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节
作者:沸点123      更新:2021-02-20 06:25      字数:4774
  “夏安然,你是否愿意嫁给慕景天。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夏安然顿了顿,便笑着同样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接下来是交换戒指,当夏安然看到自己手指上被慕景天套?上那传说中的鸽子蛋的大钻戒时,嘴角顿时抽?了抽。
  结婚戒指其实是他们一起挑的,她选的是平常的那一种,玫瑰形的雕花,花?蕊的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碎钻。
  虽然她是慕太太,但是她觉得她戴这个就好,毕竟今后还有出去上学,她也希望靠自己的实力拥有一份工作。如果她戴那么大一枚价值千万的钻戒出去,上学的话别人肯定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工作的话一般的公?司也不敢录用她。
  可是某个男人却不同意,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么盛大的婚礼,这么多客人看着,他拿的戒指太差劲了别人会看慕家的笑话。
  而且订婚的戒指本就弄的寒酸,他已经被叶妈妈给批?评了,不想再委屈她。
  后来她们就挑了一对三十多万的戒指,她当初看的上面的钻石明明没有这么大啊,怎么这戒指被他保管了几天,这上面的钻石就变大了好多倍呢?
  这样的场合,夏安然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在帮慕景天戴那枚男式戒指的时候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即将被带入戒指的的左手无名指。
  他满意的看着他低低的吸了一口气,在宾客雷鸣般的掌声里,在主持人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时候,便快速的贴了过来,报复性的轻?咬住了她的唇。
  夏安然只觉得唇?瓣蓦然一疼,她脸一黑正想发火的时候,他却吻更深,把她所有的抗?议都吻回了肚子里。
  她推着他,他拥着她,两个人掐架掐的火?热,外人看着只觉得他们甜?蜜的难分难舍。
  宾客们更加兴?奋,鼓掌声,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良久,直到夏安然全身发软再无力挣扎的时候,她才被放开,小?脸潮?红,尤其是那红肿的唇?瓣,引的大家一阵暧昧的笑声。
  夏安然羞涩的无?地?自?容,身边的某个男人却一脸淡定的笑着,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后面主持人让两个人倒香槟以及切蛋糕,夏安然全程都是晕乎乎的任由的慕景天抓着她的双手完成。
  到了要宴席开始要敬酒的时候,她便回了更?衣室,换下了累赘的婚纱,穿上了红色晚礼服。
  因为夏安然有了宝宝,她自然不能喝酒,她的酒被换成了白开水。
  慕景天带的两个伴郎,都能帮他挡酒,陆豪那家伙本就是开酒吧的,酒量好的自然没话说。另人吃惊的是,苏沐扬的酒量也挺好。
  他们两个伴郎喝的毫无顾及,倒是旁边两个伴娘气的直瞪眼,一来是心痛他们喝醉了身?体难受,二来也怕某些人撒酒疯不是。
  任清河是见识了陆豪撒酒疯的架势,那一回她因为任濣荇的死而难过的想跟他殉情。他把她从海里救回来后,她又闹过一次自?杀。
  后来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病床?上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喝的醉趴下的陆豪被自己的手下给送到了她的病房。
  当时那手下很是无奈的说道,“任小*姐,陆少爷喝醉了吵着要见你,一直在发脾气,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把他送到这里来,请您照顾一下我们陆少爷。”
  任清河当时气的差点暴走,她还是一个病患还未出院呢,却要让她照顾一个酒疯?子,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正要抗?议的时候,那名手下丢下陆豪就走了。她蒙着被子准备眼不见为净,谁能想到他竟然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她的床?上。
