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4 节
作者:赖赖      更新:2021-02-16 23:12      字数:4963
  “我正好有事和你谈,我马上过去!”没有问理由,放下厚重的工作,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走了出去。
  水榭居室
  谷兰见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道:“你先说吧!”
  “你说吧!”柳啸龙叠加起双腿,靠着沙发一本正经的望着女孩。
  “还是你先说吧,我就是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你的事比较重要!”并没想太多,也很好奇他到底找她有什么事,还是第一次主动找她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一定竭尽所能,再怎么说这个人对她真的很不错,也很感动。
  柳啸龙深深的咬咬牙,后抬眸认真道:“以后我不能再帮你什么了,谷兰,也希望你理解一下!”
  “哦?这么突然?”谷兰有小小的惊愕,但也没过于悲伤:“为什么?”
  “我不想她再为了我而不开心!”
  “所以你选择让我伤心?”
  男人听到这话就一副头疼的样子,起身冷漠道:“我从来没有特意来让你伤心过,我照顾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救了你?为了报恩吗?”
  “我承认是我害了你,我一直以为可以令你回到从前,那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可是我失败了,你还是一点也没改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为他人着想,看不到别人的伤痛,只希望自己一个人快乐,或许你永远都回不到从前吧,既然如此,余下的时间里,我也就没必要再去努力,你好自为之!”
  谷兰挑眉,真难得,你也会去在乎别人的感受了,好吧,她输给砚青了,彻底的输了,但心服口服,其实早就放开了,只是没表明而已,抢了砚青的花,也是希望可以激一下她,否则她永远也不会告诉他,有多爱他。
  四年前就爱了,至今都没说出来过,阿龙突然这么说,看来是知道了砚青的意思,也知道砚青其实每天都很痛苦,她已经不想说他们两个了,南辕北辙的人,阿龙从前不喜欢将爱憋在心里,现在演变成这样,她也知道是她自己的错,早就不想打搅他了,只是希望可以最后拉一把。
  现在也拉成了,那么我们就真的没必要再来往了,反正你都开口了。
  只是她要怎么找到宾利的行程呢?要怎么才能见得到?
  突然灵光一闪,皇甫离烨不是一直都希望她离柳啸龙远点吗?那实话实说了,他一定会弃车保帅,柳啸龙的婚姻远远比宾利的重要吧?就找他了。
  南门缉毒组
  “老大,宾利到中国了,这小子,现在厉害着呢,看看,人家都在英国黑道上呼风唤雨了,人人畏惧,且一来就找事,刚接到线报,这小子今晚要到后里巷进行交易,大型交易!”李隆成万分憎恨的禀报。
  正和王涛视频聊天的砚青闻言惊呼:“今天晚上?”还大型交易,低头看看手表,这都六点了,马上下班了。
  “是啊!”李隆成都要吐血了:“这小子太猖狂了,火急火燎的,说交易就交易,都不详细安排时间据点,我们是十五分钟前收到通知的,完全来不及准备了!”
  “这就是战术,他是料定了我们没后备人手,算了,你去申请后援军,随时能调动的那种,免得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这小子,够精明的,跟她玩起了心理战术了,现在去是可以去,问题是人家交易的是什么,带了多少人手,在后里巷哪个地方交易等一切相关事宜都一无所知,查都来不及,去了就是送死。
  眼睁睁的看着鸭子就这么飞了。
  “是!”
  等人走了才又转回电脑:“王涛,你继续说!”
  王涛点点头,拿起一张照片道:“老大,这个法国佬别看他长得像布勒多国的人……你好像也没见多少这里的人,但是他是法国派来的卧底,我是机缘巧合和他相遇的,一开始我潜入后,在王宫里做司机,用了一夜时间学会了这里的地方方言,才发现不少事,表面上这个庞大的王国确实无异样,但是深入后,就真如您所料了,有猫腻!”
  “哦?说说看,什么猫腻!”砚青对自己的信息相当喜爱,她就说吧,这个耶稣不是好人吧?
  “王国里的人都声称现任的王和王妃重病,在王国别院内修养,这个法国佬却告诉我,其实他们已经死了,就是被耶稣所杀!”
