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节
作者:京文      更新:2021-02-19 04:45      字数:5018
  力,既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事情。我觉的愧对于师傅这些年来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卿九九深吸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对着靳破天说道。
  靳破天同样怔住了。
  前几天见着师傅的时候,师傅还是一头的黑发,短短的这么几天功夫,师傅竟是成了一头发白?
  到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九儿,既然师傅不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管师傅变成怎么样,他都是我们的师傅。我们能做的便是不管师傅做任何事情,我们都支持他,在他需要的我们的时候,我们及时出手。师傅不进府,也一定有他的道理。外面冷,先进屋再说。”宽慰着卿九九,靳破天搂着有些伤心难过的卿九九进院回屋。
  卿九九睡的很不踏实,不断的呢喃着什么,很轻很轻。满头大汗,黑乌的秀发就那么湿湿的贴在她的额角与脸颊。双手紧紧的揪着锦被,不断的摇着头。
  “破天,不要!师傅,师傅,不要,不要!破天——!”
  “九儿,没事了!九儿,我在这里,没事了,你做梦,我在这里,没事!”卿九九睁开坐起来的时候,便是见到靳破天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宽厚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那满是汗的双手,给着她一份安心与温暖。湿润的双眸如同暧暧的阳光一般,柔柔的映照着她。另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宽慰着她,“没事了,做恶梦而已,我与师傅都没事。”
  屋内点着一支红烛,透过那暗淡的烛光,卿九九能明显的看到他眼眸里传递出来的那一份担忧与关心。如炬般的双眸暧暧的看着她,只是相较于之前,他又消瘦了不少。眼眶有些微陷,却仍不减他那精睿的神彩。
  卿九九深吸一口气,从他的大掌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抚一把额角脸颊上的汗珠,双眸直视着他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他再度将她那抽出去的手握入自己的大掌内,指腹轻轻的在她的掌心摩挲着,双眸柔情似水的凝视着她,醇厚中带着隐隐害怕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九儿,我们成亲好吗?”
  卿九九瞪大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似乎这样的话对她来说有些意外。
  靳破天一手继续握着她的大掌,另一手抬起,柔柔的抚上她的脸颊,如抚着一件稀世宝物一般的轻抚着,抿唇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九儿不愿意?是否还在生我的气?”
  卿九九摇头,除了摇头,此刻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
  可是,现在,又岂是他们成亲的最好时机?更何况,以他的身份,他的婚事又何时轮得到他自己做主?
  卿九九凝视着他,再一次摇头。
  从他的大掌里抽出自己的双手,反握住他的大掌柜,一脸沉寂的说道:“破天,你的婚事轮不到自己做主。”
  他同样双眸凝视着她,温润中透着一抹疼爱与宠溺:“放心,我的婚事只能是我自己做主。靳破天的妻子只能是卿九九,之前已经伤过一次你的心,这一次你还愿意将你的心交到我手里吗?”
  卿九九点头,她的眼眶微微的有些湿润,只是唇角却是扬着一抹浅浅的甜蜜的微笑。
  执起他的手,放于自己的心房处,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对着他盈然一笑:“这颗心永远都只为你跳动。之前的事不尽全是你的错,我之所以明知道你被人骗也没有找你说清楚,那是因为我相信,靳破天绝不一是个可以被人蒙蔽的人。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事情的真像。我知道,这一天绝不会让我等的太久。”
  靳破天的心重重的揪了一下,轻轻的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傻瓜。如果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呢?如果我一直都人被蒙蔽了眼睛又怎么办?”
  卿九九毫不犹豫的摇头,很是肯定的说道:“你不会!因为你是靳破天,因为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
  “如果她对我没有别有用意,如果她是出自真心呢?你也不说吗?”靳破天温润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她那水灵灵的双眸,一丝不苟的问道。
  卿九九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微微的垂下了下,轻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的幸福。我会祈福你,对我来说,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九儿!”卿破天唤着她的名字,微微的加重了些语气,似乎显的有些不悦,那看着她的眼神亦是深深的拧在了一起。
  卿九九抬眸,迎视着他那略显的有些不悦的眼神,伸手轻轻的抚平他那拧成一团的眉头,柔声道:“其实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是不是?”