  平时就娘气的一个男人,喝醉了像个孩子一样缠着她又哭又是闹。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还吻了她,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心爱的玩具完全不放手。
  任清河气的推了他好多次都没有推开他,她就那么任由他抱了一夜。
  看到陆豪喝酒,任清河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那一夜,牙齿便咬的咯吱作响。
  而苏浅浅,看到苏沐扬渴酒,自然就会想到他们两个酒后乱?性的那一次,脸色自然就不好了起来。
  第一桌都是他们的亲人,慕景天的第一杯酒,自然是敬给了已经八十多岁高龄的慕长山。
  “爷爷,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慕家的付出,也谢谢你对孙儿的栽培。”
  慕景天一边笑着一边得体的说着,慕长山却听的嘴角直抽?搐。
  死小子,在A市谁不知道他们祖孙不合,他倒好,这么会拍马屁。
  还好他早有准备,要不然岂不是让所有人看了他的笑话。
  慕长山对站在一旁的阿木挥了挥手,很快阿木就捧了一个红色的古香古色的盒子过来。
  他颤?抖着手,轻轻的打开了盒子,一对翠绿色,里面像有水光流动一样的玉镯子就展?露在了所有人面前,一看就价值不菲。
  “然然,这是你奶奶家家传的玉镯子,今天我就把她交给了你,等到今后你儿子结婚,你再把它传给你的儿?媳?妇。”
  慕长山轻轻的摩挲了一下玉镯子,然后让阿木把盒子给了夏安然。
  慕长山很爱自己的妻子,要不然也不会在三十多岁丧妻后一直没有再娶,这镯子当年妻子一直戴着,每当看到这对镯子,总会引发他对妻子的想念。
  当年他是把这镯子传给了慕景辰母亲的,后来慕斯文又娶了叶倩,那时候镯子一直戴在慕景辰母亲手上,再加上他一直不怎么喜欢叶倩,镯子便一直没有要回来。
  后来慕景辰的母亲过逝,镯子便回到了慕长山手上。叶倩也不愿意戴自己丈夫的前任妻子戴过的东西,这东西便一直由慕长山保管着。
  现在,他竟然把这镯子交给了夏安然,自然是认同了她在慕家的地拉。
  这也无疑在向所有人表明,他同慕景天祖孙关系的改善。
  夏安然接过盒子交给了一旁的苏浅浅,让她帮自己暂时保管着,一边冲着慕长山笑着说道。
  “谢谢爷爷。”
  慕长山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慕景天挑了挑眉,死小子想跟他斗,他还懒点。
  慕景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老头?子,越老倒是越像个孩子了。
  接下来,慕景天首先走到了夏东海的身边。
  “爸,谢谢你抚育了安然这么多年,把她教育的这么好,这一杯,我敬您。”
  夏东海微微有些尴尬,这么多年其实他把安然照顾的一点也不好,想一想当初竟然是薛美娟把夏安然卖给了慕景天,他就一阵难过。
  夏安然似乎看出了父亲的难受,便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有些撒娇的说道。
  “爸爸,做您的女儿我感到很幸福。”
  看着懂事的女儿,夏东海眼底有温热的液?体,他闭了闭眼把泪水逼回,强扯出一抹笑。
  “你跟景天能够幸福,爸爸就开心了。”
  敬完夏爸爸,接下来不是慕景天的父母。
  “爸妈,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儿子的付出。”
  夏安然也同样说道,“爸妈,我跟景天今后一定好好的孝敬你们。”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叶倩跟慕斯文很感动。
  慕斯文伸手去抓桌子上的酒杯时,叶倩的手就横了过来。
  “身?体不好,就不要喝酒。”
  前阵子慕斯文还住着院,叶倩自然不想他喝酒。
  慕斯文笑了笑,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儿子结婚,这么高兴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喝酒。”
  叶倩白了他一眼,便又低低的嘱咐。“那只许喝半杯。”
  夏安然看着他们的互动,忽然便笑了起来。叶妈妈可真够厉害的,竟然把自己的丈夫管的如此听话。
  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男人,她如果想把这个男人给驯服的像他爸那么听话,这一辈子还有戏吗?
