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5 节
作者:南方网      更新:2021-02-19 12:57      字数: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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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官婉儿的倩脸轻轻抽搐,目瞪口呆。
  刘冕对此事早已知晓,这时也没什么心惊了,只是淡淡道:“算了婉儿,这不是重点。个中曲折情由轻重利害,日后再来细说。公主,还是说说你和皇帝之间的事情“其实,我也只是分析。但是你们听我说来,是非常有道理地。”太平公主说道,“话从头说起。既然皇帝已经早就知道了你刘冕不是凶手,为何还要派武三思、来俊臣将你私下拘押起来,调查你杀人一案?呵,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听到你被拘押地消息,也急坏了。我就担心皇帝借题发挥拿你是问。因为这件事情,我们母女俩是心照不宣的。当时我认为,只要我到神都为你开脱,你定会没事。正当我要动身时候,被狄仁杰挡下了。他对我说了一通话,让我茅塞顿开。而且举一反三的想到了许多事情。”
  刘冕淡淡道:“他说了什么,你又想到了什么?”
  太平公主道:“你还记得,黎歌去御史台探望你的时候,转给你的话吧?”
  “记得。”刘冕说道,“当时黎歌耳语对我说记得李故事否?当时我就想到了,皇帝是在为立储做准备。”
  “不错。”太平公主扬起嘴角微然一笑,拿起茶杯不急不忙酌了一口,“那便是我让黎歌转给你地原话。”
  刘冕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皇帝设计拿我,是为了表达对我地器重。就像当年太宗皇帝晚年时责贬李一样。””太平公主说道,“你回头想一想,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皇帝拘你拿你,却没有像犯人一样地待你。而且,如此重大的案件,她却交给颇显无能地武三思来办,而不是交给最善长断案审案的狄仁杰来办?”
  “想想,也是。”刘冕点了一点头。
  太平公主道:“皇帝这么做,有几层意思。其一。他在试探你刘冕的忠诚度,试探武三思此人的心术城府。显然,这一次的事件当中你表现得还算不错。没有过激的反应,也没有干什么出格地事情。相反,武三思借题发挥嫁祸于你——他有麻烦了。皇帝是什么人,从一开始就布好的局,当然早就知道你刘冕并非凶手。可是武三思呢,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要把你往死里栽。本来朝堂党争彼此攻讦也是司空见惯。可是武三思的这种手段品行,显然让我母亲极为失望了。至少,在立储一事上。武三思就被打了个大折扣去。”
  刘冕轻轻的翘了一下嘴角:“说来说去,一切皆在皇帝掌握。只有她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话也不能这么说。”太平公主说道。“皇帝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之前我也说了,她有她的苦衷和烦恼。她设下这样的局来们,当然也是为了朝堂大局和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纵然惹来一些私怨,为了大局她也只得承受了。从一开始。她就有想法让你刘冕和狄仁杰远离立储夺嫡之争。你呢,与武三思有隙。与潞王李贤之间千丝万缕,与我嘛……自然不必再说。有个什么样地办法让你脱身于争斗之外呢?思来想去。别无良策。皇帝也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将你下狱。让你有惊无险的惹一身麻烦。从争储夺嫡的风浪中脱身出来。”
  刘冕笑了一笑:“的确是个比较合适的法子。只是,没想到其中出现了某些偏差。这个细小的偏差,险些坏了皇帝的大事,也险些要了我的小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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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唐》 第405节
  《复唐》    第405节
  作者: 寻香帅
  太平公主沉默了一点,只好点头:“来俊臣被刺杀,这的确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吐蕃人地这一招,也许是出于无心,却是一招刺中了皇帝的要害。当时她很愤怒,认为是你刘冕沉不住气了使了手段,在向她老人家叫板挑衅。于是,她马上责派狄仁杰彻查此案——本来她地想法是,将你下狱,让狄仁杰远在长安,都不揽进夺嫡之争当中来。可是这个变化让她不得不临时改变了初衷。所幸,狄仁杰果然能干,不仅仅是飞快的破安插在神都的眼线细作都给擒获了。”
  一直未吭声的上官婉儿心有余悸的吁了一口气:“局中有局案中有案,个个都是高手……真是令人生畏!”
