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节
作者:一米八      更新:2021-02-18 23:34      字数:4792
  卫景正在仰头望天,一见夏锦寒出来,他那一双锐利的目光嗖地一下扫过来,仔细审视着夏锦寒,他的气色很不错。
  卫景想了想还是低声说道:“那什么,有朋友给引荐了一名神医,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去看看。”夏锦寒面色一黯,默然半晌,沉声说道:“我去试试吧。”
  卫景爽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怕夏锦寒尴尬,话锋一转道:“走,咱哥俩好好喝一钟去。”
  夏锦寒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喝酒没问题,但我不想去你常去的那些地方。”
  卫景一脸无奈,两手一摊:“大哥,你当我傻啊,我要去也是偷着去。这盯哨的就在院外侯着呢。”夏锦寒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去。夏青夏白和卫景的贴身小厮在后面跟着。
  李秋萌等了一会儿,推门一看,人早没影了。她问冬雪:“他人呢?”
  “他跟表少爷去酒楼喝酒了。”
  李秋萌低声骂道:“混蛋,出去吃饭也不带上我!”骂完,她该干什么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冬雪跑进来禀道:“小姐,表少奶奶来了。”
  李秋萌停下手中的笔,整整衣服出去待客。
  顾琼雪还是那副姿态,还没进门就先闻见笑声。
  “表嫂,你这院里好幽静,害得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敢进来。”她说完这话,一双眼睛在李秋萌脸上扫视,本以为她会羞涩难当,谁知人家根本不以为意。
  李秋萌落落大方的笑道:“方才,我们本来正在床上,结果表少爷来了,唉……”李秋萌一脸遗憾,顾琼雪干干一笑,脸上窘迫,心里震撼。
  顾琼雪想了想,又将身子凑过来悄声说道:“表嫂,你别怪我多嘴,这男人只要是个没毛病的,都爱偷腥,你呀一定得好好看着。”顾琼雪的小算盘打得贼响,在她看来,这个表嫂也是个彪悍的,到时她们俩一起斗那些狐媚子,也有个助手。
  李秋萌眼珠一转,她觉得这个顾琼雪性子直爽,况且她们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可以长期交往。对,得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独斗斗不如众斗斗。
  想到这里,李秋萌脸上露出了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弟妹,你可听过一句话:聪明的女人都团结起来,共斗男性。只有笨女人才会跟女人斗。你只要把自己相公给斗垮了,那些女人不斗自散,你光斗女人,斗倒一个又来一个,你说是不是?”
  顾琼雪秀眉一蹙:“我也知道表嫂说得有理,可是我家那爷们,不说也罢。我算是倒了血霉找了他。”
  李秋萌拍肩安慰:“没事没事,不要灰心。”
  顾琼雪又把身子往前一凑:“嫂子,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你一定还有后招是不是?”
  李秋萌干脆地回答:“那当然。”
  说完,她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李秋萌扒拉扒拉的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的讲出来,顾琼雪先是震惊还是震惊,她的脸雪红变得粉红最后变得通红。
  “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李秋萌拍肩鼓励:“你笨啊,为什么男人要偷腥,不就是还有余力吗?你把他榨干了,他用什么去偷?”
  顾琼雪低下头,耳朵根都红了。太羞人了!
  李秋萌灌了一口茶,豪气干云地说道:“怕什么羞,就兴他们大人整天说女人,就不兴我们消遣他们,什么世道!弟妹啊,我觉得这世上聪明的女人真不多。我长这么大也就见俩。”
  话题终于回归正常了,顾琼雪抬起头来认真问道:“谁?”
  李秋萌指指她和自己:“当然是我和你啦。”
  顾琼雪:“……”
  接着李秋萌又把自己以前从网上看的小黄书给她讲了一本,顾琼雪听得面红耳赤,津津有味。末了还问:“这本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李秋萌笑着摇头:“丢了。”
  中午,李秋萌留她吃饭。午饭过后,两人继续在房里叽咕个不停。顾琼雪还给李秋萌普及了一些古代知识。还半吐半露的说了一点夏锦寒以前的“情史”:“那个长风县主你知道吗?她的外祖母的外祖母是长公主。到了她这一代,加上她母亲长庆郡主长袖善舞,他们家在众多宗室支脉中过得算是较好的。长风县主的父母对她极为溺爱,她父母去世后,这人不知收敛,她喜欢美少爷,据说府里的小厮护院都是美男子。有一次,表哥出行正好撞上了县主。长风县主勾搭不成,就托人上门提亲,后来的事你也该知道了……”
  李秋萌脑中一阵混乱,这是什么世道?她以前曾粗略研究了这个朝代,民风什么的大致跟中国的唐朝类似。对女子的限制不是太严。但她没想到这里的宗室女子也跟唐朝一样作派豪放。
  想到这里,她喃喃自语道:“这里不会也出一位女皇吧?”
