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节
作者:丢丢      更新:2021-02-19 09:15      字数:4979
  急不可耐的想摆脱苏非虞,快速的让她嫁给一个残废的人,不仅双腿被截了肢,那里也被人废了。嫁给这样一个人,看苏非虞能好过!就算怀了,到时候也别怪她心狠手辣,将那个贱种的贱种弄没了,让她永远背负骂名!她就不信,温家到时候不会出手收拾苏非虞!
  越想越高兴,凉今竟然喜上眉梢,坐等元清的回复,却见元清盘算了一会,才看上宁母,却见宁母说道,“如霜姐,我看凉太太这法子道是不错。先让非虞怀了孩子,孩子不懂什么,我们注意看着,等显了怀她自己知道了,也晚了。”
  元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那,非虞那边?”
  凉今笑笑,“如霜姐,这你就不用担心。听说人工受孕,算好日子,睡着了做梦了,都是有机会成功的。她醒着肯定不愿意了,可是神不知鬼不觉,说不定怀上的几率还大些。”
  这意思是什么!
  苏非虞醒着肯定不会同意,肯定也不会到医院来做这样无厘头的手术!
  那就让她睡着,绑也要绑来!
  凉今话落,三人相视一笑,忐忑的也不忐忑了,内疚的也不内疚了,心里更是猖狂的想,都是为了孩子!
  为了宁天航!
  为了苏芮!
  为了温耀!
  今天,教琴的老师特别的兴奋。
  不知道什么缘故,苏非虞也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情去问,只是眉头挑挑,继续看着他刚刚给的曲目,半晌,琴老师一曲终了,才说道,“刚才老师弹的那一首,中间有个和调,非虞知道为什么吗?”
  苏非虞盘腿坐在对面,认真的将刚才的曲目回想了一遍,应是没有听出来哪里有和调,疑惑的蹙了下眉头,难道她真的是榆木脑袋,没有和调的一首曲目,为何琴老师这样问,“老师,这首曲子没有和调。”
  “好,你自己再练习练习。”琴老师轻轻笑了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转过去,拖拉着木质拖鞋,下去了,快不见人影的时候,苏非虞才听到远处飘来一句,“别强求,别强求……”
  强求?
  她没有强求,只做应该做的!
  为了好好研究下,走的就晚了些,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苏非虞才收拾东西出门。
  今天,叫司机在竹巷外面候着她,趁着月光,漫步在翠绿清爽的竹林间,没走一分钟,就见前面一个黑影,冷冷一句,“跟我们走一趟吧。”
  正文 085 互相牵扯
  苏非虞抬头看去,在竹林暗影处有一个人,个子不高,看着和她都差不多,虽然说着恐吓的话语,可语气里却带了些稚嫩,苏非虞面色不动,“你才一个人?”
  “就是!”
  “那为什么你要说‘我们’,难道是为了壮胆?”苏非虞没有半点恐慌,而是揶揄说道。
  “没有,我很胆大的!你,你,你!”那人没意识到苏非虞会这样说,看到苏非虞站在黑暗处,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咽了咽口水,“说你呢,过来。”
  苏非虞看了眼他握着匕首的右手竟然颤了颤,才扬起眼皮上前走了一步,站在光亮的地方,让那人看的清楚些,“钱,钱都掏出来!我是抢劫的。”
  “抢劫的?”苏非虞点点头,“嗯。”
  淡淡的话语,毫不在乎的态度,让那人着急起来,“我,我有刀!”
  苏非虞垂眼看了下,再点点头,“我看到了,是匕首。看着也很锋利。”
  那少年气的直咬牙,腮帮一鼓一鼓的,捉着匕首的双手再往前面伸了伸,声音也再提高了一倍,“抢劫!你,你快给钱。”
  抢劫,苏非虞当然知道,拿着刀,指着你,问你要钱,不是抢劫是干嘛。
  可是,这竹巷是什么地方,中央教育部门特意开辟出来给那些文人墨客,更是对社会贡献很大的老人们,休养生息颐养千年的地方。
  外面保安护卫一大群,这人怎么的进的来,进来了还要抢劫?
  苏非虞再点点头,“嗯。”
  “掏钱,掏钱。”少年急的像是火烧蚂蚁一样,抖了抖手上的匕首,恐吓道。
  苏非虞上前一步,他胆战心惊的退后一步,“你,你要做什么!”
