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作者:津股巡览      更新:2021-02-19 01:12      字数:4796
  胡粼已经做完了一次了,这一次就有了章法,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巨龙探水,使将出来有模有样,李玫虽然下面肿疼难耐,可也只能任他作为,只是高高低低叫唤着。胡粼大受鼓舞,一鼓作气气势如虹次次深入,终于在李玫的颤声中冲上顶峰。
  鸿恩进来侍候小姐起床的时候,总是觉得房间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而且小姐已经穿好了衣物梳好了头发。
  她看着李玫苍白的脸和带着青晕的脸,忙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气色如此不好?”
  李玫浑身酸痛,简直动也不想动,她挣扎着交代鸿恩:“去我爹娘那里,就说我想昨夜失眠了,想再睡一会儿。”
  鸿恩“喏”了一声,离开了。
  李玫穿着衣服躺倒在床上,无力地拉上了被子。
  她不能脱掉衣服,否则被胡粼弄出的满身痕迹一定会被发现的。
  两日后阳光普照,彻底雨过天晴,李羽带着李玫去了乐游原的别业。
  他禀明了父母,要求在父亲带着妹妹回陇西前陪自己呆在乐游原别业。
  这一日,李羽要去见客,要求李玫不要离开别业。他的客人是霍芷等人,李羽告诉他们自己妹妹出外做客去了。
  李玫乖巧地答应了哥哥的要求。
  待哥哥离开之后,李玫支开了鸿恩,自己走到了别业后的桃花林,静静散着步。
  这时候桃花自然早就谢了,桃树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桃子。
  李玫想起胡粼,心里一阵甜蜜一阵苦恼。
  她准备回长安之后,和胡粼商议成亲的事情。
  快要走到湖边了,她忽然听到前面有男子的说话声。
  这个声音李玫太熟悉了,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悄悄走了过去,站在一株桃树后向湖边往去。
  身着黑色深衣的霍芷正同穿着白色袍子的胡粼面对面站着,从李玫的角度,可以看到胡粼在对着霍芷浅笑。
  接着,李玫听到胡粼说道:“霍芷,我喜欢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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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拳如闪电
  在听到胡粼那句“霍芷,我喜欢你好久了”的时候,李玫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胡粼说出的每一个字,鼓荡在她的耳畔,冲击着她的头脑,她浑身已经没有了知觉,听不到声音,感觉不到外界的存在。
  她一阵心悸,心像被人用手紧紧捏住,恶意地揉搓挤压,胸口处一阵阵往上涌着腥甜,她努力转身,却没有力气,身体像是属于别人,她无力指挥。
  身体最深处阵阵抽搐,再也无法止住的泪水,令她恍恍惚惚。
  这就是她欢喜的人!
  这就是她的男人!
  这就是她要托付一生的良人!
  李玫终于找回了自己,转身踉跄着离去。
  那日清早,胡粼自李玫这里离开的时候,想起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的李玫,心里说不出的骄傲和满足;想起离开之时李玫的疲态,又油然而生对李玫的疼爱和怜惜。
  回到城南老巢,他在后院先是回味了一番,这才开始修炼。
  运行了一周天之后,胡粼睁开了眼睛。
  他最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该为迎接第二次风雷之劫做准备了。
  有了李玫送他的定风珠,所缺的惟有霍家的避雷丹了。
  胡粼早就打探清楚了,避雷丹是被方士献给汉武帝的,避雷丹虽然珍贵,可是汉武帝并不知道这避雷丹有什么用处,还以为就是简单的能够避雷,所以在霍去病出征前,赐给了霍去病,让他带去了战场。
  霍去病去世前,把避雷丹给了弟弟霍光,霍光又送给了自己的侄子霍芷。
  避雷丹既然在霍芷手中,那就得想办法让霍芷自己交出来。
  想起霍芷,胡粼一阵阵的心烦。
  若说这世上有个人是胡粼所厌恶的,那无疑就是霍芷了。想到霍芷看李玫时那色迷迷的专注眼神,胡粼就恨不得把他揍个半死。
  当然,揍还是要揍的,那得等霍芷乖乖交出避雷丹之后。
  胡粼把身子靠在湿淋淋的树干上,想着心事。
  在情场上头脑简单的老狐狸想了半日,最后想出的还是狐狸精最拿手的色…诱之法。
  胡粼开始策划起来。
  当刘青命小童送帖子约他三日后去乐游原打猎的时候,胡粼笑眯眯问送信的小童:“你家公子都约了谁?”
