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作者:津股巡览      更新:2021-02-19 01:12      字数:4791
  赵云刚要把她的脚放下了,一抬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正对着李玫的两腿之间。虽然隔着亵裤,可他的脸依旧刷的红了,强自镇定地垂下眼帘,把李玫的两条腿放了下来:“现在正是乱世,到处都是烧杀劫掠,人命还不如牛马,你一个姑娘家,以后没有我的陪同,不要独自出来!”
  “嗯。”李玫瞧着他英俊的五官,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赵云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向淘气任性的李玫如此听话,心里也是一软——他在外面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可在李玫面前素来柔软。
  他盯着李玫,然后飞快探身,在李玫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玫浑身一震,她飞速伸出双臂揽住赵云,用力回吻了过去。
  两个人都非常生涩,只知道单纯地唇舌痴缠着。
  吻了一会儿之后,赵云两腿之间已经高高隆起,他怕自己要出丑,按捺住自己,松开了李玫。
  他看着李玫。
  李玫也看着他。
  李玫的眼睛亮晶晶的,丰唇被他咬得嫣红欲滴。
  赵云心跳很快,他不敢再看了,努力移开了眼睛。
  “走吧!”赵云站起身子,背对着李玫蹲了下来。
  李玫欢喜一笑,一下子扑到了赵云的背上,双臂虚虚拦住赵云的脖颈,双腿缠在了赵云劲瘦的腰间。
  赵云揽住她的双腿,起身向外走去。
  胡粼一直在听着这些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他离开之后,小二过来收拾,发现白瓷杯子上沾着嫣红的鲜血。
  雨依旧在飘着。
  道路两旁的树叶被雨洗过之后,愈发的绿意盎然。
  赵云背着李玫,稳稳地走着。
  和李玫在一起,他素来沉默,都是李玫说他听,若是李玫需要他的回应,他就“嗯”或者“是”一声。
  李玫此时正在诉说她的最新烦恼。
  她的脸一向是光洁无比的,可是今日一大早起来,却发现额头上有点疼有点痒,一摸,才发现额头上长了一个红彤彤硬邦邦的疖子。
  李玫知道男孩子女孩子到了十四五岁,都是要出一些这样的疖子的,有的人严重一点,有的人只是零零星星出几个,也有人是一个也不出的。
  她一直以为她像表哥赵云,也是一个疖子都不出的,谁知道乐极生悲,这疖子就悄悄乘她不备给冒了出来。
  李玫实在是讨厌这个疖子,就咭咭哝哝地嘀咕着,要赵云帮她给消了。
  赵云听得直笑,却没有说话。
  李玫悻悻道:“你都没有起过,把我的这个移到你脸上去好了!”
  听了她这无理取闹的话,赵云依旧是笑。
  他对李玫真的是疼爱到了极点,什么都要让着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玫咕哝了半日,没有得到回应,自己没了意趣,伸手在赵云头上敲了好几下:“好没意思的人,笨死了,都不知道哄哄我!”
  赵云一向被人认为胆大心细有勇有谋的,可在李玫这里却从来没有施展的机会,他任凭李玫撒泼,反正李玫打得也不疼,再说了,他的小妻子打他几下,就算疼又怎么样!
  李玫打完哥哥,想起自己从早上看到疖子就开始的坏心情,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当下把脸贴了过去,在赵云耳朵上轻咬了一下,然后含住了赵云的耳垂。
  这是赵云的敏感点,她明显地感觉到赵云颤抖了一下,被她含在嘴里的耳垂一下子热了起来。
  胡粼隐起身形,紧紧跟在赵云身后。
  他看着李玫趴在赵云背上整个胸部贴着赵云,看着李玫同赵云胡搅蛮缠撒娇卖痴,看着李玫悄悄含着赵云的耳垂……
  胡粼不愿意再看,不愿意再听。
  他想起了人间的一个词——捉奸。
  那他现在还有没有捉奸的资格?
