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节
作者:车水马龙01      更新:2021-02-17 01:51      字数:4803
  “这就是我心情特别好的原因。”
  一面轻轻的用牙齿及舌头逗弄着她的耳垂,遥夜一面用他那低沉却有恶魔般魅力的语句诱惑着她。
  “讨……讨厌……啦!”
  “是吗?你看来不像讨厌的样子喔。”
  “遥……遥夜哥……欺负人家。”
  “那我就停下来了。”
  “啊!不……”
  正当遥夜坏心的想停止动作时,琴零抓着遥夜的头不放,好像是不愿意他离去似的。而遥夜就像是顺着琴零的心似地,更加强了爱抚的攻势。
  “遥夜哥……我已经……”
  早就已经气喘吁吁的琴零,用着像是恳求般的语气,柔声的叫着遥夜。
  “忍不住了吗?”
  像是非得逼着她承认似的,遥夜明知故问着。
  “……嗯。”
  只见琴零默默的点了点头,却不再说。
  虽然两人发生关系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琴零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有些少女的矜持在,因此并没有后续的动作,只是等待着。
  “遥夜哥?”
  突然,遥夜那令琴零浑身发烫的爱抚停止了。琴零有些急促地问着。
  “……算了,今天没心情。”
  说完,遥夜便离开了琴零的身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琴零因为全身还沉醉在刚刚的余韵之中,原本早就浑身酸软无力,此时失去了遥夜的支撑,便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真是过分。”
  虽然口中如此抱怨着,但还是一面抚着刚刚被遥夜舔弄过的耳垂,满脸休红地目送着他的离开。
  “果然不一样。”此时遥夜心中如此想着。
  在抱着琴零时,身上虽然有着对性爱的渴望。但却丝毫感觉不到对伤华的那种心情。
  不知为何,只有在对伤华时,他有着与对其他女人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是单纯地希望他待在自己身边似的,但有时却又有一种像要将她玷污,将她关起,片刻不离的待在自己身边的疯狂。
  但这些疯狂的欲望,却都因见到了伤华那对美丽纯真却又带着一丝忧伤的眼神而终止。
  看着湛蓝的天空与略嫌刺眼的朝阳,遥夜心中不禁有着一个疑惑。
  “究竟是该开始,还是该就此结束?”这个问题一直随着伤华的倩影,围绕在自己的心中,久久不散……
  “下课了!下课了!”
  “啊~~好饿喔!”
  “吃饭!吃饭!”
  午休的钟声在大家引颈而盼之下,扮演着正义的使者,阻止了老师想继续折磨学生的恶劣行为。
  众人在以气走老师为目的的情况之下,发出了欢呼声来。于是就在这混乱的情况之下,大家都一哄而散。
  “遥夜。你要参加‘校外观摩’吗?”(详见魔剑传承)一个同学正问着看着窗外发呆的遥夜。
  今日的早晨,天圣学园的理事长“圣月”发布了临时到路西法校外观摩行程,一时之间,就有近一万多名学生报名参加。但就在一小时后,魔都路西法邻近三个小都市打破了百年的僵局,正式向其宣战。
  虽然圣月保证此次的校外观摩绝不延期,但有谁会无聊地跑去别人的战场搅局?因此一下子,一万多名的学生剩下不到两百多名大学生,而其中以“军事同好会”的学生占了大多数。
  “不了,我对战争没兴趣。”
  在遥夜的班上,只有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失踪的晓,以及光明正大翘课的风音参加。
  至于其他的班上,据说除了学生会长光矢以及秘书幻华外,只有一个一年级名叫舞的女学生参加。
  “我想也是。谁会笨到参加这种活动?圣月先生办这什么活动?”
  丝毫不顾这样说会骂到已参加的人,遥夜面前的同学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圣月的作风真的很令人怀疑,你说是不是?”
