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节
作者:京文      更新:2021-02-19 04:46      字数: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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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二姐姐,你没事吧?醒来就好了。”见着舒紫鸢睁开眼睛,舒映月一脸舒一口气的看着她说道,然后转眸向舒赫,“爹,你看二姐姐也跪了这么久了,这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呢。就算会再怎么对大姐姐不利,您在处置于她,要不还是等她换一身衣裳吧?这样,她的身子会吃不消的。映月在这里求爹了,让二姐姐先去换下这身全湿的衣裳吧?”舒映月一脸讫求的看着舒赫,为舒紫鸢求着情。
  “啊,二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舒赫正想对舒紫鸢摆手,示意让她去换了这一身湿透的衣裳时,只见舒映月一声惊叫,然后用着一脸含泪的双眸满满委屈的看着舒紫鸢,“二姐姐,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只是心疼你穿着这一身湿透的衣裳,你为什么……”一个急刹车般的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止住声音,然后垂垂欲泣的看一眼舒赫,没再往下说。只是那手却是情不自禁的抚着自己的另一手的手腕,好像手腕处很疼一般。
  舒赫一个迈步上前,伸手欲去看了舒映月的手腕。
  “爹,没事。没事。二姐姐不是故意的,映月没事。”舒映月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的手腕往身后藏去,不让舒赫看。
  越是这样,舒赫就越是要看她的手腕,“拿过来!”
  舒映月一脸战战兢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舒赫将那衣袖往上一挽,只见舒映月的手腕一呈出了一大片的淤青,很明显那是被人给拧出来的。当然,这个拧舒映月手腕的人除了舒紫鸢又还会有谁呢。
  “爹,没事。映月没事的。”舒映月嫣然一笑,收回了自己的右手,拉下衣袖,对着舒赫浅浅的说道,“爹,你别怪二姐姐,二姐姐不是故意的。女儿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啪!”舒赫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了舒紫鸢的脸上,“孽货!你是不是非得在弄的我舒府家破人亡了你才满意?你个蠢货,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用脑子的蠢货!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给掐死了,掐死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
  “赫儿,没做傻事!”老太太气喘虚虚的赶到的时候,正看到舒赫怒视着舒紫鸢,又正好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老太太怕舒赫一怒之下真的就这么掐死了舒紫鸢,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舒紫鸢是该死,可是不该由她的儿子灭了她。
  “母亲,把她送进宫里,由皇后和太子妃处置!”舒赫咬牙切齿的盯一眼舒紫鸢一眼,面无表情的对着老太太说道,然后一个绝然的转身离开,没再看一眼舒紫鸢。
  舒映月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那看着舒紫鸢的眼神里透着一抹得逞后的挑衅。
  舒紫鸢没有说话,只是用着含着愤恨的眼神,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舒赫离开的背影。然后唇角扬起了一抹不明所以的冷笑,笑的老太太与舒映月以及云姨娘都有些云里雾里,笑的所有人浑身的不自在。
  “赵嬷嬷,月儿,跟我进宫!把这孽货送给皇后和太子妃处置了!”老太太一双布着皱纹的双眸凌厉的瞪视着舒紫鸢,对着赵嬷嬷与舒映月说道。
  “是,老夫人。”
  “是,祖母。”
  赵嬷嬷与舒映月同时应声,对着老太太鞠了鞠身。
  舒映月更是朝着舒紫鸢投去一抹有若似无的挑衅眼神。
