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4 节
作者:低诉      更新:2021-02-20 04:50      字数:4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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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文】
  河中少尹郑复礼在刚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十次都没有考中,陷入艰难窘迫的境地。千福寺有个叫弘道的和尚,人们说他白天关门睡觉,晚上去阴间办事。十个人找他算命,有八九个被他拒绝。郑复礼正在悲伤发愁的时候,便选择了一个吉日,吃斋沐浴去千福寺等候向弘道和尚请教。弘道的态度很温和,并且对他说:“我从来没有将天机泄漏给别人,今天你怀着屡试不中的沮丧心情来找我,我于心不忍,你只要继续努力,就一定能考中成名。但是你的事情很特殊,不能随便说啊!”郑复礼问自己考中成名的时间,弘道说:“考中的日期,必须有四件事作为条件,然后才可以实现你的心愿。四件事,缺少一件也不行。像这样,你们骨肉至亲相继考中三榜。三榜之前,要想中榜难如登天,三榜之后,要想中榜易如反掌。”郑复礼惊呆了,过一会儿他又问是哪四件事。弘道迟疑了很久才说:“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说,你要成名,条件有四个,所以说很特殊。第一件,必须是改变年号的第二年;第二件,必须是礼部侍郎再次主持科举考试;第三件,考中第二名的必须姓张;第四件,同年参加考试的必须有排行第八的姓郭的举子。四件事少了一件,便功亏一篑,不能成功。你的弟弟、侄子依次中榜,顺序必须如此。”郑复礼虽然很怀疑他的说法,但是仍然心情沉重,以为没有希望了,便很礼貌地表示感谢之后回去了。长庆二年,有人将他的名字推荐给主考官。郑复礼因为主考官不是第二次主持考试,对结果没有信心,果然没有考中。直至改国号为宝历的第二年,杨新昌再次担任主考官,郑复礼暗自高兴,没敢对别人说。第二年春天果然中榜,第二名果然姓张,叫张知实。同时参加考试的有个郭八郎,叫郭言杨。复礼感叹很久,并将此事记录下来,自己对自己说:“弘道说三榜的顺序必须这样,一榜已经够奇怪的了。怎么能再有一次,并且还有第三次呢?”下一年该轮到以故的尚书右丞韩宪参加科举考试了。大和二年,科举考试的规模非常大,因为主考官不是第二次主持考试,他果然没有考中。后来又参加大和九年的考试,也只差一点没有考中,直到改国号为开成的第二年,高锴再次担任主考官。韩宪感到奇怪,第二年韩宪果然高中。第二名叫张棠,同时参加考试的有个郭八郎叫郭植。郑复礼又将这件记录下来。三榜虽然还差一榜,但两榜都被弘道说对了。郑复礼在家里说:“难道真像弘道说的一样?”这时弘道已经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下次该轮到已故的驸马都尉颢参加科举考试了。时机非常巧合,等到改变国号为会昌的第二年,礼部侍郎璟再次主持科举考试。颢考中了头名状元。第二名叫张潜,同时参加考试的有个郭八郎叫郭京。证明了弘道和尚所说的一点不差。
  张宣
