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节
作者:京文      更新:2021-02-19 04:45      字数:4913
  一句不明不白,似乎让沈兰心重新拾起了生命的希望。对着宽容浅浅的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抹去宽容脸上的泪渍:“嗯,你说的对,寻死觅活不是沈兰心会做的事情。沈兰心的命运只能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谁也不能左右。别人不相信我没关系,只要青鹤与宽容相信我就够了。对不起,宽容,这些天让你担心了。”想通之后的沈兰心有些心疼的看着宽容,这些天,宽容为了她,定也是受了不少苦了。
  宽容摇头,“宽容不苦,只要小姐好好的,宽容做什么都不觉的苦。老爷和夫人是疼爱小姐的,老爷只是还在气头上,等过几日,气消了就没事了。小姐,没事,不会有事的。”
  沈兰心点头,带着宽慰的点头,“待父亲气消了,母亲身体好些了,我再去向二老请罪。我想出去透透气,你陪我出去走走。”
  “嗯!”宽容点头,扶起身子有些虚的沈兰心,“宽容陪你去找青鹤少爷。”说着,扶着沈兰心朝着屋门走去。
  打开屋门。
  “奴婢见过大小姐。”宽容正扶着沈兰心打算出门,便是见着一婢女站于门口,对着沈兰心侧身一鞠礼。
  “你是?”婢女一脸的陌生,是沈兰心和宽容在太师府从来没有见过的。宽容接身于沈兰心面前,一脸警剔的看着那婢女,“你不是我们太师府的人,说,站在小姐门口多久了?有何居心?你又是谁派来的?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想对小姐不利,我宽容绝不答应!”宽容一脸的誓死护主的忠心样。
  “她是本宫的婢女,是本宫想见沈小姐。”宽容的声音刚格,那婢女的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随即便见着那婢女很是恭敬的一个转身,对着来人鞠身行礼:“奴婢见过婉嫔娘娘。”
  “嗯。”舒箐对着她摆了摆手,然后一脸从容高雅的朝着沈兰心走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一袭紫红色镐金边的宫装,将她整个人衬的端庄高雅。
  “臣女沈兰心见过婉嫔娘娘!”
  “奴婢见过婉嫔娘娘。”
  沈兰心与宽容对着舒箐鞠身行礼。
  “兰心无须多礼,起来吧。”舒箐毫无架子的微微鞠身扶起侧身着子行着礼的沈兰心,然后依旧笑意盈盈的说道,“兰心不怪本宫不请自来吧?本宫是否有打扰到你?”
  “娘娘驾临太师府,是太师府的荣幸,兰心失礼之处,还忘婉嫔娘娘恕罪!”沈兰心一脸恭敬的对着舒箐说道,“婉嫔娘娘请进,宽容,给婉嫔娘娘斟茶。”
  “是!”宽容鞠身。
  舒箐一摆手,依旧笑的高雅怡人,“不用了。”双眸定定的望着沈兰心,“本宫今日不请自来,是有些事情想与兰心面谈,可否请兰心屏掉了下人,本宫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的谈话。”
  听此,宽容的脸上划过一抹担心。
  沈兰心亦是明白舒箐前来找她的目的,盈然一笑,对着舒箐一鞠身:“臣女谨遵婉嫔娘娘懿旨。宽容,你先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也不许其他人来打扰我与婉嫔娘娘。”
  宽容虽不有愿,却无可奈何的对着沈兰心一鞠身:“是!奴婢告退。”说完,退出屋子,然后关上了屋门。
  屋内仅剩下沈兰心与舒箐。
  终于,舒箐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消去,换上一脸认真肃穆的眼神看着沈兰心。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又转眸打量着沈兰心的闺房,没有立马说出她的来意。就只是这般静静的打量观察着,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打量与观察对沈兰心做一番更深入的了解。
  见此,沈兰心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的垂着头,一脸恭敬的候听着的舒箐的示下。
  “身体可有好些?”好半晌的,舒箐的声音传来,虽然是关心的问话,却是显的有些硬冷,且还隐隐的透着一抹责怪之意。
  沈兰心一鞠身:“谢婉嫔娘娘关心,臣女一切甚好。”
  “甚好?”舒箐重复着这句话,显的有些意味深长,然后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兰心,伸出右手抚上沈兰心的脸颊,“可是本宫看着你这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也是消瘦了一圈。倒是让本宫看着心疼不已,更别提皇上了。”说到“皇上”这两个字时,舒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然后那抚着沈兰心脸颊的手亦是微微的加重了一些力道,甚至就连那看着她的眼神里亦是透着一抹咬牙切齿的恨,就好似沈兰心夺走了某些她誓死都想守住的东西。
  皇上?
