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节
作者:津股巡览      更新:2021-02-19 02:15      字数:4850
  罗森木便领他找了家农舍,把房屋让给萧笛,农家暂到亲戚家小住。
  东方秀则跟罗氏父子进城。
  萧笛为何不去城里?
  他有两个打算。一则是把东方秀交托给罗洪,让他们多亲近,一则是他要续练一种神功,只要有整整七天的时间便可大成。
  七天内,不能有人打扰。
  他对罗氏父子则说要疗伤,有人干扰,伤就不能全好。
  东方秀本想跟着他的,这下跟不成了。
  萧笛的大须弥功已练至九成火候,大须弥掌也到了九成。
  他要用七天的时间,昼夜不停,达到十成。这样,他也许才能与徐雨竹的震山掌力一较短长。
  他如期达到了十成。
  因此,当他看到北使苏雷要加害于柳媚时,怒火陡地窜了起来,决心手下不再留情,使出了六成功力,一掌毙了苏雷。
  柳媚拭干了泪,听他说完,便道:“走吧,情势紧急,危机四伏,我担心父母他们呢!”
  忽听有人说笑的声音传来。
  萧笛道:“是罗洪、东方秀他们来了。”
  柳媚道:“东方秀恨我呢!”
  “为什么?”
  “为你!”
  “噫,有罗洪了,我牵的线呢。”
  “这又何必,只要你喜欢,我并不……”
  “不准说,除了你,还是你,你懂‘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诗么?”
  柳媚芳心甜极,嗔道:“不懂!就你会!”
  罗洪在屋外喊道:“萧大哥!”
  东方秀却不管二七二十一冲进来了。
  …
  第二十一章 群雄脱灾
  萧笛带着大家在黄昏时到达了残肢二怪住的小屋。
  这里并没有人守卫。
  大概他们并不知道残肢二怪已死。
  也许知道了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略微打扫一番,大家有了个避风处,买来的干粮也有了存放地。
  萧笛请人家在此等着,他下去一探。
  柳媚嘱咐道:“不要与人动手,速去速回,免得大家挂着。”
  萧笛连声答应,身子一晃,没影了。
  东方秀看在眼里,心中醋意顿生,转念一想,事非偶成,自己还是知趣些,看看罗洪,人品武功均十分不错。且又钟情自己,何必再闹出些终身遗恨的事来呢。
  这样一想,妒火渐熄。
  萧笛沿山顶往下溜,借着夜色的掩护,又潜向第七幢楼顶。
  他将衣裤扎好,人也缩到只有二尺多高,在楼顶默察三楼情形。
  他听出四个人的鼻息声。值岗的人不多,便以脚勾住瓦檐,一个倒挂金钩,头往下探,这四人均面向正前方,目视对面第六幢楼,并不时来回走动,观察楼两侧的林子和荒地。
  他想,放松了许多,魔头们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呢。
  接着,他轻跃下地,到了走廊上。
  他运起分光错影神功,瞬间便将四个武士点了穴道。
  由于他体形小,行动如风,毫无声息,就是一流高手也防不胜防,何说这些三流武士?
  他点了他们的睡穴,提了一人进屋,拍开了穴道。
  “武林同盟的那些英雄呢?关在什么地方?”他问。
  那家伙躺在地上,只一个小孩问他,不禁十分奇怪:“你是哪家的娃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滚下楼去!”
  边说边直起身子,就想爬起来。
  萧笛一拍他的肩,“哎哟”一声又坐下去了,他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哪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娃娃?
  “说啊,不说我先撕下你的耳朵!”
  萧笛以两个手指往他耳垂上一提。
  “哎哟!你……”话未完,打出一拳。
  拳头被萧笛一把抓住,稍一加力,那家伙痛得嚷起来。
  “说不说?”
  “我不知道呀!”
  “那好?”萧笛拍他肩膀一下。
  “哎哟……”
  萧笛又点了他哑穴,喊也喊不出来。
  他的制穴手法十分厉害,那人忍受得了?
  萧笛让他在地上翻滚片刻,又在他肩上一拍,解了穴道。
  “说不说?”
  “说、说!”
  “在何处?”
  “有几个关在地牢,更多的是在‘死井’里,也不知是死是活。”
  “死井?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那不是井,是一处悬崖陡壁围着的一块地,我们叫它死井。”
  “从哪里通死井?”
