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作者:九十八度      更新:2021-02-18 07:06      字数:4770
  セ共蝗牵硕际乔览吹模腥嗣础?br />
  “你们想用女人勾引男人入伙,然后搅乱江湖?”
  “这是教主说的,我们不……”
  吴畅冷然笑道:“你们的梦倒是不错的,可惜做不成了。她们是不是中了你们的迷药?”
  “是……是的,把檀香块让她们一闻就好。”
  吴畅从牛头身上搜出如杏仁般大小的檀香块,放到几个女子鼻子上。不一会儿,几个女子醒过来,见不知身在何处,放声就哭。吴畅劝道:“别难过,你们会回去的,”
  一个俏丽的少女说:“大侠,我们是被歹人掠来的吗?”
  吴畅愣了一下,觉得这少女倒有见识,可能是江湖女子,笑道:“姑娘是武林中人?”
  少女落下两行泪,摇头道:“不是。我爹爹是……”欲言又止。
  吴畅说:“你爹爹一定大有名声对吧?”
  少女点点头。
  吴畅沉想了一下,说:“姑娘芳名……”
  “我叫白叶儿。”少女说。
  “那么令尊是哪位高贤?”
  白叶儿迟疑了一会,小声说:“我爹是武当山青一道长。”
  吴畅一惊,青一道长是武当派掌门人,名贯南北,德高望重,怎么会有女儿呢?他难道是货真价实的道士?片刻,吴畅说:“白姑娘既是青一道长的女儿,对江湖事有所知就不奇怪了,不过青一道长是世外高人,怎么会白叶儿似乎明白吴畅的言外之意,说:“他是半路出家的,二十年前去的武当山,十几年前还回家看过我几次呢,以后就不来了。”
  吴畅不住地点头,白叶儿看来没有疯病,不会说胡话,这些可能是真的。不过这事关系到武当派的清誉,不是闹着玩的,若天下江湖人知道青一道长有妻子儿女,那还不掀起滔天大波,武当派的名誉将因此扫地。
  他轻轻笑道:“白姑娘,你愿去武当山吗?”
  “想去,可我不知道武当山在哪里?”
  吴畅说:“我知道,你愿跟我一同去吗?”
  白叶儿看了吴畅几眼,说:“愿意。”
  吴畅高兴地说:“好,我们这就走。”
  吴畅把几个女了送到家,便和白叶儿前往武当山。他们走得轻快,两天后便到武当山了。
  武当山风和日丽,这边独秀,浩荡的气势如野马向四处飞奔,高山的雄峻,洗人肺腑。
  他们慢慢上山,刚到“三元宫”,两个道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吴畅说:”这位姑娘有要事欲见青一道长,请行个方便。”
  道士说:“掌门人不见外人,你们下山去吧。”
  吴畅危言耸听说:“事关你们武当派的生死存亡,可不要耍儿戏哟。”
  这一招挺好使,两个道士有些犹豫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带他们会见掌门人。吴畅暗想,这样更好,可省许多麻烦。
  吴畅和白叶儿被带到“紫宵宫”,在巨形的石八卦——用石头刻的八卦图前,见到了道骨仙颜的青一道长。
  青一道长看见女儿,深深吃了一惊,连忙让那士离去,不悦地问:“你怎么随便到这儿来?”
  白叶儿不高兴了:“你干吗老不回家?”
  青一道长冲吴畅一笑:“少侠想必已知原委了?”
  吴畅说:“略知一二。”
  “少侠何人门下?”青一道长暗打主意。
  吴畅笑道:“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青一道长点点头,寻问了一下两人上山的经过,大体知道了吴畅的来历。过了一会上,青一道长说:“少快可在武当山多住几日,这里风景览不尽呢。”
  吴畅连忙点头说:“多谢道长美意,在下一定遵命。”当晚,吴畅住在“太极阁”。
  他心中有事睡不着。过了午夜,他慢来走出房子,两眼四顾,什么也没发现,便又回去睡觉。天明时,他起来练功,碰上青一道长,吴畅笑问:“白姑娘在哪儿?”
  青一道长说:“她和她师姑住在一起,你就别费心了。”吴畅点点头,便走到一边,去四处转悠。在山上溜了一天,也毫无所获。
  夕阳西下时,青一道长派人来请他,到“紫宵殿”一叙。吴畅赶到紫宵殿,大殿里竟摆好了饭菜。吴畅心中一动,怎么在这里吃饭呢?
