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节
作者:京文      更新:2021-02-19 04:45      字数:4887
  “吱——!”屋门打开,南宫樾站于门坎处。
  “表哥!”韩夏芝先寒柏一步,见着南宫樾打开屋门,脸上扬起一抹期待与兴奋以及喜悦并重的笑容,迈步走至门坎处,处南宫樾面对面的站立,然后将手中的托盘往南宫樾面前一端,“涵之做了你喜欢吃的早点,见你未起床,怕你不方便,便没有进屋。你现在一定也饿了吧?如果方便的话,涵之陪你一同用早膳如何?涵之已经很久未曾与你一道用膳了。”抬眸仰望着他,用着她好水灵灵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南宫樾,眸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求,似是很害怕南宫樾会拒绝了她一般。
  “寒柏见过王爷。”寒柏对着南宫樾微一作揖,看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南宫樾的韩夏芝,继续说道,“卑职一会再来见王爷。”说完,再度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一眼韩夏芝后,转身离开。
  见着转身离开的寒柏,韩夏芝微微的转头,眨巴着双眸用着无辜中带着可怜的眼神望着寒柏的身影,然后又一脸茫然的望向南宫樾:“表哥,可是涵之做错了什么?为何寒侍卫似乎有些不悦?”
  南宫樾朝着寒柏的背影望了一眼,而后转眸看向韩夏芝,抿唇浅笑:“住的可还习惯?”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而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韩夏芝点了点头,笑如春风:“很好!”将手中的托盘往他面前微微一递,“表哥,用早膳吧。”
  “进来!”南宫樾微微的一侧身,让韩夏芝进入自己的寝宫。
  韩夏芝端着托盘,迈坎而入,视线在前方那张大床上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复杂神情,然后走至桌边,将手中的托盘往桌上一摆,一一将托盘中的碗蝶拿出放于桌上。动作娴熟,唇角含着浅笑,似乎这是她做了好多次,已经习以为常的举动一般。
  南宫樾沉视着她这一系列的举动,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沉,对着韩夏芝平柔的说道:“你先自己坐会……”
  “表哥,你不与涵之一道用膳吗?”南宫樾的话还没说完,韩夏芝便是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抬眸望着他,水灵灵的眼眸里含着浅浅的失望与急切,甚至还噙着两汪湿润,似乎只要南宫樾一说“是”,那两汪湿润便会从她的眼眶里滚落而出一般。
  南宫樾微微的拧了下眉头,却是耐着性子说道:“不是,只是本王刚起,还未洗漱。所以,你先坐一会,本王先去洗漱了再过来陪你用膳。”
  听此,韩夏芝长舒一口气,眼眸里的那一抹失望与急切慢慢的散去,改而换上一脸的浅笑与羞涩,对着南宫樾点了点头,轻言:“嗯,涵之等着你。”
  南宫樾沉沉的看一眼韩夏芝后,转身出了屋子。
  屋内仅剩下韩夏芝一人。
  站于桌旁,打量着屋内的一切,眼眸里流露出一抹窃喜,这一抹窃喜中带着一丝隐约可见的贪婪,特别是那视线停于南宫樾的那张大床上时,更是流露出一抹跃跃欲试的念头。
  床上的锦单整齐的铺于床铺上,一件冰蓝色的外袍还挂于床榻边上的屏风之上,外袍下摆着一双同样冰蓝色的长靴。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件外袍与长靴是那日她与他初见时穿的。
  双腿迈动,朝着床榻走去,唇角微微的弯起,含着一抹窥视般的笑意,视线一直都在床榻与那屏风上的外袍之间游移着。
  站于屏风前,伸手抚着那件冰蓝色的外袍,眼眸里尽是抹之不去的渴望与贪恋之色。然后转身走至床榻前,弯身在那锦被上卧去,微侧身卧于锦被上,柔白的双手就那么轻抚着锦被,深深的吸一口气,锦被上还有属于南宫樾的气息,似是在汲取着那一份属于他的气息。闭着双眸,十分享受又贪恋。似乎,与她亲密相触的不是锦被而是南宫樾,而她此刻正被南宫樾紧紧的搂抱于怀中,令她十分的舒适又欣喜。
  浅浅的闭上双眸,尽情的享受着这一份之于她来说好像来之不易的快乐。甚至于嘴里还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嘤咛。
  突然之间,韩夏芝猛的睁开了双眸,刚才的妩媚与淫骚消失不见,改而换上一脸的阴森与冷沉。倏下从床上站起,抚了抚那因为她的侧躺而有些皱乱的锦被,将它抚平至完全看不出一点的痕迹后,冷厉的双眸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床榻,然后划过一抹狠戾。唇角微微的一扬,阴森而又怪异的笑容一闪而过,甚至还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凌厉。
  沉沉的看一眼锦被,以及那屏风上挂着外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后,转身走至桌旁,然后若无其事般的坐等着南宫樾的到来。唇角那抹怪笑消失不见,眼眸里那一抹阴森中带着狠戾的神情也消失不见,有的只是那淡淡的得体而又优雅大方的浅笑,还有那浅浅的期待。
  太子寝宫
  早膳时分,南宫佑同样用着早膳,一贴身侍卫匆匆迈步走来,然后弯身在他的耳际轻声的说道:“太子殿下,琳王爷被岚公主刺伤,似乎现在风转向了。”
  南宫佑一怔,啪下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从椅子上站起:“传本宫话,即刻回宫!将弑父杀君的南宫樾押解回京,听候处决!”
