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节
作者:低诉      更新:2021-02-20 04:47      字数:4725
  ,其实不然。男女相辅相成,像天地相生是同一个道理。所以男女之间的事更要讲究以气养神,不能过分而失去协调。天和地按着阴阳交接的规律就可以永无终极,人如果失去交接的和谐就会受到伤害。人如果避开伤害而得到阴阳和谐之术,就得到了长生之道。天与地是白天分晚上合,一年有三百六十次交接,天的阳气和地的阴气融合在一起,才使得万物滋生无有穷尽。人如果能符合天道,就能够长存。其次就是吐纳运气的法术,得到这种法术的人,邪气就不能侵害他,这是修炼自身的根本所在。其它像吐纳导引、含影守形等等的方法有一千七百多条,以及四季睡觉时头应朝哪个方向、经常检讨自己的过错、睡眠和起床的早晚等等方法,都算不上修道的真谛,不过可以教那些初学修道的人入门而已。一个人如果能够修身养性,运气炼身,那么万神都会来到他的心中。如果不能很好的调养自身,把身体搞得十分衰弱,那万神也就自然离去,就是再悲伤也不会把神留住。修道的人如果不能找到最根本的道理而去舍本逐末,有得道的人郑重指点还不相信,对那些讲解真正修炼道理的书籍不去认真阅读却说书上讲得太浅薄,一见到论述天界、北神的大部经典就嫌太难懂而不去攻读,这样的人到死也不会有什么收益的,不是很可悲的事吗?还有的人尽管苦于世间俗事缠身,但又不甘心抛开尘世独自到山中去居住修行。这种人就是教给他修道的方法,他也不会去认真实行,因为他们没有仁人志士的那种真诚的心意,以为只要自己关上房门在屋里炼闭气的功夫,不想凡俗的事并节制饮食就可以得道了。我的先师曾著过《九都》《节解》《指教》《韬形》、《隐守》、《无为》、《开明》、《四极》、《九灵》等论述道术的经典,共有一万三千条,用以教导那些刚入门学道的人,你可以拿去参照着使用吧。”
  采女从彭祖那里得到了这些学道的要点,回去后教给君王,君王试了一下很灵验。
  殷王得到了彭祖的道术后,一直想秘而不宣,并在国内下了命令说谁要敢传扬彭祖的道术就杀头,还想杀害彭祖以使他的道术失传。彭祖知道以后就走掉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过了七十多年以后,听说有人在流沙国的西部见到了彭祖。殷王并不坚持按彭祖的道术修炼,但也活了三百多岁,气力还像五十岁的人一样强壮。后来由于他得了一个妖冶的女子郑氏,骄奢淫逸,终于失去了道行而死。民间流传说凡是传播彭祖道术就被杀,就是指的殷王禁传彭祖道术的事。后来有一位黄山君按照彭祖的道术修炼,已经活了几百岁,面貌仍似少年。彭祖成仙后,人们把他的论述记录下来,就成为《彭祖经》。
  魏伯阳
  魏伯阳者,吴人也,本高门之子,而性好道术。后与弟子三人,入山作神丹。丹成,知弟子心怀未尽,乃试之曰:“丹虽成,然先宜与犬试之,若犬飞,然后人可服耳;若犬死,即不可服。”乃与犬食,犬即死,伯阳谓诸弟子曰:“作丹唯恐不成,既今成而犬食之死,恐是未合神明之意,服之恐复如犬,为之奈何?”弟子曰:“先生当服之否?”伯阳曰:“吾背违世路,委家入山,不得道亦耻复还,死之与生,吾当服之。”乃服丹,入口即死。弟子顾视相谓曰:“作丹以求长生,服之即死,当奈此何?”独一弟子曰:“吾师非常人也,服此而死,得无意也。”因乃取丹服之,亦死。余二弟子相谓曰:“所以得丹者,欲求长生者,今服之即死,焉用此为?不服此药,自可更得数十岁在世间也。”遂不服,乃共出山,欲为伯阳及死弟子求棺木。二子去后,伯阳即起,将所服丹内死弟子及白犬口中,皆起。弟子姓虞,遂皆仙去。道逢入山伐木人,乃作手书与乡里人,寄谢二弟子,乃始懊恨。伯阳作《参同契五行相类》,凡三卷,其说是《周易》,其实假借爻象,以论作丹之意。而世之儒者,不知神丹之事,多作阴阳注之,殊失其旨矣。(出《神仙传》)
