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节
作者:悟来悟去      更新:2021-02-19 20:56      字数:4787
  “不了!”少年摇摇手,“这事要是让妈妈和他知道了,就麻烦了,肯定又要生气了……我先走了!”
  说完少年消失在了幽黑的森林深处,不见了踪影。直到现在,鸣人和鼬才夺回了身体的主控权。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散魂曲】一口气为我留那么多言,很抱歉我无法一一回复!
  接下来两天,也就是这三天节日里我将最后几章一并放上来,也就是说正传全部完结了,剩下来是两个番外,我还没怎么写好,大家需要等一等。
  还有就是第一个番外‘十日截杀’是以青木警官的视角展开的,关于鸣人的戏份不会太多,不喜欢的童鞋就别看了,我只是为本章出现的那个神秘少年打下广告,有兴趣的亲请关注偶的下一篇小说。
  最后,祝喜欢这篇小说的,喜欢偶的童鞋们,中秋节快乐!
  119
  五、(3) 。。。
  作者有话要说:在看最后这两章之前,请静心读一读这段话。
  也许很多亲都会认为这个结局太短太仓促,与庞大的行文不相匹配。我想说的是,这是我思考了很久以后才修改而成的,我觉得这样的结局最适合苦苦挣扎的三人。别觉得结局短,这就像做一道微积分题一样,过程很可能很长很复杂,最终得出来的结果也许就是一个0。
  这就是属于三人的结局。请相信,最后的时光中,三人一定很幸福。
  接下来,请期待‘十日截杀’和‘梦境坠落’。
  “鸣人,”鼬轻轻摇晃了一下鸣人,“没事吧?”
  然而,鸣人却痛苦的捂着胸口,神色凄然。
  “他没事,只不过因为生命共享,他承担了一半佐助的伤痛,所以痛苦是必然的。”
  佐助的神色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可怖了,胸口上的伤口也奇迹般的全部愈合了,只是他的神情和鸣人很相似,似乎两人都在承受同样的痛苦。
  一直被众人忽视的斑此时也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魔女。
  “那个人果然说的没错,你能实现所有的愿望……”斑的脸上充满了贪婪,欣喜和绝望,几种反差极大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整张脸异常扭曲。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的愿望……”斑仿佛忆起什么美好的事,整个表情都变得十分柔和,“我的愿望是让他……让我的弟弟泉奈复活!”
  魔女轻笑了一声,不知道嘲笑还是怜悯什么的:
  “这可做不到,让死去的人复活——这可是禁忌!”
  “但是,你不是能实现所有的愿望吗?”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是……”魔女俯视着在一瞬间充满狂喜的斑,“你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无论什么代价我都……”
  “你需要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来交换!”
  “我的命吗?”
  然而魔女只是微笑不语,很快斑明白了魔女的意思。
  “你的意识是……”
  “是的,你需要用泉奈的性命作为代价偿还给我。”
  “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我复活泉奈的同时要取回他的性命作为代价,这样可以吗?”
  斑被魔女的话惊住了。他呆呆的看着魔女那双极为深沉的双眼,仿佛看到将要发生的事。
  他的泉奈在他的面前再度死去,就像多年前那天一样——这样的事情又要在他的面前再度发生吗?
  斑双眼充血,仰着头狂笑了几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恨我穷尽一生却依旧得不到……”说着,竟然口吐鲜血,想必是刚才佐助那致命一击造成的伤口越发严重了,可斑竟然毫不在意。
  “我早就知道了,我是永远的失去我的泉奈了……永远……”
  这时,斑的周围突然燃烧起透明的火焰,这火焰来的突然,诡异的充斥在斑的周身。
  “这是……”魔女眯着眼睛打量,然后吃惊的说,“龙炎……传说中可以燃尽一切的仲裁之炎,是他……”
  那火来得快去的也快,转瞬间,斑居然什么也没剩下,如同人间蒸发。
  “尘归尘,土归土,即使再深的爱得不到也枉然!”魔女说着,转过头看着鼬,“记得好好珍惜!”
