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4 节
作者:京文      更新:2021-02-19 04:47      字数:4983
  靳破天依旧还是整日的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哪也不去。
  对此,南宫百川竟是一句话也没说。既没有质问靳破天的不上朝,也没有过问他与南宫樾之间的事情,就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反而重新让舒赫官复原位,又当起了他的一朝宰相。着实的让人完全不明白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舒赫自官复原位后,那些个在他辞官后纷纷与他拉开距离,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他为妾的小官们,又开始蠢蠢欲动,纷纷的巴结上来,挤破了头的想把自己未出阁的女儿送进相府。但是,却一一的全都被老太太给拒在了门外。
  笑话,当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热情了?这会一见着舒赫官复原位了,就又来拉拢了?
  云姨娘与舒映月被老太太禁足于绮云居。
  这个时候,母女俩才发现,老太太当初是将计就计,早早的便是看出了舒映月与南宫楀有染一事了。也是早早的就看出了,舒映月会为了南宫楀而出手害她的心思。于是,便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给了舒映月来了这么一招。她还来不及接招,便是直接被老太太给掐死了。
  云姨娘想扶正的愿望彻底的破灭了。
  在舒赫官复原位的三天之后,老太太作主,将季姨娘给扶正做了相爷夫人。
  云姨娘一听,两眼一黑,不醒人事。
  到头来,她竟然只是白忙活一场。不止自己没戏,还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悔,悔不当初。早知道她就该跟季姨娘一样,安安份份的替着舒清鸾做事,不贪心,那么如今,是不是相爷夫人就是她了?
  可惜没有后悔药。
  又一个月过去了,春暧花开,枝叶开始发芽,大地一片青绿。
  从卿九九出事后,念恩没有半点的消息,南宫佑也依然没有再出现过。好像这两人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一般。
  舒清鸾的肚子五个多月了,可是因为卿九九的事情吧,原本很圆润的她,却是并不怎么见长了。自那天南宫樾与靳破天大打出手后,安逸王府与尚书府差不多已经互不来往了。
  令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事情是,在失踪了三月有余的舒紫鸢,突然之间重新出现在了相府。且还是在林公公的陪同下回到的相府。
  林公公,就是当日废皇后身边的林公公,后来因为其是夏皇后的人,被舒箐发现后,咬舌自尽的林公公。却是没想到,没死成,只是那舌头却是真真的被咬断了。然后,那日意嬷嬷又是将舒紫鸢也给扔到了那枯井里。怎么都没想到,两人竟然都没死成。林公公成了哑巴,舒紫鸢却是没有任何事情。
  舒赫不想再出个什么事情,尽管老太太十分的不待见再次出现的舒紫鸢,舒赫也就那么将舒紫鸢给留在了相府内,只是不准她再踏出绛绫阁半步,这辈子她要么就在相府里老死,要么就直接滚出相府,再也不用回来了。
  舒紫鸢自然选择了前者,就这么与成了哑巴的林公公住进了绛绫阁。一如舒赫所言,真真的就没有踏出院门半步。
  夜
  尽管已经是春暧花开的季节,但是一到入夜时分,还是微有些凉意。
  书房,舒赫正坐在太师椅上,愁眉思索着一些事情。
  “咻!”
  一把飞刀插在了他身后的木柱上,飞刀上带着一张字条。
  舒赫第一反应不是冲出去找那射飞刀的人,而是拔下飞刀拿出那字条。在看到字条上写的字时,只见他那原本就有些深沉的脸色更加的沉重了,甚至可以说是一片阴鸷的乌云盖顶了。
  “呯!”
