡淡看了傅昀和傅振汉一眼,然后继续道;
  “往往,一个巧合,两个巧合,我们可以把它认为的确是巧合,可是当三个四个五个巧合都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事情就不会只是巧合那么简单。何况,我还知道了一个新的有趣的东西。”马娉婷顿了顿,“好像傅振汉傅先生指派那么多军人‘保护’着卢家的目的并不单纯,我呢真的很好奇你们口中口口声声说的‘残图’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又为什么要为了那什么‘残图’去迫害卢岳林老爷子和卢芳老师?”
  微微眯眼。马娉婷眼睛都不眨得盯着傅昀,想要从他最直接的动作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傅昀也的确是浑身一震。
  这一震震的可不仅仅只是傅昀,在马娉婷吐露出“残图”二字时,在场的知情者们心下都是一动。
  俞方本来兴致盎然的看戏意味陡然间全数散去。他都快不记得这“残图”二字有多少年没有被提出来了,他还记得的是他小的时候,整个首都一片地方都因为这“残图”而闹出的风风雨雨,不知道当初是谁泄漏了上京四家里有什么古代的秘宝地图,又特别指出,这“残图”最终是俞家所得。一时间,想偷盗残图的,想分一杯羹的、上门来探寻的一波接着一波。那也是俞家最动荡的时候,真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往事不堪回首,他实在没有想到会在他年至耄耋,白发苍苍的时候。这个叫马娉婷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