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7 节
作者:南方网      更新:2021-02-19 12:58      字数: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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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当了王地人,才没有去追究他的出身门第,因为他本身就是皇族贵戚尊荣已达巅峰了。就像是武三思等流。他们在武则天临朝称制得势以前,不过是跟着父亲流放在外的囚徒之子,武家也从来就不是什么豪门仕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武三思不也是权倾朝野威风凛凛了?
  可是大唐至开国至今,异姓不王;大周建国不久更是无例可循……貌似有难度啊!
  但,这是唯一的路子。
  刘冕又想道,我现在年仅二十多岁,便已是一品国公。虽然沾了一点老爷子的光,但更多的是靠我自己打拼得来的。凡事皆有先例,我凭什么就不能让皇帝开这个先河?
  封王,必须的!
  转而又寻思道:若想让武则天打破俗例封我为王,就必须具备三个重要条件:其一,我与皇族有了直接的姻亲关系,首先具备国戚的资格。早前我已经娶了皇帝的义女慈安郡主为妻,虽然是个‘擦边’假冒的郡马,但名义上也说得过去。再加上我又娶了突厥国的公主,这也是有帮助的;其二,我刘某人功高寰宇非封王不足以昭显我的功绩;其三,与直嫡皇族形成姻亲关系,这点至关重要。
  思来想去,刘冕觉得眼下无非要做成两件大事,才能让武则天动一动封他为王的心思:一是自己立下盖世奇功;二是,皇帝决心将太平公主嫁给他。
  这么一归纳起来便是:要想娶太平公主,必先封王;要想封王,必先娶太平公主——咋这么矛盾呢?
  刘冕不禁有点头大。冥思苦想了一阵,他认为‘封王’这件事情可不光能是自己一方面努力。那还得太平公主那边也出点力,不停的煽动皇帝的心思全力劝谏。里应外合,才有成功的希望。
  也只好如此了。
  方才将思绪理出个大概,一名丫环过来说夫人有请。刘冕笑了一笑收敛神思,走进卧室里抱了一床被子来到了浴室。
  洛云仍然泡在澡桶里只露出一个头来,冲着刘冕嘿嘿的坏笑:“老公,快来帮我擦干身子,抱我进房嘛!”
  “怎么,等不及了?”刘冕猥亵的笑,还故作淫猥的舔了舔嘴唇。
  “坏死了,快嘛!”洛云焦急的摇着头,眼里已经流露出浓烈的气息。刘冕走进几步,洛云从澡桶里站起身来,先是捂着双峰,后来又羞赧的捂住了脸:“你快嘛!”
  刘冕的喉节情不自禁的滑动了一下,手脚麻利的将她抱出来擦干净了水,展开棉被将她裹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嘻嘻!”洛云裹得像只棕子了,既害羞又觉得好玩,不停的娇笑。刘冕也早有点等得不及了,抱着她就往卧房快步而走。
  洛云也不知怎的就突发奇想,咯咯大笑的嚷了起来:“刘将军,加快速度,向卧房进军!”
  刘冕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知道了公主殿下,本将一定会拿下这处要塞城池,将敌军杀得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嘻嘻,你可不要吹牛哦!听说敌军也是极其骁勇能征惯战的——本公主,拭目以待!”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460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金戈铁马,战八百回合。”
  “鬼叫鬼喊,俺一夜。”
  天亮的时候,刘冕赋诗了。半梦半醒光溜着身子的洛云哼哼道:“好诗,好诗。本公主有赏……”
  刘冕跳下床来替她掖好了被子,活动一下身子,居然神清气爽体力充沛—难道这就是现在的一些淫人骚客们所说的‘阴阳调和水火相济?’