  重重的一掌击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那么上好又结实的桌子,就那么四分五裂倒地,桌面上的书与笔以及砚台散落了一地。
  然后,只见舒赫如一阵风卷过一般,消失在书房里,更是消失在了相府。
  一双眼睛由始至终都在某一处角落里盯着舒赫的一举一动,直至舒赫消失在相府,那双藏着寒芒的眼睛也消失。
  绮云阁
  舒映月站在云姨娘的床头,看着一脸苍白双眸紧闭的云姨娘,一脸的深沉。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碗里的药已经喂云姨娘喝完了。
  在深深沉沉的看了云姨娘好一会后,终是一咬牙,转身离开屋子。却是不想在门外走廊上与舒紫鸢遇了个正着。
  “这大半夜的,三妹妹是打算去哪?”舒紫鸢一脸笑容可拘的看着舒映月。
  舒映月冷冷的看着笑容满面的舒紫鸢,“二姐姐,你这是把父亲的话当了耳边风了?”
  斜眸往屋内瞟了一眼,舒紫鸢不怒反笑,继续笑的一脸盈然的看着舒映月:“我这不是担心云姨娘的身子吗。哎,三妹妹,你说这人的命运怎么就这么的不济呢?你说我娘吧,生前一门心思的想要当这相爷相夫,可惜坏事做的多了,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不说,还失去了父亲的心。云姨娘吧,这眼看着也与这相爷夫人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惜了……”眼眸继续朝着屋内斜了一眼,一脸婉惜的看着舒映月,“三妹妹,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呢?不过呢,你再看看我吧,还别说,这报应一事,还真就没有我身上发生了。你说,我做的坏事也够多了吧?可是,却是怎么都死不了。这不,又跟只九命怪猫似的回来了。三妹妹,你说你能有几条命?”
  说完再次用着温婉柔和的微笑淡淡在的看着舒映月,那双弯弯的眼眸里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来,这舒映月完全的弄不明白,她这大半夜的来找自己到底是所谓何事。
  舒映月同样没有将内心的想法以及不悦的表情露出在脸上,对着舒紫鸢抿唇一笑,“那妹妹就在这先恭喜二姐姐的好命了,但愿二姐姐的命会一直这么好下去,如此也能让妹妹我跟着沾点福份。”
  笑,依旧笑的如三月的春风似的看着舒映月,然后视线由她的脸上缓缓的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当然。姐妹之间一定相互帮衬着。那姐姐也在这祝三妹妹好运了。那就不打扰妹妹做事了。”说完转身欲离开,然后却在走出两步的时候却又突然一个转身,继续笑的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舒映月,“妹妹,日子久了可遮不住,可得抓紧了处理了。若不然,莫说祖母了,只怕是父亲也该不待见你了。好了,祝你好运。”
  说完,再次神秘的瞥了一眼舒映月的小腹处,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离开。
  舒映月微惊,站于原地看着渐远的舒紫鸢,脑子里满满的全是她那瞥向自己小腹处的眼神。
  心下大惊。
  她怎么会知道的?
  不可能的啊!
  她回来才不过十日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的?
  百里府
  与舒赫一样,百里青松同样也收到了一把飞刀,飞刀上带着一张字条。在看到字条后,百里青松同样脸色大变,然后便是急匆匆的出了百里府。
  百里青松刚一出百里府没多远,只见一人如一阵风似的袭卷而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是结结实实的接了一掌。整个人一个站立不稳急急的往后退了很长一段路。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吐出,定眸一看,只见舒赫跟着了魔似的两眼腥红,杀气腾腾的朝着他又是一掌接着一掌的袭来。
  “舒赫……”
  “百里青松,我杀了你!你个畜牲!”百里青松的话还没说完,舒赫直接打断他的话,又是一个凌厉的掌风击去。
  回过神来的百里青松,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舒赫机会。于是两人就这么不顾一切的打了起来。
  “舒赫,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啊!你对兰心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百里青松怒斥着舒赫。
  不提沈兰心还好,一提到沈兰心,舒赫的怒气暴到了极点。
  “我对兰心怎么样,那都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百里青松,你个人面兽心的伪小人,你竟然对兰心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今天要是不亲手杀了你,我对不起兰心!”