  胡粼依旧紧紧跟着。
  二百多年的持续思考,让他明白了,既然打算流连人间,永远和李玫在一起,那就要明白,所谓人生,不过是出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的过程。
  如今,李玫和赵云的关系,就是他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
  素来宁静一成不变的赵家庄发生了一件大事。
  赵云家唯一赵家庄最东头,距离他家最近就是前宛州县尉程周涵的宅子了。昨日程周涵把宅子卖给了一对外乡来的胡姓兄妹,然后带着家人到荆州投奔兄长程周蕴去了。
  胡氏兄妹入住那日,赵云家正处于忙乱之中,并没有来得及关注此事。
  从听雨楼回来那日晚上,赵云正在灯下研读兵书,正看得入迷,耳中忽然听到李玫的一声惊叫。
  李玫的声音并不大,可是赵云武功高强耳聪目明,还是听到了。
  他马上冲了出去。
  赵云同李玫一起住在后院,他很快就冲到了李玫房间。
  李玫身穿中衣亵裤,撅着屁股姿势扭曲歪在床上,正在低头看着什么。
  看到赵云进来,李玫抬头看着赵云,脸上有些欢喜有些烦恼,她蹙眉看着赵云,小声道:“哥哥,你看看这是不是……”
  赵云随手关上房门,走到床边低头去看。
  李玫身穿白色丝质的亵裤,撅着屁股歪在床上,赵云清楚地看到她臀部被鲜血霪湿了一大片。
  赵云明白了,心中一阵欢喜。
  他直起身子,眼睛不敢再看那里。
  “哥哥,怎么办?”李玫烦恼地看着赵云。
  赵云一直不敢看她,过了一会儿,赵云才道:“我去找母亲!”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赵云的母亲赵李氏听赵云很含蓄地通知了此事之后,先是大喜:“哎呀,那咱们家该办喜事了!”
  接着又在赵云背上用力拍了一下:“咦?你这臭小子怎么先知道了?”
  赵云满面通红,喃喃无语。
  好在赵李氏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马上道:“我得去看看小玫!”
  看着母亲离去,赵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快要同小玫成亲了,他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
  这天夜里,赵家东边的胡宅卧室里,正在胡粼感受到了元丹极其强烈的波动。
  他隐起身形瞬间转移到了现场,正好看到了李玫翘起屁股让赵云“鉴赏”。
  胡粼先是感觉到鼻子一热,他摸了一下,发现是血;接着,他听到李玫问赵云“哥哥,怎么办”,他正汹涌而出的鼻血顿时止住了,妒意填满胸臆。
  姑姑离开之后,李玫躺在姑姑新帮她铺的床铺上,翻腾了几下,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李玫被热醒了,她只觉得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贴着自己,紧紧抱着自己,简直热得难受死了。
  李玫踢开被子,四肢胡乱踢腾了几下,她感觉自己似乎踢到了什么,热热的硬硬的,很像子龙表哥小腹的那个物件。
  ☆、第三十六章
  李玫并不是聪明人,她的大脑总比身体反应要慢个一拍半拍的。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恐惧;她的脚已经对着那个又热又硬的物件所在的方向踢了出去。
  李玫绝对相信;自己踢中了虚空中□的小**,而且还听到了一声闷哼。
  可是;她什么都没看到。
  李玫爬在床上;看了一遍,又摸了一遍。
  她的床上依旧只有她自己。
  李玫原本热得难受的,如今全变作冷得难受,背上感觉到湿湿的,全是冷汗;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恐惧。
  在听到自己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之后;李玫毅然决然地飞速下床;拿起搭在床前衣架上的襦裙,提拉上鞋子就要冲出去。
  门都打开了,李玫又回身到床边,把姑姑给自己准备的月经带拿了几条,这才跑了出去。
  赵云还没有睡,他在房间里摆了个沙盘,正在灯下注视着沙盘凝神思考,心里比较着冀州的几路军阀孰强孰弱,就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就是李玫刻意压低的声音:“哥哥,快开门!”
  赵云忙起身打开了门。
  李玫抱着一大团东西冲了进来,冲到赵云榻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赵云关上门,走了过来,俯下…身来,关切地问。
  李玫在赵云的被窝里缩成一团,牙齿依旧在打颤:“子龙哥哥,我的屋子闹鬼了!”