  太平公主也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一些,说道:“天官,这一次事情地始末,大致如此,你也都清楚了。我说这么多,也不是有意在你面前为我母亲说好话做什么调解。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说一不二从不歪曲事非。这一次,皇帝地心意出发是对你好的。她器重你,想提拔重用你,就不得不试炼你,这也是人之常情,君之常情。说了这么多,我其实只想表达一个意思——皇帝想要把你和狄仁杰,培养成领袖群伦地左文右武。”
  刘冕笑了一笑道:“要说狄仁杰还靠点谱。毕竟人家为官多年老而持重,忠心能干又名声在外。我呢?年纪轻轻资历尚浅,何德何能?”
  太平公主忿忿的瞪了刘冕一眼:“你这是矫情,还是故意说反语在表达你地骄傲呢?还记得我母亲对你说过什么吧?——说你是我大周之卫霍。人家霍去病十九岁任大汉骠骑大将军、统领兵马挂帅出征封狼居胥——年轻怎么了?皇帝不止一次的颁发招贤令,向天下人道明心迹——不拘一格重用人才。你以为只说说而已吗?”
  刘冕不禁笑道:“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谦虚一下而
  上官婉儿也轻笑道:“算了殿下,刘冕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什么、什么嘛!”太平公主有点不快的吁了一口气,红唇轻轻嘟起,“你们这么说,弄得我像是皇帝的说客一样了。天官,我说这么多可都是为了你好。我是担心你想不清楚这其中的许多奥妙,心生魔障今后走上弯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虽然经历了一些小小的劫难,可是前途已经变得更加光明了,今后定当辉煌腾达一日千里。大好的日子等着你,你可别自抱自弃胡思乱想。”
  “我知道了,公主殿下。”刘冕呵呵的笑,“怎么感觉你今天像是变成了我娘一样,还诲人不倦了?”
  “真是讨打!”太平公主大怒,抡起粉拳就冲着刘冕胳膊上来了一下。一拳下来却如同敲上了钢铁,疼得自己直咧牙。
  “好啦!不闹了。”刘冕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意。还有婉儿、黎歌,以及许多的人。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呢,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多了一点,让我的心情稍稍有点乱。其他的你们都不必担心,我会“那便好。”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异口同声,各自释然的微笑起来。
  刘冕拿着茶杯慢慢的饮茶,心中思忖道:还说自己不是说客,分明就是来给皇帝说情的来了。毕竟是母女连心呀,太平公主一边对我死心塌地,一边也要为了她母亲和她们母女的江山社稷着想。如果我和皇帝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最痛苦的肯定是她。
  算来算去,最难做人的就是夹在当中的太平公主了。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418章 问策
  被囚禁了月余,整日好吃好喝没动弹的,腰上居然生出了一些肥肉,这让刘冕感觉极为不爽。虽说现在大唐以富态为美,可他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自己身为一名征战之将,养成一头肥猪了如何上得战场?
  于是,他来到了自家后院,练武。
  薛家戟法十三式,刘冕已经将十二式掌握练熟了。练了个把时辰,一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然后泡个澡吃下韦团儿端来的汤面,感觉很不错。
  练习戟法的时候,刘冕就在心中琢磨。记得薛讷曾经说过,如果将前十二式练到了火候,第十三式自然可以领悟。而且薛讷还很大方的将戟谱都送给了刘冕,翻到最后一面,第十三式上面空空如也一张白纸而已。
  难道薛仁贵还藏私了,连自己儿子都不敢倾囊相授?