  “舒赫,你别在这里腆着脸说自己高尚了。如果不是你,兰心会那么早就离世吗?如果不是你惯着纵着你的小妾,加害于兰心,她会生无可恋的离开吗?你确实对不起兰心,这个世上,最对不起兰心的人是你!你不止对兰心狼心狗肺,你对鸾儿又可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百里青松每一句话都刺到了舒赫内心深处的那一个伤疤。
  禀气,舒赫将全身的气全都凝结在右掌上,对准着百里青松就是一掌袭去。同样的,百里青松也将全身的力凝在了左掌上,在舒赫的大掌击到了百里青松胸口的同时,他的大掌也击到了舒赫身上。
  两人同时中掌,却是一步也没有往后退去,就那么瞪大了双眸满含恨意的怒视着对方。最后,又是同时的往后倒下。
  就在舒赫与百里青松双双倒下时,一抹白色的倩影走到两人身边,右手握剑,左手提着一颗人头。剑尖上还在滴着殷红的鲜血。就那到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人头与手中的剑一起朝着倒在地上的舒赫与百里青松边上一扔,唇角处扬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看一眼双眸瞪大死不瞑目的两人,离开。
  次日,当百里府的下人打开大门时……
  “啊——!”惊叫声响起。
  府门外,他们老爷与相爷瞪大双眸倒在门外两丈远之外,已然断气。而那一个滚在两在中间的,同样瞪大着眼睛的人头,是属于南宫佑的。
  百里府炸开窝了。如锦很是好心的将百里青松与舒赫同归于尽的事情告诉了沈惠心,沈惠心本就已经被如锦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却又偏偏的被如锦很是好心的扶着下床出头,楞是看到了门口处的这一幕。
  沈惠心顿时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就那么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但是,心里满满的全是恨意的如锦又岂会让她这么轻松的就死了呢?不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难消她心头的那股恨意。于是如锦又给请了大夫,将沈惠心给救活了过来。再然后,很是好心的告诉了她一个关于百里飘絮的死讯。至此,沈惠心彻底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也领会到了如锦折磨她的手段。
  舒老太太在得知舒赫的死讯时,两眼一黑,却是晕不过去。然后突然之间“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疯疯癲癲又跌跌撞撞的出了相府大门,朝着百里府而去。却是没走出几丈远,然后又重新折了回来,没有回文源阁,而是直接进了后厨,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把菜刀,直朝着绮云居而去。
  绮云居,舒映月不在,被她喂服了迷药睡的昏昏沉沉的云姨娘就这么毫不知觉的被老太太一菜刀给解决了。
  当季姨娘抱着舒圆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云姨娘身首异处,老太太拿着那血淋淋的菜刀,嘴里直念着“贱人,让你勾引老爷,让你勾引老爷。敢怀上老爷的孩子,这就是你的下场”!
  季姨娘傻眼了,紧紧的抱着舒圆缺半步不敢往前,生怕老太太的菜刀下一个对准的便是她。
  然后,老太太转身之际,在看到季姨娘与舒圆缺时,却是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容,将手里的菜刀一扔,朝着季姨娘走去,“箐儿,我的箐儿。让娘抱抱你。哎哟,娘都好久没抱过你了。”边说边伸手去抱季姨娘怀里的舒圆缺。
  舒圆缺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哭,不哭!娘疼你啊,娘再也不逼你进宫了,不进宫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哭了啊!”舒老太太抱着舒圆缺,很是温柔的哄着,然后朝着自己的文源阁走去。
  舒老太太疯了。
  舒映月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她是躺着床上的,南宫楀正站在床上,双眸直视着她。
  见着南宫楀,舒映月抿唇一笑,笑的好生的柔媚与娇羞,“王爷……”
  “啪!”
  话还没说完,南宫楀的一个巴掌便是甩在了她的脸上,“贱人!”
  “王爷?”舒映月一手抚着被南宫楀甩了一个巴掌的脸颊,满脸委屈又不解的看着他。
  突然之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低头,这才发现,床上不止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此刻正睡的跟只死猪一般,最重要的一点是,此刻两人都是不着一物,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南宫楀的面前。
  怎么会这样?
  “不是,王爷,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映月这么爱你,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王爷,你相信我,我是被人冤枉的。王爷!”
  “呵!”南宫楀冷笑,“舒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