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2 节
作者:京文      更新:2021-02-19 04:46      字数:4985
  “好!既然如此,那么二小姐就在这里面壁思过吧!或许舒家的烈祖烈宗会教会二小姐到底错在了哪里!”见此,赵嬷嬷对着舒紫鸢愤愤然的说道,然后亦是一个转身,离开了祠堂。
  祠堂内,仅剩下舒紫鸢一个人。
  但是,她却依旧不敢松手,还是那么紧紧的抱着桌脚,生怕一个松手,赵嬷嬷便会回来,然后就是将她扔出了相府。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东宫,那是绝对回不去了。如果再离开相府的话,她还能去哪?她是根本连一条活路也没有了。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老太太又怎么会出现在尚书府,还进了卿九九的屋子?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挽救自己,她不可以就这么认输了。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太子殿下说过了,只要她把这件事情做成了,他会重新给她一个身份,然后纳她为侧妃的。
  所以,她绝不可以就这么认输的。
  所有欠她的,她都要一一的讨回来。
  既然卿九九不行,那就从臻妃处下手!
  臻妃!
  舒紫鸢阴森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狠戾。
  “老夫人,她就那么一年抱着桌脚不肯松手,奴婢这是实在没办法!”赵嬷嬷一脸无奈的对着老太太说道,“奴婢不敢对祖宗不敬,要不就由着她在祠堂里呆着,反省反省也好?”
  老太太的脸色沉的十分阴暗:“那就让她在里面给我呆面,不准给她吃喝,我倒是看看,她能撑几时。”
  “是,奴婢知道了!”
  ……
  尚书府
  终于等到喜晏结束,宾客全部散离。
  靳破天尽管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却没有半点的醉意。
  推门进入新房。
  床上坐着他的新娘,正一脸娇羞的等着他。
  红烛摇曳,美人倾笑,含情脉脉的与他四目相对。
  靳破天抿起一抹沉醉其中却又满心欢喜的浅笔,迈步朝着卿九九走去。
  他的九儿,他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卿九九从床上站起,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朝着他走来。
  180 洞房花烛
  180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却又不是柔情的凝视着她。喷洒出来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使得她有不禁的沉醉其中,不知是因为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还是那隐隐夹杂着酒味的气息。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酡红,又透着不可抹灭的幸福。那抬起凝望着他的双眸更是扑闪着一层淡淡的氤氲,然后在与他那灼热的视线相交触的那一刻,略显的有些羞涩的垂下了眼睑。娇羞之情不用掩盖,却如琴弦一般的紧扣着他的全身。
  靳破天伸手,挑起她那圆润的下巴,让他双眸与他对视。
  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那光滑柔嫩的肌肤,爱不释手同样移不开双眸。
  她似乎有些无法承受他那毫不掩饰的付递出来的熊熊挚热,总是想垂下眼睑,可是他偏却不让她垂眸,定是让她与他四目前相视,让她感受他的火热与爱恋。
  尽管这不是他们如此亲密的第一次,尽管他们之前也曾有过一次亲密的肌肤相亲。但是,那一次却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他那浑浊的双眸是透着那般挚热的欲望,那抚着她肌肤的手就好似有着魔力一般,触过她的每一寸的肌肤都让她无法自拨的沉醉其中。尽管两人都穿着厚厚的喜服,但是她却能感爱到自他身上传来的那一抹火热,而她身上同样散发着一抹不可掩盖的火热。
  这两股热量就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一般,让她浑身不舒服的同时却又是那边的渴望。
  她的心“扑扑”的狂跳着,就好似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双手很是紧张的拧着衣角,不敢环抱他的硕腰。火热烧的她嘴唇有些干涸,忍不住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触舔了下自己的双唇。
  然而,她的这一举动无非是对靳破天的一种引诱,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以及她那扑朔迷离般的氤氲双眸,他情不自禁的俯首,刚毅的双眸覆上她那娇艳的柔软。
  随着他的双唇俯下,卿九九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眸,微微的踮起了脚尖迎接他的探索,双手也在这个时候放开了那拧在手里的衣角改而攀附上他的脖颈。