  杭州临安县令张宣,宝历中,自越府户曹掾调授本官。以家在浙东,意求萧山宰。去唱已前三日,忽梦一女子年二十余,修刺来谒。宣素真介,梦中不与女子见。女子云:“某是明年邑中之客,安得不相见耶?”宣遂见之。礼貌甚肃。曰:“妾有十一口,依在贵境,有年数矣。今闻明府将至,故来拜谒。”宣因问县名,竟不对。宣告其族人曰:“且志之。及后补湖州安吉县令,宣以家事不便,将退之。其族人曰:“不然,前夕所梦女子,非“安”字乎?十一口非吉字乎?此阴骘已定,退亦何益。”宣悟且笑曰:“若然,固应有定。”遂受之。及秩满,数年又将选。时江淮水歉,宣移家河南,固求宋亳一官,将引家往。又梦前时女子,颜貌如旧,曰:“明府又当宰邑,妾之邑也。”宣曰:“某前已为夫人之邑,今岂再授乎?”女子曰:“妾自明府罢秩,当即迁之居。今之所止,非旧地。然往者家属,凋丧略尽,今唯三口为累耳。明府到后数月,亦当辞去。”言讫,似若凄怆,宣亦未谕。及唱官,乃得杭州临安县令。宣叹曰:“三口临字也。数月而去,吾其忧乎?”到任半年而卒。(出《前定录》)
  【译文】
  杭州临安县令张宣在宝历年间,从越府户曹掾调任现职。因为他的家在浙东,所以想当萧山县令。公布任命的前三天,他忽然梦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通报姓名来见他。张宣历来严肃谨慎,梦里不接见这个女子。女子说:“我是您管辖地方的人,怎么能不相见呢?”于是,张宣很严肃地接见了她。女子说:“我们家有十一口人,住在贵县已经许多年了。今天听说大人您要来,所以前来拜见。”张宣问她所说的是什么县,女子没有回答。张宣醒来后,告诉家里的人记住女子所说的县名。后来他补缺被任命为湖州安吉县令,他因为离家乡太远不方便,想调换这个职务。他家里的人说:“以前你梦里那个女子,不是个安字吗?十一口不就是个吉字吗?这说明是命运决定的,调换又有什么好处。”张宣明白过来笑着说:“确实,真是命运决定的。”于是接受了任命。等到任期满了,又将被重新任命。这时江淮一带发生旱灾,张宣将家迁到了河南,所以想就近在宋亳谋求一个官职,以便照顾家方便。这时他又梦见了上一次那个女子,女子的容颜面貌同过去一样。她说:“您又要当县令了,又是到我所住的县。”张宣说:“我已经当了一任夫人家乡的县令,这次怎么能再去呢?”女子说:“我自从您任职期满,就立即把家搬了,现在住的已经不是老地方了。但是,现在我们家已经衰败了,只剩下三口人了。您去后几个月,也必然辞官而去。”说完显示出很悲伤的样子,张宣也没有弄清是什么意思。等到公布任命,他当上了杭州临安县令。张宣感叹地说:“三口是个临字,‘数月而去’正是我所忧虑的。”结果他上任半年就死了。
  韩皋
  昌黎韩皋,故晋公滉之支孙。博通经史。太和五年,自大理丞调选,平判入第。名第既不绝高,又非驰逐而致,为后辈所谑。时太常丞冯芫除岳州刺史,因说人事固有前定。德皇之末,芫任太常寺奉礼。于时与皋同官。其年前进士时元佐,任协律郎。三人同约上丁日释奠武成王庙行事。芫住常乐,皋任亲仁,元佐任安邑。芫鼓动,拉二官同之太平兴道西南角。元佐忽云:“某适马上与二贤作一善梦,足下二人皆判入等,何也?请记之。”芫固书之,纪于箧中。宪宗六年,芫判入等,授兴平县尉。皋实无心望于科第,此后二十七八年,皋方判入等,皆不差忒,芫临发岳阳,召皋,特说当时之事,并取箧中所记以示之,曰:“诸公何足为谑,命使之然。”皋亦去(“去”疑是“云”字),未尝暂忘,则仆与公,何前后相悬如此?皋其年授大理正。(出《续定命录》)
  【译文】
  昌黎韩皋是已故晋公非嫡系的孙子,他博学多才,精通经史。太和五年,从大理寺丞的职位上被调离,在朝廷考查录用官员中被选中,名次既不是很高,也不是科举考试得来,引起后辈们的笑谈,当时太常丞冯芫被任命为岳州刺史,他说人世的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德宗皇帝末年,冯芫任太常寺奉礼,与皋一同做事。进士时元佐任协律郎。三个人约定在月初的四日,一同去武成王庙游玩,芫住长乐,皋在亲仁上班,当时元佐在安邑上班,冯芫再三鼓动拉着两个人走到太平兴道西南角,他忽然说:“我刚才在马上为你们两个人做了一个好梦,你们二位都被朝廷录用做官,请你们记住今天的事。并将这件事记录在纸上,放到箱子里。宪宗六年,冯芫被朝廷录用,授予官平县尉,皋没有心思做官,直到二十七八年后,才被录用。时芫所做的梦全都应验了,没有差错。时芫要去岳阳之前把皋找来,特意讲了当年的事情,并将箱子里的记录拿给皋看,并且说:“大家不要以为这是偶然的,这是命运决定的。”于是皋也说了,我也记着此事。然而我和你为什么前后相悬如此。皋在那一年被任命为大理正。