  “嘘——别瞎说。要是让人听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李秋萌再次震惊。接着她从顾琼雪支离破碎的八卦中提炼了一点中心思想:当朝皇帝体弱多病,朝政大权都掌握在杨皇后手中。先皇驾崩,太子已经成年,皇后仍然不肯还位于他。朝臣对此议论纷纷以。朝廷局势极为微妙。
  “行了,咱不说这些,那是他们老爷们的事,跟咱们无关。”
  顾琼雪一直到夏锦寒赴宴归来,才恋恋不舍的告辞。
  夏锦寒一挑眉头:“你们俩怎么说到一块儿去了?”
  李秋萌不以为意:“难道我就不能有朋友吗?”
  ……
  两人的婚姻生活过得可谓是蜜里调油,李秋萌不用服侍公婆,不用应付妯娌,可以骑着夏锦寒写大字,可以绑着他当女王。日子过得极为惬意舒坦。转眼间,下旬就要到了。这两天,夏锦寒显得有些不安。
  他第一次主动对李秋萌倾吐:“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他没见过我种病例,他没有把握治好,只让我自己调理……”
  李秋萌连忙温声安慰:“没关系,我又不介意,我们就慢慢调理,就算你一直好不了也没关系的。”
  “秋萌——”夏锦寒忽然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别庄吧。”
  两人还没出门,卫景前来送行,这几年来,他也摸清了夏锦寒的行踪——一到每月下旬必要出门。
  两人一见卫景,登时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苍白萎靡,有气无力。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夏锦寒忍不住出语责怪:“表弟,你当得心身体啊。”
  李秋萌让人整治了一桌酒菜,然后悄悄退出来,给两人留下空间。——她躲到帐子窗帘后面偷听。
  卫景看李秋萌进里屋了,一边喝酒一边把自己的烦恼倾诉出来:“表哥,你出远门能不能带上我,我受不了,快被他折磨死了。你弟妹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邪术——她甚至把我绑起来那啥,还说只要榨干了我,我就不能出去拈花惹草了……”
  夏锦寒心头一跳: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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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第四十四章憋死事小,失身事大 。。。
  夏锦寒一阵恍然;他定定心神,一脸关切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得想办法对付她。”为了纵深询问;他又特意给他倒了一杯酒。卫景酒量一向不佳,醉意越来越深。说话也愈发口不择言:“……是从咱们上次去酒楼以后……这个女人真可恶;整日跟防贼似的,我上哪儿她跟哪儿。她回去就开始对付我。嘴里还说什么,聪明的女人要对付男人。她以后也不管我那些莺莺燕燕了,只专门对付我。”
  卫景说完;又醉眼朦胧的盯着夏锦寒问道:“表哥;表嫂有没有这样对付你?”他一脸期待,他是多么渴望有一个人能跟自己同病相怜。但夏锦寒坚决不承认,他拍拍卫景的肩膀;一脸严肃地安慰道:“忍着吧;谁叫你摊上这种女人呢。”
  “唉……”卫景一脸失望,为什么受苦为难的总是他!
  夏锦寒看他喝得差不多了,夺掉他手中的酒杯说道:“表弟啊,天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卫景脑中还残留一丝清楚,连忙摇手:“不不,我不回去,今晚就宿在你家。”
  夏锦寒一脸无奈:“这不好吧。”
  卫景双眼瞪得像牛眼一样:“怎么不好?我睡熟了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你怕什么?”
  夏锦寒:“……”他想了想便让夏青把卫景安排到客房住下。接着,他风一样的回房,走到门口,他又特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淡定从容地进屋。李秋萌刚从事发现场回来。
  冬雪和晚晴正在摆晚饭,尽管前厅宴席刚撤,李秋萌还是征求他的意见:“要不要再吃些?”