  小童被他眼神所迷,认真地想了想,道:“有贺府贺大公子,霍府三公子,李府三公子,卫府六公子,金府的五公子……”
  胡粼含笑结束了询问,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胡粼觉得如果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而且还要去色诱自己的情敌,那这个男人一定是绝世伟岸奇男子!
  现在他就要去做这个绝世伟岸奇男子了,胡粼难免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
  这日,艳阳高照,胡粼骑着骏马,穿着猎装去了乐游原。
  到了乐游原,众纨绔聚在一起,休息一夜之后,第二日清早便开始骑马打猎。待日头高升,打猎活动便结束了。
  在乐游原旁李府别业的仆人送来吃食和饮水之前,众人纷纷找地方休息。
  胡粼看到霍芷进了李府别业后的桃花林,忙跟了进去。
  到了湖边,他脱去了外面的猎装,露出穿在里面的白色的丝袍,然后对水梳妆,务必要让自己酷帅俊魅的天怒人怨,让霍芷顺利拜倒在自己的丝袍之下。
  片刻之后,对水梳妆的胡粼打扮完毕,湖水中映出的他长发贴顺,耳坠晃荡,狐狸眼含着媚意,嫣红薄唇微微开启,白色丝袍腰间围着玄色腰带,勾勒出细瘦柔韧的腰身,端的是一位绝世的美少年。
  胡粼沾沾自喜地看了一会儿,向着霍芷所在之处走了过去。
  霍芷被他施阵法困在了不远处。
  胡粼已经从李羽那里知道李玫出外做客去了,所有也不甚在意,连结界都懒得设,大咧咧地走到霍芷身前,和霍芷相对而立,眼角含媚嘴角含笑:“霍兄,愚弟有一句话要向你倾诉!”
  霍芷一听,挺秀的眉毛皱了起来:“倾诉?”
  胡粼潇洒一笑,同霍芷相对而立:“霍芷,我喜欢你好久了……”
  霍芷闻言,身子仿佛踉跄了一下,腿都有些软了,他虽然佯作镇定面无表情,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一动,脸色也有些发青,喉咙里像是哽了一口东西似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他知道自己家族的男子都是容貌俊美,一向被人传得很不堪,连他死去的伯府霍去病和正卧病在床的伯父霍光都没逃过,所以一直都很认真地锤炼自己,务必令自己男子汉气概十足,他可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敢当着他的面说“霍芷,我喜欢你好久了”。
  一股怒火自丹田升起,霍芷握起拳头,看着眼前的这位牙口好到胆敢向自己下口的美貌少年,看着他媚意横溢的狐狸眼,嫣红欲滴的唇,轮廓完美的脸和丝缎般垂下的黑发,盘算着哪一处最适合自己的第一击。
  最后,他选中了那可恶的狐狸眼——就是这双眼角上挑的狐狸眼,老是偷偷地瞄他的小玫妹妹,他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从小勤练武艺预备像伯父霍去病一般征战沙场的霍芷,冷静了下来,拳头如风,对准那碍眼的狐狸眼狠狠击了出去。
  胡粼在李玫那里无往而不胜,以至于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魅力,当霍芷的拳头击中他的眼眶的时候,胡粼才察觉不对。
  霍芷的拳头闪电般击出,速度实在太快,快到胡粼根本来不及防御,一下子被击倒在地,他只觉得鼻子开始流血,咸的、酸的、辣的三味陈杂。
  作为一只武力值爆表在青丘山没有狐狸敢惹的老狐狸,胡粼在活了两万三千二百一十六年后,第一次被人给揍了。
  他抹了抹鼻子,发现了嫣红的血。
  这是胡粼平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血。
  胡粼自尊心严重受挫,“嗷呜”一声,蹿了起来,扑了上去,和霍芷打斗起来。
  他还没有渡过风雷之劫取得仙体,等闲不敢用法力欺负凡人,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胡粼也爆发了。
  正是在胡粼被霍芷打倒在地鼻孔流血的时候,李玫悄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虐胡粼~周五本文要入V了,入V之后的好处是,漠漠绝对不会坑了此文!为了上收藏夹后漠漠死得不那么难看,周五漠漠一日两更,请大家那天一定不要养肥啊!然后漠漠周六一天三更补偿大家~
  ☆、第三十一章 魂归离恨
  李玫还没走多远;就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虽然是夏季;可是她仍然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硕果累累的桃林,仿佛一个无形的巨网;网住了她的脚步;使她寸步难行。李玫扶着一株桃树;站立良久,这才离去。
  回到正房后的小院;她推开门;进入房间;坐在了床边;脱去绣鞋;躺在了床上,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
  大概是被子太薄了;她觉得从脊椎骨涌起一股寒意,发散到四肢,使她冷到瑟瑟发抖。
  侍女鸿恩和谷清担忧地在一旁候着,眼巴巴地看着她。
  李玫浑身发抖,她背对着鸿恩和谷清,挣扎着说道:“再给我压一床被子!”
