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节
作者:老是不进球      更新:2021-02-17 01:32      字数:4732
  了个两败俱伤。但云鹏的奇诈百出,出招每每出人意表,实让他吃尽了苦头。
  “看来与自己齐名的高手,没有一个是好相与。自己不带兵器,原想凭一双手掌打遍天下的想法,是小瞧天下的英雄了。”他叹了口气,“勒瓦,便宜你这个叛徒了,且让你再多活几天。”巴松错身形起落,渐渐远去。
  感到身体的炽热一时胜过一时,云鹏知道身上这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心中懊恼万分。不管怎样,他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疗好内伤,才能再赶往中州。
  *****
  云惊天看着脸色蜡黄的丁破,温声道:“师弟,真盼着你快些好起来,好帮帮我。”
  “帮帮你?怎么帮?你连老子都敢背叛,我要是帮你,谁知你什么时候脸色一变,把我给收拾了?”丁破眼中喷火,恨恨地瞪视云惊天,虽然说话有气无力,嘴上却是半点情面不留。
  “师弟,你病势不轻,还是别有这么多的肝火为好。否则内火一引,你可要交待了。一时想不开,没关系,慢慢想,我有充分的耐心等你回心转意。你好好休息吧,等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你。”云惊天脸上始终是温情蕴集,对丁破伤人的言语、憎恶地表情视而不见。轻轻拍拍丁破的额头,转身走了出去。
  一走到外面,他的脸色马上变了,变得威严无比,“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着他,如有异动,马上向我报告。”云惊天沉声吩咐外面等候的几个手下。
  “谨遵元帅之命!”
  云惊天摆摆手,竞自去了。
  “云元帅,您回来了。”云惊天回到府,与燕纪香在一起的那个人一脸谄媚之色,赶忙迎了上来。
  “郑强,我让你去找表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枪,我剐了你。”云惊天没有见到日思夜念的意中人,大为失望,把心中的怒火倾泄在眼前人身上。
  “云元帅,您别着急呀。我这次出去,已把消息传了出去,估计再过五六天,您的表姐办完事,就该赶回来了。您想,到时她看到您有这么大的出息,不知该有多高兴呢。您再等几天,就几天。”郑强满脸赔笑,言下很是小心。
  “好,就依你之言。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到时要是我的表姐再不出现,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想必这几天我处置那些不听话人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我可不希望把那些手段都用在你的身上啊。”云惊天的声音中带着寒意。
  “到时你就等着高兴吧。我骗谁也不敢骗您那。”
  “希望如此。”云惊天淡淡道,“城中情况怎样?还稳定吧?我要你把你的人都派出去,给我留意城中的一切,你没有偷懒吧?”
  “哪能呢?该帮您清除的人,我都替您办好了。需要恐吓的人,也都吓得他们屁滚尿流。这中州城,现在他踏踏实实全是您云元帅的。只不过……”郑强偷偷看了看云惊天的脸色,住口不言。
  “有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人。”云惊天有些不耐,“说吧,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我帮你解决就是了。”
  “还是您那个师弟的事。留着他始终是个祸患,您就再听我一句,尽早把他除去了事,大家也省心。”郑强殷殷地看着云惊天,一脸期望之色。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城中你动谁都行,就是不能动他。我现在已是孤家寡人一个,只有他还算是我的亲人,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你们绝不能动他,听到没有?”云惊天的声音严厉异常。
  “听见了。”郑强显然大失所望,低声咕噜了一句。
  “我告诉你,要是我师弟有个什么意外,我非剥了你们的皮不可。”云惊天又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
  “东海那边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云惊天突然想到了紧要之事。
