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节
作者:乐乐陶陶      更新:2021-02-19 14:08      字数:4812
  都说话不投机半句多,洛彦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划在和柏臣一个阵营的,自然就更不可能和他是一种人了。所以平日只要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也是决计不会和柏臣联络的,更别谈联系感情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洛彦看向柏臣,目光中露着坚定地。他虽然不会动手杀人,但是动手害人他绝对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更何况面临的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家老大看着不怎么样,可是下起黑手连我都对他甘拜下风,”柏臣随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空气中喷出烟雾,:“他倒是一向喜欢在老头子面子装乖儿子,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他打算怎么装?”
  “你小心点行事,都说狗急跳墙,我怕到时候没绊倒他反倒把你自己带出来了,”洛彦难得和颜悦色地说道,这几句已经算是他对柏臣交心的话了,不过至于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吧。
  此时车门口又传来一声响动,洛彦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狠狠地踩了黑狐一脚,而黑狐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洛彦皱了皱眉头,叮嘱道:“你别把人给我弄死了,不然到时候你连个证人都没有,只怕你爸就更不相信你了。”
  自从游艇爆炸案之后,柏臣在柏七爷面前说的话已经不太管用,再加上柏昊一系在柏七爷面前对他的攻击,更使得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原本柏昊就因为是长子又外家势力雄厚而深得大佬们重视,只不过后来他行事作风有些绵软才惹得一帮兄弟私底下议论。
  云都冬天的风带着能钻进骨子的湿气,柏臣站在冷风口嘴里叼着烟,目光严肃地看着远方。别人都说柏昊为人软弱,可是如今看看他做的这事情,如果这都是软弱,只怕整个云都就没有比他更硬气的人了。
  洛天齐虽然并不涉及洛家产业,但是洛家第二代中唯一的继承人,可是他说杀就杀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更何况,这批劫匪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可都是特种兵出身最后成了雇佣兵。
  将这么一批人悄无声息地运到云都,然后再在身后让这批人离开,这背后没有一定的势力决计是做不到的。可是柏臣如何都不觉得,柏昊是能将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地人。
  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只怕如今他早已经被柏昊打压地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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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这座城市几乎每个家庭都挤在沙发上或者窝在床上看春晚。虽然在秋梓善看来春晚的形式真的很老旧,可是你却没有办法否认,在春节这样一个合家欢乐的节日,就需要这样一个欢乐的节目。
  秋梓善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各种水果花生,而汤荞坐在她旁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春晚。就在郭德纲的相声要出来的时候,秋梓善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头对汤荞说:“妈,你能不能不要在嗑瓜子了,你嗑的脑仁疼。”
  汤荞转头看她的一瞬间,脸上还停留在傻笑的表情上,秋梓善受不了地将毯子又裹紧,紧接着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汤荞将手里的瓜子放在面前的水晶盘里,随后又踢了一下脚下的垃圾桶,才略带抱怨地说:“宝贝儿,这种时候你这么严肃干嘛?妈妈真是苦命了,现在吃个东西都被要被抱怨?”
  秋梓善看着她那副模样,立即就是勾住她的脖子,然后无语道:“汤女士,我郑重声明一下,我不是不让你吃。只是这瓜子吃多了又不好,你稍微少磕一点。还有就是明天是新年,我怕你今晚吃太多明天脸会肿。你不会想要大年初一的早上盯着一张肿脸在家里接待客人吧。”
  经她这么一说,汤荞倒是立即紧张起来了。
  “你弟弟他们在楼上干嘛呢?”
  “你管他们干嘛,这两人明天就得去上海,你让他们自个玩去吧,”秋梓善不在意地说道。
  倒是汤荞心疼地跟什么似的,只一个劲地念叨:“你弟弟这才多大,就开始为公司忙东忙西的,这大过年的都不让人消停一会,真是遭罪哟。”
  秋梓善斜视了她一眼,伸手拿了个橘子,又指了指对面的电视上说:“妈,就您看的这春晚都是直播的,但凡上去的每个人都不能在家过个囫囵年。再说了,你看看那些主持人,那些常上春晚的,哪个不是几年没在家过过一个好年。你儿子也就这一次,你还抱怨什么啊?”
  汤荞原本是想说,你能不能看看让公司其他的人代班,最起码让秋梓翰大年初一是在家过的啊。可谁知就这一句话愣是让秋梓善倒回来了多少句,然后她就不想说话了。
  而此时在楼上的两人,完全没有楼下人想象中旖旎。只见白恺琪拿了一个文件夹在仔细核对里面的媒体到场名单,而秋梓翰则坐在电脑前和对面的人视频通话。
  自从秋梓翰进入公司工作之后,就将自己的房间做了改造。本他的房间就足够大,后来他干脆在里面用沙发和书桌做了隔断,弄出了一个可以办公的环境。
  此时白恺琪就坐在他的床上在查看文件,秋梓翰说话间就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微低着头,文件夹散落在床上就连腿上就横搁着一个文件夹。
  “哎,你干嘛,会开完了,”就在白恺琪正准备将已经排好顺序的A4纸夹起来的时候,秋梓翰就突然将她扑倒在床上。
  白恺琪有点无奈地将手里的A4纸放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脸上止不住地笑,接着问道:“我怎么觉得你的笑容有点j□j啊。”
  “真的j□j?”秋梓翰还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笑嘻嘻地说:“我觉得我这笑容应该叫温暖吧,或者叫英俊也行啊?”
  白恺琪立即大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揉他的脸颊说:“是啊,咱们秋梓翰秋大帅那真是顶顶顶顶帅啊。”
  秋梓翰却一下子抓住她揉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笑眯眯地说:“琪琪,你爱不爱我,你说你爱不爱我?”
