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节
作者:泰达魔王      更新:2021-02-19 02:35      字数:4807
  珊瑚的话,尹九郎误解了!她是提醒老龙帮的人快逃,而不是说“伏牛七煞”
  够义气!笑得声音似银铃,珊瑚道:“不出三招,老龙帮那个姓海的就瘾死!”
  她故意又高声的道:“哟!一招过去了,看,司马洪的左拐只差一寸就打在姓海的脖子上!”
  她更尖声的又道:“哟!第二招是虚招,要命的一招就要来了。”
  她的话未说完,突闻得大掌舵海英狂叫一声,道:“兄弟们,跷头!”
  “走”字出口,他发狠的狂杀十一刀—一那是与敌同归于尽的不要命杀法,却也逼得司马洪收拐急退!
  海英的目的就是要敌人闪退,他便藉此反身而跃三丈高,半空中拧腰挺胸,头下足上的直往河中跳去。
  河面上不只是海英跳,几个灰衣汉字也跳!
  其实,那些灰衣汉子们早就想跳了,只因为他们的大掌舵没逃,他们便不敢溜。
  而海英也是听了珊瑚的话,方才自轰轰烈烈的车拼中醒转过来!
  不错,命只有一条,命也是自己的,一旦死在这里,那就玩完了。
  于是,海英逃了,他的人便跟了一齐跳河绕跑。
  “哈……”
  船仍在河面上漂,但船上传来狂笑声。
  打赢了,当然很爽!
  “伏牛七煞”中伤了三个,虽然魏勇没有死,也流了很多血,然而他仍然能笑得出来。
  珊瑚看着河岸,她对尹九郎道:“我们把舵打住,先下锚在河边,大伙也该吃东西了!”
  尹九郎道:“珊瑚,如何才能把老龙帮的船移开?我们的船头撞上敌船好像变成连体婴!”
  珊瑚笑笑,道:“我问你,敌人的这条大船,你打算要不要?”
  尹九郎想起将来大船有用,立刻道:“这是战利品,当然要了!”
  珊瑚道:“好,我们先卞锚,而且两船一齐下锚!”
  她叫田壮去到敌船上,与成万里二人将船头的铁锚入水中,这时又叫佟大雄把锚也抛人水中。
  但闻哗啦一声响,两船的铁锚已把漂流的船稳住。
  珊瑚对桂良道:“如果我是你们,我会很快的将船分开了,找个隐秘的所在藏起来!”
  桂连良一怔,道:“系按怎?”
  珊瑚一笑,道:“很简单,因为老龙帮在水面的势力太大了,你们又有挂彩的人!”
  尹九郎道:“桂老大,珊瑚姑娘的话是对的,在我们未发动攻击之前,你们还是找所在避一避,先把受伤的养息好……”
  桂连良道: “少主这话,是打算要离开了?”
  点点头,尹九郎道:“你们见了大当家,就说我有事过些日子就会回来,叫我娘放心!”
  他自袋中掏出一张银票,道:“拿去吧!等代志完成,以后钱更多多哪!”
  桂连良接过银票,竟是千两一张的,便抖着银票笑呵呵的道:“谢少主的赏赐!”
  尹九郎道:“先将船头推开来,看看我们的船是否‘拍歹’(损伤)?”
  珊瑚指着老龙帮的大船,道:“这条大船可以入海,船上必有不少值钱的东西,便吃用的也一定丰富,如果是我,便一定先把船上的东西搬过来?”
  桂连良一拍巴掌,笑道:“差一点忘怀了,对,他娘的,那有不要的道理,不搬才是空仔!”
  “搬!”
  “走!”
  “伏牛七煞”除了魏以外,另外六人齐动手,纷纷上了老龙帮的大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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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龙帮这条大船, 原是老龙帮一个船团的指挥船——老龙帮共有三个大队,每个大队有四个船团, 海英便是一个船团的头儿, 在帮内叫做大掌舵!
