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作者:管他三七二十一      更新:2021-02-19 18:18      字数:4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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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禁林。
  我披了一件旅行斗篷穿行在茂密的树林间。夜晚的禁林比白天幽静很多,小虫们的浅斟低唱,在清冷的空气中相互应和着,演奏着秋日最后的乐章。月光穿越疏疏密密的枝桠洒在地上,青白的颜色给万物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抬头看看树枝的疏密程度,我知道我已经离目的地不远了。
  再往前紧走一段路,两个黑影从林中显现出来,只凭身形就能判定不属于人类。到了近处,精壮的古铜色身躯,棕色近黑的头发和胡须,闪着栗色光泽的马的身体和长长的马尾——两个马人挎着弓箭在守候。
  “晚上好,先生们。”虽然马人懂得人类的语言,一般情况下跟巫师能够进行正常的交流,我还是选择了马人部落流传的古老语言同他们打招呼。
  “晚上好,先知者。”其中一个说道。他也没有用“Fawkes教授”来称呼我,而是选择了先知者这样一个代称。“族长大人正时刻盼望着您的到来,请随我来。”说完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烦请带路。”我微微颔首,一个马人旋即当先走了出去,另一个马人则尾随着充当警卫。看得出来跟我说话的这个有了些年纪,待人接物都很得体。而后面这个则是个年轻的马人,性子里还带着跳脱和不羁,恐怕今日见到我还有着很大的好奇,不住的偷偷瞟我一眼,却很守规矩的一句话没说。
  随着马人走了一段比较复杂的路后,眼前出现了一块空地,十几个马人静立在两旁,肩上都扛着弓箭,一只手臂握着弓,安详中又不失警惕,透着几分肃穆。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年纪很大的马人,身上的皮肤和毛发已经没有了年轻马人的光泽和弹性,胡子已经可以拖到地上,用了一根带子扎了起来——我不禁想到原著里Albus用一个蝴蝶结绑在胡子上是不是受了这位老马人的启发。已经日渐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透出了锐利的光芒,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垂暮的老人能够拥有的。这位,应该就是Hogwarts禁林里马人部落的族长了。
  “晚上好,族长阁下。”稍微欠了欠身,以示我的尊重。
  “晚上好,先知者。”老马人采取了相同的称呼,同样对我欠了欠身。在他的动作带领下旁边的两排马人摘掉了背负的弓箭,恭敬的鞠了一躬。魔法生物的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实力强大的就该受到应有的尊重。作为凤凰,我的力量无疑是足够强大的,但是他也是一族之长,同样需要相当的尊重,所以我们都对对方施了简单的礼节。但是其他马人就不一样了,所以他们才对我鞠躬,而我只需要颔首回应即可。
  “星星告诉我今天会有贵客到访,我就猜测会不会是您,毕竟Hogwarts里面能够解读未来的除了我们就只有您了。果然,您出现了。”老马人像普通马匹一样矮身卧在地上巨大的兽皮上,我也不客气的席地而坐,其他的马人在族长的示意下或退开,或站在附近充作警卫。
  “我很早就想来拜访您了。对于我们这些卜者来说,不同的占卜方式总能得出不尽相同的结论。马人族群对星象的解读是众多巫师占卜者所不能及的,今天我来就是希望能向族长阁下讨教一二。”
  “讨教不敢当,互相印证而已。”老马人显然对我刚才的夸赞很高兴,但也没有因此而洋洋得意。马人的智慧是靠着一代一代经年累月的研究得出的结果,面对凤凰这样几乎接近不死的族群来说只是漫长生命里的一小段,自然没什么可炫耀的。