  出了卧室来到客堂,那些丫环们早已备了早点,看到刘冕时眼神都明显有些异样或是暧昧。余氏给他曾了一碗粥低笑道:“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将军满面红光雄姿勃发,却比昨日的气色风度还要好了几分。”
  “是吗?”刘冕一边着粥一边也发笑,心情的确是蛮不错的,还有心情跟余氏说笑了几句。
  天气已经转暖不少,积雪去过半。都督府后院里的老树隐约抽出了一些细小的绿芽,散发出春天的气息。
  这样的天气,气中都仿佛有一股勃勃的生机在萦绕。
  冬去春来,万复苏。
  这是刘冕来到兰州后,一次没有穿铠甲披厚裘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是圣玲珑束发冠,束身紧袖的紫色翻领胡袍,下着黑色条纹小口裤,足登高卷云皮革靴,腰间佩一条金丝带悬一块奇瑰玉佩。
  咋一眼看来。便是个准备趋马携美踏青出游地富家公子哥儿。
  他就这样。出:在了都督府地议事大厅里。
  大厅里已是众将官齐聚。武披铠文着袍。众皆一丝不芶。一身便服地刘冕。倒成了个另类。
  众皆感觉眼前一亮。心情不自觉地放松。这样一副扮相地刘冕。自然比平常披坚执锐时看起来显得随和得多了。而且大家也看出来了。今天刘冕地心情应该还不错。至从他单骑突入兰州骑后。脸上还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轻松地笑容。
  “诸位。我来迟了。”刘冕随意地说了一句。笑吟吟地走到正位坐下。“请坐。”
  大家依言坐下心情都比较放松。马敬臣向来口无遮拦当众便问道:“大帅今日心情这么好。莫非是有什么天大喜事?”
  刘冕呵呵的笑:“一年之际在于春。春暖花开了,人的心情自然便好。再者,我这里也的确有两件好消息要宣布。”
  “大帅请讲?”
  刘冕便道:“这第一条好消息,就是州不战而得,成功收复了。”
  “哦?那可真是好事啊!”知道这件事地人还并不多,堂内果然响起一片欢喜的声音。
  “第二条好消息,春暖一来,积雪消融。河陇一带道路得以通畅,我兰州的粮道很快就要打通了。这样一来,粮食危机可以彻底得到解决,百姓们的春耕也可以顺利进行了。”
  便有人问道:“大帅何以得知粮道已通?”
  刘冕笑道:“因为本将的夫人,都能从关内赶到兰州来了。你说粮道通了没有?”
  众人一阵大笑起来。马敬臣笑得嗓门最大还在嚷道:“我说今天大帅怎么迟到了,出门还打扮得这么漂亮潇洒,原来是佳人相伴一刻值千金哪!”
  大伙笑得更声的。
  在这些人面前,刘冕一向不滥显官威摆什么架子,也就随得大家乐呵了。随后言归正传道:“喜事是有,烦事马上也要接而来了。”
  众人不在笑闹,临襟危坐听刘冕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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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唐》 第453节
  《复唐》    第453节
  作者: 寻香帅
  “第一个麻烦。州的城池是收复了,人心却是难服。”刘冕正色道,“众所周知,州是我朝比较特殊的一个州城,半农半牧诸胡杂居,是面对吐蕃大非川的一道门户,民族问题一向比较尖锐也比较复杂。前不久武懿宗在那里下了屠胡令,杀了不少人。想必现在那里的胡民对我大周军队肯定是痛恨切齿。器弩悉弄占据此城后,反其道而行之大施恩义收买人心。现在他地军队是撤了,可是难保那里的百姓仍是向着吐蕃而痛恨我大周。因此,必须要下大力气去安抚那里的百姓。同时,那里随时也有可能再度爆发战争,必须严加防范。所以,须派得力之人前往。谁来请缨?”
  众皆沉默了一阵,右卫司马王站了出来:“大帅,卑职请缨。”大家都轻声的议论:“王司马的确是堪任此项大任哪!”
  刘冕对王这个老手下的能力也是心知肚明。这人常年在右卫统筹内务面面俱到,不仅仅是在军事上有着特殊的才能,政治手腕也很出众。
  刘冕点了一点头:“你也只能以兰州军军方代表的名义前往州,接掌军事。还需要一个都督的人前去坐镇州刺史府,与你配合。”
  “大帅,我去吧!”姚崇站了出来,拱手拜道,“州之事,事关重大非比寻思,甚至远比现今兰州的问题更加严峻。卑职请缨前往。”
  “很好,有你前往,我最放心。你就代表我,前往州办事。”刘冕将手一挥,“笔墨伺候——旨挂帅如朕躬亲西海道行军大总管兼河陇经略使刘冕,代帝行令,封姚崇为检校州刺史,王为检校州司马,率两万精锐右卫越骑前往公干。原州刺史与司马,即刻前往兰州都督府听候指令行事。令出,即行。”
  “卑职领命!”