  靳破天楞住了。
  如果是他,他会这么做吗?
  是的!他也会这么做的。对他来说,九儿的幸福与快乐比什么都重要。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受伤的话,那么他宁愿那个人是人。
  卿九九继续轻抚着他的眉头,那拧着一团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只是她却似乎不舍的拿下自己的手。看着他的眼神柔柔的,柔的可以滴出水来,脉脉的与他的墨眸对视,另一手与他交叉相扣,紧紧的紧紧的,不想放手。他亦一样,一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手轻抚着她那如绸般顺滑的秀发,柔志道:“九儿,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我们要相携到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卿九九点头,倾身偎进他的怀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她从小到大都期盼的事情。
  双手环上他的腰际,聆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依偎在他的怀里是这般的幸福与满足。
  如此便足矣。
  柔软的双唇被人攫住,辗转吸取。
  然后,仅是那么浅浅的一尝后,靳破天便是离开她的双唇。
  卿九九睁开双眸,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他抿唇一笑,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
  看着他那一脸温柔中充满宠爱的眼神,卿九九会心的笑了。然后躺身而下,他为她掖了掖被子,俯首在她的额前轻轻落下一吻后,起身离开。
  夜,一片寂静。
  屋内,浮着暧暧的爱意。
  148 阴魂不散
  148
  天微亮,舒清鸾睁眼醒来时,南宫樾未起,闭着双眸睡的十分安然。右手被她枕在脑下,左手搁于她的腰际,唇角边上噙着一抹浅浅的满足的微笑。
  乌黑的长发披散于锦枕上,分不清谁是谁的,相互凌杂着。
  屋内虽然还不是大亮,却也是略显的有些朦胧的亮光。
  转眸朝着那格子窗望了望,又转眸望了望躺于身侧睡的一脸安然的南宫樾。扬起一抹浅浅的会心微笑,然后轻轻的拿下那搁在她腰际上的大掌,欲坐内侧起身下床。
  刚刚被她拿过放下的大掌再一次环上她的腰际,然后长臂就那么一带,正欲坐身起来的她就那么一个轻跌,再次被人带入怀里。
  下巴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依旧没有睁开双眸的意思,略有些沙哑暗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要去哪?”双手使坏般的在她的腰际上下其手。
  下巴处那短短的胡渣沫蹭的她有点痒痒麻麻的,舒清鸾轻脆一笑,伸手制住他继续用下巴蹭她的颈窝处。一手撑着他的脸颊,另一手则同制住那在她身上使坏的大掌,柔声道:“你该起身更衣去早朝了。我帮你准备朝服。”边说边欲挣脱他的怀胞,起身下床。
  那环着她腰际的手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圈的更紧了。也没有让她起身下床的意思,下巴再次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睁开双眸与她四目对视,抿唇一笑,左手与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右手往自个后脑勺一枕,风淡云轻:“不去!”
  不去?
