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节
作者:红色风帆      更新:2021-02-19 20:41      字数:4785
  傅安安小朋友还是没喊邵修睿干爹,而是叫他叔叔,这令邵修睿无奈失笑,看来想白捞女儿是不行了,得自己加油努力生一个。
  裴青琳和邵克勤终是离了婚,像她这样好胜要强的女人,如何能接受得自己丈夫在外面搞外遇,可心中却不免自嘲,事业再成功又有何用,为了事业,她没有果断救人一命,为了事业,忽略了家庭,最终让婚姻走向破裂。
  她是想得到程妍原谅的,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与自己儿子没有顾虑的更亲近。可那个倔强的女子说自己还是不想见到她,到现在,她的世界似乎只剩萧索与苍凉,到头来,只能守着一处金碧辉煌的空房,一个人独自舔着哀伤。
  “妍妍,婚礼请柬到时候要不要给我爸妈送一份?”某日晚上,两人躺在床头,程妍手里捧着一本悬疑小说,邵修睿揽着她,显得随意的试探开腔。
  “不用。”程妍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邵修睿心里一沉,那两个人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程妍的母亲早就不在了,父亲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那个继母就更不用说,到时婚礼上一个人家长都没,好像有点说不太过去。
  但如果她真的要坚持的话,那也就只能算了吧。
  然而程妍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心头微喜。
  “他们是你父母,需要发什么请柬?直接过来就行。我又没权利阻止他们来参加儿子的婚礼。”程妍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瞥他一眼,“只希望他们儿子不要像父亲那样,老来年纪一大把还要去拈花惹草,你就让他等着吧,最后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邵修睿一时觉得好气又好笑,把她手中的书拿走,将她紧拥进自己怀里,“他们的感情原本就不是很好,不像我们一样有这么深的感情基础。”
  程妍挣扎着要退出来,“谁跟你有基础?快把书给我,我就要猜到凶手是谁了。”
  “不用猜了,就是那个清洁工。”邵修睿轻笑着,还是把书还给了她。
  程妍惊了,“啊?你有在看?可那人一共就只出现了两次啊。”
  “他有没有杀人跟他出现过几次有什么关系?”邵修睿帮她把书翻到她刚刚停下来的那一页。
  “算了,不看了,被你这样一说兴致全无。”程妍把书合上丢在了床头柜边。
  “那我们就做点让人觉得有兴致的事。”他翻身覆了上来。
  “不要,安全套用完了,你忘了买。”她推开他抗议。
  “那就不用,刚好可以给我生个宝宝。”他咬上她圆润的耳垂。
  “大肚子的话穿不了婚纱。”女人气息变得不稳。
  “那我弄外面。”他埋首在她丰盈的胸前。
  “你能控制得了?”她不信。
  “当然。满足你一切要求。”
  怀孕篇
  阳光明媚的四月,两人举办了婚礼,程妍在短短两个月内就被邵修睿遂了心愿,成功受孕。而她在家中的地位也俨然从女王晋升到太后级别。
  都说怀孕期的女人情绪反复无常,阴情不定。这一点,邵修睿可谓是深有体会。
  这不,现在两人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程妍淡淡的瞥了一眼电视上的内容,“不要总是看法制频道,你想让孩子在肚子里就天天目睹社会黑暗吗?不是杀人就是抢劫,动不动就判个三年五年的。”
  邵修睿抽了抽嘴角,她自己每天还总是看悬疑小说呢,里面的内容更血腥、更暴力好不好。
  换台,这一下是财经频道。
  程妍咬了口苹果,“你想让咱孩子还没出生就想着辛苦赚钱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邵修睿看了她一眼,接着换台,是新闻频道。
  “这新闻也太恐怖了,不是飞机失事就是哪里受灾,宝宝会害怕的。”
  邵修睿嘴角抽搐,拿着遥控器的手指继续往下摁。
  “戏剧?要怀的是男孩,成了娘娘腔后悔死你。”某人没好气的移开视线。
  这一下,恰巧换到某台正在热播的偶像剧上。
  “停,就看这个吧,热热闹闹的,有利宝宝健康成长。”某女王大言不惭的说道。
  邵修睿心里飚泪,这是她以前最讨厌看的频道好不好?!