  “啧啧啧,弑父继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听这法国佬的意思,是起了争执,王国要归纳于英国,不再称王,这是王的意思,因为这个国家已经维持不下去了,武器跟不上,军队养不活,这里的军队几乎就只有几千人,还是散兵,总之就是没钱,迟早会被一窝端的那种,可耶稣不愿意,他想成为不受约束的国王,因此和王有了分歧,就在王决定把国家交给英国政府时,耶稣杀了他和王妃!”
  “这个法国人可信吗?”看样子是个正直的青年呢。
  王涛竖起大拇指:“绝对可信,他一听说我也是卧底后,就对我特别友好!”
  砚青纳闷了:“那我就奇怪了,就算王国没了,入住的是英国,跟法国有关系吗?”
  “他并不是为了这个国家而来,国王是他父亲的至交,从生病后,他父亲就发现了问题,恰好他是干我们这行的,就让他来一探究竟,现在他很希望我们能为国王和王妃报仇,耶稣是个丧心病狂的人,这种人,非常危险!”
  “我就说嘛,他怎么会需要到那么多钱,还要搞道云逸会和卧龙帮,其实他也是逼不得已的,这两个帮会的财产够他撑起这个国家了,他要不拼了命得到,王国同样会失去,那他杀掉自己的父母的意义就全没了,这就是个狗急跳墙的人!”
  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居然敢来挑衅两条巨龙,现在看来,不是他厉害,而是他别无选择。
  耶稣,这次姐姐就让你真的去见上帝。
  好吧,实力还跟不上,除非干爹相信他们的话,他会相信她吗?只要他信了,市局就会信,市局信了,也就有足够的人手,更可以将耶稣身边的国防军调开,也方便柳啸龙他们下手。
  啊,这是个大肥肉啊,摸摸下颚阴笑起,没错,她早就知道云逸会和卧龙帮在查庇佑教,听说不少人被抓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随便他们,一旦攻破,她得把整个庇佑教的好处归入自己手里,绝不会让这两混蛋得一分好处。
  现在也算是在利用他们为她所用吧,他们一定在幻想,赢了后的大餐怎么分,哼!这都是赃物,岂能给他们分刮?
  “王涛,这事先不要声张,你赶紧回来,那边太过危险了,我不想你有事,明天就回来,知道吗?”
  “老大,我不能走,虽然我相信那法国人,但是我还没看到王和王妃的尸体,我也就是跟你说说我这边目前的情况,您也先不要当真,等我看到尸体了,再回去,确保万无一失嘛!”王涛冲视屏招招手:“那我关了!”
  砚青心里很不安,这耶稣连自己的爹妈都杀,要是发现王涛,还不得抽了他的筋?王涛再怎么说也是老油条了,技术员外加精通无数国的语言,学东西更是快得令人咂舌,是她手里的精英,以他的本事,不至于有危险的,小子,我相信你。
  等着你的消息。
  夜间十二点,砚青拿着离婚协议书来到书房,却见男人并不在,二楼第三间房里的浴室倒是隐隐约约听到了水声,在洗澡吗?见堆成山的文档才处理了一半,灯也开着,看来是困了,却不能睡觉,还要继续,去冲凉水澡吗?为什么他的工作会有这么多?
  一个会长,过得比手下还累。
  ‘嘀嘀嘀!’
  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哎呀,她不能接他的电话,要丢下时,才发现只是一条短信,根本不用打开看内容,就全都显示了出来,又是谷兰呢,只是信息内容令砚青百思不得其解。
  ‘我思想向后,还是不想你误会什么,其实我今天找你就是希望你跟我去找宾利问点事情,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就自己去了!’
  切!你找宾利,干嘛还要拉着他去?这话有点意思,可又是什么意思?柳啸龙拒绝陪她去了?还连对方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这有点不可能,自己去……天!