  “地牢有个岔道,在第二道铁门往左拐的方向。”
  萧笛仔细一想,不错,上次他从地牢逃走时,是从右边方向出来的,左边有弯道,也不知通什么地方,当然并不在意。
  “地牢里关着哪些人?”
  “有武当掌门玄灵道长,琅琊老人崔不凡、八卦神算古算子、丐帮帮主穆朝忠,他们中了迷药。”
  “你有钥匙么?”
  “没有,钥匙一向由管牢的保管,但此次不同,说是为了防止那个叫萧笛的再来,钥匙已交内务堂堂主玄衣羽客元赤子保管。”
  “元赤子住哪儿?”
  “他就在二楼歇息,以便照看。”
  萧笛点了他睡穴。
  这么说,元赤子就在这层楼的下面了?
  他双手攀住栏杆,翻到栏杆外,轻轻落到二楼的走廊上。
  二楼走廊上却站了十个岗哨。
  他默察室内,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得先把岗哨制住才行。
  他想了想,便蹲了下来。然后几个翻滚,象个绣球般滚到了第一个岗哨脚前。
  无声无息,谁也无法察觉。
  他一指点出,那人只觉轻轻一麻,全身都不能动了。正要出声惊叫,一股指风点了哑穴。只好乖乖站着,不言不动。
  他紧贴此人的腿,跨到第二个岗哨面前,如法泡制,片刻便把十人制住。
  这回放心了,得进门去。
  门从里面插着。他把门推开些,从门缝中伸进细细的指头,把插梢开了,溜进了门。
  他瞧见床上睡着一人,立即一个纵跃,一下骑到此人身上。
  他人虽变小,重量却不变,一个身子落在元赤子身上,把他惊得张嘴大叫。
  可是,他知道自已叫了,却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把他吓坏了。
  他连忙腾身而起。
  想也想了,起也起了,就是身子不会动。
  他急忙默运真气,才发觉穴道受阻,哪里还提得起来。
  萧笛伸手在他怀中摸,果然摸到了一串钥匙。想起解药,又重新伸手去摸。
  摸到了一个小瓶,是不是解药呢?
  他对着元赤子的耳朵问:“解药呢?”
  元赤子又惊又怒,只见一个头大身小的怪物坐在自己胸膛上,压得气不好喘,总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忽听这个怪物说起人话,而且还问解药,原来是个人呢!
  忽觉哑穴已解,便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
  “啪!”一个大耳刮子。
  元赤子痛得大骂:“老子把你碎尸……”
  “啪!”又一个大耳刮子。
  “啪啪,啪啪!”
  萧笛接连打了五六个,问:“解药呢?”
  无赤子被打得头晕脑涨,满口是血。
  他生平哪里受过这个,差点气昏过去。
  “嘿嘿,我早从你怀中摸到了,你不说有何用?”
  萧笛拿起瓶子,拔开瓶塞,道:“你闻闻,是不是解药?”
  “不要!拿开!”元赤子大急。
  “闻一闻怕什么?”他把瓶口凑在元赤子鼻上,迫他嗅了几次才拿开。
  “喂,老道,是不是啊?”
  元赤子不理。
  “噫,你不说么?打你耳刮子!”
  元赤子依然不理。
  “啪!”打他一个再说话。
  元赤子的脸被打得转到了另一边,不动。
  咦!不对啊!
  萧笛伸到他鼻子下一探,天!早就没气了。
  他一惊,幸而自己没有去闻这药,要不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呜乎了。
  他把毒药瓶盖好,顺手扔掉,又重新搜索,终于发现在另一只内袋里,还有一个瓶。
  拔开塞子,轻轻一嗅,醒脑提神,想着一定是解药了,便装在另一只袋里。
  他从二楼下到一楼。
  门口坐着四人值岗。
  他轻易地让他们呼呼大睡了。
  地牢的路道记忆犹新,不一会儿便把古爷、穆爷、崔爷、玄灵道长救出牢笼,给他们嗅了解药,然后带他们出了地道,上了三楼。又把他们一个个背上山顶,交给大家。
  四老药性虽解,但几天未食,精力太差。
  萧笛第二次又下到地牢,去寻找那所谓的“死井”在什么地方?
  他从另一条通道往前摸,绕来拐去,没碰上一个人。
  忽然,他走到了头。
  没路了,怎么回事?
