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5 节
作者:低诉      更新:2021-02-20 04:53      字数:4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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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文】
  湘湖有个任大校的周蔼,平时跟他的一个门生也是他的外甥女婿交情很深。他看到世上不少人因为生前没有处理好身后之事,才使得死后不萧子孙为争夺遗产大起纠纷,甚至闹到公堂。周蔼就对那门生说:〃你将来可千万不要犯这个错误。倘若有不象话的,先要把财产分好,使他的丑恶难以显露,影响后人。〃后来,同门生一起去襄阳官府供职。一天晚上,周蔼梦见门生挥泪对他说:〃姨夫姨夫,你前些日子说的话不幸言中,我现在已经死了。昨天在大街上,严重中风,以至不救而亡。但考虑到家里的事情,今天暂且回来处理一下。〃周蔼忽然惊醒,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赶到门生家中一说,家人也说作了同样的梦。不到十天,噩耗传来。自然是转达遗嘱,合理分配遗产,告诫其子女如何做人,劝其妻子改嫁他人等,话语是善良的,态度是恳切的。周蔼在他家忙了将近一个月,就不再来了。
  郑起
  进士郑起谒荆州节度高从诲,馆于空宅。其夕,梦一人告诉曰:〃孔目官严光楚无礼。〃意甚不平。比夕又梦。起异其事,召严而说之。严命巫祝祈谢,靡所不至,莫知其由。明年。郑生随计,严光楚爱其宅有少竹径,多方面致之。才迁居,不日以罪笞而停职,竟不知其故。(出《北梦琐言》)
  【译文】
  进士郑起去拜见荆州节度使高从诲时,住在一间空屋子里。当晚,梦见一个人对他说:〃当孔目官的严光楚太无礼了!〃看样子他很气愤。第二天郑起又作了同样的梦,醒后很奇怪,就把孔目官严光楚找来,把梦中的事情告诉了他。严光楚就让巫师设坛祈祷,请神帮他弄清梦的原因。然而怎么祈求梦中人也不出现,不知何故。第二年郑起随高从诲走了。严光楚一直喜欢郑起住的那个宅院,那里有青嫩的新竹夹成的小路,所以总想设法弄到手。严光楚刚一搬进去,不久就因犯罪遭鞭打而停职,但还是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朱拯
  伪吴玉山主簿朱拯赴选,至扬州。梦入官署,堂上一紫衣正坐,旁一绿衣。紫衣起揖曰:〃君当以十千钱见与。〃拯拜许诺。遂寤。顷之,补安福令。既至,谒城隍神。庙宇神像,皆如梦中。其神座后屋漏梁坏。拯叹曰:〃十千岂非此耶?〃即以私财葺之,费如数。(出《稽神录》)
  【译文】
  五代吴国玉山县的典簿官朱拯去朝廷应选,来在扬州。一日,他梦见自己来到一座官署,大堂上正中坐着一位穿紫衣服的人,旁边那人则穿着绿衣服。那紫衣人急忙站起身,向朱拯一揖道:〃你应当给我十千钱呵。〃朱拯揖拜着答应下来。他随即醒来。不久,他被补任为安福县令。第二天,他去拜谒城隍庙。那庙宇和神像,全同梦中所见一样。这时,他发现神座后面的屋梁已朽并漏雨,不由叹道:〃十千钱也许就是干这个用的吧?〃当即他自己掏钱将坏梁换了下来,费用正好是十千钱。
  韦建
  江南戎帅韦建,自统军除武昌节度使。将行,梦一朱衣人,道从数十,来诣韦曰:〃闻公将镇鄂渚,仆所居在焉,栋宇颓毁,风雨不蔽,非公不能为仆修完也。〃韦许诺。及至镇访之,乃宋无忌庙。视其像,即梦中所见。因新其庙。祠祀数有灵验云。(出《稽神录》)
  【译文】
  江南军队之帅叫韦建。他由统军升任武昌节度使临行之前,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人。这人身前身后跟着几十人。他来拜见韦建并说道:〃听说你要去镇守鄂州,那可是我住的地方呵。我的房屋已经颓毁,连风雨都遮不住,只有你才能为我修好了……〃韦建应承下来。他到任之后不久,便四处寻访,原来那是宋无忌的庙。看他的像,果然和梦中见到的那人相同。于是,韦建便将这庙修葺一新,不少人来祈福祝祷都特别灵验。
