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生在秋天      更新:2021-02-18 13:48      字数:4756
  里只有带魔性的凶光。
  “杨霞儿,我的名字叫杨霞儿。”希腊美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真名说出来,自己本该很讨厌这种人的。
  “谢谢你,这个死老头确实是该死。”说着杨霞儿将身体贴了上去。
  万兴舟觉得很突然,他还没有想到过杨霞儿会如此热情,可是这突然突然就过去了,杨霞儿手里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万兴舟的枪,顶在了万兴舟的鼻子上。
  “你在做梦啊,以为我是什么人?”杨霞儿直接用枪把万兴舟顶到了车窗的玻璃上。
  “把你的包从肩上拿下来,慢点,对,不用急。”看着万兴舟动作舒缓的把包放在车座上,杨霞儿很开心,心里考虑是不是该杀了他,可他毕竟还是救过自己的命,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一想到那个恶心之极的洪邵,竟然想要占自己的便宜,更是觉得该感谢他,只是学升却被他打伤,一想到弟弟伤在他的手下,火马上又上来了。不过得先想法子取得自己中毒的解药,万兴舟也中了毒,这样子可以想法子控制他…自己的任务也未完成,但万兴舟这笔钱可以暂时拿去交差……正越想越远之时,忽然见万兴舟开始脱衣服,心里却是一紧,“你干什么?为什么脱衣服!”
  万兴舟微笑着说:“不管怎么说,你也得穿件衣服,就算要展示身材,这里也不是地方啊。”
  杨霞儿心里一暖,这才想起现在还在出租车中,前面还有一个死人,枪口不由得一低,就在这时,万兴舟手一翻,已从杨霞儿手中扭过手枪,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看着杨霞儿瞪大的眼,万兴舟把枪往背后一插,自信不拿手枪也能把她制服。
  可事实证明万兴舟的自信错了,杨霞儿拳一握,万兴舟胸口上已挨了一拳,接着欺身上前,腹上又挨了一肘,要是在车外,万兴舟早就被打趴下了,但杨霞儿也失算了,近身扭打正是万兴舟强项,万兴舟右手一拨,却不舍得就势折断,左手拔枪在手,枪口顶在了杨霞儿的嘴唇上。“亲个嘴儿。”说着又把提包背上了背,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车门,把手提箱扔了出去,接着又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肩上。对着杨霞儿摇摇头:“漂亮的女人就是不能相信啊。可这样子我还是不放心你,只好对不起了。”身子向车外一缩,同时一把扯下了杨霞儿的胸罩。
  “啊~~~!”杨霞儿叫得非常的夸张,然后再用夸张的手势捂住了胸部。
  万兴舟却转身走了,他奇怪的摇着头:“这么健康美妙的胸部,自己看见却像见了鬼一样,真是怪了。”接着将扯烂的黑色胸罩放在鼻端一闻,又觉诧异:“什么味道都没有?怪哟。”把胸罩往包里一塞,穿起衣服,一把拎起箱子,扬长而去。
  正传 第九章 两个怪人
  回到家中,将提包和箱子往隐蔽处一放,便开始打电话,不多时,已约到了五个同事,当然,那只是以前的同事罢了,孤独的一个人,只应是贫穷者的专利罢了。在酒吧的灯光下,同事一个个的走了进来,经过一番问候,无一例外的首先问起了万兴舟的近况,万兴舟却是笑而不答。等人来齐了之后,万兴舟大声说:“这两个多月来,我没有来上班,也没有任何消息,只不过是遇上了一个小学同学,去了一趟广洲,这小学同学做的可是大生意,这一笔就赚了近千万,我呢,只不过鞍前马后的跑了次腿,也沾了点光,挣了点钱。”
  “多少钱?”公司里比较八婆的女人朱美英抢先问。
  “是啊,我们几个整天死死的挣这几个钱,你也说说,给我们点幻想啦。”算是半个美女的王梅也问。
  万兴舟抬起杯子来劝酒,并不回答,他只想找乐,带点炫耀的感觉。但喝完一轮,看他们的样子还是想问,万兴舟干脆从上衣里掏出24000多元,一把放在了桌上,五个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今晚我们就把这些钱花光,怎么样?其它的都不用多说了。”万兴舟很大方的说着,接着把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王沛。
  王沛也将头抬了起来:“兴舟,赚点钱不容易,你不应该这么乱花。”万兴舟本想也刺激刺激这个老上司,可没料到他又开始说教起来,不禁觉得反感。
  万兴舟毫不在乎的说:“没有关系,钱不过就是些纸片子,花完算求。”
  于是乎,一场类似烧钱的游戏开始,直到凌晨2点时,竟还有8000多元钱没有花掉,一个男同事提议去金花大酒店开总统套房,只是为了去见识见识,万兴舟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大家在套房里接着喝酒,喝到吐,就有人一边喝着酒一边享受套房的超大浴盆。万兴舟却喝得非常少,他不敢醉,那样子情况会完全的不受控制,而现在万兴舟最怕的就是这种感觉。但王沛也没有醉,他喝的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并且一直的在观察觉万兴舟。