  厚厚的被子压在了身上,李玫仿佛得到了一点点的温暖,她蜷缩成一团,觉得骨头缝里都是冷的。
  鸿恩靠近问道:“小姐,要不要奴婢禀报三公子?”
  “不要……哥哥若问……就……就说我累了,想睡觉……”
  傍晚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雨,好不容易晒干的地面又变得湿漉漉的。
  雨势并不大,淅淅沥沥地下着。
  李羽问过鸿恩之后,就没有过来,天降小雨,他们那帮纨绔子弟正好喝酒听曲,明日就要散了,该好好乐一乐。
  彼此之间打得鼻青脸肿的胡粼和霍芷没脸见人,命小厮去交代了一声,互相瞪了一眼之后,各自离开了乐游原。
  李玫一直介于半梦半醒之间,每次醒来,她都努力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别人。
  每次都只有尽责的鸿恩或者谷清在,没有别人过来,胡粼更是踪迹全无。
  第二日,客人都离开了,李府的乐游原别业又陷入了静寂。李羽忙着去羽林军应卯,日日早出晚归,别业里只余下李玫。
  李玫起初的愤怒与伤痛被掩盖了起来,她只求胡粼能过来向自己解释。
  胡粼一直没有来。
  李玫没等到胡粼来找自己,就挣扎着带着鸿恩去了桃花林后面的湖边。
  湖面平滑如镜,李玫一直等到了天黑,可是胡粼始终没有出现。
  夏天逐渐过去,天气开始变得凉爽,李玫又去了很多次。
  胡粼仿佛消失在这个世间了,再也没有一点消息。
  李玫终于放弃了希望,不再去湖边等待胡粼了。
  最先发现李玫变化的是李羽。
  他一直忙碌着,待公事告一段落,这才发现短短十余日,李玫原来圆润的鹅蛋脸变得瘦削起来,下巴也变尖了,衣服穿在身上仿佛小孩子穿大人衣服似的,晃晃荡荡的,无边无际。
  李羽忙命人回长安把李玫的情况告诉了母亲。
  李夫人得了信,来不及等李空回来,马上命人准备马车,很快赶到了乐游原别业。
  马车还没停稳,李夫人就不顾仪态,跳下马车,冲到李玫房里。
  她这才知道李玫是真的已经病倒了。
  李羽已经请来淳于家族的女医看过李玫的病了。
  女医翻来覆去瞧了半日,也只是说什么“姑娘心性敏感,忧思伤脾,肝木太旺……这是心病!”,开了几服汤药吃了,却没什么效果,李玫依旧是病。
  李夫人抱着女儿,不停地追问着:“小玫,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告诉母亲,告诉母亲吧!”
  李玫闭上了眼睛。
  她能怎么告诉母亲?告诉母亲她十五岁的女儿和男人有了私情,而那个男人却是喜欢男人的?告诉母亲自己不顾一切喜欢一个人,却被抛弃?
  都怪自己。
  李玫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浑身发冷,没一点力气,嗓子干,呼吸困难;每呼吸一次,肺部就像针扎一般。
  看着憔悴不堪的女儿,李夫人泪如滚珠,颤抖着摸了摸李玫的手,发现李玫原来丰腴带着几个小肉窝的手已经变得干姜一样,瘦骨嶙峋的,手心湿漉漉的,却热得发烫。
  李夫人放声大哭。
  李羽心里异常内疚,母亲把妹妹交给了他,他对妹妹关怀实在是不够。他上前一步,沉声道:“母亲,要不儿子亲自去请宫里的男医吧?!”
  如今女儿命在旦夕,李夫人哪里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是哭泣道:“羽儿快去吧!”
  李羽走近,摸了摸被头里露出的妹妹枯槁的脸,心里一恸,转身大步离去。
  虽然请了很多名医来诊治,药也不知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