  亲人敬完了,其他的就是苏家那边,以及叶家那边的亲戚。最后便是商界政?界,还有少许慕长山以前部?队的那些长官。
  最后就是一帮慕景天玩的好的好友,夏安然没有想到,曾经她在S市参加过婚礼新郎落跑的那一对夫?妻也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落跑的新郎,他身形高大脸部线条刚毅,犀利的眉眼带着无形的威压,那张脸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看,都是丰神俊朗。
  他跟慕景天的帅气完全不一样,慕景天的帅气至少带着一点阳光的味道,可是他总是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
  而他的身边,依偎着他的妻子,明眸皓齿美的不可芳物。不管他们夫?妻是不是演戏,但是他们靠在一起,的确男的俊郎,女的美貌。
  “新?婚快乐。”他们夫?妻一起笑着说道。
  夏安然笑着点了点,慕景天却端了酒,亲自同那男的碰了一下杯。
  “寒,你能带妻子一起来,我很高兴。”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便饮尽了杯中的酒,一般人的敬酒都是陆豪他们替慕景天挡的,可是他竟然主动的跟这个叫寒的男人喝酒,可见他们的交情非同一般。
  因为还有其他宾客需要招呼,慕景天也没有多呆。只是折腾了这么久夏安然已经觉得有些累了,她身?体软?软的挂在慕景天的臂弯里,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累了?”身边传来温醇的声音。
  夏安然抬起了头,有些歉意的开口。
  “如果我说是,会不会很丢人。”
  慕景天顿时笑出了声,“不会,还有三桌,走完这一场后你就回房间休息。”
  夏安然点了点头,现在的身?体容不得她逞强。走完最后一桌,夏安然便回了房间休息。
  她休息的房间,正是位于‘帝皇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她同慕景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走进房间,她立刻窝进了沙发里,这一场婚礼,真是够累的。
  等了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扣响,夏安然撑着身?体前去开了门,只见苏浅浅端着一蝶的食物走了过来。
  她冲她眨了眨眼,便笑着说道。
  “表哥怕你以及你肚子里的小宝宝饿着,便命我给你拿了食物过来。”
  夏安然本来就有些饿了,这一会听到夏安然的话,立刻双眼冒光。
  迎着苏浅浅进屋,把饭菜摆在了茶几上,苏浅浅又从自己包里掏出了那个红木盒子。
  “诺,这个还给你,你还是自己保管吧,丢?了我可赔不起。”
  夏安然笑了笑,把盒子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便动手开始吃起美食。
  “喂,你说你跟你哥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两个人,一个当伴娘一个当伴郎,我可看见了,苏妈妈脸色很不好。”
  夏安然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以前不知道苏浅浅喜欢她哥的事情,那么今天他们两个一个当伴娘一个当伴郎也没有什么。可是她现在偏偏知道了,她就觉得很是别扭。
  更何况上次听她说,苏妈妈好像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过了兄妹,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给他们两兄妹各自介绍对象,他们这么做,岂不是让苏妈妈心里更不舒服。
  苏浅浅闻言也是一僵,她把碗里的牛肉拨到了一边,有些闷闷的说道。
  “我哪知道啊,我只想着做你的伴娘,伴郎那边是表哥决定的,我并没有听他们说我哥会当伴郎啊。”
  苏浅浅今天也过的也很不好,她站在夏安然身边整个过程都能感觉到父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的刺向她。她还必须装作什么也不在乎一样的笑完整个婚礼,趁着给夏安然送饭的空档逃了出来。
  “那你跟乔子安,你们怎么样了?”
  夏安然关心着好友的生活,毕竟现在自己获得了幸福,也希望好友能幸福不是。
  苏浅浅双眼闪过一抹哀痛,有些闷闷的说道。
  “我跟他说过,如果我已经不完美了,他还会爱我吗?”
  “结果他说,他会很遗憾,但是他还是会继续爱我。”
  苏浅浅的双眼,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那一天的画面,她永远也忘不了。她刚从法国回来,第二天乔子安便约她见面。在星巴克里,她便委婉的问了他。
  当时,他的双眼里闪过一抹哀痛,她想他应该猜到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的话,却让她更加难受。
  他说他会很遗憾,但是他还是会继续爱她,他甚至抓着她的手问她,“浅浅,我们可以先订婚吗?”
  当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罪恶,对爱上了自己哥?哥罪恶,也对愧疚乔子安的爱把他当成了挡箭牌充满了负罪感。
  怎么能因为一个她,同时伤害两个温柔美好的男子。
  夏安然闻言,也叹息不已,苏沐扬对苏浅浅的疼爱,她是一直看在眼里的,那是世上最好的哥?哥。而乔子安,她也看的出来,他是真的爱苏浅浅。
  看着苏浅浅皱起眉头,夏安然拉着她的手,突然无比认真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