  算起来,在那十多个下属中,万兴舟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做事效率很高,而且常常不按常规办事,令人多有惊异的感觉,这也是他不能完全让人信任的原因。但只要他不是这么草率的就离开公司的话,在未来的两个月后,一定会得到升迁。王沛的年纪要比万兴舟小上两岁,但经验来说,至少也要比他丰富7,8年,这些钱,来得太邪乎了。
  万兴舟虽然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可还是感觉到了身后强烈的目光,他慢慢转过身子,迎着王沛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时,两人忽然同时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都为对方的目光所震摄。万兴舟第一次感觉到,王沛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办公室男人。
  凌晨3点,万兴舟留下昔日的同事,让他们接着享受五星级的服务,自己提前结了帐,走出了酒店。
  夜色中的灯光很美,也很凄凉,因为她就像一个失宠的女人,在热闹的前半夜过后,迎来了萧瑟。万兴舟坐上酒店门前的出租车,向另一个酒店行驶。司机一路无话,万兴舟坐在车上,也觉得沉闷。
  夜色渐黑,万兴舟却渐渐地感到寒冷起来,“请把车窗关上好吗?”再仔细一看,却发现所有的车窗都是完全关好的。那寒意竟似从出租司机身上发出的。吱~~汽车忽然就完全停住了。司机下了车,远远的站在路边,对万兴舟说:“请下车。”万兴舟一怔,难道竟然遇上一个抢劫司机?这也未免太巧了。
  万兴舟手往后背一抽,枪已在手,对这个司机,他有很不好的感觉,还是用枪比较保险。“请您不要动。”十余米外的司机,并未看见脚步移动,瞬息已到车前,一把寒光四射的一尺二分钢刀轻轻抵在了万兴舟的额头,行动如同鬼魑。万兴舟却从来也不信什么鬼神,这个人定是当世的高手,在万兴舟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可这样的高手,要杀了自己,从上车前至现在,应该不会少于100个机会,只能说明他还不想杀。所以万兴舟还是想要试试。他把头一缩,伸手就向司机肩头搭去,只要沾上了,不信他不断那么几根骨头。可是出人意料,这一把只抓向了虚无的夜色中。然后感觉额上微微一疼,一抬眼,顿时如堕冰窟,全身再不敢动弹分毫。原来那司机如同一片鹅羽,倒立在万兴舟额上,手中的钢刀犹如羽端的笔尖,落于纸上。这几十公斤重的身体,轻若无物。
  “我服了,我完全的服了。”万兴舟虽然口中说话,却还是不敢丝毫乱动。司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手上的刀已不见,就像是他手中从未有过那么一把刀似的。
  “明日日落之前,将您那些原不属于您的东西,交还到汉尼酒吧的吧台上。”司机看起来是个教养很好的人,每一句话都很客气得体。万兴舟移动了一下身体,将路灯的灯光投射到司机的脸上来,司机并不忌讳,看起来年纪在24…26岁之间,脸上基至还带着温暖的笑意直视万兴舟。很难想像,这么冷的一个人脸上会有如些暖的笑容。“您可以叫我松涛,这是我的名,如果明日日落前,失主还没有收到东西,相信我,您的生命将不再属于您自己。”这一刻,他身上的寒气似乎又开始散发,让万兴舟不自禁的拉起了衣领。“如果有一天,您觉得不公平,又或是有把握能杀得了我,只管在此地的任何一处写上“松涛”两个字,当夜3点,我在这里恭候。但请记住,您的机会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他的意思很明白,一次报不了仇,就丢掉命。
  “松涛当歌~风唱兮~明月若滴~涌泪兮~”诵唱着几句古词,松涛竟随风而逝。让万兴舟怀疑那竟是几句隐逸的咒语,又疑这只不过是一场可怕的梦而已。一摸额头,掌心中正有一点鲜血。
  正传 第十章 非常之隐
  要让拱手让出那刚得到的1000多万,万兴舟自然不愿意。但这个令人浑身发寒的“松涛”却不是常人对付得了的。万兴舟想了半夜,终于让他想到了办法。第二天一早万兴舟就找来了11个制假证的,要求在下午2:00之前每人拿一份假证过来,预付款是每人3000元,如果制作的好,收货之后再付20000元。交待交货地点后,自己又去疯狂购物了一番。果然有钱能使磨推鬼,2:00时,有7个人先后来到,拿出了制作非常逼真的证照。其中一个叫“猴子”的小伙用纸用料尤为讲究,据他说是局里有人,这本来就是真件,有人要时,拿过来填上姓名和资料就好。万兴舟接过一看,新的身份证,入境证,护照,相关的证明和其它几本证件,除去照片是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的资料,再一看姓名:李匡福,不禁大为火光:“这名字真它妈的土!
