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绚烂冬季      更新:2021-02-16 17:37      字数:5126
  「咳咳咳!」周易书右手抚着喉咙咳气,「我临时有事……」
  「临时有事」言可卿一眼横过去,「你不够爱我!我看你根本就
  恨不得我快点嫁出去好摆脱我对不对?对不对?」
  是…就是,但他不敢说。
  「冤枉呀——大人,」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
  烧。「我爱你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我不能一天没有你,怎么舍
  得把你嫁出去?」
  「真的?」言可卿睨了他一眼。
  「我发誓!」现在要他说出「言可卿是举世无双超级贤慧毡世大
  美女」这种鬼话他都说得出口,打从头一遭听到她那张可爱的樱桃小
  嘴里吐出大男人都会脸红的脏话之后,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值得他
  大惊小怪;他更在她长年锻练下练就一身金刚罩铁布衫,百毒不慢啊!
  「好吧!饶了你。」言可卿满意地翻下周易书的肚子落地。「好
  热唷!」
  你别骑在我肚子上就不会热了好不好?小姐——没人会相信,在
  外窃窕无双的气质淑女、白衣天使,一进家门会是这副德行,更是严
  重欺骗社会大众,有诈欺嫌疑——「半滴雨都没有……」言可卿拉着
  裙子煽风,「周易书,电风扇开大一点。」
  「你才刚从外面回来,等一下感——好好,我去开、我去开。」
  周易书认命地挪动双脚,把电风扇的开关换到最强风。
  「真是的,台湾竟然闹旱灾,真是给他……」
  「女人说话太粗鲁是嫁不出去的。」周易书连忙截断她的话,免
  得污染自己耳朵。
  言可卿睨了他一眼,「谁说我嫁不出去?那条眼镜蛇不就一直缠
  着我?」
  「看来他眼镜度数不够…」
  「周、易、书!你皮在痒于是不是?」愈来愈不听话。
  「没有没有,我有说什么吗?我说我眼镜度数不够了,该去换一
  支了。」周易书陪着笑解释道。
  他还想活着为周家传宗接代哩!
  「喂,那最后你是怎么脱身的?」周易书好奇地靠近她。
  他还以为言家老头会立刻帮他们俩订婚呢!虽然老巫婆一直想把
  可卿口中的眼镜蛇配给自己女儿,不过眼镜蛇可不是省油的灯,也不
  缺言老头一个合作对象,他钦点了可卿当正宫娘娘,言老头与老巫婆
  再不满也不敢坑一声。
  「你还好意思问!」言可卿瞪了他一眼。
  「呵呵!」周易书干笑两声,再接再厉的问:「说嘛!我要知道
  我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啊?」
  言可卿一巴掌过去,把他那张脸推得老远,「热死了,别过来。」
  她一直觉得冷气不够凉,这个生物体二氧化碳制造机还一直靠过
  来,热死她了!
  「卿卿…说嘛!」周易书不怕死地干脆双手粘上她的腰,死抱着
  她撒娇,「今天晚上煮风梨咖哩鸡好不好?」
  言可卿真的很想一脚踹过去,但这个姿势下要做踹人动作,难度
  实在过高了一些。
  「你是不是男人啊?」末了,她干脆恶声恶气地嘟嘴道;可惜,
  她的声音听来像在调情。
  「我当然是,这你是清楚不过了不是!」周易书皮皮地赖着。「
  虽然我比你这个女人还贤慧、菜煮得比你这个女人还好吃,不过我还
  是一个男人没错。」
  「又不是带把就算男人。」
  对呀!也不是胸前有那两球就算是女人;同理可证。
  她在外是装乖装上瘾了,这辈子别想改了。
  也好,要是有人听到这么娇软细柔的噪音说些粗俗不堪的脏话,
  一是吓死、二是笑死,两种死状都不怎么样就是还有一种,让言可卿
  打死!
  可卿、可卿,可想而知当初伯母是抱着多美好的希望取下这个名
  字啊!可惜给糟蹋了。
  「明明体温就低,为什么还这么怕热?」他千想万想也想不通呀!
  「加上我特制的烤布丁?」
  言可卿闻育双眼一亮,「好吧!」
  于是她把今天的情形很快地说了一遍,满足周易书的好奇心跟她
  自己的胃。
  听到前因后果,周易书抱着她的腰想,言老头跟老巫婆会就这么
  算了吗?