  舌尖轻轻的描绘着她的唇边,深情而又不失温柔,挚热中又带着怜惜,汲取着她的芬芳与甘甜,同时也传递着他对她的宠溺与爱恋。
  大掌在她的腰背上隔着喜服回来的触抚着,另一手则是紧紧的圈箍在她的腰际,使得她与他之间密不可分,甚至于就想这般的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他的喘息有些粗重,她的呼吸同样有些急促。原本就绯红一片的脸颊,随着他的这一记挚热的亲吻更加的火烫了,甚至就连衣领下那修长白皙的玉颈,此刻也是一片火红的发烫,与两人身上的喜服几近于差不多的颜色了。
  直至她的呼吸急促的有些困难了,靳破天的双唇这才离开了她的大唇,长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微微的垂头,额头与她的额头轻轻的相抵,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略显有些沙哑的轻唤着她的名字:“九儿。”
  她双手还是攀附在他们脖颈上,他那温热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暧暧的喷酒在她的脸上,令她再度沉醉其中。沙哑中透着诱惑力的声音更是牵萦着她全部的心神,轻声的应道:“嗯。”
  他没有说别的话,只是这般圈着她,抱着她,抵着她,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轻声细语的唤着她的名字,就好似怎么都唤不够一般。而她则是同样抱着他,抵着他,享受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在她听来是如此的美妙,无时无刻不令她魂牵梦萦,此刻更是轻而易举的撩拨着她全身紧绷的每一处。
  埋头偎进他的怀里,倾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是那般的猛烈与狂热。
  “九儿,喝合卺酒。”他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靳破天迈步至桌边,拿过那壶写意为他们准备好的合卺酒,满上两杯,端起,递一杯至卿九九面前,双眸脉脉柔情的望着她。
  她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合卺酒,然后两人双手互缠,喝下这一杯意寓两人幸福美满的合卺酒。
  喜烛的火焰如同那欢雀的舞者,在这暧情又暧意的喜房里,快乐的跳跃着。
  那两只金灿灿的合卺酒杯,连同那同样金灿灿的酒壶放于那铺在桌子的锦帛上,与那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是那般的相衬。
  他拦腰将她凌空抱起。
  “啊!”卿九九一声惊呼,下意识的便是伸手紧紧的环向他的脖颈,刚刚才微微隐退下去的酡红再一次在她的脸颊上泛起。双眸含情脉脉脉的凝视着他。
  他抱着她迈步朝着喜床走去。床上,喜娘已经帮他们铺好了那绣着鸾凤和鸣图样的喜被。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于床上,如珠如宝般的珍视着她。一手抚着她的脸颊,另一手则是解着她衣服上的盘扣。卿九九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
  盘扣解开,外衣落下。这才发现她的头上还戴着那重重的凤冠。靳破天抿唇淡然一笑,这才双手替她拿下那个压了她一整天的凤冠,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拿下发髻上的珠饰与发钗。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柔声问道:“有没有累坏?”
  她摇头,轻声回着他:“没有。”
  他拉过她那细致的双手,放于他衣襟的盘扣上,依旧用着脉脉柔情的眼神凝视着她。只是这意思自是很明显,那便是让她替他解了盘扣。
  她的脸颊本就已经红的如同那煮熟的红鸡蛋一般,这会更是双手微颤,竟是解了好一会楞是没有解开一个。却又不敢抬眸与他对视,于是只能继续瑟瑟抖抖的很是努力的解着盘扣。
  见此,靳破天轻笑出声,用着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盘扣,拥她入怀,下巴搁于她的颈窝,有些暗哑的说道:“九儿,我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你是我靳破天的女人,是我靳破天这辈子唯一的女人。我会倾我一生的爱来疼你,宠你,保护你。此情此心,永世不变。”
  她偎在他的怀里,笑的一脸幸福甜蜜,脸颊在他的耳鬓处轻轻的厮磨了几下,应道:“嗯,此情此心,永世不变。”双手与他的大掌十指紧扣。
  挚热的双唇再一度俯下,带着他满腔的爱恋与疼宠。
  衣衫落下,当两人坦诚相对时,那一抹热情的火焰在这暧暧的喜房里溶升到了极点。
  急促的呼吸,粗重的喘息,娇媚的轻吟还有那满足的浅笑,尽在这一室的旖旎之中。
  ……
  正在靳破天与卿九九相亲相爱洞房花烛的时候,其他人却是各怀心思的算计盘算着。
  祈宁宫
  皇后半卧于软榻上,一手支着自己的头部,食指轻轻的挠着额角,一脸的深沉。似乎在想着很是重要的事情。
  “相爷,您不能进去!”外面传来林公公急切的声音,“太晚了,您若有事,还请明儿再来吧!”