  “那小子不识抬举,他说我不够资格跟他谈条件,必须要您亲自去。太过份了——他看不起我不要紧,可我是您派去的,他看不起我,不等于看不起您吗?要知您现在的身份与东海王相齐,他这么做,您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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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兄妹~
  云惊天攥紧了拳头,眼中精芒闪烁,真恨不得给郑强一个窝心脚,将他踢得远远的。
  “蠢材!有你这样耀武扬威,居高临下跟人家谈判的吗?我一再告诉你要放低姿态,放低姿态,当时你干什么去了,耳朵让狼给吃了?我命令你马上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快去!”云惊天抬起脚,虚踢一下,郑强连滚带爬,苍惶而去。
  “妈的!据调查这小子性格软弱,习惯于按规矩行事。谁想他一朝得势,竟是心狠手辣,果决刚猛。难道他以前的行为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郑强摇摇头,转念想到:“高高在上的那一位能做到这一点,那是他天才使然,这小子年纪轻轻,要说他也能扮猪吃象这么长时间而不被别人发现蛛丝马迹,无论如何都是叫人难以置信。”郑强心念急转,思之愈深,心中愈是忧虑,“原来这小子说相信自己是假的,他毕竟还是对自己这见面没多久的人不放心,派了人监视自己。他妈的,按照这小子这几天来的表现,再过几天,事情的成算应该不会太大,到时候,自己上哪里去给他找燕纪香?还是保命要紧,不如找机会溜了算了。连命都没有了,升官发财有什么用?”随着云惊天展现出细腻老道的一面,郑强对他再也不敢存一丝轻视,对云惊天的敬畏一日胜过一日。
  “回来!”声音入耳,郑强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转身跑回,惊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云惊天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在他面前颐指气使的家伙,暗暗道:“他妈的!人就是这么贱,你给他几分颜色,他就登鼻子上脸;给他几板子,他又会对你点头哈腰。什么东西!”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你放低姿态,不是让你去向他献媚,更不是让你去给他舔脚丫。要做到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懂吗?”
  “小的明白,您就放心吗。”郑强连连点头。
  “你明白个屁!我再给说清楚点儿——你今日去便当自己是条狗,该汪汪的时候汪汪,该点头哈腰,向人身上蹭的时候,就要真象那么回事。”
  “是…是…是…”
  “好了!你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看着郑强远去的背影,云惊天恨恨跺了跺脚,冷声道:“东海王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云某人击败骆绍文,统一了江南,一定要你好看。”
  “云元帅,小姐来了,在外面求见。”门外传来恭恭敬敬的声音。
  尽管对这慰贴的声音云惊天已渐渐习惯,声音入耳,他还是感到了惬意舒心,不过他对这个妹妹却是头痛得很,要知这妹妹不但可以说是‘公主’的身份,还是凌副元帅的夫人,目前其对中州军队民众的影响力只在他云惊天之上,不在他之下。
  “这帮混蛋,让你们看着她,禁止她四处走动,怎么还是让她找上门来了?还有外面这个白痴,真他妈的没长脑子,喊什么云元帅,说不在不就行了吗?全是蠢货!”云惊天怒火上升。他想了又想,吩咐道:“你去告诉她,就说我现在有急事去办,让她以后再来。”
  “哥哥,当了元帅就是不一样!好忙呀!可是你再忙,不会连跟自己亲妹妹说几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了吧?”随着声音,云忌弱姗姗走了进来。
  “忌弱,你说的哪里话来。不过我现在确实没有时间,你有什么事,赶快说,我还有急事要办。”觑了觑妹妹的脸色,倒还算平和,不过眼圈圈红红的,脸色颇为憔悴。也难怪,老父身陷困境,丈夫生死不明,她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你放心,不会耽搁你办正事的。”云忌弱话中略有嘲讽之意,“不管你和父亲谁当这个元帅,那是你们父子俩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懒得过问。我只是想来问问你,老父遭官兵所困,想必这个消息你是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派兵前去救援?象你这样一日拖过一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为了这个元帅的虚衔,你真忍心置亲生父亲于死地,想在世间留下千古的骂名?”