  青一道长站起来说:“少侠与武当有缘,就让我们共进一餐吧,以表谢意。”
  吴畅笑道:“道长客气了,解人危难是我等的本分,义不容辞。”
  青一道长微微一笑:“请!”
  两人吃起来。吃得兴起,吴畅问:“道长,武当山有一缺憾知道吗?”
  “愿闻其详。”青一道长说。
  吴畅说:“天下两大派,少林武当,少林有名扬天下的藏经阁,经卷无数。武当却片纸也无,这岂不大煞风景吗?”青一道长哈哈大笑起来:“武当山巍峨凌云,奇岩无数,天地灵秀聚此,岂无书海?”
  吴畅摇头道:“我不信,藏书处应是奇观,怎会不见呢?难道还有人偷不成?”
  青一道长笑道:“即便没人偷书,小心也是好的。少侠若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测览武当奇卷。”
  吴畅喜道:“那太妙了,我最爱读书。”
  青一道长赞道:“年少有奇志,定可成大器。”
  吴畅欢喜不尽。两人吃过饭,青一道长果然带吴畅观书。书藏在紫宵殿后的碧龙坛里,十分隐蔽,外人很难发现。石门一关,藏书处就是一座山崖,岩石陡峭,伪装极好。藏书室挺大,武当经卷尽在其中。吴畅望着这多书,眉开眼笑,青一道长也暗自发笑。两人的笑是大相径庭的。吴畅伸手欲翻书,青一道长忽然说:“动不得!”
  吴畅一楞,茫然问:“为什么?”
  青一道长笑道:“你还有精神看吗?”
  吴畅忽地轻闭了一下眼睛,说:“好困,我从来没这么困过。”
  青一道长说:“我知道你会困的,因为你已服下‘千日醉’。”
  吴畅似乎有点睁不开眼睛了,迷糊地说:“什么,‘千日醉’,我要睡觉呢。”他连忙向外走,回太极阁去。青一道长跟他到太极阁,他躺到床上便不醒了。青一道长得意地一笑:“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你不得,等我想好了再来收拾你。”
  吴畅酣睡如死。“千日醉”的药性极烈,中了它的人,没有独门解药永远醒不过来的。
  十日后人就软骨化,彻底完蛋,所以青一道长不怕跑了。他料不到的是,吴畅察觉了他的阴谋,故而将计就计,装醉躺倒。“千日醉”吴畅是服下去了,不过吴畅知道怎么解“千日醉”之毒,青一道长的算计自然要落空。
  吴畅佯睡到夜,翻然起身,直奔碧龙坛。推开石门,走进藏书处。还是老办法,在书海里他又领略了武当经卷的精深奇异。另一个世界让他惊喜万分。
  青一首长练完功,细想了一会,直奔太极阁,杀人消灾也许越快越好。
  当他发现吴畅不见了,大吃了一惊,被一个小子玩了,实在丢脸。他定了一下心神,马上冲向碧龙坛。巧得很,吴畅椎开石门出来正好与他相遇。青一道长恶声问:“你到藏经室干什么来了?”
  吴畅笑道:“道长息怒,我是在藏经室突然发困的,我得把它送回来。你的经卷也没拿,就乱了一点儿。”
  青一道长气得浑身发抖,恨道,“你敢坏武当的规矩,十恶不赦,你死定了!”
  吴畅摇头说:“少林派的老和尚也这么说过,可我还是好好的,没死也没伤。”
  “青一道长,你就不能通达一下,改了它吗?”
  青一道长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武当派要为你改规矩?规矩不是我定的,也不会由我来改。”
  吴畅说:“道长别火,我这是为你们着想,规矩若由我来改,你们可没有面子了。”
  青一道长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武当派的规矩能轮到你改吗?不自量力!”
  吴畅一点也不恼,他偷看了人家的经书,正所谓犯人,应该让人家发火。至于要取他的性命,那他就不会答应了。武当经卷也不该武当独占,凡善良之人都有权窥之。他平静劝说道:“道长,你是深明至理之人,杀人不是好玩的吧?”