  “让开!”舒赫凌怒的推开林公公。
  “相爷,这是后宫!您若有朝政之事,该去找太子殿下,而不是来皇后的……”
  “再不让开,休怪本相对你不客气!”舒赫直接打断了林公公,那瞪视着他的双眸里直透着一抹凌人的杀气。
  “小林子,让他进来!”皇后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对着外面的林公公喊道。
  林公公听到皇后的声音,这才悻悻然的让开了身子,由着舒赫进入皇后的内室。
  “相爷这么大晚上的来找本宫所谓何事?”舒赫进屋的时候,皇后已经改半卧为端坐了,正襟危坐于软榻上,轻抚着自己那长长的护甲,不以为意的瞟一眼一脸怒气冲冲的舒赫,说的一脸的淡然,“相爷难道忘记了,朝臣不得擅自进后宫寝宫吗?更何况还是现在这大夜里的。”
  舒赫冷冷的凌视着一脸自以为是的皇后,连君臣之礼都懒的向她行了,对着皇后一脸愤然的说道:“皇后似乎也忘记了,舒赫身为朝臣之际,更还是皇后娘娘的兄长!舒赫现在并非以朝臣的身份进宫,而是以皇后长兄的身份进宫,朝庭可没有规定说,长兄不得擅自进胞妹的寝宫!”
  “呵!”皇后冷笑,冷笑过后一脸勃然大怒的凌视着舒赫,“本宫听你这意思,可是在找本宫兴师问罪的!舒赫,你凭什么在这里跟本宫大呼小叫!啊!”皇后拍桌而起,凌厉的双眸如剑般的射着舒赫。
  “兴师问罪指不上,舒赫只是想要皇后娘娘给个说法!鸢儿到底犯了何罪,以至于皇后娘娘要将她遣送回相府?她的太子侧妃之位可是皇后娘娘你亲口应下的,你可以把我这相兄长放在眼里?”舒赫双眸一片腥红的凌视着皇后。
  皇后抿唇冷冷的一笑,一脸不以为意的斜睨着舒赫,“兄长,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本宫把她遣送回相府已经不下十日了吧?怎么,你不在当日找本宫给个说法,倒是在这个时候来问本宫讨说法了?不得不让本宫怀疑相爷的用意。本宫可是听说了,今儿靳破天大婚,她舒紫鸢竟然如此大胆的跑去闹场,甚至还用匕首威胁卿九九。她可是想威胁卿九九,让卿九九找臻妃,又让臻妃来替她说情,想让本宫重新接她回东宫?却是威胁不成反把自己给害了,相爷这是觉的无法给靳破天一个交待了,所以才来找本宫了?兄长,你是不是觉的本宫特没用,就合该由着你拿捏是吧?”
  皇后的话让舒赫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可以说是一语中地便是道出了他的用意来与意。
  “呵呵!”舒赫冷笑,用着一种完全不认识皇后的可怕眼神直视着她,冷冷的说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般善于处心积虑了?就连自己的家人也时刻不忘记算计?到底在你心里,还有什么是不能用来算计的?上一次,你让紫鸢回府,你知道母亲最在意的是舒家的声誉,所以你教唆鸢儿杀害自己的生母,以此来威逼我重新早朝!这一次,你又想用她来得到什么好处?我自己的女儿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就她那样的脑子,怎么可能会想到用威胁卿九九以要胁臻妃再来逼迫你,若非是你在背后给她出的主意,她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情!你是打算用她的一条命来换靳破天对太子殿下事先挑衅,然后用一个以下犯上的罪治了靳破天,顺便的也好拔除了安逸王爷!你的目的根本就不仅仅只是威胁卿九九而已,而是让借刀杀人,让鸢儿替你杀了卿九九甚至或者是臻妃!可是如此!”
  “啪—啪—啪!”皇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