  【译文】
  魏伯阳是吴国人,出身门第很高,但非常喜欢道术。后来,他带着三个弟子进山去炼丹。丹炼成以后,魏伯阳知道有的弟子心不太诚,就故意试验他们说,“丹虽然炼成了,但最好还是先拿狗试一试。如果狗吃了丹以后飞升腾空,然后我们才能吃。如果狗吃了丹死了,那人就不能吃。”于是就把丹给狗吃,狗当时就死了。伯阳就对弟子们说,“炼丹时唯恐炼不成功,现在炼成了,狗吃后却死了。我想恐怕是我们炼丹违背了神灵的意旨,如果我们吃了也会像狗一样死去,这可怎么办呢?”弟子说,“先生吃不吃这丹呢?”伯阳说:“我违抗了世俗的偏见,离家进山,没有得道,实在没脸再回去,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得把丹吃掉。”说罢就把丹服下去了。刚一吃完,伯阳就死了。弟子们互相大眼瞪小眼,说,“本来炼丹是为了长生不死,现在吃了丹却死了,真是没法办了。”只有一个弟子说,“我看老师不是平常人,吃丹后死了,大概不是他的真心吧。”说罢就拿丹吃下去,也立刻死了。剩下的两个弟子互相说,“咱们炼丹就是为求长生,现在吃了丹就死,要这丹有什么用呢?不吃它,仍可以在世上活它几十年。”于是他俩都没有服丹,一块出山,打算给伯阳和已死的弟子寻求棺材。两个弟子走后,伯阳就站起来了,把自己所服的丹放在那个死弟子和白狗的嘴里,弟子和狗都活了。这个弟子姓虞,和伯阳一同升仙而去。在路上他们看见一个上山砍柴的人,伯阳就写了封信让砍柴人捎给那两个弟子,两个弟子十分懊悔。魏伯阳著了本书叫《参同契五行相类》,一共三卷,表面上是论述《周易》,其实是假借《易经》中的八卦图象来论述炼丹的要领。后来的儒生们不懂得炼丹的事,把魏伯阳这部书当成论阳阴八卦的书来注解,这和书的原意就相去太远了。
  卷第三 神仙三
  汉武帝
  汉武帝
  汉孝武皇帝,景帝子也。
  未生之时,景帝梦一赤彘从云中下,直入崇芳阁,景帝觉而坐阁下。果有赤龙如雾,来蔽户牖。宫内嫔御,望阁上有丹霞蓊蔚而起。霞灭,见赤龙盘回栋间。
  景帝召占者姚翁以问之。翁曰:“吉祥也,此阁必生(生原作主,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命世之人,攘夷狄而获嘉瑞,为刘宗盛主也。然亦大妖。”景帝使王夫人移居崇芳阁,欲以顺姚翁之言也,乃改崇芳阁为猗兰殿。
  旬余,景帝梦神女捧日以授王夫人,夫人吞之,十四月而生武帝。
  景帝曰:“吾梦赤气化为赤龙,占者以为吉,可名之吉。”
  至三岁,景帝抱于膝上,抚念之,知其心藏洞彻,试问儿乐为天子否。对曰:“由天不由儿。愿每日居宫垣,在陛下前戏弄,亦不敢逸豫,以失子道。”景帝闻而愕然,加敬而训之。
  他日复抱之几前,试问儿悦习何书,为朕言之。乃诵伏羲以来,群圣所录,阴阳诊候,及龙图龟策数万言。无一字遗落。
  至七岁,圣彻过人,景帝令改名彻。
  及即位,好神仙之道,常祷祈名山大川五岳,以求神仙。
  元封元年,正月甲子,登嵩山,起道宫。帝斋七日,祠讫乃还。
  至四月戊辰,帝闲居承华殿,东方朔、董仲君。(君原作舒。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在侧。忽见一女子,著青衣,美丽非常,帝愕然问之,女对曰:“我墉宫玉女王子登也。向为王母所使,从昆仑山来。语帝曰:闻子轻四海之禄,寻道求生,降帝王之位,而屡祷山岳,勤哉有似可教者也。从今日清斋,不闲人事,至七月七日,王母暂来也。”帝下席跪诺。言讫,玉女忽然不知所在。
  帝问东方朔:“此何人?”