  “是!”侍卫对着南宫佑一鞠躬作揖,“卑职这就去办!”说完,退步转身离开。
  “南宫樾,休怪本宫无情,不顾手足之情!要怪就怪你不该生于帝王之家,要怪就怪你是夏皇后之子!那把椅子只能是本宫坐之,反正父皇对你也从来不曾有过那份心思,只怕这次让你陪同出行,父皇存的也是这个意思了。既然如此,本宫这么做只是顺了父皇的意而已!”南宫佑冷冷的自言自语着,阴沉的双眸里尽是绝情绝义。
  皇甫琳,你也休怪本宫过河拆桥了。你连皇甫岚一个女人都应付不了,又如何坐上皇甫政的那个位置?本宫该做的已经全部都做到了,也算是应承了与你之间的承诺了。
  珺王府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珺王府!”管家瞪目怒视着带兵包围了珺王府的官差。当然了,这官差是皇甫琳的人。
  “本官奉命捉拿钦犯!”那带着官兵的官员直接无视于管家的怒意,冷视着管家,冷厉的双眸将整个珺王府扫视一圈,略显有些目中无人的说道。
  “钦犯?!不如范大人告诉本宫,你口中的钦犯可是本宫!”皇甫岚冷沉的声音传来,迈步走至那范大人面前,凌厉的双眸如鹰般的厉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告诉本宫,你奉的又是谁的命!”
  “下官见过珺公主!”范大人对着皇甫岚不情不愿的一鞠躬,算是对皇甫岚的行礼,然后一脸无惧的与皇甫岚对视,同样用着无惧的语气说道:“下官不敢。”
  “哼!”皇甫岚冷笑,双眸与范大人对峙,“你不敢?那么你告诉本宫,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带兵包围了本宫的府邸,你竟然还敢和本宫说你不敢!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的!”
  “是本王给的这个胆子!”皇甫岚的话刚落,便是传来了皇甫琳的声音,然后便见着皇甫琳一左一右由两个人扶着,小心翼翼的朝着皇甫岚走来,他的脸色有些惨白,说话的声音虽然厉色,却是显的有些中气不足,那看着皇甫珺的眼神更是露着一抹愤恨的怒意。虽然穿着衣裳,不过那右侧的胸口处还是隐隐的渗出了一丝的血渍,由此说明着他此刻身上带伤,且应该还伤的不轻。
  “是不是很意外本王会没死还会出现于你面前?”皇甫琳对着扶着他的两个奴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开他,然后迈着有些无力的步子走至皇甫岚面前,用着阴森中带狠戾的眼神直视着皇甫岚,“王妹,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了你这个夜闯本王王府的且还将本王刺伤的刺客?嗯!”阴沉的双眸就那么冷冷的直视着站于他面前的皇甫岚,那语气几乎是用着咬牙切齿一般的从牙缝里挤出的,那看着皇甫岚的眼神,恨不得用眼神射死她一般。
  “呵!”皇甫岚冷笑,凌厉的双眸直视着皇甫琳,同样用着剑一般欲射死他的眼神,带着一抹冷嘲热讽般的语气说道:“是吗?那你还真是挺长命的!竟然这样都没死掉!怎么现在来找本宫,可是想让本宫再补你一剑?想要处置我?那也得看你是否有这个能耐心,有这个胆量!”