  赵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他并不是彻底的无神论者,也不是绝对的有神论者,他觉得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太多,顺其自然好了。
  李玫这个模样,他下意识的不相信,他认为这是李玫想让自己陪她才想出来的理由。
  赵云并没有反驳或者揭穿李玫,而是拿着银烛台放在榻前小几上,然后在榻边坐了下来,抚了抚李玫披散在外面的如云乌发,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小腹疼了?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母亲向李玫面授机宜的时候,他听到母亲告诉李玫,说女孩子癸水来了的话,那个地方就容易疼,而且身子发冷,等成了亲,就会好了。
  他并不是故意听到的,只是母亲说话的嗓门有点大,他一不小心就听到了。
  李玫的小腹一点都不疼。
  她也觉得很奇怪,姑姑说女孩子癸水来了的话,小腹总是会绞疼的,而且会感觉到整个身子发冷,可是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反而感到自己小腹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太阳般的热源,向周身散发着无穷的热力,非常的舒服。
  李玫原本想说实话的。她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正要说实话,却看到了赵云眼中的关切,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变成了:“谢谢子龙哥哥……子龙哥哥你对我真好……”
  赵云看着主动掀开被子和中衣,四肢摊在榻上袒露出雪白肚皮的李玫,心里又好笑又心疼,挪了挪身子,靠近了李玫一点。
  他双手在一起搓了搓,待手心发热了这才捂到了李玫肚皮上。
  李玫的肚皮柔腻雪白,甫一接触,赵云就产生了一丝绮念。他移开眼睛,开始想着那些大事,试图转移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他又搓热手心,贴在了李玫的腰部。
  李玫觉得舒服极了,终于放松了下来,像个小猫咪一边瘫着四肢躺在榻上,和赵云说话:“子龙哥哥,我觉得我屋子里真是有鬼,我还踢到了……踢到了……那个……”
  李玫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赵云扬眉看她,烛光给他轮廓明显的脸上打上了一层光晕,俊眼修眉,英俊得令人心悸。
  李玫看着他,说不下去了,呢哝道:“你这里阳气重,我在这里窝一夜吧!”
  赵云的脸有点红,他“嗯”了一声,帮李玫盖好被子,转身又去沙盘前坐了下来。
  李玫隔了一会儿才问道:“子龙哥哥,你在忙什么呢?”
  “如今天下战乱纷纷,各路豪强拥兵自重,也不知道谁对谁错,百姓随时都有失去家乡的危险,郡中吏民百姓因我是赵王之后,推举我为首领,摆脱我为大家寻找一个靠山,我得为大家考虑,纵观天下大势,冀州袁绍……”
  赵云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对李玫说都是真心话,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李玫静静听着。她一向知道自己的子龙哥哥心怀天下,深得郡中吏民爱戴,自己应该是骄傲的,可是她的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莫名的凄凉。
  良久之后,她才问道:“你这些日子还要离开么?”
  赵云一边摆弄着沙盘,一边“嗯”了一声。
  李玫顿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湿润了,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闻着被子上带着的子龙哥哥的味道,想起了坊间流传的一首曲子——“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她拉下被头,侧身向外,看着屋角竖着的子龙哥哥的龙胆亮银枪,眼中的泪水悄悄流了出来。
  男人为民挣命征战天下,有谁担忧过他们留在家中的妻子……
  李玫跑来的时候,胡粼也隐藏身形跟了过来——无论怎么说,他也不能让李玫跟赵云单独相处。
  因为前世,胡粼总结经验教训,那就是时时刻刻都要守着李玫,看着李玫,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李玫钻进了赵云的被子里,胡粼不愿接触情敌的东西,因此站在赵云的窗外,守着李玫。
  听着她的赵云的谈话,看着她默默流泪,胡粼感到心脏阵阵抽痛——他自觉能掌控一切,可是他的心却有了自己的意识,为她而疼。
  从今往后,他一定世世陪着她,不再让她因为自己的离去流泪。
  一大早,真定县县尉钱默明前来拜访赵云,赵云和父亲去前院见客去了。
  赵李氏正指挥着家仆准备赵云和李玫成亲的事宜,忙得不亦乐乎。
  相形之下,悠闲的只有李玫了。她本来想跟在姑母身后出点力的,可是姑母却舍不得她辛劳,把她摁在了正房的榻上:“你身子不便,给我在这里呆着!”
  又叫侍女鸿恩:“去厨房看看给姑娘准备的红枣银耳莲子羹做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