  “如果要做坏事,必须先有这个胆量。”苏非虞冷笑,生活可以逼迫任何一个人,不管你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是家室背景显赫的,还是穷如乞丐的,可是自己如果放弃了自己,那谈什么活着。
  “如果要抢劫,就拿起你的刀,收了脸上的害怕和恐惧。刀,拿起来,说你想要的!”苏非虞眯了眯眼,微微垂着眼睑看那惊呆了的少年。
  “你,我…我…我就是,”那少年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又急忙捡起来,拿在手里,听了苏非虞这话,硬了硬胆量,“我是抢劫的,掏钱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抢劫多少!”
  “有点就行!”
  “嗯?”
  “有多少就给多少!别废话!”
  苏非虞浅浅笑了,从包里拿出钱包,扬了扬眼皮,将钱包递了过去,“嗯。”
  那少年低着头看了眼面前的钱包,又紧张的抬头看了下苏非虞,再将视线落在钱包上,接过来,随意的翻了翻,从里面拿出来一张,又递了回来,忐忑的看了眼苏非虞,说道,“我只要钱,什么卡的赏给你了。”
  苏非虞面上捻了丝微笑,接过钱包,打开再随意的翻了翻,再掏出来一张卡,“密码是123456。我知道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理由。或者喜好,或者强迫,或者被逼,你今天这样做自有自己的理由,我今天这样做当然也有我的理由。”
  那少年听到这话,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苏非虞已经转身离开了,只留他一个人愣愣的站在竹林间,风吹过,带着沙沙的响声。
  出了竹巷,苏家的车辆就候在外面,司机看到她过来,急忙拉开车门,恭敬的让苏非虞坐进去。
  苏非虞正准备抬脚坐进去,不远处正好有一辆车子行过来,开着通明的夜行灯忽闪忽闪了几下下,刺激的苏非虞睁不开眼,不自觉转身扭过头去,等车子呼啸而过,才弯腰坐了进来。
  刚挨上后座沙发坐下,脑海里激灵一下,突然滑出某一个片段,苏非虞突然笑了,好事坏事,黑是白白是黑,真真假假,谁又能说的准呢,闪了闪清冷的瞳眸,那眸底就如冬日突来的一场霜寒,将天地冰冻起来,调了下心神,才吩咐道,“回新宅。”
  车子到了苏家新宅,老管家就候在外面,看到车辆停了下来,就急急忙忙迎了上来,“小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事吧?”
  “让老管家担心了,刚从竹巷回来。”
  苏非虞点点头,抬步就上了台阶进了客厅,老管家紧跟上,抬抬头看了下苏非虞,又转过去,苏非虞看他这样子,肯定是有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待在外面,等她回来,“老管家,晚上家里来人了?”
  老管家轻叹了口气,“是的,小小姐,黄昏时候先生回来一趟,还带了那位凉太太一起来。”
  苏非虞挑眉,他们这可是算准了,自己不在家里,趁机回苏宅,准备陷害?还是又在预谋什么?凉今进不了这个门,肯定会带着苏父一起进来。
  那苏父这是打算和凉今一起同流合污了,还是真的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仅仅是被凉今蛊惑来的,苏非虞想要自己相信是第二条,心里划过一阵凉意,坐到沙发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再不多说什么。
  老管家也是轻叹了一声,如果没有苏父,或许玉梅香现在还活着颐养晚年,如果没有这样虚情假意的苏父,说不定苏非虞过的会更好,有父亲疼,有母亲爱,但是,他却正好是苏父,是玉梅香的丈夫,是苏非虞的父亲,老管家眸框染了些无奈,似乎又想起什么,眼睛闪过复杂的光芒。
  “小小姐,下午我在后院,回前院时候刚走进客厅,就听见凉太太和先生说要找什么户口本。”
  “户口本?”苏非虞抬眸,疑惑。
  老管家也是纳闷,“之前佣人听了小小姐吩咐,是不让任何外人来的,嗯,先生也不允许,大门那保安护卫还是放先生进来了,可是别墅这里,佣人将他们拦在门口,所以凉太太就在这吵闹起来。先生远远看到我,就拉着凉太太不让继续说下去,问了我什么时候来的,再问了寒梅庄园一些情况,也没说来新宅做什么,就和凉太太一前一后走了。先生他,我是多年没有见到,今天看到,哎!”