  祈宁宫
  皇后从春华宫回来后,就坐在凤椅上,一句话也就没,阴觉着一张脸,把玩着那长长的护甲,双眸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一抹阴森森的冷鸷。
  就这么一直坐着,足足坐了有半个时辰,楞是一个字也没说过。
  意嬷嬷与林公公站于她的身后,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意嬷嬷除了小心翼翼之外,倒是没有第二个表情。林公公的脸上除了小心翼翼之外,还有一抹急悠悠的担切,眼睛时不时的往宫门处瞟去,好似在找着什么机会出去一般。
  皇后将他那一抹急切看在了眼里,也是记在了心里。然后凌厉的双眸朝着林公公瞟了一眼,透出一抹杀气。
  “去把太子妃请来,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了。舒紫鸢也该带着人进宫来了。”皇后突然之间开口出声,不知道是在对着意嬷嬷说还是在对着林公公说。
  林公公赶紧对着皇后一个鞠身:“是,娘娘!奴才这就去!”说完退步转身,快速的朝着宫门外走去。
  皇后与意嬷嬷对视一眼,眼坚里纷纷划过一抹愤然。
  然后在林公公步出宫门之际,意嬷嬷便是扶着皇后跟了过去。
  林公公迈出宫门,并没有朝着东宫的方向去,而是快速地朝着春华宫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小心谨慎的四下扫视着。
  “怎么,这是去东宫的方向吗?”林公公怎么都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到春华宫,刚一出了祈宁宫的门,正朝春华宫方向走了一半路的时候,却是在花园里被皇后堵了个正着。只见皇后阴鸷着一张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眸里却是透着一抹浓浓的杀意。
  “奴才……奴才见过皇后娘娘!”林公公整个人僵住了,一脸惶恐不安而又惊慌害怕的看着皇后。
  “小林子,这是打算要去春华宫通风报信了?啊?”皇后阴冷诡异的双眸直视着林公公,她的语气很平淡,可是平淡里却是透着一抹腾腾的杀气。
  “奴才,奴才不敢!”林公公抵死不从,“奴才对娘娘忠心耿耿,又岂会做出卖娘娘的事情。还请娘娘明查!”
  “明查?”皇后皮笑肉不笑的斜视着林公公,“本宫倒是想不通了,为何臻妃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本宫的一切事宜,不管本宫做什么,她都能最快速度的赶过来坏了本宫的大事。倒是没想到原来是有人在给她通风报信了!这个贱人,果然厉害啊,竟然能收卖了本宫身边最贴己最信任的太监!还是说,你一早便是她安排在本宫身边的?嗯?”
  “奴才不是,奴才没有!”
  “不是?没有?”皇后阴森森的双眸如箭一般的射着林公公,迈步朝着林公公走近一步,一个扬手,朝着林公公的脸就是甩了下去,而且还是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林公公的脸上。因为无名指与小拇指都是戴着长长的护甲的,长长的护甲在林公公的脸上划出一条又一条长长的划痕。瞬间的,林公公的脸就花了一大片,血渍从那划痕里渗出。
  “没有?不是?你当本宫是傻子吗?啊!”皇后一边重重的狠狠的甩着耳光,一边咬牙切齿的瞪视着林公公,“那么多事情,本宫身边只有你和意嬷嬷知道。意嬷嬷是跟着本宫从舒府进宫的,她是绝对不会帮出卖本宫的事情的。那么除了你还会有谁?啊!你现在是不是又打算去告诉了臻妃那个贱人,本宫让舒紫鸢做的事情?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自认这些年来,从来不曾有亏待于你,你竟然出卖本宫!”
  皇后不知道甩了林公公多少个耳光,她的手臂本就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会一下子卯足了劲的甩耳光,倒是让她的手臂吃力了不少。一阵一阵的酸痛直从手腕处传来,皇后这才停下了甩耳光的动作,却是用着那凌厉的杀意浓浓的双眸凌视着林公公。
  “呵呵!”林公公冷笑,不再继续伪装,对着皇后扬起一抹冷不屑的眼神,甚至用着满满恨意的眼神直视着皇后,冷冷的一脸毫不愄惧的讥诮道,“好?奴才半点都不稀罕!自从奴才亲眼目睹你加害于皇后娘娘的那一刻起,奴才就发誓,这辈子就算陪上了这条贱命,也要替皇后娘娘报仇!你有什么资格坐上这凤椅?你有什么资格执掌凤印?贱人?臻妃和皇后娘娘一样,在奴才心里永远都是最高贵的,真正的那个贱人应该是你才对!你躺在皇上的身边,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最犯贱,最下作,最龌龊的那个人是你才最!舒婉嫔!”