  郑就
  寿春屠者郑就家至贫。常梦一人,自称廉颇,谓己曰:〃可与屋东握地,取吾宝剑,当令汝富。然不得改旧业〃〃就如其言,果获之。逾年遂富。后泄其事,于是失剑。(出《稽神录》)
  【译文】
  寿春有个屠夫叫郑就,家里很穷。他曾经梦见一个人,那人自称廉颇,对自己说道:〃你可以到房子东边去挖地,把我的宝剑取出来,就会使你富起来。但是,你不能改行干别的。〃郑就醒来之后就去房子东边挖地,果然得到一把宝剑。过了一年之后,他真的就富起来了。后来,他把这件事泄露了出去,宝剑便丢失了。
  梦游上
  樱桃青衣
  天宝初,有范阳卢子,在都应举,频年不第,渐窘迫。尝暮乘驴游行,见一精舍中,有僧开讲,听徒甚众。卢子方诣讲筵,倦寝,梦至精舍门。见一青衣,携一篮樱桃在下坐。卢子访其谁家,因与青衣同餐樱桃。青衣云:〃娘子姓卢,嫁崔家,今孀居在城。〃因访近属,即卢子再从姑也。青衣曰:〃岂有阿姑同在一都,郎君不往起居?〃卢子便随之。过天津桥,入水南一坊,有一宅,门甚高大。卢子立于门下。青衣先入。少顷。有四人出门。与卢子相见。皆姑之子也。一任户部郎中、一前任郑州司马、一任河南功(功原作王。据明抄本改。)曹、一任太常博士。二人衣绯,二人衣绿,形貌甚美。相见言叙,颇极欢畅。斯须,引入此堂拜姑。姑衣紫衣,年可六十许。言词高朗,威严甚肃。卢子畏惧,莫敢仰视。令坐,悉访内外,备谙氏族。遂访儿婚姻未?卢子曰:〃未。〃姑曰:〃吾有一外甥女子姓郑,早孤,遗吾妹鞠养。甚有容质,颇有令淑。当为儿平章,计必允遂。〃卢子遂即拜谢。乃遣迎郑氏妹。有顷,一家并到,车马甚盛。遂检历择日,云:〃后日大吉。〃因与卢子定议。(议原作谢。据明抄本改。)姑云:〃聘财函信礼席,儿并莫忧,吾悉与处置。儿有在城何亲故,并抄名姓,并具家第。〃凡三十余家,并在台省及府县官。明日下函,其夕成结,事事华盛,殆非人间。明日拜席,大会都城亲表。拜席毕,遂入一院。院中屏帷床席,皆极珍异。其妻年可十四五,容色美丽,宛若神仙。卢生心不胜喜,遂忘家属。俄又及秋试之时。姑曰:〃礼部侍郎与姑有亲,必合极力,更勿忧也。〃明春遂擢第。又应宏词,姑曰:〃吏部侍郎与儿子弟当家连官,情分偏洽,令渠为儿必取高第。〃及榜出,又登甲科,授秘书郎。姑云:〃河南尹是姑堂外甥,令渠奏畿县尉。〃数月,敕授王屋尉,迁监察,转殿中,拜吏部员外郎。判南曹,铨毕,除郎中。余如故。知制诰数月,即真迁礼部侍郎。两载知举,赏鉴平允,朝廷称之。改河南尹旋属车驾还京,迁兵部侍郎。扈从到京,除京兆尹。改吏部侍郎。三年掌铨。甚有美誉,遂拜黄门侍郎平章事。恩渥绸缪,赏赐甚厚。作相五年,因直谏忤旨,改左仆射,罢知政事。数月,为东都留守、河南尹,兼御史大夫。自婚媾后,至是经二十年,有七男三女,婚宦俱毕,内外诸孙十人。后因出行,却到昔年逢携樱桃青衣精舍门,复见其中有讲筵,遂下马礼谒。以故相之尊,处端揆居守之重,前后导从,颇极贵盛。高自简贵,辉映左右。升殿礼佛,忽然昏醉,良久不起。耳中闻讲僧唱云:〃檀越何久不起?〃忽然梦觉,乃见著白衫,服饰如故,前后官吏,一人亦无。回遑迷惑,徐徐出门,乃见小竖捉驴执帽在门外立,谓卢曰:〃人驴并饥,郎君何久不出?〃卢访其时,奴曰:〃日向午矣。〃卢子罔然叹曰:〃人世荣华穷达,富贵贫贱,亦当然也,而今而后,不更求官达矣!〃遂寻仙访道,绝迹人世矣。(出《河东记》)
  【译文】
