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节
作者:套牢      更新:2021-02-18 23:36      字数:4991
  想得美!姑娘实在搞不懂,昨晚还柔情蜜意,从沙发里一直吻到床上。一觉醒来,却像是壳子下面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大早就在课上课下对她使尽脸色,在一年级的小巫师们面前毫不给她面子。既然他看她哪里也不顺眼,可真难为他,吃饭还得对着自己这张脸,也不怕消化不良!
  西尔维娅气哼哼地把斯内普推开,转身就走掉了。
  姑娘生气了。接下来,斯内普尝到了苦果。
  就算是地下恋爱,他也做得太过分了。教授大人再度被姑娘封杀了。
  助教的职责并不需要每堂课都守在课堂上,毕竟她自己四年级的课程也很繁重。姑娘刻意计算好时间,每每在他上课时,去地窖里处理药材,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当他下课回到办公室时,看到的是空空荡荡的房间。除了拉文克劳四年级的魔药课之外,他连她一个衣角都碰不到。
  与此同时,哈利倒是常常在校园各处碰见西尔维娅,与她身边的朋友们。
  那都是些出色至极的人,要么是成绩全O,要么是级长、学生会长、社团领袖这样的领袖人物,还有许多魁地奇明星。每当这时候,罗恩总是涨红脸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字。而当她走后又对着她的背影懊恼无限。哈利觉得有点好笑,也很惆怅。
  自己与她在一起时,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尽管她十分善于找话题,关切地询问他的近况,是否有疑难需要解决?他很想说魔药课难度很大,斯内普教授最近越来越暴躁,连罗恩打个嗝都会被扣分。哈利听说她每门课的成绩都很优秀,尤其精于魔药,有点想请她指导自己。可每每见到她时,又说不出口。总希望能向她展现自己好的一面,而不是向她抱怨自己什么也不会,作业都做不好。
  十月的一天上午,西尔维娅在早餐桌上,收到一封信。
  “周日,霍格莫德,弗拉梅尔炼金工房门口。S。S。”
  ☆、CH 83。One Day Date
  早晨;随着猫头鹰大批拥进窗户飞向长桌,羽毛与尘土在食物上飞扬。西尔维娅也收到了一封信;这并不常见。而她的反应也不正常,展开字条;脸就红了。
  斯内普坐在早餐桌上,眼睛一直瞟着这边,瞧见小姑娘又羞又恼的反应;眼里闪过光芒。
  下一秒,他的视线与来自姑娘的相会了。
  坏蛋!西尔维娅瞪大眼睛向他放射死光。非要看她出洋相!
  斯内普嘴角弯起一道弧线,视线若无其事地移回去。
  艾塔的小脑袋凑过来:“茜茜;这是封情书吗?噢;你总算收到情书了!”
  这时候,西尔维娅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从进学校以来;她连一封情书都没有收到过?!不得不说这对她良好的自我感觉是一个大打击。西尔维娅瞄了眼长桌最左端的教授大人,突然间明白了。
  斯内普感受到灼烧般的视线,不去看也能想到姑娘现在是一副什么表情。一定是粉腮微红,嘟着小嘴,眼眸带着水光,就差没朝自己跺跺脚。总算报复回来了,教授大人心中得意,表情却不露丝毫端倪,一本正经地把一片法式烤土司切成一个个均等大小的方块。
  她那次不也是干了这种事,以偷看自己的反应为乐!至于那些被拦截的情书?以前是觉得她太小,学业不该被这种杂事分心。现在么,哼哼。哪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巨怪,敢和他抢人的话……
  西尔维娅一脸阳光地把信纸揉进手里。尽管只是一张便条,所使用的信纸近乎奢侈,质地上等,在信笺右下角有着银绿色的斯莱泽林院徽。虽然是惊鸿一瞥,艾塔也绝不会错认。
  “茜茜,你有一个来自斯莱泽林的爱慕者呢!”
  小姑娘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眼睛兴奋地眨着。
  “布莱德?不对,S。S?会是谁呢?”
  西尔维娅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使用学院创始人的缩写,这个人可真没意思。藏头露尾的,都不敢暴露出真面目!”
  艾塔吃吃笑着:“那当然,因为对象是你。大家都觉得你高不可攀呢!你和布莱德真的没订婚吗?有好多人说你们已经准备跳过这个环节,毕业就直接结婚了!”