  苏非虞冷笑一声,这就是她的父亲。他当年可是在寒梅庄园住了一些时日,听老管家说过,那时候和她母亲过的可谓是神仙眷侣的生活,玉家上到主人下到佣人都夸这未来的女婿是如何如何的好,可是现在,当着老管家的面,苏父怎么自得的起来。
  眼眸平静,语气带着讽刺,“呵呵,天地之间,再找不到一个像父亲这样一位又宠妻又多情的人了。”
  老管家动了动唇角,苏父爱玉梅香,可是爱的死去活来,现在苏父爱凉今,可谓也是抛尽所有,很是气愤的愤怒道,“先生怎么对得起小姐!当年可是当着玉家人的面,说会一辈子对小姐好,一辈子爱着小姐的。可,可小姐去世才几年,就将那凉太太娶进门,哼,还有凉太太那个女儿,都比小小姐大两岁。”
  苏非虞听了,轻叹一声,不准备和老管家纠结这么无意义的事情,那样的父亲,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中,那藕断丝连的血缘关系,也快被苏父磨光磨净了,就只剩下血淋淋的被人掐断斩断的痛楚。
  “下去了帮我查一个人。”
  老管家也收了脸上的悲哀,一副端正谨慎的神态问道,“小小姐,要查谁?”
  “原来首都青睐律师事务所的所长,”苏非虞喝了口水,将杯子放在桌上,挪了挪位置,坐在沙发上舒服些,才继续说道,“她两年前因为故意杀人犯罪,移送到司法机关,判的死刑,不过要缓期三年才会执行,今年已经第二年了。而她的丈夫是清远集团的董事长,也是首都政协委员,可是一夜之间因为特大走私案件,当时刚刚被拘留,人还没送到警局,就已经心脏病复发。最后案件没开始审查呢,人就这样去世了。”
  听到苏非虞说着这么详细,老管家先是一怔,不知道她为何对此了解这么清楚,更是不知道苏非虞提及这人的目的为何,身子往前面倾了倾,不解问道,“小小姐,这人?对我们有帮助?”
  这人,和他们苏家有什么关系?和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苏非虞摇摇头,“没有。只是刚才在竹巷碰到一个人,正好就是这位所长的小儿子,朱家财务全部被充公以后,他估计也没有去处,今晚,还说要抢劫我。”
  说到这里,苏非虞笑了笑,“虽然害怕,可是眼底只要有活着的欲望,那么就一定会好好生存下去。若是我没有记错,当年这个清远特大走私案,可是总理新官上任办的第一件大事。”
  老管家睁大眼睛,震惊,很是震惊!
  如果按照苏非虞这么一个说法,根据苏非虞这个说话语气,这个案件肯定里面有一些歪歪扭扭,难道,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每个人背地下都有一层污垢。
  苏非虞垂着眼睑摆弄自己手腕上的钻石链子,她之所以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前世那入狱的一年,在牢里看到那个精明聪慧的女人,她一言一行甚是谨慎,是绝对不会做出故意杀人这样事情,而那时候她满心满腹都是丧夫灭家的痛,更是为人母担心子女的伤情,这样的人会杀人吗!
  而她,那时候,苏家在,宁家在,而她苏非虞还是宁家的即将过门的未婚妻,可是呢,一年的监狱生活,没有一个人去探监,也不曾有一人给她送过什么生活用品。那时候,她总想着,忍了这一年,忍了这三百六十五天,她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就能漂漂亮亮欢快的做宁天航的新娘。被人打,被人骂,吃不饱穿不暖的,还有被关进黑屋,被同房的狱友欺负折磨,她都不曾喊叫,不曾告状,只想着,用黑暗的一年时间,换一辈子的美好。
  可是,结果呢?
  “小小姐?小小姐?”老管家只觉得周身都是压迫的气息,空气都紧缩了很多,呼吸压抑的狠,偏头看去,苏非虞微眯起的眸子,从里到外蹦烈的都是决绝的恨意,犹如那沙漠的毒蛇,呼吸间给人的都是骇人惊悚,被这个眼神吓到了,急忙唤道。
  “我没事。”苏非虞回过神,闭起眼帘,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很多,回道。
  老管家看到苏非虞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说道,“小小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