  夏锦寒刚想回答不用,话到嘴边立即改口:“吃些也行。”冬雪晚晴摆好饭后,像往常一样悄悄退了出去。这个姑爷有些怪,吃饭不喜欢人伺候,歇息时把下人撵出院子,而且晚饭吃得很早。进入夏家这些日子,两人已渐渐适应了这些奇怪的规矩。
  夏锦寒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李秋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毛了?“
  夏锦寒嘴角一抽,答道:“没有。”
  李秋萌挑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既然没长毛那就别看了,否则我心里发毛。”
  夏锦寒看着她熟练的挑刺,挑眉问道:“你很喜欢吃鱼?”
  “嗯。”
  “你不喜欢?”
  “我喜欢捉鱼。”
  “哦。”
  于是,饭桌上便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她吃着,他看着。她抬头瞪他,他低头装作喝汤,她低头奋斗,他再度抬头观望。
  李秋萌王霸之气再次侧漏,一跺脚:“你闲着没事是吧?过来给我夹菜。”夏锦寒也没反抗,乖乖地挪过来给她夹菜。
  李秋萌表现得像慈禧太后样,悠闲惬意的指挥着:“那个菜,这个菜,把鱼刺给挑了,把那肉边给剔下来。”
  夏锦寒适时建言:“有肉无酒不香,要不要来一杯?”
  李秋萌一挥手:“来一杯。”
  夏锦寒找了大且深的酒杯,满满地斟了两杯,同时出言劝道:“咱们就喝一杯,你们女人家酒量小别多喝。”李秋萌白他一眼,一拍桌子:“谁酒量不好,老娘能把一帮哥们都潦倒!”
  夏锦寒一脸惊诧:“我不信!”
  “爱信不信。”李秋萌一手持杯一手夹菜,吃得飞快。
  这酒清甜冷冽,喝下去极为舒服,李秋萌当成饮料喝了,连饮三杯,吃完饭,她才觉得这酒后劲有些大。她目光迷离,面染飞霞,脚步发飘。夏锦寒抱着她进了洗漱间,哄着她漱了口。又接着诱惑她:“秋萌,我们先一起洗澡,然后你再把我绑起来好吗?”
  “呃……好吧。”李秋萌的脑子有些迟钝,她没听清前面的条件,只听到了后面一句。
  夏锦寒笑得一脸奸诈:“真乖。”他忙前忙后的提来几桶热水,试试水温,他心情极好地帮她除掉衣物,又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抱着她一起钻进巨大的木桶里。她的脸庞在水气的蒸腾下显得极为润泽,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他的唇忍不住贴上去。李秋萌半醉半酒,伸出两只滑溜溜的双臂吊在她的脖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夏锦寒心头的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他抱着她哗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跨出木桶,用薄毯将她裹住,迫不及待地朝往床上奔去。
  层层帘幔放下,夏锦寒的眸光中闪着熊熊大火,像饿狼一般扑上去。木床轻轻摇动着,李秋萌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摇篮中一样,脑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意识,身体绵软无力,像是在做梦一样。
  夏锦寒一边运动一边俯身轻问:“秋萌,舒服吗?”
  李秋萌绣眉一蹙,喃喃说道:“一般。”
  夏锦寒觉得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他正在想办法改进技巧,就听李秋萌含糊不清的说道:“想在草地上,想在马上……”
  “这……”夏锦寒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又将床铺收拾干净,怔了片刻,,静静地躺在她身边。突然,他又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没问,他再次俯身轻问:“秋萌,是不是你教了用琼雪用绳子捆人?”
  李秋萌嘟哝一句。夏锦寒换了个方式再问:“秋萌,我们把卫景捆了行不行?”
  李秋萌一挥拳头:“准奏!”这是什么答案。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一句:“琼雪,上绳索!”夏锦寒大体已经确定,这个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妻子。他的心头涌起一丝极淡的愧疚,对卫景的。
  夏锦寒正在内疚中,李秋萌一个翻身,一条玉腿压在他身上,睡得香甜无比。等轮到夜班的夏锦寒时,佳人早已熟睡,他暗暗哀叹着自己醒不逢时,心怀着一股不甘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