  他燃起火折子,原来是块千斤巨石堵住了去路。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往回转吧。
  走出十多丈远,又一想,只有这条道啊,怎么往回走呢?
  又折转身回去,站在巨石前沉思。
  千斤巨石堵路,说明前边没有去处。不过,若能搬开看看,心里就更踏实些。
  他晃亮了火折子,仔细看这巨石,发现中间有条细缝。便运功于臂,朝上半截推了推,居然摇晃起来。
  嘿,原来如此!
  他双手抓住上半截的边角,一运功,把半截石头抬了下来,马上感到一阵冷风灌入。
  他把巨石放到两丈外,再看出去,只见繁星满天,原来已到洞口了。
  他把下半截石头搬到一丈远,才发觉洞口不对劲,似乎洞外没有地呢。
  他站到洞口往下瞧,下面是块平地,黑压压睡满了人。
  朝上望,四壁陡立,真象一口桔井。
  啊,这就是死井。
  下面的人定是武林高手无疑。
  可他们又是怎样下去的呢?
  要命的是,你又怎样把他们救出来呢?
  他略一思忖,能进去就能出来。
  于是扬声喊道:“少林智圆大师在么?”
  坐卧在“井”底的人,清清楚楚听到了喊声。
  智圆大师一愣,回道:“智圆在此,有何见教?”
  几天不吃食,一些群豪已经奄奄一息。
  老禅师功力深厚,还能支持几天。
  “在下萧笛,大师记得么?”
  智圆大惊,不是听说萧笛已死了么?怎么又有人自称萧笛?
  “施主有何贵干?”
  “大师,古爷、穆爷、玄灵道长已被在下从地牢中救出,在下特来解救大家,只是不知大家从何处来到这块死地,望速速告知!”
  群豪听得精神大振,有的翻爬起来,七嘴八舌争着说,结果他们声音太小,上面听不见。
  “请各位禁声,由大师回话。”
  智圆大师也燃起了希望,但他又怕上当,转而一想,群豪进来处本是贼人安排的,告诉此人又何妨?
  于是答道:“第一幢楼下客室内,矮柜中便是通道。但靠近此地出口,有三道铁栅关住,铁条粗如儿臂,施主要想解救群豪,恐怕要找了钥匙或是机关枢纽处才行呢。”
  “知道了,在下立即到第一楼行事,望诸位运气行动,保持体力。”
  “施主,众人数天来见饮食,人已虚软,只怕出不了天玄堡呢。”
  “大师,在下已想到这一层,立即送干粮给各位。但数量不多,望各位分配妥善。”
  说完,没有声音了。
  萧笛迅速回到山顶,将情况说了,大家均感兴奋无比。
  尚子书道:“依老夫之见,如此多人无法出堡。众人体衰力竭,失去武功,人数又多,我们怎顾得过来?不如暂不脱困,我们全力购买馒头大饼之类的食物,投下去供众人食用,将息数日,待有了精力,以绳索坠下,就从山壁半腰之处偷出,杀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均说此计甚好。
  崔不凡道:“有了食物没有水,又怎能吃得下去?”
  萧笛道:“这山头有溪水,待顺水流源头处查,是否可以引水过去。据晚辈推测,说不定绝壁顶上就是溪流呢!”
  说完,他指着绝壁方向,众人判测,似是朝南。
  柳震道:“馒头之类的东西可在此屋自制,多弄几袋面粉上来就成。”
  萧笛道:“晚辈去查水源,这就走吧!”
  柳媚很想跟他去,但一想是黑夜,十分不便,只好忍住。
  萧笛一晃不见了。
  众人立即把买来的食物用布包好,数了数,竟有四五十包之多。
  黎明前,萧笛回来了。
  他极兴奋地报告说,那“死井”的顶上不远,的确有股溪水潺潺而过,正是流经此地溪水的源头。
  他已用石头堵起了一弯水,并以掌力开出了一道小沟,水可沿着峭壁流下,到天明时,下面就可有涓滴润喉。若用兵对加以内力劈斩,可将小沟加宽。
  柳媚立即说她去,两人高高兴兴走了。
  尚子书道:“今日我等到太原府设法用马车装运面粉,只是如何瞒过天龙镇的耳目?”
  崔不凡道:“只能夜间搬运,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