  瞪大眼放下手机,扔下协议书就冲向了二楼,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服,后奔跑向大门外,翻身上车就死命的开。
  她没记错的话,下午李隆成是说宾利晚上要在后里巷交易吧?这样这个女人根本就近不了身,可怕的是后里巷是出了名的乱,没有一个女人敢大半夜去那里,流浪汉和乞丐的聚集地,前不久刑事组还接了个案子,一女孩喝醉酒误闯进去,被一个中年流浪汉玷污了……
  越想,开得就越快,和昨夜不同,全是最堵塞的道路,到最后干脆拿起车子内的警报器给扣到了车顶,顿时警车的呼啸声响起,其他车主开始纷纷让路,深怕阻拦了警察办案。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亲自照顾她
  后里巷,位居市区左上角,最为脏乱之地,片警也鲜少来转悠,渐渐的,越来越不受管制,无数乞丐白日在外乞讨,夜里,就会到此居住。
  破破烂烂的贫民房几百年不曾翻修过一样,房屋的主人们早已撤离,后人入住都无需给与房租费,被人们遗弃的地方。
  地上垃圾随处可见,睡在路边的人比比皆是,甚至有人在路边就开始生火烧饭,流浪汉们卷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连野狗都骨瘦如柴,蹲在一处默不吭声。
  安静,比起往日,今日特别的安静,谁也不敢大声吵吵,因为最里侧的院子内,来了许多大人物,正在做着他们的生意。
  直到一美得足以让此处男人废寝忘食的女人出现,都缓缓抬起了头,其中一个大汉吸吸口水,从未洗过的黑手抓抓蓬头,那眼神,仿佛看到人世间最最美味的餐点,转头道:“毛子,你觉得这女人如何?”
  “王哥,我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自从刘大川进去后,这里都没人敢来了!”
  “是啊,这个女人不像喝高了的!”
  王某眯起眼,见女人正一步步的靠近,目光胆怯,正瑟瑟的环抱着双肩,仿佛感觉这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方,但却不退缩的前进,而且目的地还是道路的尽头,那里今天可是谁也不敢靠近的。
  谷兰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猎人的猎物,屏着呼吸,直奔前方,对于周遭的环境,很是伤神,为何这么臭?还这么脏?A市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影响市容的地方,但见房子四周都写着拆迁二字,也无话可说。
  到处都是乞丐,几乎一块破布,就能造就一张床,突然见一脏脏的小女孩正火辣辣的盯着她的纱巾看,一副很想要的模样,瘦得皮包骨,看不出模样,因为小脸实在太脏了,两个小辫子也松松垮垮,七岁吧?
  ‘谷兰,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活着,再痛再苦,也是幸福,我建议你去那些残疾学院看看,你会发现你现在有多幸福了,那些人,有没有眼睛的,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看这个世界到底长什么样……’
  难道这女孩拥有一条围巾就觉得幸福了吗?见她漆黑的眸子还在盯着她的围巾看就取下,后蹲下身子给围在了她的脖子上,笑道:“喜欢吗?”
  果然,女孩闻着香喷喷的围巾,伸手摸了又摸,兴奋道:“喜欢!”说完就转身跑到一妇人面前手舞足蹈:“妈妈,你看,那个阿姨送给我的,好漂亮!”
  妇人闻言转身冲谷兰感激的点点头。
  谷兰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我走了!”
  是太久没出来的缘故吗?怎么感觉这种感激的眼神好舒服,自从失忆后,来到中国,一直就觉得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慢慢的,也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其实她真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女孩得到围巾时最纯真的快乐令她茫然了,对于这里的乞丐来说,或许一顿饭就会知足,而自己,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
  走着走着,不知道该不该前进了,难道只有拥有一个男人才叫幸福吗?才叫满足吗?刚才也觉得很满足,其实没有爱情,也不见得就不快乐,望着远处的院子,想见的人就在里面,去还是不去?
  如果他说他不喜欢他的婚姻,那自己又能做什么?听说那个阿莎是帮着他一起打下江山的,他也会为了不辜负什么的和她结婚吧?自己会处在什么位置?和现在有区别吗?这几年,都以为她风生水起,哪有人知道背后的幸酸?不敢出门见人,深怕被人指着鼻子谩骂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就算她再无辜,人们始终骂的是她而不是砚青,因为她是柳啸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