  谁他妈竟会叫这么个名字。”可是时间紧迫,要改也来不及了,只得记熟了自己这个暂时的姓名。
  先拿出20000元付了拿证的钱,其它6个又酬了1000元的辛苦费,将证件放好后转身便走,只是刚穿过两条巷子,就发现有人跟踪,转身一看,后头居然跟了6个人。
  “大哥,我们做得这么好,你还是不想要,才给了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们走,只怕没这么容易吧?”一个平头脸上有大黑痣的汉子说着掏出了刀子。万兴舟细细一看,才认出是刚才做假证的其中一个,看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也是刚才见过的,另外3个应该是早就等好的了。
  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环围住万兴舟,把他逼进了巷底,其中一个年长的长发汉子先发话了:“兄弟,这次也只能怪你自己了,俗话说财不露白,可你既然这么张扬了,你还是快把钱都拿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于你。”
  万兴舟对着四周张望了一会,确定这条巷子够深,基本没有过路人,这才把目光转了回来:“你这头发真他妈的脏,怕是有十天半月的没洗了吧!”说毕一把拉住长发的手臂,右手由下向上一挡,嚓~长发肘部断得非常干脆,中间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长发还没感觉到疼痛,就看见几团雪雾从自己裂开有肘关节中爆出来,接着喉头一阵短暂的、撕裂的痛苦后,变为了一片空白。
  万兴舟捏断长发的喉骨,就势将尸体一甩,将另外4个人挡在巷底,平头挥刀冲了过来,万兴舟迎上前来,跳起二尺来高,伸手格开刀子的同时,脚在平头膝头猛的一跺,平头犹如单膝跪倒了一般,立时矮了一截,只不过方向似乎跪反了,接着双手一错,扭断了平头的脖子。
  最当前的一个留小胡子的刚搬开压在身上的尸体,被万兴舟抬头在喉头一砍,重重的靠在了墙上,又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喉头,喘不过气来。看万兴舟将跟上来的两人各抓一手,一抖一绞,两人同声惨呼,左边一人的右手和右边一人的左手互绞而断。万兴舟左手一扯左边一人的头发,左膝跟上一顶,至使其头骨碰头碎裂,接着右手一抬,又捏断了右边一人的喉骨。跟着一猫腰,向前一钻,已到了最后一人的身后,那人还未反应过来,让万兴舟双手向后一把勾住了脖子,接着肩部一顶脊椎骨,双手同时用力,瞬时身体被折成了一个句号。
  小胡子看几个同伙在几秒钟之内被这个如同机器一般的杀手解决,喉头咯咯几声,喉管的阻痛、恐惧和恶心感,至使他眼泪、鼻涕、大小便,一齐流了出来。
  万兴舟拍了拍手,他很觉得满意,准头和速度都有所提高,同此看来,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找准了位置,瞬间就能置人于死地。看来还得感谢这伙反骨仔,自从见到松涛之后,心头正说不出的压抑,这时享受了一会儿关节破坏的快感,感觉舒畅多了。
  “谢谢。”伴随着一记侧蹬,在完全感受到黑暗之前,小胡子听见了自己的脸陷入脑颅内的碎裂声。
  市公安局坐落在市中心的东平路上,旁边就是武警三支队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