  “族长客气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不知族长阁下近些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现象?”不知道他都发现了什么,尤其是在我没有占卜和预知的能力之前。现在的每一点变化都有可能完全改变未来的走向。
  “要说不寻常的大事嘛,大概要从15年前算起了。”老马人捋捋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15年前一对明亮的双星本来稳定的闪耀在西方的天空,旁边的一对暗星突然在某个日子之后慢慢变亮,隐隐有着环绕的趋势。而后来的一天双星突然脱离对方形成了自己的轨道,另两颗星也各自分离,并愈加闪亮,似是相互争辉一般。可谓数十年来的奇景啊。”
  我心一沉,那一对双星莫不是指Albus和Grindelwald,而复明的暗星该不是指我和Derek?这马人的星象学说还真不能小看。
  老马人犹自意犹未尽,伸手指着西方天空上悬挂的那颗星星说:“这些年来这两颗星愈加耀眼,然而火星也越发明亮异常,想必两星之间必有一争。”
  火星的明亮我早已注意到,只是其略显妖异的光似乎预示着这场战斗的不寻常。除此之外另有一颗暗星似乎在干扰着它的轨道,这令我有些不安。根据原著来说,Dumbledore和Grindelwald之间最终爆发了一场巫师之间的顶级对决,Grindelwald失败之后被囚于Nurmengard他自己建立的监狱中度过后半生直到最终被寻找老魔杖的Voldemort杀死。Grindelwald建立的黑巫师势力似乎也在他败落之后渐渐没了消息,也没有被Voldemort掌控的现象,可以说消失的相当的干脆彻底。显然这场决斗是相当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其他因素干扰。如此按照年份推算他们的决斗即将在未来的几年内发生,那么代表Grindelwald的星亮度就该渐渐降低,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两颗星都明亮耀眼。而且那颗神秘的暗星究竟代表着谁,或者说哪方的势力?居然可以影响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干扰着星星的走向?
  “火星的确明亮,但是族长阁下是否注意到那颗暗星?”想了想,我直接抛出了这个问题。“在我能够读懂星星的暗示以来它似乎就已经存在了。只是不知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既然能够影响火星的轨迹,想必不是凡品。”
  “说起来那颗暗星似乎也是那时出现的,只不过它一直没有增加亮度,很不容易被发现。如果不是像我们一族一样常年观察星空,实在很难发现它的存在。不过近些年它的扰动似乎在逐渐变大,所以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老马人还是没忘了对自己族群智慧的赞扬。
  “不过暗星始终是暗星,背地里的干扰最终也会摆到台面上来,既然星星这样告诉我们了,那么我们只要做好该有的准备就好了。”压下心中的淡淡不安,我为这段对星象的揣测画上了句号。转而提起另外的话题:“马人们一直有着解读未来的能力,却从未主动透漏给人类,也从未试图改变过命运的走向,如此一直坐着旁观者,不会感到寂寞吗?”
  老马人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可以堆成一朵花。“您也说过了,马人们世代都在研究者星象,几个世纪的探索也只是揭开了一点皮毛,对于它的研究对我们来说很多时候都是一个学习和验证的过程,并不当做指引行动的准则。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呢?拘泥于这些,我们才是跟那些‘算命’的巫师一样被蒙蔽了双眼,愧对Merlin赐予我们的能力。”顿了顿,语气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嫌恶,“愚蠢的人类将Merlin的赐予变得功利化了。的确有真正的语言存在没错,那是Merlin借助预言师之手传达着他的意图,妄图随意改变命运的人最终都实践了命运,真是可悲!”