  林公公嘴里一口一个喊的皇后娘娘自然不会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皇后,而是当年的夏君拂。
  听着林公公的话,皇后脸上的表情是一阵一阵的交替着,复杂的可以说是变幻莫测了。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了。那垂放在两侧的双眸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那看着林公公的眼眸里更是熊熊的冒着火光,“很好!原来你是夏君拂的人!很少,竟然忍辱负重在本宫身边隐了这么多年!本宫还真是小看了你了!你说,本宫该如何处置了你?”皇后阴森诡异的双眸微微的眯起,然后一眨不眨的直视着林公公。
  “哼!”林公公再次冷哼,一脸不屑的直视着她,“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你的手段我早就见识过了,没什么好怕的!为了皇后娘娘,我这条贱命早就置之度外了。还会怕了你的折磨不成?不过,临死之前……”林公公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然后不知何时,他的手里竟然多出了一把匕首,在皇后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匕首就那么朝着皇后刺了过去。
  只是,林公公的匕首还没来得及刺中皇后,只见林公公的身子就那么如棉絮一般的弹起,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母后,你没事吧?”南宫佑一脸担忧的看着皇后问道。
  皇后摇头:“无碍!”
  “狗奴才,竟然敢对皇后无礼,本宫今日便是杀了你!”南宫佑盛怒凌人的朝着摔在地上的林公公走去,抬手挥掌。
  “佑儿!”皇后出言制止了他,“慢着!”
  “母后?”南宫佑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皇后抿唇一笑,笑的意味深长,看着那倒在地上,嘴角渗着血渍的林公公,“暂时还不是他死的时候,既然他对臻妃那个贱人这么忠心,留着他还有用!”
  只是皇后的话刚说完,只见林公公的嘴角鲜血直流,他竟是咬舌自尽。用着一抹无怨无悔中带着高深莫测的眼神死死的瞪着皇后,然后拼着最后一口气,口齿不清又一脸诡异的说道:“我是不会让你用我这条贱命去威胁臻妃的,你们的好日子很快就到了,你们等着吧!报应会来的,皇后娘娘,沈姑娘,夏家的一百二十六口,还有我都在下面等着你们母子俩,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会来的!”拼尽最后一口说,瞪大着如铜铃般的双眸,死不瞑目的看着皇后与南宫佑。
  “意嬷嬷,给本宫扔井里!”皇后一脸阴木莫测,面无表情的对着身后的意嬷嬷说道,“夏君拂,沈兰心?夏家的一百二十六口?本宫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想让本宫去相陪吗?好!本宫一会就让臻妃那个贱人下来陪你们!回宫,舒紫鸢也该是时候来了!今天,本宫就让你们全部都一想消失了!”皇后咬着牙,一脸的阴戾。
  意嬷嬷拖着林公公的尸体,就那么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就那么扔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枯井里。
  东宫
  相诗醒来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境,被人绑了双手双脚。屋子好像是一间下人房,而她此刻则是躺在床上。相诗挣扎着,要想挣脱了那绑着双手的麻绳,可是因为双手是别于身后绑着的,而且还绑的很紧,怎么挣扎都好像挣脱不了。
  弯腰,用嘴巴咬着绑在脚上的麻绳,直至嘴唇磨破,磨的出血了,这才将绑在脚上的麻绳给解了。
  双脚一得到自由,相诗赶紧下床,寻着锋利点的东西好用来磨断那绑在手上的麻绳。她不知道这是何处,也不知道是谁将她打晕了送到这里来。所以她必须得小心谨慎着,不可以让人发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知道王爷和王妃那边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娘娘和公主又是个什么情况。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赶紧离开这里,前去王府通知了王爷与王妃。
  “太子妃,皇后娘娘那边传来话,说是让太子妃去一趟祈宁宫。”外面传来宫女很是恭敬的声音。
  太子妃?
  这里是东宫?
  相诗拧眉。
  是南宫佑的人打晕了她?
  不好!
  相诗大惊。
  只怕有危险的不是王爷与王妃,而是娘娘与公主。
  相诗心急,直担心着臻妃与南宫夙宁。
  相诗的视线落在了那放在桌子上的瓷碗上。
  快速的朝着桌子走去,用绑在身后的双手有些吃力的拿起那碗。不知道屋外是否有人,所以她不用把碗在地上摔碎,是以只双手很用力的掰着,欲将那碗给掰碎了,可是却怎么掰也掰不碎。情急之下,相诗双手用力一握,碗碎了,可是她的手掌也是被刺破了,鲜血直流。
  这一刻,相诗什么也顾不得,完全就没感觉到痛,她只想赶紧的离开这里,她必须去保护娘娘与公主。皇后与太子以及太子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让舒紫鸢前去王府,只怕是一个声东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