  见魔女要离开,鼬忙叫住她:“等等!鸣人的眼睛……”
  “鼬君,你知道古老的东方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双眼睛对鸣人来说太过危险了,继续使用下去的话,恐怕会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魔女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金色的咒文,它们形成复杂的图形,而这个图形的中央则站着魔女。
  “好好珍惜吧……”
  最后,鼬听到的只有这一句。
  后面的故事却是平静而温暖的。
  木叶诞生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火影,第六代火影——年仅15岁的波风鸣人。在他治理期间,木叶走向了繁荣,分别于砂之国,水之国结成了强大的同盟,让其他四大国无人再敢轻视木叶。
  但他始终是一个谜。或是说他的周身都处于谜一样的雾中。
  和波风鸣人一样出名还有后世被称为‘核心成员’的七位忍者。这七名忍者有的是来自木叶的名门,有的是来自木叶古老的家族,实力均不凡。六代曾带领他们一举歼灭了以药师兜为首的,大蛇丸的旧部组成的名为‘黄昏’的组织,彻底的肃清了木叶的叛忍。
  但是作为一个村子最高的存在,波风鸣人的实力却是不值得一提。从他继任六代火影开始,他就几乎没有使用过什么高等忍术也不会使用什么影级的忍术。特别是针对六代的几次危险的暗杀中,如果不是他身边那两名神秘的忍者极力保护,也许火影的历史就要改变了。而且他在任的时间也是历任火影中最短的,仅仅三年,比他的父亲四代火影还要短一年。
  对于此,流传着不少说法。其中比较主流的说法是六代的身体一直不好,在歼灭‘黄昏’之后,他就几乎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即使出现,他身边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那两名神秘的忍者。特别是后期,医疗院的首席医疗忍者春野樱几乎是住在了六代的身边。到了最后,哪怕是远游的五代赶回村子也没能挽救年轻的六代年轻的生命。
  当然还有别的说法。比如,六代其实没有死,他只不过借假死的假象欺骗所有人,和他身边那两个神秘的忍者一起归隐。不过这个说法并未得到多少支持,毕竟那个时候,六代的双眼已经完全失明,身体的虚弱是任谁都看得出。而且,六代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不少人都在现场亲眼所见。其中包括,六代的好友,砂忍村的风影我爱罗。
  年仅18岁的六代就这样逝去了。但是有关他的传说一直未断。他唯一的徒弟,猿飞木叶丸,成为了木叶有史以来最强的火影,他精通体术,忍术和一种被称作‘魔术’的秘术,实力上甚至远远超越了他的爷爷,也就是三代火影。在他作为第八代火影时候,火之国的强大空前绝后,许多改革措施得到了推崇,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废除了木叶暗部毫无人性的人员培养。
  对于波风鸣人身边始终寸步不离的两名神秘忍者。有传言说,这两名忍者均是早已销声匿迹的宇智波一族;有的人却说他们是六代用秘术创造出来的,十分强大的通灵兽;还有人说,那两个人是五代派来保护六代的。
  无论是那一种说法,都证实了大家一个猜测。六代身边那两个人与湮没在历史中宇智波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无论是从幻术上的造诣还是从两人的作战方式,那两人都像极了传言已经死在与晓之战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
  当然,关于这两人的猜测也从未停止过。在对晓之战后,这两人就彻底的销声匿迹,从此在木叶就无人见过这两人。有的人说宇智波鼬被他的弟弟佐助所杀,有的人说鼬其实没死,他一直隐藏在什么地方,还有的人说两兄弟都在对晓之战中死亡,当然还有人说其实六代身边那两个神秘的忍者就是宇智波兄弟。然而诸多的猜测都未被证实,随着六代死亡两人均下落不明,真相随着掉入棺材的白花一起永久的被埋葬在土里。
  还有就是由于年轻六代逝世的过早,终生未娶,也没有留下什么血脉,只有唯一的一个徒弟。波风一族和漩涡一族竟是绝了后,不得不让人感到惋惜。
  然而时间是不会停下脚步的。随着时光流逝,人们慢慢遗忘了那个动荡的年代,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那些爱恨纠葛的岁月,还有那些命运交织在一起的少年们。
  正如古老的诗歌所唱,时间是会流失的,记忆是会淡漠的,唯有爱你,一生不变。
  120
  尾 。。。
  “天已经亮了!”对面的人站在窗口,背对着清晨的光芒,仿佛在对我说,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嗯,”我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窗口凉,你再去睡一会吧!”