  瞅了一眼笑得乐呵呵的女人,他把她搂进怀里,“怎么突然想看这个了?”
  她湛亮的眸子睁得老大,“若宝宝是个女孩儿,可以告诉她以后不能被渣男骗了,要是男孩儿可以告诉他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噗!邵修睿强忍吐血的冲动,无语的点了点头。
  可是,想让女孩子欢心,并不应该是刻意的去讨好才对啊。
  但此刻明显不可以和某女王进行辩驳。
  电视里正在演两女争一男的雷人情节,程妍看得蓦的就有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什么嘛,这明明白白就是个渣男,抢到了手只有受害的份儿,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到底是脑残了还是弱智了?
  “他是我男朋友。”
  “美美,别这样,好好说话。”
  “季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
  接着,就是两个女人毫无形象、毫无修养的在那里撕扯,而那渣男却是一脸的惊吓。
  SHIT,还能更渣一点,更极品一点吗?偏偏这些极品还凑到一块儿了。
  “活该,自找虐不可活。”程妍极其不屑的吐出一句话,要求继续换台。
  这下换的是旅游频道。
  “停停,这个好。就看这个。”
  终于,电视画面停在这个频道上,直到某女靠在某男身上睡着。
  ***
  邵修睿一直觉得,自家老婆那种似有意又似无意散发出来的诱惑最能令他心动了,就如此刻,刚出浴的小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衫,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的浮现眼中,让邵修睿的心里蓦的升起一股冲动。
  该死的,为什么要让她怀孕。而且还是十个月!
  其实他知道有好些男人会在这几个月让老婆用另外的方式服侍自己,但邵修睿舍不得,只是这女人偏偏还总是要故意点火,那手上和嘴上的功夫倒是越来越了得。
  程妍缓步走了过来,还未完全干的头发垂在肩上,就那么躺在了床上。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最近几天,她很早就想睡了。
  “妍妍。”
  “嗯,不要吵。好困。”
  “乖,吹一下头发。”邵修睿侧下身子轻哄着。
  “不要,好累。先睡一会儿再吹。”程妍舒服的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着凉了对宝宝不好。”邵修睿挑了挑眉,拿出他的必杀技。
  果然下一刻,趴在床上的女人自己坐了起来。这样邵修睿有些小小的不快了,看吧看吧,他老婆现在在乎的只有孩子一个,他怎么会落得个跟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争风吃醋的地步?
  “累的话这些日子就别去上班了,跟老板请假。就算你不用电脑那些东西,公司里还是有太多不安全因素。”邵修睿拿着吹风机给她轻柔的理着头发。
  “我已经请了,下个星期不去。要不你让你妈妈过来吧,她现在也没去公司了。到时宝宝出生没人照顾,请别人毕竟不放心。”程妍闭着眼睛缓缓道。
  邵修睿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诧异又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嗯。吹完了没有,我想睡觉。”
  “嗯,马上。”
  ***
  坐在柔软的床上,程妍一边吃着梅子,一边在笔记本前和方郁晚网上聊天。因为临近生产,她又表现得太过紧张,所以邵修睿就没有再对她加以限制,希望能借此让她放松心情。
  “郁晚,我这都过了预产期两天了,怎么还没动静啊?”屏幕前,程妍脸上是担忧的表情。
  “快了,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要不明早就入院待产吧,我当时也过了预产期三天的。”那头的女人靠在某男人胸前,细指在手机上写写划划。
  这让顾越泽很无语,直接打电话不就得了,干嘛要那么累的发信息聊天?!怀孕期的女人果然都是思维迥异。想当初,身边的这家伙可没把他给折腾坏,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再生一个女儿。到时候有儿又有女,多好。
  “这样啊?生的时候会不会很痛啊?”某傲气女王难得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只是邵修睿在阳台上晾衣服,并没有看到她在键盘敲击的内容。
  “我也忘了啊。就是先会阵痛,开始时间间隔比较长,痛的时间也比较短,就跟痛经差不多。然后越来越疼,一小时有六七次,疼到最严重的时候就差不多了。可以不需要卧床,能下床走动的。”方郁晚写字写得手酸。
  程妍望着屏幕上有点凌乱的描述,似乎已经感觉到肚子有了抽痛的迹象。
  静下来仔细一感受,肚子真的在痛。
  “修……修睿,我肚子痛,是不是要生了?”