  “不予置评。”
  面对同学的询问,遥夜只是用一贯的方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而同学也因讨论得不到共鸣,而搔搔头便走去找其他人说话了。
  虽然遥夜在班上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但却相当令人难以接近。每一件别人交代的事,他都可以做到近乎完美的程度,但在人际关系上,他总处于一种与大家带有隔阂的情况。
  也因此,他在班上可称好友的人并不多,会与总是隐藏着真面目的他为友的,顶多只有看起来也是隐藏了自己的晓,以及再怎么隐藏也没用的风音。
  此时,遥夜为了躲避一群带着亲手做的便当的学妹,而偷偷的离开了教室。
  一如往常的,一个人走到了一棵无人占领的树下乘凉。
  “你不参加吗?”
  一个人走到了遥夜的身旁,用着优雅的声音问着。
  “我对集体的猎杀没有兴趣。”
  连回头都不回头,遥夜便用着希松平常的语气回答着令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答案。此时的他,和以往用来面对同学的表情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那冷酷的神情。
  “晓也去了呢!”
  “那也与我无关。”
  “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也许吧,但仅限于彼此隐瞒了许多秘密之后。”
  就因为晓与自己都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者,也因彼此并不会追究对方的任何事,两人的关系才可称得上是朋友。
  “你果然知道。”
  “谁看不出来?那种像是看着时间流动的眼神,只有你们这种怪物才有。”
  “说起那种眼神,只怕你也不差呢。”
  说到这里,两人便久久不语。直到圣月再次打破了沉默。
  “你昨天做的事相当精采呢。但为何不杀了他?”
  “不关你的事。”
  “是为了那女孩吗?”
  “你什么都看到了?圣月。”
  当圣月提起伤华的同时,遥夜转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依然微笑的圣月。
  “别用这么可怕的脸嘛!拿去,这是答应的费用。”
  说着,圣月将一张DID卡丢到遥夜的手中。卡上面的面额不用说,也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一辈子无法赚到的数字……但政治家大概只要说句话就有了。
  “不用了。”
  遥夜竟丝毫不犹豫地将卡片丢回给圣月。
  “看来……你已经得到了比这些钱还要贵重的东西了。”
  听到圣月说出这句语意深长的话时,遥夜不禁楞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冷酷眼神,可是却可从神色中看出他的感情明显的被动摇了。
  “不要随便胡说!”
  “怎么?我猜错了吗?”
  用着相当有自信的口气问着,好像是想故意的激起遥夜遗忘已久的感情似的。
  “其实,爱一个人并不是最难的事。但你必须先承认你爱上了她。”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心理辅导员了?”
  “我只是不愿意看见有情的两人发生擦间而过的命运,而且……也许你目前无法了解,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说到这里,圣月却像在对自己说,又向对着遥远的远方说着。眼神中竟带着不曾见到的孤寂感,甚至连遥夜这种人也能感受到那种空虚。
  “我可不想听你诉说自己失败的经验。”
  “刚刚的钱,我就当是伤华进入这所学校的永久学费。”
  “随便你。”
  “啊!对了!”
  原本还沉醉在那种感受中的圣月,突然换了语气对遥夜说着。
  “什么?”
  “今天有工作喔!内容已经传到你的电脑中了。”
  所谓的工作,自然不是什么写心得报告之类的学生正常工作,而是身为“仲裁者”的工作。
  “我知道了。”
  说着,遥夜便起身向校园的集会场走去。
  “月依啊!看来又有一对情侣要诞生了。”
  圣月彷佛对着一个不存在的存在说着,语中有些许的感伤。
  “但……结果究竟会如何呢?”