  唐玄宗天宝初年,范阳有位姓卢的人在长安参加科举考试,一连几年都未考中,渐入窘境。某日傍晚,他骑着毛驴游荡,看见一座供和尚讲经说法的地方,有位和尚在讲经,听众甚多。卢子刚要朝讲坛走去,一阵倦意袭来,便倚在大门口睡着了。他梦见一个穿青衣的青年女人,挎着一篮子樱桃坐在山坡下。卢子上前询问她家住哪里,然后便同她一起吃樱桃。青衣女人说:〃我姓卢,嫁给了崔家,丈夫去世之后便在城里孀居。〃于是攀问近亲的家属,她竟是卢子的姑姑!青衣女人说:〃岂有与姑姑同在一城,而不去家里看看的道理?〃卢子便随她而行,过天津桥,入水南一坊有一个大宅院,门非常高大。卢子站在门下,青衣女人先自走进去。少顷,一起走出四个人来,与卢子相见。他们全是卢子姑姑的儿子:一个任户部郎中,一个前任郑州司马,一个任河南功曹,一个任太常博士。他们当中,两位穿着粉红色衣服,两位穿着绿色衣服,相貌都很英俊。见面之后,他们相互交谈,很是欢畅快乐。须臾,卢子被领着去北堂拜见姑姑。姑姑穿着紫衣服,年纪大约六十岁左右,说起话来声音颇响亮。也显得很有威严。卢子有点畏惧,不敢抬头去看。姑姑让卢子坐下,问这问那,对家族中的事情了如指掌。接着,她问卢子结婚没有,卢子说没有。姑姑说:〃我有一个外甥女姓郑,很早就成了孤儿,我妹妹把她留在家中抚养。她不但有容貌,而且很贤淑,我想为你筹商一下,想必你会答应的。〃卢子当即跪下拜谢。卢子就按照姑姑的安排行事,去迎接这位郑氏妹妹。有顷,她一家人全到了,来了不少车马,很是气派。随即,开始选择良辰吉日,说是后天大吉,便与卢子商议并决定下来。姑姑说:〃聘礼请柬和礼席等,你不要担忧,我可以全部处理、安排。你在城里有什么亲戚?请把他们的姓名抄下来,写明地址。〃结果,一共有三十多家,均在各级作官。第二天下通知,当天晚上举行婚礼,每一步都显得很豪华很讲究,非人间可比。第二日,双方的亲戚前来拜席,大家相互介绍了一番。拜完席后,他们走进一个院子,院子里屏帷床席,全都很珍贵。卢子的妻子郑氏年纪十四五岁,姿色美丽,如同仙女,他喜不自禁,连家里人都忘在了脑后。不久,又到了秋试之时,姑姑对他说:〃现任礼部侍郎和我有亲戚,必然会鼎力相助,你更不用担忧。〃第二年春天,卢子终于中第。又参加宏词科的特科考试,姑姑说:〃吏部侍郎与你弟弟在一起作官,二人关系甚密,有他相助,你一定会取得好名次。〃发榜时,果然登甲科,被授予秘书郎。姑姑说:〃河南尹是我的堂外甥,我让他为你奏荐京畿范围内的县尉。〃几个月之后,果然授卢子为王屋县尉。紧接着,他又升职为监察史,转到殿中侍御史,拜吏部员外郎。掌判选院结束后,出任郎中。别的依然如故。他主持起草诏令几个月后,又升任礼部侍郎。两年连续主持殿试,颇有眼力且取舍公平,朝廷上下都赞不绝口。不久,他改任河南尹,刚上任又奉旨还京,升任兵部侍郎。随从护驾刚到京城,他出任京兆尹,后又改任吏部侍郎。在主持量才授官的三年中,声誉极佳,随即成为黄门侍郎平章事。圣上对他赏赐甚厚,皇恩优渥,做了五年相国。后来因率直谏言有违圣意,改任左仆射,罢免相国之职。又改任东都留守,河南尹兼御史大夫。从结婚到这时,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有了七个儿子三个女儿,婚姻和宦途都很满意。现已有孙子孙女及外孙外孙女十个。一天,他离家出行,却无意中来到当年与那位携樱桃的青衣女子相遇的房舍前,又看见了里面的讲坛,遂下马行礼拜谒。以其前相国的尊威,仍受到宰相的待遇,前呼后拥的,颇为隆重,如从前身居高位,深居简出一样。卢子登上大殿,向佛祖下拜,忽然觉得一阵昏醉,好久都没有站立起来。耳中听老和尚唱着问道:〃施主为何这么久不起来?〃忽然一惊,从梦中醒来。这时,卢子发现自己仍穿着一件白布衫,服饰均无变化。身前身后的官吏们,一个也不见了。他不由一阵迷惑惊惶,慢慢走出门来。此刻,只见仆人牵着毛驴拿着帽子站在门口,他对卢子抱怨地说:〃人和驴都已经饿了,你为何这么久也不出来?〃卢子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仆人说道:〃已经快到中午了!〃卢子茫然地叹了口气,说道:〃人世间的荣辱兴衰,高低贵贱,也应当顺其自然呵!〃从此以后,卢子不再追求功名利禄,周游天下,寻仙访道,与尘世绝缘了。
  独孤遐叔
  贞元中,进士独孤遐叔,家于长安崇贤里,新娶白氏女。家贫下第,将游剑南。与其妻诀曰:〃迟可周岁归矣。〃遐叔至蜀,羁栖不偶,逾二年乃归。至鄠县西,去城尚百里,归心迫速,取是夕及家。趋斜径疾行。人畜既殆,至金光门五六里,天已暝。绝无逆旅。唯路隅有佛堂,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