  不得随意改变命运么,那我从来到这里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几乎已经完全改变了所谓命运的轨迹,最终却还是会到达那个令人惋惜的终点吗?抑或是只要付出了对等的代价,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
  脑子依旧有些混乱,辞别了马人长老,我心事重重的直接瞬移回了南塔楼我的卧室。
  睡觉前,莫名的发现今天掉在地上的头发似乎有些多,难道是操劳过度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中关于星象的解释纯属虚构,请勿较真。
  话说前两天蛇怪那章竟然没有雷出大批的潜水党,果然是大家的雷点已经在千锤百炼下变高了么?(摸下巴)以后要继续努力了呢。喵哈哈哈~
  学院首席
  Slytherin公共休息室。
  不像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那样随意,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装潢处处体现着贵族们的华丽做派和森严等级。宽大舒适的长条沙发围绕着壁炉呈放射状摆放,最中心的位置只有拥有学院内最高权力的一群人有资格就坐,几乎每个人都有他固定的位置。此刻,Tom正斜倚在属于他的长沙发上悠闲的边喝咖啡边观看新生们的年级首席的角逐。
  刚入学的小巫师们即使是纯血家族的后裔也不可能学到很多很多的魔咒,更别提任何的魔法技巧,所以基本上还是乱七八糟的身体对抗,偶有身手较为敏捷的也在几回合后体力不支而失败。看来巫师们的身体素质还真是个不容小觑的问题,只不过依照他们的骄傲很难看清楚这一点吧。
  “每次看到首席争夺赛总会想起我们最初的那次比试呢。”Avery看着又一个鼻青脸肿的新生跌跌撞撞的退到一边开始感叹。
  “我们也只经历过两次,你说的像是你已经是老头子了。”Rosier最先吐槽,“我记得你那时的表现跟这些小鬼也差不了多少嘛,难怪觉得熟悉。”
  “他那时坚持了几回合?”Black小姐兴致勃勃的问,淑女们一般都不会参加这样的比试,早早的回寝室睡美容觉去了,有兴趣的也只是远远的观看着罢了。
  “啊,”Rosier托着下巴做思考状,“太久远了,不记得了。”脸上却露出一抹坏笑,明显就是在说那么好笑的事情他怎么会忘记呢?快来问我吧问我吧。
  “Roger的意思是,Vincent当时的表现太糟糕,根本无法让他记住呢。”腹黑的Nott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Rosier,看到他“你果然知道我的想法”的眼神,心里暗暗好笑。
  Avery的脸上已经挂满黑线,却来不及阻止Nott将他当年的“糗事”再度翻出来:“Vincent当时比较好命,上来就碰见了Tom。”Nott接着做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状扶额叹息: “我们伟大的Vincent先生,上场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王子殿下家的小淑女,结果华丽丽的与大理石地面做了一次亲密接触。之后被王子殿下秒杀,去给小淑女赔罪了。”
  花花公子Zabini先生“尽职尽责”的给一脸迷惑的Walburga翻译:“你还记得Tom有条宠物蛇吧,Nagini就是Nott说的小淑女。比试那天Vincent本来跃跃欲试想跟Tom一较高下,可是兴奋过度没注意脚下,踩在了Nagini的尾巴上,结果惊天动地的摔了一跤。Tom直接一把小飞刀扔过去把Vincent钉在了地上跟Nagini大眼瞪小眼,被威胁个够本后蛇小姐甩了Vincent好几尾巴才算了事。”尤其是Avery还和Tom住在同一间寝室,要知道在寝室的时候Tom可是允许Nagini恢复本来面目的啊,Avery好几次撞上寝室的床上盘踞着一条好几米长跟他胳膊一样粗的蛇对着他危险的吐着信子,都吓得想尖叫,连他本质上也算是一条小蛇都顾不上了。
  “所以后来每次Vincent惹Tom不高兴,Tom就会把他甩给Nagini处置,可怜的小Vincent从此有了心理阴影,但却仍然愈战愈勇的克服自身的不足,终于修成正果的时候他也是我们之中跟小淑女最熟悉的人了。”Nott做出一副怜悯的表情脸上却是幸灾乐祸,故意伸手过去拍了拍Avery的脑袋顺带揉乱了他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发型。
  Avery此时已经放弃跟Nott辩驳了,一脸凶狠的盯着场上正在比试的两个新生,把人家盯得发毛连连出错,可惜红艳艳的耳根早已戳穿了他现在死要面子的伪装。
  “话说回来Tom那时候真的是出尽风头啊,我想高年级的学长们说不定都打不过你。”Rosier把话题从Avery身上转开,眼睛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Tom,“说真的去年你就可以挑战学院首席了吧?为什么没参加呢?”
  听到Rosier的问题,Tom偏了偏头,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更大的权力也代表着更大的责任。按照我当时的想法来说,年级首席既有了相当的地位和交际的层面,也不会特别麻烦。不过现在我倒是想当个学院首席玩玩了。”现在的他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他不想再像去年那样被Brant哥哥护在身后,Slytherin的继承人应当有保护自己珍视的人的力量!既然自己已经将Slytherin继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