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节
作者:泰达魔王      更新:2021-02-19 02:35      字数:4776
  马回子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呐,娘的,丁老八放火烧傲龙岗,咱们就烧他的老窝,大当家,我叫他们多备火种!”
  蓝凤很高兴,她点着头,道:“天彪,选个黄道吉日,咱们去攻打八宝寨!”
  马天彪吃吃笑道:“大当家,选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是出兵打仗的好日子!”
  蓝凤道:“来得及准备吗?”
  哈哈—声笑,马天彪道:“两百多里路,沿路有小镇六七个之多,有的是买的,咱们这就出发吧,大当家!”
  蓝凤点点头,道:“也好,我先走一步,在小镇上等你们了,只不过千万要注意!”
  “注意,注意啥米?”
  蓝凤道:“注意八宝寨的眼线,八宝寨在丁老八的主持下,一定暗派出不少眼线在附近的小镇上!”
  马天彪道:“这好办,我们就在前面镇上把一切用的全办齐,然后装扮成富商往前行,若是有人问我箱中装的系啥米,我就说大部份装的是银子,老山人参也有两箱,如果有人问大车上的查某系啥郎,我就说是南京城沈百万的细姨。”他觉得自己说溜了嘴,忙用手捂住嘴!
  蓝凤却笑笑,道:“很好,这样他们才相信!”
  马天彪道:“又不是真的,只要平了丁老八,没啥米关系吧!”
  马天彪笑了!
  蓝凤却拍马先走了!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你的脸儿红又亮。
  这是一首边疆的民谣,我国回教自新疆。
  新疆人种极为复杂,素有“亚洲民族展览会”之誉。
  其中汉回(又称东干)住山北,务农商,说国语;喀什么葛尔人俗称缠回,住山南,务农牧,用突厥语。
  回族出征前夕,要举行“祭月舞”,祈祷阿拉真主赐福。
  一轮明天,驱去了沉沉的暮色。
  这轮皓月,爬上了柳梢头,给欢乐的大地洒下了一地的银色。
  就在“恶狼谷”的草坪上,一群女郎出现了。
  她们,一个个身着用丝蝉翼衣衫,由一栋两层高的屋早列队而出,领前的两个女人,手中捧着白烛台。
  在她们背后,继续跟着七八个“幼齿”。
  她们不出声,袅袅娜娜,裙裾翩翩,显得既冷艳又具神秘感。
  她们来到草坪上,领先的人缓缓跪下去,放好烛台,其后几个女郎也照样跪在地上,迎着月神膜拜。
  这一群女郎,在那里低声祈祷,当祈祷告一段落时,领先那个少妇徐徐的站了起来;然后,轻灵地,以一种舞蹈的动作和手法,慢慢的将她的薄纱解开了,脱下来。
  夭寿!月光和烛光,照着她赤裸裸的胴体,显得有够晶莹如玉、水当当!这少妇。约莫二十六、七岁,那成熟的,玲珑浮突的身段。洋溢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女性魅力。
  她的面貌,也是美艳绝伦,只是,在艳色之中,却有一份迫人的冷漠,使她看起来更加拎艳。
  赤裸裸的她又跪下来了。
  乳峰沫着月光,乳晕如彩虹般娇艳,檄弯的玉背,反射着美妙的弧光。
  接着,这群众人之中的另一十女郎也站了起来,盈盈的走到那裸女的前面。这女郎年纪轻轻,也许不到十八岁,有一头如云的秀发,小巧的樱桃嘴,水汪汪的眼睛,是个水当当又稚气未泯的“幼齿”。
  但是,这“幼齿”也跟那裸女一样,脸上是冷然肃穆的神色。
  就在那女郎的前面,“幼齿”,迎着丹亮,脱去身上的薄纱。
  她的动作。不若先前那女郎曼妙,还有点迟迟疑疑。
  然而,所有的女郎都在注视着她,她不脱也不行。
  轻纱带着一声叹息,滑到草坪上,少女青春柔美,活力充沛的胴体,裸露在如银的月色下。
  她的胸脯不很高,但很挺眼,有蓬勃的生命力。
  乳首活似两粒生采,腰肢很纫,腹部平坦,小腹以下,小丘隆然,那里似水晶般光洁,似月亮般皓白。
  这裸体的“幼齿”,不是像少妇般跪着,而是在草坪上躺下去,迎着月光,把两眼闭起来。
  忽然,又有一个女子站起来,走到裸女的身边。
  她是个黑美人,皮肤带蒸发亮,白纱在她身上,衬得黑白分明。她人又高大,肌肉结实得很,浓黑的鬈发盘在头上,仿佛一窝小蛇,千头钻动,奇趣盎然。黑美人是个出色的舞蹈家,她剥去纱袍。无声地,但是极具节奏地,在裸体“幼齿”的左右跳着。
  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劲力。
  当她跳到最高潮的时候,忽然,她跪了下来,伸出她纤纤黝黑的手,去触摸卧地的“幼齿”。
  “幼齿”的身子颤了一颤,她迷迷惘惘的张开眼来。眸子闪动,漾起两池春水。
  黑美人的动作,像情潮如沸的壮汉,她掉起“幼齿”的乳房,用血红的嘴巴去吻她。
  烛光掩映,月色有点朦胧,“幼齿”低低哼子一声。
  黑美人这时半躺半跪,侧着身子,汗液反映者一层水光,像古铜塑像,经过打磨之后,简直就会发光、发亮!