  “反正这些对我也没什么意义……”
  “别这么说,”想都没想,我一把抱住了他,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颈间,闻着那若有若无的香味,“我会很难受的。”
  三年过去了,鸣人的身体依然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瘦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蚕食着他的生命,让他一天天衰弱。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喃喃低语,这个人如今完好无损的被自己拥在怀里,真的太好了。
  我失去了那么多——父母,亲人,族人……甚至一度堕入黑暗之中没有未来,但是他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用着那微弱的光芒呼唤我。
  “你来了,鼬!”怀中人淡淡的说。
  我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已经站着一名戴着面具的忍者。他没有回话,我确实知道他生气了。
  我的哥哥呀,从小只要一有心事便会沉默不语。这一点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奇怪的是,虽然曾经的我那么恨我的哥哥,每个晚上都在无言的诅咒着他,希望用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折磨他。可是他的这些小举动我却记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感到奇怪,直到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思索,我终于明白了,我从来也没有真正的恨我的哥哥。那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恨的其实是那个软弱的自己,那个无法保护家人的自己。
  这一点,直到我下定决心要杀掉鼬的时候才发现。所以,那个时候,我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杀掉我的哥哥。年轻的我并不知道着意味着什么,现在想想,即使那个时候我如此怨恨着我的哥哥,我的心底还是留有那些美好的时光,记得曾经属于哥哥温暖的微笑。虽然残忍的现实一再的摧残着我的信念,但是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却悄悄保留着那些美好的记忆,就像第一次与鸣人相遇时他给予我的那个充满阳光的笑容一样,每当我快要沉入黑暗的时候轻轻的照耀着我。
  “你怎么不多休息会?”鼬温柔的看着鸣人。
  “不了,”鸣人轻轻挣脱我的怀抱,“我想看看朝阳,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鸣人只是轻轻的说了那么一句,就让鼬的脸色大变,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瞬间我明白了鼬的意思。
  等到鸣人开始处理公务的时候,我悄悄的来到了一个视野开阔,同时离鸣人不远的地方。鼬已经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我和鸣人结下了那个奇怪的‘誓言’之后,我就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仿佛他身体里所有的感觉神经都被看不见的线连接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他的眼睛?”鼬问。
  我沉默良久,说:“已经快看不见了。”
  这个事实是这样让人难以接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鼬的怒气和担忧。
  我的哥哥是爱着鸣人的。这一刻我是如此清楚的了解到了这个事实。
  我的话很快得到了验证,或者说鸣人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悲剧。仅仅过去五天,鸣人的左眼完全失去了光明。
  虽然鸣人表面上很平静,但是我的心还是感受到了淡淡的悲伤。
  鼬,我的哥哥却是更为难过。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鸣人的身边,每一夜看着他默默的怀抱着沉睡中的人时,我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甘却又心甘,不情愿却很庆幸。
  不甘心鸣人被我以外的男人拥入怀抱,却又心甘自己的哥哥能留在鸣人身边保护他;不情愿自己与别人分享鸣人却又庆幸,自己重要的人都还活着。
  这就是爱吗?我不确定,但是如果这不是爱的话,我觉得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感情能称得上爱了。
  夏日的午后,阳光是那么温暖。我看到鸣人默默地注视着院子里的紫藤花。
  有那么一瞬间,尖锐的疼痛袭击了我的心脏。鸣人他是真的看不见了,因为我的原因他失去了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