  「早叫你别去管那一家子——」这下好,裤管上咬只眼镜蛇回来。
  冷气好像有些凉了,在外奔波一下午兼且刚做完「激烈运动」的
  言可卿感觉眼皮子有些沉重起来,往后靠住沙发椅。
  「妈妈说一定要去嘛……」她软软的嗓音此刻听来最是甜美,带
  些困意。
  他以为她想去跟那些黄鼠狼周旋啊?
  「那现在怎么办?」他想得比较远,「孙嘉文那个偏执狂看来不
  想放过你……」
  「偏执狂是专有名词,你不要随便乱用好不好?很刺耳耶!」言
  可卿噘噘嘴说道。
  周易书没理会她,继续往下说:「你要再去找那位先生帮忙吗?」
  「干吗?我跟他又不熟。」
  「是喔,不熟,不熟就拖着人家跟你演一场戏,要更熟了,我看
  就跟我一样可怜做你的奴隶了。」周易书小小刺她一下!无奈她皮比
  大象还厚,不痛不痒,还点头哩!
  「嗯,他外表很好用,挺吓人的……」」回想起来,坚持挑他或
  许也有点报复性的意味在里头,像是给好面子的言家人响亮亮的一耳
  光!
  「还很配合你哩!」周易书说道,「去差一下病历表,登门拜谢,
  顺便拜讬他跟你演下去,直到眼镜蛇放弃如何?」
  「不行啦——」她想起那个红衣美女,她跟莫允捷是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不行?」周易书问,「我现在留胡子也来不及了吧!」
  言可卿水亮的大眼笑玻Р'的望着他,「没关系,就说你剃掉胡子
  了嘛!身高的话……你穿垫底的靶子就可以了,反正差没几公分。」
  「我?」她还是没放弃打他的主意啊?「不行不行,你还是去找
  那个倒……莫先生,搞不好他真是黑道大哥,要是眼镜蛇真敢对你怎
  样,也才有人去救你啊!你看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煮莱提书,
  没做过什么运动,万一眼镜蛇真对你下手,我只能陪你死,一点用都
  没有,对不对?」
  为了避开这祸,要他说自己是太监都行!反正说说又不犯法。
  「这样啊……」
  「就是这样!」周易书报坚定地点头道。
  不知怎地,想到还能见到那个高大又满腔胡子的男人,她心底有
  阵骚动…却不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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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天  人间书馆第三章| 《稳洁帅哥》| 子玥| 言
  情小说书库| 四月天人间书馆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 || 人间书馆 || 子玥《稳洁帅哥》字体
  大小大中小颜色 …
  第三章
  原来她不是那女人的亲生女…莫允捷坐在姐夫僱人打扫干净的屋
  子里,重新换过套布的沙发上,双脚交又放在茶几上,右手拿着一叠
  钉好的报告书。
  多亏陈棋笙的金援,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只是几样摆设换了,让
  习惯秩序井然的他不太习惯,还是亲自动手整理了一下,务必让整问
  屋子回复到那个大魔神出现之前。
  那两夫妻这次冷战时间过长,才累得他的房子遭池鱼之殃。
  从小莫允捷就是莫允柔专属的奴隶。
  莫家老父已经退休了,莫家老母是守职家庭主妇,两者在彰化乡
  下养花植草,偶尔心血来潮夫妻俩便一同出国撸妫桓瞿康牡厮拇?br />
  乱飞,端看兴致来时想的是哪边的风花雪月而决定,如今两老感歎长
  江三峡将成幻影,第N 次跑去拜见三峡之壮阔,顺便伤春悲秋一番。
  反正儿女都大了,他们的时间就成了自己的,爱怎么过就怎么过。
  莫允捷上有大哥大姐各一人,下无可欺压之弟妹,莫允捷的童年
  几乎与恶梦脱不了干系。
  身为老幺本该受尽疼宠,无奈,当他上头的兄姐在他呱呱落落地
  那刻起注定了是莫家大哥大姐之后,他的人生瞬间从彩色变黑白。
  学龄之前,莫家的小孩会在彰化老家让祖父母享受含饴弄孙之乐
  ——简言之,当玩具。到了该上小学的年龄便会回到父母身边受教育,
  惟一的例外是莫家大姐莫允柔;一个证明名字只是文字符号的女人她
  直到莫允捷七岁必须回都市唸书时才跟着回去;在莫允捷的童年记忆
  里,一直都有莫允柔这女煞星的存在。
  为了一串不值钱的香蕉,不管那株香蕉是横长出河岸的危险地带,
  硬是逼着他不晓得掉下河里多少次;为了几颗土芭乐,任他挂在树上
  下不来,她小姐则啃着芭乐呼朋引伴去玩捉迷藏;好奇槟榔长啥模样,
  硬是叫当时不满五岁的他非得爬上高高的槟榔树为她摘来几颗瞧瞧;
  把他的拖鞋丢入快收成的金黄稻田里,叫他自己去找,回家后还发了
  麻疹,整整卧病三天,那没良心的小恶魔还跑到床边讥笑他没路用—
  —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至于其家大哥——别指望他会为弟出头——不跟着落井下石就该
  谢神拜佛了。
  打小给欺压惯了,莫允捷直到上小学仍会反射性地听从莫大姐的
  命令。
  上课替她提书包、扫地时间负责她的外扫区,连她的书桌、房间,
  无一不是他清理的,更别说把她笔记的鬼画符转换成人类看得懂的语
  言,博得人人讚美——整齐清洁又简明扼要。
  天知道那些字眼跟英大小姐一点边都沾不上,她是个连自己贴身
  衣裤都叫弟弟洗的懒惰虫,不洗就看谁撑得比较久——永远都是他先
  看不下去,认命地帮她洗内衣裤!