  沈兰心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明白舒箐这话的意思。然后抬眸,明丽的双眸与舒箐的双眸对视:“婉嫔娘娘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若是沈兰心能做到,一定义不容辞。”
  舒箐抿唇一笑,收回那抚在沈兰心脸上的右手,这笑容之中带着一抹很是复杂的含义。然后微微的向后退开两步,扬起一抹优雅高贵的浅笑:“兰心人如其名,惠质兰心。若真是进了我舒家的门,倒也是我舒家的福气,也是大哥的福气了。”
  “兰心不知婉嫔娘娘所言何意?兰心不曾想过要进舒家的门,也不想坏了舒大人与曲姑娘的婚约。”沈兰心一脸淡然的看着舒箐。
  舒箐抿唇一笑:“皇上有意要立你为后!”
  139 忆…原来如此
  139
  沈兰心整个人怔住了,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舒箐。
  虽然舒箐的唇角噙着浅笑,但是那看着沈兰心的眼神里却是透着一抹怨恨。
  “本宫话说到此,兰心应该也明白本宫今日来的意思了。”直视着沈兰心的双眸浅浅的收回视线,再度环视一圈屋子,然后视线落在了沈兰心身后的那张桌子上。其实桌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物,仅只是摆了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内插着一束已经枯萎的腊梅,但是舒箐却是看着那束腊梅微显的有些发楞。
  沈兰心淡然一笑:“臣女从来不曾有过想法,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婉嫔娘娘虽然深居后宫,但是身为舒大人妹妹的您,又岂会不知臣女与舒大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婉嫔娘娘,您尽管直说。臣女自认自己没有这个福份。”
  听此,舒箐的唇角弯起一抹浅弧,凤眸微微的眯起,露一抹满意的浅笑,身子向后迈两步移至那桌子边上,右手朝着那事束枯萎的腊梅伸去,然后微微一个用力,就那么就本就枯萎的梅枝折断。
  转身笑意返盈盈的看着沈兰心,将那束被她折断的梅枝往桌上一扔,淡淡的说道:“花枯了就得换上新的,再美的花也经不起折腾的。妹妹可曾见过皇上的御花园?像这样的腊梅,就算皇上不扔,只怕也早早的便是给那些个宫女太监们给扔了。兰心妹妹,本宫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本宫身为皇后的嫔妃,却不得不为皇上的名誉着想。妹妹说的没错,本宫深居后宫,确实不怎么踏出那道深墙,但是对于妹妹与兄长的事情,也的确一清二楚。虽然本宫不知妹妹为何在做这般的举动,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怨天忧人毫无用处,倒不如想法子解决事情才是最切实的。兰心妹妹,你说呢?”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兰心。
  沈兰心浅浅的一鞠身,一脸恭敬的说道:“婉嫔娘娘所言极时,不知婉嫔娘娘有何良计?”
  舒箐淡然一笑:“皇上向来一意孤行,他决定的事情,莫说本宫,就连太后也不能令他改变心意。若是不曾与兄长发生这般的事情,莫说本宫,就连太后也觉得妹妹是最适合的皇后人选。只可惜事与愿违。虽然事情发生在太师府,外人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流言总是无法阻拦的。倘若皇上真立你为后,有朝一日朝臣们知晓你与兄长之事时,你让皇上拿何颜面对面朝臣?堂堂一国之君竟与自己的臣下做了裙襟,你让皇后的龙颜何存?”
  “够了!”沈兰心打断了舒箐的话语,沉沉的深吸一口气,重重的一闭眼,对着舒箐沉声道,“婉嫔娘娘,臣女说的很清楚了,臣女自认没有那个福份,也不曾有过那个念头!婉嫔娘娘,何以这里越说越离谱?”