  海英的船上当然比一般的船上设备方面也高级不少,海英搏命不立即逃,他的这条船上设备,就叫他痛心不已的豁了出去。
  如今,“伏牛七煞”打开了舱门,舱门,便立刻惊喜不已的又笑又跳起来。
  只见大舱中摆设得十分华丽,一套矮桌还是檀木的,桌面上的瓷碗透明亮丽,铜盘之中放的是卤鸡有六八只,靠大舱内的木板床铺着锦缎彼,舱壁上挂的风景画,还有一张美女图。
  “伏牛七煞”乃出了名的大恶人,当然知道海英的船上还藏有宝。
  他们都是道上行家,几个人不吃东西先找宝,六个人挤在舱中,好一阵敲敲打打的,便见佟大雄哈哈狂笑,道:“找到了,找到了哇,哈……”
  他双手顶着舱顶狂笑不已,引得桂连良几人立刻纷纷围过来,只见佟大雄的身前只有床板,正自奇怪,那佟大雄右手在木板上猛一推,但闻咯咯咯的一阵响,木板竟然滑出一个缝洞。
  一边的司马洪忙把灯燃上照过去,这才发觉木板下面是个藏物小舱,五个木箱放在里面。
  “伏牛七煞”高兴得都快抓狂了。
  桂连良伸手拉出一个箱子,好重。他的心头在狂跳,他的眼睛睁大了!
  那木箱拉上来,几个人头挤头的争着看。
  “哗!”
  箱子的锁扭开了,白花花的银子大半箱,算一算总有个四五干两之多,难怪如此沉重罗!
  于是,桂连区又拉出另一只木箱子。只见里面藏的是古玩玉器之类,“伏牛七煞”“不知这些东西值不值银子,无所谓的又另一只箱子扳了出来,却发现箱中装罐了绸缎之类东西。
  桂连良嘿嘿笑道:“海英这小子准备娶某了!”
  他又把另外两只箱子也拉出来,却是些女人首饰与新做的鞋衣之类。
  桂连良笑道:“海英在老龙帮干上大掌舵,他大概也只存了这么些家当了!”
  佟大雄道:“等于替咱兄弟存的,爽!”
  几个人齐动手,立刻把海英这条大船上的东西搬个一空。便一应吃用也全搬过来了。
  船舱中,“担山秃子”魏勇已呼呼困觉,魏勇的身上也已上了药,想是尹九郎替他敷了药。
  桂连良心中很感激,他对另外几人道:“早知青衣社待人如此厚道,娘的,早几年我兄弟就该投入傲龙岗了,干嘛还到放殆郎放火。”
  几个人立刻点头,同意桂老大的话!
  他几人那里会宰羊尹在山的企图?
  如果他们宰羊尹在山的目的与手段,怕早就同青衣社翻脸!
  珊瑚同尹九郎上了岸,匆匆的走了。
  那珊瑚心中很明白,如何把尹九郎带上勿回岛,一定还得用些手段!
  当然,尹九郎也明白,如果想上勿回岛,总得要珊瑚心中高兴才有希望。
  这二人仍然在心中暗斗,但二人的表面上是十分亲密的!
  尹九郎关怀的向珊瑚,道:“珊瑚姑娘,我们几经两次遇险,总算平安渡过,让我觉得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英雄,我在想……在想……”
  珊瑚笑笑,道:“讲呀?”
  尹九郎道:“我在想着……你在被那恶僧捆在……床上的时候系按怎找不能及时救你……”
  珊瑚道:“你已经及时救我了呀!我井未被那淫僧玷污呀!”
  尹九郎道:“可是我……我看到了血……血……”
  珊瑚急忙解释道:“真的没有把我玷污,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话?”
  尹九郎道:“我是说我若早早赶回去,你也不会流血……真歹势!”
  珊瑚急的摇手,道:“喂,尹九郎,我并未失身呀!你在讲啥米东东?”
  尹九郎道:“可是我发觉你的嘴巴里有血,而且已流到下巴……”
  珊瑚笑笑,道:“尹九郎,我还以为你误会我了,你说我的嘴巴里有血不是?
  嘻……那是我自己咬破我的舌头,才流出来的血!”
  尹九郎道:“你为啥米要把自已舌头咬破?”
  珊瑚道:“当时我被恶僧用绳子捆着不能动,那恶僧又剥我衣衫欲玷污我,我在情急之下便以嚼断舌头威胁邪恶僧,果然把惩僧逼得难以立即对我下手,便也延长了时辰,尹九郎,你来的正是时候!”
  尹九郎道:“听你这一说,觉得真是险,珊瑚,如果你遭遇不幸,我这一辈子都会很不爽的。”
  珊瑚心中在想,这正是引你上路的机会,尹九郎,你去勿回岛吧!
  她心念之中,嫩面上淡淡的一红。笑道:“尹九郎,你好像很关心我嘛?”
  “自从你追浑叫那一次之后,你的影子便—直在我的心中抹之不去!”
  “真的?”
  “骗你……才怪!”
  珊瑚伸手拉住尹九郎的手,道:“尹九郎,你是我来到中土所遇见的好人……”
  尹九郎腼腆的道:“你也跟不错!”