  邵修睿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她的大叫。
  “妈,妈,妍妍要生了,收拾一下,去医院。”
  邵希楷篇
  我叫邵希楷,名字是爸爸妈妈和奶奶一起取的。虽然感觉有些土,但也不能去纠结。直到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大家都说我长得像老爸,好吧,我是他儿子,不像他像谁。这些人净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四岁的时候,周围的小朋友都去上幼儿园了,可是我不想去,那么幼稚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是我想呆的地方呢?
  遗憾的是,大人们永远无法理解小孩子的想法。虽然我已经非常恳切的和老爸交谈过了,而老爸也没有表示很强烈的反对,但最后,还是由妈咪一锤定音。
  我知道,不管是我还是老爸,都不能改变妈咪的任何决定。
  但不管心里如何抵触,我还是去了,所以说,我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看到那些流鼻涕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子,我不是一般的不适应。还好,从门口走进来一个漂亮的阿姨,只是她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甜腻?明显的刻意压低了声音。
  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个样子,叫做做作。
  虽然心里有点闷,但我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妈咪说,上课不可以捣乱,上课捣乱不听话的孩子都是坏孩子,虽然我不害怕老师,但却不想让妈咪觉得我是一个坏孩子。
  “邵希楷。”
  美女老师手里拿着一张纸,温柔的叫我的名字,可我却觉得一点也不好听。妈咪对我也很温柔,可从来不是这样子说话的,除了有时和老爸撒娇之外。
  问题是,我又不是老爸,这老师为什么要对我撒娇?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她习惯的一种说话方式而已。
  “邵希楷。”这一次,老师的声音正常了一点。不过老师难道不知道对待小朋友是要有耐心的?我就只是没有立即站起来而已,怎么她就生气了?
  慢慢的座位上站起来,我知道这老师好像并不是特别喜欢我。但是我不在意,都说越聪明的孩子越容易让人嫉妒,这老师就是在嫉妒我。
  站了好一会儿,这个女老师才开口道,“邵希楷,上课要遵守课堂纪律。”
  我,我没有遵守课堂纪律?她是哪只眼睛看到的?
  虽然很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但第一天来,还是要有些分寸的。
  “哦。”心里不乐意,可嘴里还是应了一声。老爸说过,男子汉要能屈能伸,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这个老师这么高,我一定打不过她,所以我现在服软,应该是不丢脸的。
  接下来,是要做自我介绍,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还要问爸爸妈妈是在哪里工作的?
  轮到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爸爸说,做人要低调,妈妈说,做人不能太过显眼。那好吧,我想到要怎么说了。
  “我叫邵希楷,今年四岁,妈妈是做衣服的,爸爸是抓坏人的。”唉,现在还想不到怎么让爸爸的工作解释得又低调又容易懂一些。
  可是,为什么这老师的眼中会有隐隐的鄙视呢?
  虽然我才四岁,但我却是知道什么叫鄙视的。因为每一次和老爸过招输了,他就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不过他的眼睛里有明显的笑意,而这老师,就是赤/裸/裸的鄙视我。
  我不明白,到底是我哪里说错了。
  然后我听到后面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子,小声嘀咕道,“裁缝工人和小保安,可怜穷苦的一家。”
  我非常大度的不和他计较,这胖子,一看就是没智商的。和没智商的人斗,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可小胖子居然不死心,下课的时候想要欺负我,不过被我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要是他敢上来打我,我会觉得他还是不错的,可他居然就那样缩了回去,眼睛还红红的,我知道,这个人是没救了。
  放学的时候,我被老师留了下来,原因是,那个小胖子告诉老师说我欺负他。可是,我哪里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