  白恺琪被他这么一问,就更加想要笑了,毕竟这样的秋梓翰却纯情地让她心软地一塌糊涂。好吧,其实他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
  可是就算他这么扮猪吃老虎,白恺琪都愿意相信她。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夜晚,所有的家庭都沉浸在合家欢乐的喜悦中,可是这其中并不包括何明珠。
  这是何明珠第一次在除夕夜晚感到孤独和绝望,她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张雪云此时还被关押在拘留所里。而柏七爷一早就去陪他的大老婆去了,她这个所谓的四太太不过就是闲暇时用来摆设的花瓶罢了。
  何明珠此时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在沙发上,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可是偏偏这么热闹的内容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个画面都没有看在眼中。
  她此时不由想起去年过年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住在秋家,那时候秋梓善还因为爸爸给自己的红包比她的厚而生气,秋梓翰在一旁吵闹着要拿新年红包买一辆新车,而汤荞…。。
  何明珠突然想到了汤荞,其实在她这二十四年的人生中,汤荞在她身边的日子要远远超过她妈妈。每天在家照顾他们的是汤荞,高中时候给她去开家长会的也是汤荞,可是何明珠却一次都没有记过她的好。
  突然窗外又升起了一道烟火,此时不远处地广场上,大人正在带着孩子们在放烟火。这是这座城市仅有的几天能看见烟火的时候。
  何明珠往窗外撇了一眼,突然眼中涌起薄薄地水雾。
  柏臣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妈妈,将手中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妈,要不你回房间看吧,客厅里寒气挺重的。”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转头看了柏臣一眼,只是笑了笑,她拍了拍柏臣地手说:“没事,我坐在这看也挺好的。你要不陪你妹妹他们去玩会,妈妈一个在这看也挺热闹的。”
  柏臣看了一眼他妈妈,心中说不清的感觉。一直以来别人都觉得做小三的人一定是爱慕虚荣地,可是偏偏他妈妈却这样的温婉动人,知书达理地就像是从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姐。
  可偏偏只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甚至这几十年来她都没有和爸爸在除夕夜过过一次新年。
  柏臣不服气也不想服气,如今他抓到了柏昊的把柄,只等着将他彻底地扳倒。他一定会赢的。
  柏臣揽着他妈妈的肩膀,柔声说:“妈妈,等到明年爸爸就能来陪你过除夕了。”
  “其实有你们陪我,妈妈已经很满足了。”
  万家灯火之下便有着万家心事,而此时谁都不知道他们的终点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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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柏家上下都在忙碌着柏七爷生日宴会的时候,帮会里也是各个关注不已。老爷子今年已经五十岁了,说好听的叫正值鼎盛时期,可是知道的人都明白,他已经开始考虑接班人了。
  柏七爷有四位太太,可是何明珠是今年刚进门的,还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前面的三个老婆可是给他生了五个儿子,当然下面那三小的不算,但是上面那两个争得那叫一个激烈。
  不过柏臣一开始还被看出来是和柏昊势均力敌的,但是自从海上爆炸案他丢失了帮里一批价值几亿的货,并且到现在都没有找出凶手后,他在帮中的威信便一落千丈。
  因为后天大年初五是柏七爷的生日,所以柏臣并不想在这之前发难,他想着最起码也要等着父亲生日宴会之后吧。
  不过他是这么想的,却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黑狐潜入内地遭到身边那帮兄弟的反对,但是他在潜入云都之后,每天都会按时和境外的人联系。但是自从那天之后,黑狐自然就没有办法联系他们了。所以参与海上劫案的其他匪徒就知道,只怕黑狐这次已经凶多吉少了。
  但是好在这些都是过命交情的兄弟,还想着为他争取最后一丝生机。于是他们就联系了当初安排他们抢劫的人。
  柏昊在接到这个陌生的号码后,就是心中一惊。他的这个电话号码素来极少有人知道,可是其实手机响起时,他总觉得带着一种宿命的味道。
  其实黑道中人比一般人都要信命,所以连像他爸爸这样的黑道大佬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水师傅。柏昊原本以为自己不信这个,可是当手机响
  96、大结局(下) 。。。
  起的时候,他还没有接通电话,心头就扬起一种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感觉。
  “什么?”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柏昊心中还是忍不住震惊。
  “我不是让你们三年之内不要回来的吗?”柏昊恶狠狠地问道,可是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脸上带着一种怪异地表情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威胁我了吗?那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件事涉及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我不会和你们鱼死网破的,因为到时候死的只有鱼。”
  云都地下皇帝柏任新的五十岁寿宴,当然这次他是因为云都知名企业家的身份庆祝,因此但凡云都的上流社会与他有交情的无不受到邀请,而酒店大门更是敞开以迎接宾客。
  当酒店对面的一家写字楼某一层的房间里,只见一个人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蜂拥而来的车辆,诧异地说道:“我靠,光我看见的宾利就不只五辆,更别提劳斯莱斯还有迈巴赫这些车。我还真不知道云都这些大老板们原来这么有钱。”
  “这算什么,现在这地上的车他们都不屑玩了,你没看前几天报纸还报道了富商买的私人飞机,那里面那叫一个奢靡,”旁边的人不屑地回答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后面有个人不耐烦地说道:“得了,你们两个够了啊,还真是越说越得瑟了,是让你们来看车还是监视的啊?”
  倒是旁边的一个人又出声道:“得了,老刘你别怪他们,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些车啊飞机啊的,光看着也难受,他们喜欢就让他们说好了。”
  那个叫老刘的人摇了摇头,:“一帆,你如今倒是脾气地越发地好了。”
  其实柏任新的寿宴并不需要钱一凡来监视的,只是他收到了线报说今天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