  她用上挑逗的手法,用嘴、用舌、用手,更用结实的大腿,对“幼齿”的敏感地带,展开骚扰。
  她的手在这里捏捏。在那里摸摸,偶而按撩几下子,那“幼齿”宛似一部开动子马达的“老爷车,”全身颤动了。
  呻吟声,由低沉而变成粗重,“幼齿”四肢也不断蠕动。
  这时,黑美人便把她猩猩似的嘴唇,移到“幼齿”丰满的大腿上,吻她,舐她。
  那舌头无所不至。惭渐,已移上光洁如水晶的小丘上。
  “幼齿”不由自主,从草坪上耸起腰来。两手要仲下来抵挡,但是,黑美人同时抓住了她双手,只用上轻微的气力,“幼齿”便无法动弹。
  黝黑的面孔,朝皓白的小腹埋下,钻动着,磨擦着,“幼齿”
  立刻哼出一阵阵不安而难的呻吟声。
  黑美人这时大展舌功,这舌,分明是受过特别训练的,否则不会伸得如此之长。
  她像一头“食蚁兽”,朝着小丘下的洞穴,埋首舐贪。
  实际上,“幼齿”整个身体,也真像爬满了无数的虫儿、蚁儿,渴望有这么一只饥饿,贪婪又能干的食蚁兽来舐食。
  当这可爱而又讨厌的舌头。在小门旁边舐弄之际,她哼着,觉得身子在瘫软下去。
  渐渐,她四肢乏力,狂扭的柳腰儿,亦再也扭不动了于是,黑美人放开了她的手,剩出来揉搓她的小峰峦,捻峰颠的两粒红草莓,另一手却是提起“幼齿”的玉腿,使她屈回缩起来。
  少女最神秘,矗艳丽的景色,恰被烛光照到,是一片嫣红,一片湿润,仿佛一朵凝结了露珠的石榴花。
  跪着的少女们,发生一番小小的骚动,但很快就平静了,她们在哺喃的念着,似祈祷,又似祝福。
  “幼齿”低声乞求着,没有人听出她在说啥米东东?
  可是,她痉挛中的嗣体,却是在极力向黑美人的脸部凑近。
  显然,她身体里面的虫儿,蚁儿。非但未给食蚁兽舐光,相反的越来越多,把她咬噬得非常难过。
  黑美人却在欣赏了一番之后,才恢复她的工作。
  这一次,她把舌头的特殊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舌头卷着、伸缩着,还有婪命的牙齿,配合了舌头的进攻。
  少女幼嫩的肉体,却像给人摆在饭桌上被咬噬,那感觉,就像只剩下一滩快乐的水!
  恶狼谷外,一条冷僻的小道上,马天彪和他的伙伴埋首疾行。
  不远处,丁三娘带着一群妇女走了过来。
  丁三娘悄声道:“我们己跳过‘祭月舞’,阿拉真主会保佑你们平安归来。”
  恶狼谷西边二十多里处,有个山城不大,沿着山边一条大街,这儿没有城墙,只不过京广杂货还真有几家在街中央开着。
  这儿长年都是微风徐徐,从大山中沿着山谷飘来的风,很令人觉得舒服,如果你想问这是啥米镇——清风镇是也!
  马回子的人拥进清风镇的时候,蓝凤已在街北头的“清风客店”内坐着了。她早就坐在店中等马回子来了!
  马天彪也发现蓝凤了,他回头对他的人马只几句话:“兄弟们,吃饭要吃饱,睡觉要睡好,跑起路来才轻巧,进店吃饭了!”
  那家客店还真够大,大饭堂内摆了八大圆桌,这批人只一进去,客店内立刻膻气逼人——都是回子嘛!