  对着接连无数个时空也望不见的思念,圣月像是期待着答案似的。但却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距离阳光消失于天空已有十个小时多,伤华一个人独自坐在窗前,双手支撑着头。
  看着远方雷射招牌,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但遥夜却始终没有回来。
  大概是由于很久没有睡到正常的床了,伤华彷佛一下子将长久以来的压力一次放清,睡了好常的一段时间才朦朦胧胧的醒来。
  当她醒来时,才突然发现近日来的遭遇竟然不是梦。
  看完遥夜留给她的纸条大致知道了他去哪里后,便一个人无所是事的待在这里。
  虽然遥夜并没有给予她任何的拘束,但伤华也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去依靠。
  因此还是待在这个小房间中,一个人独自发呆着。
  虽然感到些许的寂寞,但也同时感到心中有些温暖,因为……这使她感到了睽违已久的家的感受。
  为了某个人而等待,为了某个人而欢喜、悲伤。这些都是她本已遗忘的事物,但这些事物,都因为遥夜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此时,在伤华的心中不由得开始期盼着,期盼着遥夜的归来。
  但,现在的遥夜却远在巴比伦中央偏东方的一家疗养院前。
  这事一家以“政治庇护所”闻名的机构。院中住的,不是被子女抛弃的可怜老人,也不是患了绝症只能等死的病患。而是一群想避开记者及藉口逃避警察的政治家及商人们。
  虽说这种人的病情与绝症患者无异,但他们可没有脸来面对社会,以及媒体的舆论。于是就由一群人斥资,在这个高级住宅区中,建立了这间巨大的疗养院。
  院的四周除了二十四小时有一百多个武装警卫看守之外,还装有加装了雷射的红外线侦测器,重力探测机以及无数的触碰式电流网。再加上外围的结界,在构造上而言简直是一座无人能攻进的城堡。
  而遥夜今日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因伤华之言而放过的“炳南”。
  虽然昨日他逃过了一劫,而遥夜本已无再杀他的打算。可是圣月却知道,若放着炳南不管,过不了多久,等此事一平息,他就极有再次坐大的可能,于是还是执意杀了他。
  反正圣月连钱都付了,加上又没有不杀的理由,因此遥夜还是接了这工作。
  他从隔壁一间邻近的大厦上看着,发现周围的结界只有一个出入口,也就是平日所有人员与补给品的必经之地,却见那里不时有着五个左右的守卫拿着枪在那巡逻。
  遥夜单凭着直觉将计划拟定好了后,便立即开始行动。
  瞬间只见黑暗中,飞出了数根针。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五个警卫已掠倒的三个。
  当剩下两人发现异状时,却为时已晚了,又是数根针飞入了两人的脑中。
  一下子,五个警卫全部都倒在地上了。但由于五人还有着生命现象,因此一时之间守卫室的本部还不至于发现这里发生的事。
  遥夜拿出了天圣财团私自研发的万用通行证,顺利的通过了门口的识别系统。
  根据圣月所给的资料,一但以正常方式通过了外围的结界后,只要警报器未响,侦测器就不会将他视为侵入者。这也许有些荒谬,但对于这群整日好吃懒做的政治家而言,这座城堡是绝对无人能攻进的。
  因此遥夜很顺利的通过了门口接通疗养院的走道,而来到了柜台。
  “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女性看护亲切的问着。看来她应该是把遥夜当成“正常访客”了,不仅如此,从看护的眼神中可察觉她对遥夜抱持着好感。
  “我有点事要找炳南。”
  “好的。可以请您留下名字吗?”
  说着,她指着遥夜面前的一个光幕,那是用来识别指纹的器具。
  “盖在这吗?”
  说着,遥夜便将一根针射入了底下的显示器中。只见光幕闪了几下,随即便消失了。
  “好像坏了。”
  “啊!怎么会?前几天才修过的。”
  看护一面叫着,一面从柜台那边跑来,仔细的查看着机器。
  “真是对不起,可能是……啊!”
  正当她忙着道歉时,遥夜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并拉近自己。
  “先生,您这是……”
  虽然语气有些抗拒,但却没有将遥夜的手推开。以如此近的距离看着遥夜冷俊的脸庞,看护不由得呆住了,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别管机器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面说着,一面肆无忌惮的吻着她的手。而看护也因他的吻而感到意乱神迷。
  “……由衣……”
  “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很适合你……”
  此时,遥夜的手已经伸入了由衣的裙底,轻轻抚摸着她的丰臀。而嘴亲吻着的地点,也由手改成了颈子。
  “啊……啊……等、等一下……”
  由衣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似乎相当的沉醉于其中,但双手还是压着那重要的地带。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