  珊瑚道:“尹九郎,你已宰羊你是青衣社少主,你一定是个大忙人,如果……
  如果……”
  她在试探!试探着叫尹九郎去勿回岛!
  尹九郎当然想去勿回岛!
  他追上珊瑚,便是想回找个机会上勿回岛!
  尹九郎见珊瑚话说—半,便笑问道:“你有话就直说,不论啥米话,我都会很高兴的接受!”
  珊瑚一喜,道:“真的?”
  “我没有白贼!”他顿了一下,又道:“你说要送你到海,我不是陪着来了吗?”
  珊瑚道:“如果你不是青衣社少主,你也不是一位大忙人,那该有多好呀!”
  尹九郎道:“珊瑚,你好像话中有话!”
  珊瑚道:“是的,我心中的话不好出口。”
  她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是不愿意勉强别人的人,我从强迫别人不能做的事我虽姓很自我,但也为别人着想!”
  尹九郎一笑,道:“你并未强迫我,干我不愿干的代志?珊瑚,你是我见过的最令我心里感激的姑娘……”
  珊瑚道:“你也是个老实的少年家,尹九郎,我再说,你若不是青衣社少主,那该有多好?”
  尹九郎道:“按怎讲?”
  珊瑚道:“我就可以带你去我住的岛上了,我家住的岛好美好美,又满山的花,碧绿的沃野田园,当晨光初出的时候,海的上面升起灿烂的云霞于朝阳,映入眼中的渔舟点点,在柔柔的海风中,你就宰羊八仙系按怎要过海了,你就更觉得那儿就是神仙住的所在了!”
  尹九郎道:“听你说的好美好美,如果能去看看,那要多好!”
  他在试探珊瑚,虽然珊瑚说如果,却难以判断她的诚意!
  珊瑚道:“尹九郎,你太忙了!”
  尹九郎道:“如果不远的话,去个十天八天的我会陪同你去,到你住的岛上观光一番……”
  他在珊瑚的眼中发现有异样的光芒,便又接到:“如果时间不超过一个月,珊瑚,我们就一同去你的岛上!”
  珊瑚立刻笑了!
  她拉着尹九郎,笑嘻嘻的道:“尹九郎,你真的愿意同我回我住的海岛上?”
  珊瑚还眨着大眼睛直视着尹九郎!
  而尹九郎可也暗爽在心!
  珊瑚更乐透乐!
  这二人的心中“阴谋”,终于在此刻合而为一了!
  尹九郎笑道:“珊瑚,我接你的邀请了!”
  珊瑚道:“你的接受,让我觉得心情真好也,尹九郎,你会宰羊,我说的每一句话均属实话,而且没有一句会令你遗憾!”
  尹九郎道:“此去离你的船,尚有多远?”
  珊瑚道:“不远了,再走一大多便到了。”
  她指着远方,又道:“我的海船就在海边等着我,我们只上了船便开船!”
  尹九郎道:“对了,你还未告诉我,你住的那个海岛叫啥来名字?”
  珊瑚道:“我也忘了告诉你了!”
  她一笑,又道:“你曾听过东海上的大岛有几个?”
  尹九郎道:“真人面前说假话了!”
  她又笑问:“你们青衣社的人都没听过东海有岛?”
  尹九郎道:“青衣社只在中原争逐,不曾有人想到大海上的代志!”
  珊瑚又在心中冷笑——磬茶讲讲!
  尹九郎却又问珊瑚,道:“你还未曾说出你住在啥米岛上,那岛叫啥米名……”
  尹九郎心中在想:“如果你住在别的不相干岛上,那就只好说拜拜了!
  珊瑚很在意的注视着尹九郎的反应,道:“我就告诉你,我家住在勿回岛上!”
  她盯着尹九郎又道:“你听过勿回岛名字吗?”
  尹九郎心中乒乓彩(蹦蹦跳)。
  他自己也不相信,竟然会有这种反应,他莫宰羊这种反应是否是一种征兆!
  但他在表面上装得十分平静,平静得令珊瑚也难以相信,那浑叫是否表示真的有青衣社的人潜伏在勿回岛上!
  尹九郎却知笑,道:“珊瑚姑娘,你是否在开我尹九郎的玩笑?”
  珊瑚道:“按怎说?”
  尹九郎道:“勿回岛,勿回岛,一去不回头,你说勿回岛,是不是说我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珊瑚一笑,道:“勿回岛只是一个岛的名字,那也是当年我的叔公的名字!
  尹九郎道:“你叔公?”
  珊瑚道:“是的,我叔公当年江湖人称‘月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