  舒清鸾一个侧身,微微的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他,甚至于就连嘴巴也是微微的眸张大的。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又有些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微微的怔了一会后,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就那么弯弯的一抿唇,左手往自己脑侧一支,右手撩起一缕他的长发在指尖上缠绕把玩着,笑容灿烂的说道:“好像也确实是没你什么事。”
  他亦是一个侧身,同她一般右手往脑侧一支,左手掠起一缕她的秀发,与她一般在指尖绕着把玩,然后趁她不注意之际,使坏般的在她的鼻尖一扫。
  “嚏!”舒清鸾轻轻的打了个喷嚏,然后锦被下的右腿不轻不重的蹬了他一眼,双眸更是瞪了他一下。
  南宫樾朗声一笑,放下手中的那一缕发秀,就这么默默的凝视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用着他那炬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之间被他这么脉视着,舒清鸾觉有那么一点的不自在。松开手中撩着的那一缕墨发,放下支着自己脑侧的右手,弯弯的弩了弩唇,欲起身。
  “鸾儿。”他悠然暗沉的声音响起,浅浅的唤着她的名字,醇厚却又微显的有些沙哑,那脉视着她的眼眸传递着一抹浓情。右手执起她的小手,包握于掌心内。
  “怎么了?”她水灵灵的双眸凝视着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幸福微笑。有他陪在身边,不管身处何地,都让她觉的幸福而又满足。
  从来不曾以为自己会这么快的对一个人上心。当初选择他,不过只是相互合作而已,却是不想早早的付出了自己的心,同样也收到了他的心。
  真心相付,真心相托。
  这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却又让她觉的如此的真实。
  他坐起身子,背靠于床侧上,伸手将她环抱于自己的怀中,让她靠于自己的胸膛上。长而有力的双手从后背腰际圈固着她,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下巴轻轻的搁于她的肩呷处,脸颊与她亲密相贴,耳鬓相摩。
  温温吞吞,慢慢悠悠,清清扬扬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没事,只是就想这么唤唤你的名字。我们成亲三月有余,却是分开两月有余。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既要替我照顾着母妃,还在防着一些人的算计,又要担心着我。是不是觉的很累?嗯?”
  舒清鸾微微的转身,从背靠着他的胸膛抱着坐于他的腿上。抽出与他十指相扣的双手,改而攀环上他的脖颈,抬眸与他四目相对,露出一抹浅浅的会心的微笑,摇头:“不觉的。只要是为你做的事情,都不觉的累,反而让我觉的很开心,也很幸福。”
  “幸福?”他轻轻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她浅笑点头:“是的!这便是幸福!不觉的我们俩个其实真的很像吗?”
  他突然间恍然大悟,浅笑点头。垂下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就么这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她故意坏坏的一笑,“王爷这么快就想约定我的三生?”
  他微微一怔,怔过之后俯唇在她那娇艳的朱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啜:“王妃可愿意情定三世?”
  她故意使坏般的朝着他吐气如兰,娇情柔意的说道:“那要看王爷的诚意是否够真!”
  他眼眸微微的一迷离,唇角浅浅的弯起一抹弧度,鼻尖轻触着她的鼻尖,温情脉脉:“不管你愿不愿意,鸾儿都休想逃离。”
  她指尖轻轻的戳着他那宽厚的胸膛:“安逸王爷有够霸道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手指故意使坏的在她的掌心处一挠,笑的一脸倾国倾城:“不霸道又何如能娶到鸾儿为妻。”
  她心中一暧,小鸟依人般的偎进他的怀里,笑的一脸灿烂如花却又柔情蜜意的很是满足。
  “你说,你不去早朝,一会朝堂上南宫佑的脸会是怎么样的?”抬眸,弯眸浅笑的看着他问道。
  南宫樾弯了弯唇,精睿的双眸划过一抹深沉,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今儿不去早朝的可不止我一人。至于他南宫佑的脸色会是怎么样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舒清鸾的唇角同样弯起了一抹浅弧。
  与此同时
  东宫
  南宫佑昨儿是宿于舒紫鸢的寝宫的,这让舒紫鸢的唇角都扬到了眼角边上了。
  舒紫鸢这才发现,其实南宫佑身上的伤并没有那么的严重。
  “太子哥哥,这伤?”舒紫鸢一边替南宫佑换着伤口上的药,一边担忧关心的看着那伤口,眼眶里还很配合的浮起了一层心疼的眼泪。
  就算是单手,也没有让宫女太监进来给南宫佑换药。
  其实在看到南宫佑身上这伤时,舒紫鸢便已经是明白了七八分了。
  南宫佑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她:“鸢儿,你是聪明人,该明白怎么做。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