  “离谱?”舒箐冷笑,一脸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沈兰心,“你觉的离谱,但是本宫并不觉的离谱!你可知,为了这件事,皇上与太后怒止相对,执意要立你为后。你觉的是离谱吗?若非太后极力压着,只怕那圣旨已经下到太师府了!你说是你离谱还是本宫离谱!你身为太师的嫡长女,所有的人都说沈大小姐人如其名,蕙质兰心,端庄秀丽,温柔贤淑!既然如此,那么本宫就请沈姑娘做一回蕙质兰心的事情!”长吸一口气,双眸沉沉的看着沈兰心,然后又是重重的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怒气慢慢的压下后,对着沈兰心略显平静的继续说道,“本宫今日来并非是为了责怪于你,只是希望你能够理解太后与本宫对皇上的一份爱,以及对这个江山社稷的一份担心。”用着一抹渴求期待般的眼神看着沈兰心。
  沈兰心侧身一鞠躬:“婉嫔娘娘请直言。”
  “本宫希望你嫁于舒大人!”舒箐直言不讳。
  “然后呢?”沈兰心脸冷静淡然的看着舒箐,并不觉的这会是她唯一的要求。
  舒箐倒是并没有急着回答了沈兰心的问道,反倒是用着很是关心般的眼神看向沈兰心,然后幽幽的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舒沈两家结成秦晋之好,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兄长身为男子,他理应为此事负上责任。只有你嫁入舒家,皇上才会不那么执意而为。本宫相信,兰心妹妹也不会愿意看到皇上与太后母子反目的。太子年幼,皇后已经离开,本宫中想视他如亲子一般,带在身边照顾。但是偏偏太后又说本宫带两个皇子太过操劳。是以,如果因为你的事情而让太后身子有所不适,岂非罪过?所以本宫希望你能向皇上明说,你心仪于兄长,愿意与兄长相偕白守,请皇上下旨赐婚。如此既能解决了皇上的一意孤行,又能不让你的清白有毁。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
  浅浅的带着讫求一般的看着沈兰心,很是希望沈兰心能够应了她的所谓两全其美。
  沈兰心直视着她,似是想从她的眼眸里看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一般的看着她。好半晌的才淡淡的开口:“那么曲小姐呢?舒大人与曲小姐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婉嫔娘娘打算如何安置曲小姐?兰心把话说在前头,沈家的女儿是绝不会给人做小的!”
  见着沈兰心这般说道,舒箐长舒一口气,对着沈兰心安然一笑:“自然!舒家也绝不可能会让你做小的。做小的自然是其他人。兰心是沈太师的女儿,皇上赐婚又岂能赐小?既然兰心妹妹这般说了,那么本宫也就安心了。本宫果然没有看错,兰心妹妹是最识大体之人。如此,太后也该宽心了。”
  沈兰心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笑容,只是平淡而又平静的看着她,没再说什么。
  见此,舒箐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右手抚着左手手指上那长长的护甲,对着沈兰心道:“本宫出宫也有些功夫了,该是回宫了。那就不打扰兰心妹妹养身了。”
  “臣女恭送婉嫔娘娘。”沈兰心对着舒箐鞠身行礼。
  宽容端着一碗熬好的米粥,从后厨灶的方向走出,欲去沈兰心的屋子。
  刚才端去的米粥,因为看到沈兰心欲上吊自尽,所以打翻了。想着小姐这几天来几乎是滴水未尽的,宽容想想就觉的心疼。
  老爷还在气上头,几乎步步未踏入过小姐的屋子。夫人虽不如老爷那般的动怒,却也是因为这件事气坏了身子。虽然想去小姐屋里看看小姐,却是被老爷和二小姐给拦下了。
  一想到沈惠心,宽容更气了。
  这二小姐平常看着与小姐感情这么好,可是这小姐一出事,她倒是好,不仅不为小姐说句话,而且还一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的在老爷与夫人面前说着小姐的坏话。
  看她那把小姐说的,那简直都不堪入耳了。
  就好似小姐勾引舒大人那真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二小姐明明知道小姐喜欢的是青鹤少爷。
  宽容总觉的沈惠心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没心没肺,嬉笑怒乐全都表现于脸上。而是一个心计很沉的人。
  小姐有什么心事,全都会告诉二小姐。就连喜欢青鹤少爷,小姐也不曾在二小姐面前遮掩过。但是,二小姐却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小姐,就算说,那也只是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且还有时不时的在小姐这里打听一些小姐与青鹤少爷的事情。说是关心小姐。可是,在宽容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倒更像是二小姐在通过小姐想了解于青鹤少爷一般。
  但是,宽容却又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