  有个伙计笑眯眯的道:“真是巧,大早起刚杀了一头猪,卤的可香呐!”马天彪闻言吱吱乱叫道:“去你娘的,老子们全是信教的,你是瞎子不是?”伙计仍然笑眯眯说道:“说说笑才热闹,大胡子爷,原来你们都信教,老实说,后院正在杀羊,锅里还有羊肉汤,爷们如果汤两盅,一坛十斤高梁酒!”马天彪笑骂,道:
  “娘的,你讲话还押韵啊!”
  那伙计笑笑,道:“你说笑了!”
  蓝凤对那伙计道:“我们要办几样东西,有些是要你帮忙的!”
  她自怀中摸出一张银票推在马回子面前,道:“该怎么办,你自己琢磨吧!”
  马天彪先是叫吃的全送上桌,十斤高梁烧款代志,他的人都是酒林高手了!马天彪拉住伙计走出门,他对他那伙计吩咐了好一阵子,然后笑笑,道:“快去办,少不了你的跑腿钱!”
  那伙计当然高兴,只不过他实在不懂,这么多回子要那么些东东干啥米?那些东东系啥米?看了叫人也不懂!
  就在这些回于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忽见从街上走来十几个汉子,这些人只一到了“清风客店”门外,便把他们扛来的东西放在门外,早见伙计陪着半醉的马回子晃出来!
  马回子一样一样的点验他叫的东西,十口箱子是红木制的,桑木扁担二十根,三桶满满的桐油外,还有红巾一大疋,麻绳也染成虹色的,最奇怪的是老公鸡两只羊一头,这些全是活着的!
  于是,那伙计拿着算盘拨一阵,他笑道:“大胡子爷,一共是七十七两七钱七,你付吧!”
  马回子道,“伙计,店里的吃喝也算了吗?”
  伙计抬头,道:“大胡子爷,你不是还要一辆篷车吗?那得等着一齐算了!”
  马回子叱道:“去,去,去,等着一齐算,有够烦!”
  伙计一脸肉呆相,他对送东西的几人道:“稍安勿躁,我这就把帐算清了!”
  他匆匆的又走进店内。走进帐房找管帐,还真快,三几句话,帐房便将帐单送到马回于手上。
  马回子仍然不付帐,他大声的道:“伙计呐,卤上五只羊肉,杠子头再弄上五百个,五十斤高梁酒裴在皮囊中,一切等要走了再算帐!”
  那伙计闻声吃一惊,他走近马回子身边,道:“大胡子爷,可得不少银子来花呀!”
  马回子道:“爷们不会白吃你,快去弄!”
  那伙计闻声,立刻往后面的灶上跑,一面大声的报,报得东西任谁听了也会吓一跳,因为再大的锅也无法卤上五只羊,那得慢慢的卤了!
  不论怎么的,客店岂怕客人肚皮大?只不过三个时辰多一点,所要的东西全都备齐了。
  前后左右的算了算,一共才不过三百两银子。
  马天彪大方的付了帐,一共才不过三百两银子。
  那辆大车的车幔还绣着花,车顶还是龙风盖,拉车的马匹只一匹,那是蓝凤骑的马,如今套在车鞋上拉起大车来了,还真难为它了。
  大车的前面是五付挑子,挑的尽是吃的喝的东西,大车后面是十个大箱子,箱子里面好像是银子,要不然为什么抬箱子的只喊沉重?
  算一算路程,大概还得走上两天多,这头一天他们才走五十里,当天夜里住落凤坡。
  落凤坡再往西行,便是天山了,那落凤坡是个小市集,只一到了这儿,看吧!
  马回子可就装阔了!
  这一行来到大客栈,那家客栈叫“高升客栈”,不但有人的吃喝住,还有为骡马服务的!
  门口有个专修马蹄子的人,正打造马蹄。这人还真识货,一眼便看出马天彪拉大车的马。
  他自言自语的道:“这是千里驹,拉大车实在太可惜了,唔,没有识货的人呀!”
  他还真的看对了,不错,蓝凤骑的正是千里良驹,青衣社大当家的坐骑,当然不是普通“傲卡小”(烂角色)了。
  从“高升客栈”中走出三个少年家,来的客人多,他们的人手就显得不足了!
  只不过,马天彪的人马并不打算住店,他们只在这儿吃了一顿饭!
  为啥米不住店,马天彪为住店实在太危险,万一被八宝寨的暗椿发觉木箱中藏的都是刀,上大当的反而是他们自己了!
  上当的代志不能干,所以蓝凤也同意马天彪的决定,如果走累了,路上找个所在便歇着。
  马天彪这批人只是在饭店吃饭,还真的有人上前去搭讪,问的当然是那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