  皇甫琳嘴角微微的一抽,用着阴森至极中带着狠绝的眼神瞪视着她:“如此说来,你承认是你刺伤了本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皇甫岚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着冷冷的带着刺讽的眼神盯着他。
  “很好!”皇甫琳点头,转眸向范大人,“范大人,怎么还楞着!皇甫岚已经承认是她刺伤了本王,还不将她拿下!”皇甫琳似笑非笑的斜一眼皇甫岚,对着范大人命令般的说道。
  “是,王爷!”范大人对着皇甫琳恭敬的一鞠身,朝着皇甫岚上前一步,“公主,下官得罪了!”
  “本王倒是要看看,范大人是不是敢得罪!”范大人还没来得及碰触到皇甫岚,皇甫珺阴沉中带着怒然的声音响起,随即便见着皇甫珺一脸惨白的朝着这边走来,他的额角还渗着细细的汗珠。一步一步走至皇甫琳面前,双眸阴森冷冽的直视着皇甫琳,“大皇兄欲治岚儿之罪,那么本王是否也该追究大皇兄的罪!”
  “本王何罪之有!皇甫珺,你别信口开河!”皇甫琳怒视着他。
  皇甫珺冷笑:“大皇兄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趁着本王熟睡之际,偷袭于本王,怎么,敢做却不敢当了?!”
  “皇甫琳,你偷袭我二哥!”皇甫岚听此,凌厉中带着杀意的眼神直射向皇甫琳,然后一脸担忧中带着关切的看向皇甫珺,“二哥,你怎么样,哪受伤了?严不严重?”
  “皇甫珺,别以为你用个苦肉计,就可以替皇甫岚抹去她的罪行了!本王这一剑绝不可能白白受了,今日本王便要拿下了皇甫岚!”皇甫琳横眉冷竖的怒视着皇甫琳,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动怒,牵扯到了伤口,竟是让他沉沉的一声闷哼!
  “是吗?”皇甫岚一脸不以为意的凌视着他,“好,那本宫今日就先让你还了我二哥的这一剑再说!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话音刚落,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条软鞭,朝着皇甫琳便是直接挥去。
  皇甫琳因身上带伤,是以根本躲之不及,幸好那扶他前来的两名太监倒是忠心,一个扑身替他挡下了皇甫岚挥过去的那一鞭。皇甫岚这一鞭可谓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瞬间的便是见着那太监的北背开花了,鲜红的血就那么渗出衣服。
  “哼!”皇甫岚再次冷哼,“永远都只会躲在下人身后,皇甫琳,本宫真是替那老头感到羞耻,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贪生怕死之徒!不过倒是像足了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娘!”
  “皇、甫、岚!”皇甫岚的这话惹怒到了皇甫琳,皇甫琳一声大吼,一把抽出范大手腰间的佩刀,直接朝着皇甫岚挥去。
  “哐咣!”刀还未触及到皇甫岚的衣袖之际,便是被人挥落在地,皇甫珺用着阴冷的双眸逼视着他,冷冷的声音自他的唇里发出,“大王兄,父王好像还没升天,你这么做是不是急了一点?这是本王的府邸,何时轮到你在这里作威作福了?别说你的伤不是岚儿弄的,就算真是岚儿刺伤的,有本王在,你就休想动她一下!”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那么虎视着朕的位置,是不是也太早了点!”霸气中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随即便见着皇甫政一脸红光满面,半点没有病态的朝着这边走来。
  “父……王?!”见着皇甫政的出现,皇甫琳很是吃惊讶异的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特别是看到皇甫政那一脸的红光满面,半点没有身受重伤的样子,更是令他诧异不解。
  反而是皇甫珺与皇甫岚,对于他的出现,半点没有吃惊的样子,似乎这一切全都在他二人的预料之中一般。
  皇甫政冷冷的扫一眼皇甫珺与皇甫岚,走至皇甫琳面前,“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孽畜!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所做所为!竟然让人在朕的药里下毒,今日就算岚儿与珺儿不要了你的狗命,朕也不会放过你!”
  皇甫政这一个巴掌有力而又狠重,半点不似一个大伤初愈之人的力道。别说是此刻真的身受重伤的皇甫琳,只怕就算是平时没有受伤的他,受了皇甫政的这一个巴掌,也该是摇晃着退几步了,更别说此刻重伤在身的他了。只见皇甫琳一个踉跄往后猛的退了好几步,若非是范大人一个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只怕此刻皇甫琳已经摔倒在地。
  虽然因为范大人的出手相扶而没有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