  朔曰:“是西王母紫兰宫玉女,常传使命,往来扶桑,出入灵州,交关常阳,传言玄都。阿母昔出配北烛仙人,近又召还,使领命禄,真灵官也。”
  帝于是登延灵之台,盛斋存道;其四方之事权,委于冢宰焉。
  到七月七日,乃修除宫掖,设坐大殿。以紫罗荐地,燔百和之香,张云锦之帏。燃九光之灯,列玉门之枣,酌蒲萄之醴,宫监(明抄本宫作躬)香果,为天宫之馔。帝乃盛服,立于陛下,敕端门之内,不得有妄窥者。内外寂谧,以候云驾。
  到夜二更之后,忽见西南如白云起,郁然直来,迳趋宫庭,须臾转近,闻云中箫鼓之声,人马之响。半食顷,王母至也。
  县投殿前,有似鸟集。或驾龙虎,或乘白麟,或乘白鹤,或乘轩车,或乘天马,群仙数千,光耀庭宇。既至,从官不复知所在,唯见王母乘紫云之辇,驾九色斑龙。别有五十天仙,侧近鸾舆,皆长丈余,同执彩旄之节,佩金刚灵玺,戴天真之冠,咸住殿下。
  王母唯挟二侍女上殿,侍女年可十六七,服青绫之褂,容眸流盼,神姿清发,真美人也。王母上殿东向坐,著黄金褡襡,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玄璚凤文之舄。
  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容颜绝世,真灵人也。
  下车登床,帝跪拜问寒暄毕立。因呼帝共坐,帝面南。
  王母自设天厨,真妙非常:丰珍上果,芳华百味;紫芝萎蕤,芬芳填樏;清香之酒,非地上所有,香气殊绝,帝不能名也。
  又命侍女更索桃果。须臾,以玉盘盛仙桃七颗,大如鸭卵,形圆青色,以呈王母。母以四颗与帝,三颗自食。桃味甘美,口有盈味。
  帝食辄收其核,王母问帝,帝曰:“欲种之。”母曰:“此桃三千年一生实,中夏地薄,种之不生。”帝乃止。
  于坐上酒觞数遍,王母乃命诸侍女王子登弹八琅之璈,又命侍女董双成吹云和之笙,石公子击昆庭之金,许飞琼鼓震灵之簧,婉凌华拊五灵之石,范成君击湘阴之磬,段安香作九天之钧。于是众声澈朗,灵音骇空。又命法婴歌玄灵之曲。
  歌毕,王母曰:“夫欲修身,当营其气,《太仙真经》所谓行‘益、易之道’。‘益’者益精;‘易’者易形。能益能易,名上仙籍;不益不易,不离死厄。行益易者,谓常思‘灵宝’也。‘灵’者神也;‘宝’者精也。子但爱精握固,闭气吞液,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神,神化为液,液化为骨。行之不倦,神精充溢。为之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精,四年易脉,五年易髓,六年易骨,七年易筋,八年易发,九年易形。‘形易’则变化,变化则成道,成道则为仙人。吐纳六气,口中甘香。欲食灵芝,存得其味,微息揖吞,从心所适。气者水也,无所不成,至柔之物,通至神精矣。此元始天王在丹房之中所说微言,今敕侍笈玉女李庆孙,书录之以相付。子善录而修焉。”于是王母言语既毕,啸命灵官,使驾龙严车欲去。
  帝下席叩头,请留殷勤,王母乃止。
  王母乃遣侍女郭密香与上元夫人相问云:“王九光之母敬谢。比(比原作但,据明抄本、陈校本改)不相见,四千余年矣。天事劳我,致以愆面。刘彻好道,适来视之,见彻了了,似可成进。然形漫神秽,脑血淫漏,五脏不淳,关胃彭孛,骨无津液,脉浮反升,肉多精少,瞳子不夷,‘三尸’绞乱,玄白失时。虽当语之以至道,殆恐非仙才也。吾久在人间,实为臭浊,然时复可游望,以写细念。庸(明抄本、陈校本庸作客)主对坐,悒悒不乐,夫人可暂来否?若能屈驾,当停相须。”
  帝见侍女下殿,俄失所在。须臾郭侍女返,上元夫人又遣一侍女答问云:“阿环再拜。上问起居,远隔绛河,扰以官事,遂替颜色。‘近五千年,仰恋光润,情系无违。密香至,奉信承降尊于刘彻处。闻命之际,登当命驾,先被太帝君敕,使诣玄洲,校定天元。正尔暂住,如是当还,还便束带,愿暂少留’。”
  帝因问王母:“不审上元何真也?”
  王母曰:“是三天上元之官,统领十万(明抄本万作方)玉女名箓者也。”
  俄而夫人至,亦闻云中箫鼓之声。既至,从官文武千余人,并是女子,年皆十八九许,形容明逸,多服青衣,光彩耀目,真灵官也。
  夫人年可二十余,天姿精耀,灵眸绝朗,服青霜之袍,云彩乱色,非锦非绣,不可名字。头作三角髻,余发散垂至腰,戴九云夜光之冠,曳六出火玉之珮,垂凤文林华之绶,腰流黄挥精之剑。上殿向王母拜,王母坐而止之,呼同坐,北向。
  夫人设厨,厨亦精珍,与王母所设者相似。王母敕帝曰:“此真元之母,尊贵之神,汝当起拜。帝拜问寒温,还坐。
  夫人笑曰:“五浊之人,耽酒荣利,嗜味淫色,固其常也。且彻以天子之贵,其乱目者倍于凡焉,而复于华丽之墟,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