  卷第一百五十六 定数十一
  庞严 张正矩 刘遵古 舒元舆 李德裕 李言 王沐 舒元谦 杜悰外生  石雄 贾岛 崔洁
  庞严
  唐京兆尹庞严为衢州刺史,到郡数月,忽梦二僧入寝门。严不信释氏,梦中呵之。僧曰:“使君莫怒,余有先知,故来相告耳。严喜闻之,乃问曰:“余为相乎?”曰:“无”。“有节制乎?”曰:“无”。“然则当为何官?”曰:“类廉察而无兵权,有土地而不出畿内。过此已往,吾非所知也。曰:“然寿几何?”曰:“惜哉,所乏者寿。向使有寿,则何求不可。”曰:“何日当去此?”曰:“来年五月二十二日及明年春有除替。先以状请于廉使,愿得使下相待。时廉使(“愿得”九字原本无,据明抄本补)元稹素与严善,必就谓得请。行有日矣。其月晦日,因宴,元公复书云:“请俟交割。”严发书曰:“吾固知未可以去。”具言其梦于座中。竟以五月二十二日发。其后为京兆尹而卒。(出《前定录》)
  【译文】
  唐朝京兆尹庞严原来是衢州刺史,到任几个月后的一天,他忽然梦见两个和尚走进寝室的门,庞严不信佛教,在梦里吆喝斥责和尚。和尚说:“您不要发怒,我有先知先觉的本领,所以前来指点您的前程。”庞严高兴地问:“我能当宰相吗?”和尚回答:“不能。”庞严问:“我能当节度使吗?”和尚回答:“不能。”庞严问:“那么我能当什么官呢?”和尚说:“类似于廉察但没有兵权,有土地但不出京城之内。从这往后,我就不知道了。”庞严又问:“我的寿命是多少呢?”和尚说:“可惜!你就是没有长寿。假使有长寿,你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庞严又问:“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和尚回答说:“明年五月二十二日,也就是明年春天官员调动的时候。”庞严先给廉使写过申请,请求廉使帮忙。当时的廉使元稹与庞严的关系很好,所以必然答应庞严的请求,这件事也就指日可待了。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庞严高兴地摆了酒宴。元稹来信说:“你要等着办交接。”庞严写信说:“我已经知道现在走不了。”并写了他所做的梦。果然他在五月二十二日才被调任新职,后来在当京兆尹的期间死去。
  张正矩
  秘书监刘禹锡,其子咸允,久在举场无成。禹锡愤惋宦途,又爱咸允甚切,比归阙。以情诉于朝贤。太和四年,故吏部崔群与禹锡深于素分。见禹锡蹭蹬如此,尤欲推挽咸允。其秋,群门生张正谟充京兆府试官,群特为禹锡召正谟,面以咸允托之,觊首选焉。及榜出,咸允名甚居下。群怒之,戒门人曰:“张正谟来,更不要通。”正谟兄正矩,前河中参军,应书判拔萃。其时群总科目人,考官糊名考讫,群读正矩判,心窃推许。又谓是故工部尚书正甫之弟,断意便与奏。及敕下,正矩与科目人谢主司。独正矩启叙,前致词曰:“某杀身无地以报相公深恩。一门之内,兄弟二人,俱受科名拔擢。粉骨脔肉,无以上答。”方泣下。语未终,群忽悟是正谟之兄弟。勃然曰:“公是张正谟之兄,尔贤弟大无良,把群贩名,岂有如此事,与贼何异?公之登科命也,非某本意,更谢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