  “我的事情你还不了解吗。”西尔维娅嗔怪地笑道,“嫁给你哥哥的可能性还更大些!”
  艾塔高高撅起小嘴,西尔维娅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那是玩笑。哥哥大人是你的。”
  可对方却沮丧起来,耷拉着蓬松的金色小脑袋,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茜茜,真的可以吗,我和艾里克?”艾塔可怜兮兮地望向好友。在她心中充满各种担心,自己一无是处、而哥哥太优秀,担心自己配不上,而他会不会看上别人。以自己的身份,是最没有资格站在他身旁的女人。还有父母和奶奶,他们怎么办?别人会怎么说他们?
  西尔维娅露出同情的目光,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际。
  “没有问题。你们很登对。瞧,你的父母,你们简直如同他们的翻版。他们幸福吗?”
  艾塔想了想,皱了皱鼻子说:“我讨厌我妈,莽莽撞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着她又沮丧起来,因为自己也是一模一样。“我爸又老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不管她做什么都不生气。”
  可是,他们似乎很幸福。这么想着,艾塔感到情绪振奋了一些。
  “知道艾里克为什么远走美国?如果这边情况不好,你们随时可以远走。等一切平息,再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西尔维娅意味深长地说道。
  黑魔王要归来的讯息,已经悄悄在巫师界的上层传开了。艾里克则是第一批收到警告的人。现在奇洛已经进入学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一旦生变,她会立刻送她走。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西尔维娅温和地笑道。
  “噢茜茜!”艾塔感动地抱紧了她。
  当天晚上,在地窖里,斯内普背靠着房间角落,坐在单人沙发上读着一本杂志。门打开时,他瞬间把那本书卷了起来,扔去旁边的柜子后面,表情却极为镇定的看不出任何端倪。西尔维娅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教授大人坐姿端正,腰背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地瞥着自己。
  “不和我闹了?”男子沉厚的语声说道。
  姑娘瞬间笑起来,小手搭上他的膝盖揉捏,被他捉住收入他的大掌中。
  “谁在和谁闹呀!”她嗔怪地看着他,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一看便知心虚。斯内普眼珠子向上翻白眼,小姑娘吃吃笑着,撑着他的膝盖踮起脚尖,送上水润的粉唇,在他唇边轻吻。
  就寝时间,在斯内普的卧室里,两人在床上翻滚。新换上的双人床宽大而柔软,小姑娘仰躺着,几乎陷进蓬松的被褥中。微暗的光线从斜上方的窗户里透进来,男子趴在她身上起伏,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形,汗珠从他绷紧的肌肉上滑落。抱紧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他喘着气躺下来。在背后搂着她,斯内普亲吻她的头顶,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姑娘迷迷糊糊地:“好像没有。”她困极了,几乎立刻就要睡死过去,但极为好听的声音还在头顶上方响起,灼热的唇舌印在她耳后不断亲吻她,他继续问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唔,好多。”姑娘小声嘟囔。
  “都有哪里?”他锲而不舍的追问。
  “埃及,土耳其,智利,和中国。”声音渐渐沉下去,她睡着了。
  斯内普皱紧眉头,在心里盘算着。一天之内,能去这些地方吗?