  青一道长再也忍不下去了,以自己的身分与他论长道短已是不体面的事了,纠缠下去更是失策。高士所以高者,决断也。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纵身向前一跃,双掌又花盖顶向吴畅击下。吴畅身不动,气平静,知道“青一”用的是“三元功”,右手抬起向空中一按,使出武当派的“纯阳功”。
  “啪”地一声,青一道长被弹飞一丈开外,吴畅静如浮萍。他在一个时辰内又获了道家丹经中数不尽的真意,人又更上一层楼,对付青一道长这样的高手,已不用双掌齐舞了,单掌就可定乾坤。青一道长一向自视很高,以为内家功夫除了张三丰祖师就是他了,万万想不到碰上个不知名的小子,自己竟不是对才手,这怎么能说得过去呢?他两眼含恨,暗思主意。
  吴畅说:“道长,我们不防换一种斗法,我装不知你的过去,永不外讲;你装不知我阅丹经,亦不外说。这样两全其美,可否?”
  青一道长摇头说:“这样我太亏了,我可以答应你现在离去,但不保证以后不追究,只能这样。”
  吴畅笑道:“好吧!我知你为难,告辞了。”他身形一动,犹如一股轻风飘然而去。
  三五天后,一个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江湖无赖吴畅上少林赵武当偷窥了两家经卷。
  吴畅的“美名”就这样飘扬了武林。在道家丹经中,他找到了恢复他原来面目的办法,他将不再是一个“假男人”了。驱散“天罗毒”也轻而易举了。他真后悔,驱毒之法就在眼皮底下,自己竟想不起来,若为是大脑多次闪光暗示,他还将茫茫然。这使他认识到,一切杂学,都要细心贯通,这比学识本身要重要得多。
  他在平静的山谷里练了三天功,巩固了自己的所知所能,欣次然奔向外面的世界。
  云凌上人带着黄家兄妹走了几个地方,心情灰落难抑。以他的身分完全可以坐之高堂受人跪拜的,可现在竟然疲于奔命,真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令人啼笑皆非。他无法扔下他们兄妹,也无法使自己快乐,这实是顶倒霉的差事,心中一烦,不再急于寻找文明了。
  他们到了“伏虎山庄”,他决定去看一位老朋友,有30年没相见了,他还真有点想念那人。“伏虎山庄”位于伏虎山东南,坐落在百花丛中,黄泥高墙,弯弯曲曲,把山庄围成一瓜子形。
  山庄里的房屋多是木的,构造得极为精巧,庄里面挖了许多河沟用石桥连起来,颇有园林风格。三人走到山庄的门口。云凌上人对守门人说:“我是你们庄主顾大朋的友人。请去通报一声,就说云凌上人来看望他。”
  守门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连忙跑走了。
  云凌上人的大名江湖上几乎无人不晓,所以守门人也不陌生,有这样的贵客登门可不是坏事。
  过了一会儿,守门人和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八宝帽的富态老者了过来。云凌上人点头笑道:“老顾,你还这么油光水滑呀!”
  顾大朋笑道:“无事可做,不吃干什么呢?我不象你们,可以餐风饮露,我做不来的。
  快请!”
  云凌上人叹了一声:“弹指一挥间,三十年过去了,人生易老啊!那时你哪有这么大的肚子,快到了‘还帐’的时候了。”
  顾大朋笑道:“不怕的,到时连老本儿一齐还。本事再好,也怕不能再活这么一个数。”
  云凌上人说:“所以我来看你呀,免得以后没有机会了。”
  顾大朋做了一个礼让的手势,说:“你是稀客,也是贵客,前头行。”
  云凌上人摇头道:“‘稀’是真的,‘贵’却不一定,你现在也是江湖上的名人了。”
  “那也比不上您哪。”顾大朋笑说:“三大高手之列,可不是好进的。这两位是……”
  云凌上人说:“他们中了梅长的摄魂术,神已不清,你可以不管他们。”
  顾大朋两眼顿时一亮,心里说不出有多么受用,笑道:“上人到此,山庄顿时生辉,我一定要好为你接风洗尘。”
  云凌上人笑道:“上次喝酒误了一次事………”
  顾大朋说:“你放心好了,在我这里什么意外也不会发生的,我们来个一醉方休。”
  云凌上人稍微沉思了一下,说:“三十年一次,不多,就喝它个东海西移,昆仑消失。”
  两人哈哈一阵大笑,向走去。
  几个人走到“碧玉亭”下,站往了。
  顾大朋指着:“还漂亮吧?”
  云凌上人看了一眼有腾空飞起之势的华亭,点头道:“精美,此亭只能‘虎’庄有,落在别处,定是蜃楼。”
  顾大朋乐得开怀大笑:“过誉,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