  “元帅的虚衔?好大的口气!为了这个‘虚衔’,你老公千方百计玩花样,你老父设陷井让你丈夫往里跳。他们狗咬狗,到头来,反让我云惊天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云惊天心中冷笑,脸上的神色却甚为诚恳,缓缓说道:“谁说我不去救了?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吗。一旦我准备停当,立马出发,还用你来催。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别人误解我还情有可原,你怎么也不理解我的心呢?”
  “你要我理解你也可以,只要你回答我一句话便成。”云忌弱把眼光投向外面,本该坚决的声音似乎空洞洞的,仿佛没有掺杂任何感情在内。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吗,我们是亲兄妹,你还有什么顾虑的?”
  云忌弱猛然转过头来,大大的眼睛深深地对上云惊天的眼眸,沉声问道:“哥哥,请你告诉我,你所说的准备是何意思?你到底还需几天才能准备完毕?这两个问题请你明确回答我,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你说准备是什么意思?父亲和你的夫君把最精锐的部队都带走了,只留给了我五万兵马,而且是战斗力最差的兵马!我就是放弃中州不要,倾城而出,就凭这五万人马能把父亲救出来吗?这跟前去送死有何分别?再说了,假设我万一能救出父亲,但中州却丢了,这救援还有价值吗?几天准备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安府的援兵一到,我便可以出兵了。”云惊天越说越激动,直到最后才算稍稍平静。
  “等明安府的援兵赶到,这救援还有意义吗?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把父亲救出来,中州丢了又有何妨,明安府丢了又能怎样?我们还可以从头再来。人,才是最主要的。有了人,你还怕没有地盘?你好好想想,父亲若是全军覆没,就凭你手下这帮人,能守得住中州吗?或许你担心,救出父亲后,他会对你不利。没关系的,你们是亲生父子,只要你承认是一时糊涂,犯了错误,衷心悔过,他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云忌弱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对局势的分析也算是透彻。想来是她来之前,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和分析。
  “你说的这些我何偿不知。问题是就凭这五万人,我万万救不出父亲。怪只怪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撇开这五万人的战斗力不谈,妹妹你想,我这个元帅才当了几天,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我能让这五万人真心真意地敬服我,听我的指挥吗?我告诉你,也许刚刚出城,这只队伍就会散了。唉!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说这些还有何用?后悔药是没的吃的。我推心置腹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明白,我自有苦衷,不是冷血之人。”
  长长叹了一口气,云忌弱脸色突然之间变得苍白如纸,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出兵了。我早该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的。当初松师兄前来求救,你竟然不让他进城,居然命人将他射伤,我就知道你是要走极端了。我想你自小侠义心肠,怎会一下子变得让人不敢相认,也许是受了奸人的挑拨也说不定,心中还存了万一的念头,哪知事实摆在我眼前,却由不得我不信。看来,那个人也是看错你了。”
  云惊天费尽口舌,却换得云忌弱如此评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听到后来,他的心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气血上涌,急急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是谁?”
  “他是谁已经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了。本来要是你的表现令我满意,我还打算让你见一见‘她’,现在看来却已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云忌弱垂下眼帘,仿佛自言自语,也仿佛没有了情绪再与云惊天纠缠。
  “你说的那个人是表姐燕纪香吧?”云惊天冷冷一笑,心道:“想拿这件事要胁我,蒙骗我,幼稚!”
  云忌弱瞪大了眼睛,惊问:“你怎么知道是她?”
  “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也不想想,现在的中州是谁的天下,中州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我实话告诉你,最多再过个五六天,表姐便要嫁给我了。你想拿这件事说话,哼……”
  “嫁给你?”云忌弱突然疯狂般地笑了起来,再也没有半分淑女的风范。
  “这可是表姐亲口答应我的。”虽然对云忌弱的失态大感不解,云惊天语气却还是笃定非常。
  云忌弱好半天才止住笑声,看着云惊天的眼光似乎充满了怜悯,淡淡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前两天,我意外见到她时,她告诉我,她自从来到中州,从来没有走出过所居之地,更没有见过任何熟人。这就怪了,难道你见的是另一个燕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