  刘冕拿出那枚御赐特印,重重地盖在了一份墨汁犹干的绢帛都督令上。
  大家伙坐在一旁个个看得眉飞色舞:太威风了!现在这河陇这块地方,兰州都督府的都督令简直就跟圣旨差不多了!州的州官,说拿下就拿下,转眼全都换成了刘冕的亲信。全不用跟谁商量,也不犯着给谁面子。
  这就是绝对力量啊!
  其实刘冕也没有头脑发热到任意胡为地份上。他想得很清楚,虽说州沦陷的主要责任在于武懿宗,但大周律法明文规定,城池沦陷州官县令罪责难逃。怪只怪那几个州地官员在朝堂上混得太差劲了,才被‘流放’到了州这个鬼地方来。这样一个取而代之的做法,并不违反什么规矩,吵到了皇帝那里也是无可挑剔。再说了,刘冕只是封了王和姚崇各自一个‘检校官’,并不是什么封疆大吏手握重权地实职,只不过他们手里握有刘冕赐予地办事权力罢了。
  针对州一事,刘冕可谓雷厉风行强横霸道。而且他还另有后招,现在
  当众说明。先将姚崇和王这两个得力助手派过去他们先打个先锋探明敌情。如果他们能摆平,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行,自己再来出马。当了这些年地官,刘冕别的没学到,就学会了让自己手下的每个人都发挥出应有的能量和作用来。
  说得好听一讲这叫人尽其才,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趋使、利用和炮灰。官场,本就是的生存法则。
  姚、王二人接了都督令马上便动身了。刘冕再与众人商议其他事由。刘冕提出了一个思虑已久地方略,那便是开垦军屯这条长久之计。这条方略马上得到了一致通过和拥护。长久以来,中原在河陇一带战事不利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补给困难。其实河陇一带有着得天独厚的草场和田野,只要开发得当自给自足完全没有问题。
  当然,这需要强有力的军事力量做为保障。难得现在大周精锐之师尽聚如此,军屯开垦势在必行而且正当时机。
  劳力不是问题,二十万大军谁不是精壮劳力,但这需要大量的种子农具。刘冕大笔一挥写下一份上表,向皇帝狮子大开口了。
  这是正当的索,为朝廷百年大计着想。大家一致认为不出意外的话朝廷必然答应。
  刘冕担心朝廷一时应接暇,还以兰州都督府的名义,给‘大周义商’洛阳唐家写了一封信,请他们贩运大量的粮食、种子和农具前往兰州,价钱优厚。
  其实,也许刘的这封信还没到洛阳,唐家地商队就该到兰州了。因为刘冕在离开洛阳刚长安时,就给唐胡虏写去了一份私函说过此事。现在春暖雪融,只要准备充分他也该动身了。这一回不是无偿捐赠,而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买家是朝廷。只不过,货款很有可能是账罢了。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冕想要的是洛阳唐家得到武则天的认可,让他们自由穿梭于河陇与内地之间,合法行商。
  这样一来,兰的经济可就多了一条强有力的命脉了。
  现在朝廷经济吃紧,武天没理由不答应。
  刘的算盘,可谓打得风声水起面面俱到,精彩细致。
  今天这都督里尽是议些好事,于是笑语生欢始终一团和气。会议散了,诸众将官各归各归办事去了,刘冕背剪着手慢悠悠的的晃到了后院僻静处的柴房这里。
  兵领胡伯乐亲自带人在这里看犯。除了刘冕和负责看押地人,任何人不得靠近。
  刘冕走过去问胡伯乐:“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胡伯乐答道,“按大帅的意思,武懿宗单独囚禁,武攸宁和明关在一起。已经从昨天饿到现在了一直没给过水米饭食。”
  “很好。”刘冕轻轻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少见的狠辣表情,“拿个馒头来。”
  “就一个?”
  “对,一个。”
  少顷过后,刘冕手里拿个馒头,推开了一间柴房的门。
  柴房里光线很暗,门打开时,缩在墙角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回避强烈的光线。站在一片白茫茫光幕中地刘冕,在他们看来就像是索命的鬼差一样,面目不清身形模糊。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