  接下来的几天,姑娘都在地窖里留宿。
  周日一大早,西尔维娅被弄醒了。
  教授先生身上穿着崭新的黑色套装,打扮得一丝不苟,柔软洁净的黑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乎像是要去参加重要会议一般无可挑剔。小姑娘还赖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昏睡。温柔的吻已经不管用,斯内普坐在床边拍打小姑娘的脸,一边向她宣布今日的行程。
  西尔维娅迷糊中听他说要去埃及?顿时惊醒了。
  一番恳切的沟通后,出国旅行的计划被搁置,斯内普带着小姑娘来到翻倒巷。
  这样的地方此前他严令她禁止涉足,不过与他一起时倒没什么问题。
  在博金的古董店,西尔维娅淘到一件古埃及的陶罐,看上去灰不溜秋毫不起眼,里外还附有厚厚的石灰岩,但它货真价实是曾经承装过一任埃及法老内脏的“地狱之盆”,用于启动诅咒仪式,复活暗黑生命有奇效。姑娘与男子交换一个眼神,斯内普心领神会地与店主讨价还价,察觉店主也没看出来这是件珍宝,他装作看上另一件光鲜的花瓶,把这个陶罐当做添头,10加隆买到了两个。
  西尔维娅为他老道的技巧拍手叫好,斯内普也很惊讶这个罐子居然这么大来头。直到午餐桌上,他还在听姑娘细述这个代得夫拉陶罐的来历。
  围绕着这名传说是死神之子的法老死后生前的爱恨情仇,姑娘的讲述娓娓动听,描绘的场景极富画面感,对人物的心态的描述细腻动人,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教授先生,也听得入了迷。
  午饭之后,他们先去海德堡公园散步。姑娘的德鲁伊血脉觉醒之后,愈发喜欢亲近大自然。在公园里郁郁葱葱的草木与点点嫣红的花朵间穿行,西尔维娅高兴极了。
  斯内普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飘动的裙角在花丛中时隐时现。很难见到她像小孩子一样撒欢的样子,光是看着他也感到心情轻快。直到一名小丑接近她,他警惕地过去护住她。
  小丑先生甚为无奈,做了个鬼脸,分给姑娘一只气球:“祝你们愉快!”
  西尔维娅扯着气球,乐呵呵地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撒娇:“先生,它好可爱!可我是不是抢了小孩子的东西?”斯内普微皱眉头看着她,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
  似乎与他在一起后,这姑娘的心理年龄越来越小了?
  秋日的阳光和煦温暖,下午,两人乘上泰晤士河上的游览船。坐在三层大船的顶层,头顶着开阔的蓝天,欣赏波光粼粼的柔美河水,与沿途两岸的英伦风光。
  一路上西尔维娅揽住他的腰不放。斯内普抱着她,感觉有点无奈。前面座位上一对老夫妻笑眯眯地打趣他们,那位老先生还不时做出拥抱的动作来取笑她。姑娘嘟着小嘴不予理会。自家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西尔维娅照样腻在他怀里。斯内普从对面船舱的玻璃上看到自己两人的倒影。
  黑发的男子正襟危坐,表情却十分柔和,旁观的姑娘伏在他怀中,金色的发丝盖在他膝上,两人的脸上充满光彩。再看看对面白发花白的老夫妇,一脸过来人的明了,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莫名地,这名刚满三十岁的青年,脸有点发烫。
  在河边一家餐馆享用晚餐后,太阳已经西沉,天空呈现出瑰丽的深玫红色。
  斯内普带着小姑娘回到霍格沃兹。英伦北部的气候,夜晚十分寒冷,在进入苏格兰境内后,斯内普给小姑娘披上了一件厚披风,得到她柔情似水的回应。
  他满意地摸摸随身带的小本子,上面只剩最后一项没有完成。
  西尔维娅看看眼前的禁林,十分不解,教授先生不是以危险为由从不让她靠近吗?采药时也不带她。斯内普斜眼瞟见她的高跟鞋鞋跟陷入泥土里,走路较为困难,停下来把她打横抱起。
  “以后不许穿这种鞋。”带着她走入森林中时,教授大人在说道。他总是见她被这种鞋弄得狼狈不堪,不是崴脚就是脚被磨破走不快,却总还执迷不悟,实在叫他无法理解。
  “可、可是……”姑娘勾着他的脖子,撅起嘴。还不是为了讨好他!自己身高168,比他矮了将近二十公分,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就像小孩子被大人抱着一样。
  “这种鞋会给你的盆腔增加负担,让你的骨骼磨损、变形,以至于影响生育。到了日后,你后悔都来不及。”他板着脸,严肃地说道。西尔维娅惊讶地仰头看他。说了这么劲爆的话题,他却面不改色,仿佛刚与她谈论的是什么正经的学术问题一般。
  “生、生育?”她有点傻眼,教授大人已经考虑得这么深远了?好吧,他一向如此。
  “不要重复!你记住就好。”他耳朵有点发红。
  姑娘轻轻笑出来,斯内普咬牙向她投去羞恼的一瞥。
  十月的森林里,气候潮湿阴寒。男子步伐轻快地走在林间隐秘的小路上,皮鞋踩踏枯枝腐叶嘎吱作响。他怀中的姑娘袍子在风中飘动,因为他步速太快,不时缠绕上树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看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