  应该不会……
  刘冕寻思不透,只得将此事暂且按下不理。想想,可能是自己境界仍未达到,不能参悟。
  用薛讷的话来说,刘冕仅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练到这般境界,已是超乎寻常令人难以想像了。这其中,恐怕还差一个积累实战经验的过程,慢慢来吧。
  今天天气还不错,刘冕身于是乐得在家陪陪身怀六甲的黎歌。他带着黎歌和韦团儿坐到了花圃里,几名宫婢在旁边打着扇伺候,刘冕则是满心放松的吃着韦团儿塞到嘴里的荔枝。
  荔枝这东西,现在可是个稀罕物。玄宗时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足可证明。若非昨天太平公主来访赠予了一些岭南贡物,就算是刘冕这样的人想在关内弄到荔枝也并非容易。
  清闲了半日,一家人喜气洋洋。刘冕还和黎歌韦团儿商量了,抽个时间回汴州老家乡下探探亲。一连这么多日子发生了许多事情,老爹在家肯定急坏了。去报个平安也不错。而且刘冕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就是想在这时候逃离一下朝堂,离开众人的视线,尤其是皇帝的视线。
  原因很简单。
  皇帝。肯定要立储了。迫在眉睫不可耽搁。而他刘冕。又不方便在这件事情上发表意见。显然皇帝也有意让刘冕回避这个问题。当初下那么大地狠心将他囚下。还不就是这个意思?
  于是。刘冕打算进宫向皇帝请假。
  巧得很。
  午饭过后休息了不到半刻。刘冕估摸着皇帝地午觉也该醒了正准备进宫地时候。宫里派人来唤了——皇帝有传。随使者进了宫。皇帝便在万象神宫二楼御书房中。单独接见刘冕一人。
  “天官。休息了两日。感觉如何?”武则天笑容可掬。看来心情也颇为轻松。
  “托陛下鸿福,微臣一切都好。”刘冕拱手回揖,“不知陛下传微臣入宫。有何旨意?”
  “嗯……”武则天点了一点头,“有两件事情,朕要跟你商量和知会。其一,就是关于吐蕃与河陇的军事。”
  刘冕眉头一凛:“河陇将起战事?”
  “尚未可知,朕也只是未雨绸缪。”武则天道,“几年前兰州一役后,吐蕃谴使入朝前来议和,双方边界安宁了几年之久。如今他们居然敢将黑手伸到我大周神都来作乱了,这所谓的一纸和书也就自然作罢了。器弩悉弄这个小儿赞普,看来不容小觑。颇有几分胆气和谋略。朕担心他会在军事上有些动作。天官,河陇如果受敌。首先其冲受到冲击的是西京乃至关内。朝廷虽然在河陇一带布下多个军镇防备,但朕也不得不多作几手准备。吐蕃人养精蓄锐好几年,这要么不来;如果来,定然气势相当汹涌。”
  “陛下所虑甚是。”刘冕说道,“昔日兰州一役。吐蕃最精锐的昆仑铁骑土崩瓦了好几年的时候养精蓄锐。现在算起来。他们也该要恢复元气了。微臣曾听闻,这几年来吐蕃基本上没怎么对外发动战争。只在西域对几个小国小试牛刀,胜了几场抢了一些牛羊奴隶。他们在很小心的积攒着力量。准备对付大周。如果吐蕃真要发动战争,就定然是实力雄厚准备充分的一场大战。我们不得不防。”
  “地确如此。”武则天吸了一口气,眉头轻轻拧起,“这几年来关河不宁,屡屡战乱。我中原虽然屡胜,但也免不得耗去许多钱粮,折损并不小。如今国库刚刚有一点积蓄,又不得不全盘投入到应付西线的防务之中。真是令人手忙脚乱哪!”
  刘冕何等聪明之人,早就听出了皇帝话中的意思。于是拱手道:“陛下,如果是国库空虚欠缺钱粮,微臣所经营的钱庄倒是可以支出一笔钱来,还可以代收一些粮草资助军队。”
  “哦?”武则天喜上眉梢,但仍很矜持的道,“这不好吧?你苦苦经营赚些钱财,也是合理合法。朕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征用你的钱米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微臣是执掌军队的大将军,取之于民用之于军,理当相宜。而且若非陛下与朝廷相助,微臣何德何能可以赚到钱一粮?禽鸟尚知反哺报恩,何况是人呢?”刘冕微笑拱手,“陛下就不必多虑了。此行准备西线战事需要多少钱粮,不妨开个数目出来。微臣也好回去准备。”
  “天官,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和胸襟,朕甚感欣慰,也深受感动。”武则天轻叹一声,道:“实不相瞒……天官。朕地国库里,只剩下不到百万贯的积财。”
  “什么?不到百万?”刘冕不禁愕然。一个国库的国库,居然只剩下这么一点点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