  有姐如此,哀莫之甚!
  她的专长除了打架、勾引小女生之外,就是不时刷清最短弄乱房
  间的纪录。
  记得国中毕业旅行,他出去快快乐乐地玩了三天两夜,尽情享受
  没有姐姐奴役的生活,差点不想回家过从前的日子!但是,神奇的事
  发生了——没有,一点垃圾的踪迹都看不到!
  「你刚玩回来一定很累,怎么好意思再叫你帮我整理房间?」当
  时高三的莫允柔甩甩利落的短发,说出她十八年来惟一像个做姐姐的
  说的话,让年纪小小的莫允捷几乎要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份感动——来得诡异去得突然,就在他打开衣柜的那一刹那跟
  着崩落的土石流一齐滚落地心深处他发誓!未来五十年的生活绝对不
  要跟个邋遢的女人一起度过!
  修完大学,莫允捷毅然决然出国唸书,拿下硕士的同时跌破众人
  眼镜转而到荷兰去就读荷兰国际管家学院,成为国际管家协会会长威
  尼坎斯的高徒,毕业的同时各国高官政要甚至英国皇室与美国白宫都
  争相邀请。
  莫大哥闻讯只是丢了一句:他喜欢就好。
  人人都以为他对跟在莫允柔身后收拾烂摊子的生活已经厌倦,岂
  知他一个哈佛财经硕土竟熊跑去当管家——其实管家跟奴隶有很长一
  段差距,莫允捷发觉自己适应良好——也或许天性如此。
  跟只要找得到东西的莫允柔不同,莫允捷要求一切都要有规有矩,
  东西用完便要归位,书架上的书永远是由大到小,整齐排列,就连抽
  履里也是整整齐齐摆着文具文件;电脑里的档案绝对是照类归档,桌
  面干干净净,除了必备的图示,捷径不超过一行,一打开我的文件夹,
  又是一排资料夹。
  每晚就寝之前还会巡视一遍内外,电脑盖上防尘盖之前会用魔术
  布把该擦的地方擦过;书桌用过也立刻擦拭;地板每两天拖一次,地
  毯每三天用一次吸尘器,浴室一星期清洗一次;该洗的衣服绝不放隔
  天,耐挫的衣料则一星期洗一次——会有六七个洗衣桶完全是因为那
  个不定时「来访」的大魔头。
  莫允擅自认为要求很低——整齐清洁「而已」。
  莫允柔则说,怎么不干脆去当清洁工算了,男人有洁癣还叫男人
  吗?满身汗臭、臭袜子任它散发恶臭、吃顿饭活像打仗地弄得整个餐
  桌汤汤水水——这才叫男人好不好?而不是斤斤计较今天没到垃圾、
  水喝完没把杯子洗过放回烘碗机里、几根头发、几张纸屑就非得拿迷
  你扫具把它们清到垃圾桶去——针对莫允柔的说法,奠允捷怀疑,在
  她眼中连垃圾坑都算干净。
  有这样的兄姐,不是他所能选择的,但他能选择自己未来五十年
  的伴侣,所以他偏爱适合穿自衣的女子,让莫允柔戏称清纯小百合杀
  手。
  「小捷,女人不能只看外表喔!你要是这样继续下去迟早吃大亏。」
  对,女人不能只看外表,最好的例证就活生生在他眼前——没人
  会抱着迟早结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