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节
作者:负债赌博      更新:2021-02-18 05:14      字数:4726
  军他妈面前说话,如今看来只怕是麻烦还麻烦不过来,以后的事情却不敢想了。
  “你和方军就很好,我很羡慕。”夏月突然开口,宋芝琦却叹气,“羡慕什么?我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像你这样修成正果?”
  “正果?”夏月摇头苦笑,慢慢坐起身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索性全披了下来,伸手拿起咖啡喝了,她倒是想修成正果来着,却不知道是前世不修还是这辈子无德,怕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如今的样子都是孽缘吧。
  “还没想好吃什么?”会议提前结束,战子秦春风满面却有些忐忑地按捺不住过来看她,刚刚睡醒,脸上绯红一片,薄薄的嘴唇被热咖啡烫得晶莹红嫩,就是眼睛里一片的淡然冷肃,宋芝琦看他进来,已是起立,不言声地点点头走了。他替她理理头发,“怎么了?生气了?好,好。我欺负宝贝,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好不好?”笑着逗她,雪白的小手握在手里,软软的嫩嫩的,却一动不动,他最怕她这个样子,不说话,让他心里没着没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往最不好的地方去想,譬如说四哥。。。。。。,无声无息间,一只大狗进来,正是战子秦的爱犬西北,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很端正地站起了军姿。
  夏月好久没有见它,猛然想起宋芝琦说的,战子秦的宠物在他的面前都要站军姿的,看西北那样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战子秦有些受宠若惊,看了一眼乖西北,轻轻将她搂过来,“笑什么?不生气了?”
  西北的军姿不是站的,是坐的,夏月看着它乖乖地坐在面前,长长的红舌头伸着,眼神里很有些困惑的样子,想起当初他极郑重地向西北介绍她,让西北亲近她的样子,不由得歪了头靠在他身上,他对她已经很好了,相对于别人夫妻,她其实不应该奢求什么,他有他的为难,她多少也应该体谅,那个所谓的婚礼其实才是她最怕的东西不是吗?她只是不愿意呆在这里,他说过他们独自去清江的,避开这里的一切,他说话不算话,暗自瘪了瘪嘴,实在不想和他闹,轻轻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我觉得西北比一般的狗聪明。”
  什么?战子秦有些不适应她奔逸的思路,看了一眼西北,“嗯。”了一声。
  夏月越看越觉得好笑,“你看,它还会站军姿呢!”
  战子秦愕然,难道她第一天见到西北?没有发烧吧。吻吻她的额头,温度正常的,头发里温柔的栀子香气很是醉人,她这样乖,让他很有些迷茫。她摇了摇头,避开他的亲吻,“你不是还有一只鳄龟?芝琦说除了我你的宠物都会站军姿,你那只龟背着一个硬壳怎么站?”
  战子秦抱紧她,恨恨地亲了一口,“谁说你是我的宠物?你是我老婆!我让方军回家让她练军姿去!”
  夏月想了一下,“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吧,你确定最后罚站的是她不是方军?”
  战子秦也笑了起来,两个人抱了一回,战子秦感觉肚子当真是有些饿了,她中午都没吃什么,怕是更受不了了。摸摸她的脸,“不生气了?我们吃饭去,想吃什么?”
  “没胃口。”夏月哼了一声,胃从早上就没有舒服过,刚刚一杯咖啡下去,现在还是酸的。身上也软,赖在他身上不动,“回家去,让阿姨给我煮混沌。”想想他可能不惯这样乱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战子秦低头看她,满意地获得粉拳一记,抱了她起来,很是期待晚上的到来,她生日之后他去汉滨出差了两个星期,怕她不高兴,一直不敢扰她,就是中午这一次,她放不开,时间又仓促,都惹她哭了。。。。。。。正想得没有体统,夏月已经整理好衣服,跑去了浴室梳头发,他倒在床上向西北伸出手来,西北很乖地凑过去,温和地舔了舔他,他满心欢喜地将它抱进怀里,无声地欢呼了一声。
  夏月出来,看他笑着和西北滚成一团,西北不时伸出长舌头舔他的脸,好得跟哥俩似的,不由得讥讽了一声,“战子秦,你这一脸的狗口水怎么出去见人。”
  战子秦腾身跃起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连在她脸上亲了十几下,看着她胡乱地抵挡,嘿嘿笑着,“不然我也舔舔你?”心里想着就觉得心痒难搔,被夏月无情地推到了一边,跑回浴室去了。
  两人来来回回的折腾,回到福夏路的宅子已经快九点了,战子秦怕浪费时间,早早打电话叫阿姨煮好混沌,又给她准备了其他的小点心。两个人吃完之后,战子秦有些迫不及待,夏月却困了,头发都没擦干就倒在了床上,战子秦覆上来,她惊怒,“你怎么还在这?“
  战子秦极委屈,“宝贝,不是不生气了吗?为什么还让我睡书房?”
  “什么书房?”夏月想起来他后来为了避免她再分房,索性将家里所有的床都拆了,只是怕工作晚了吵着她,在书房留了一张行军床。哼道,“谁让你把床都拆了的,你活该!”
  “宝贝!”他和她缠,身上早就火热了,两人身上的睡衣都薄,他抓了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摁,夏月推开他,跳下床来,“好啊,你不走,我可走了。”连被子都卷走,并两个枕头,让他中午使坏,她枕头也不留给他。
  跑到楼下书房,阿姨收拾完东西正要休息,看她这样抱着铺盖下来,只道两个人又要闹,赶紧躲了起来。心道这些洋派的少爷小姐当真是能折腾,小夫妻刚刚还蜜里调油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又这样了,大晚上穿成这样也能闹得起来,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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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开始写H了,会被网管查不?汗。。。。。。翻禁用词汇目录去了
  今天是开了锁修的,哇咔咔,清除了所有违禁词汇,我认真啊  夏月跑到书房,将门反锁起来,觉得有些冷,索性将床拖到了壁炉前面,又扔了两块木头进去,缩进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她故意的。谁叫他在办公室里还欺负她,他后来说什么来着?地方不一样,感觉不一样?当真是不要脸。
  迷迷糊糊地想睡,却听见悉悉嗦嗦的声音,挣开眼睛,他已经站在床头,正在解长浴衣的带子,“小坏蛋,敢把家里的门钥匙藏起来,你当我不敢踹门是不是?”今晚她太可恨,也太可爱,他想了两个多星期了才不肯放过她,却也不愿意破坏气氛当真踹门,叫了阿姨找了半天才从她一个鞋盒子里把钥匙找了出来。
  再不给她逃的机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紧的抱住,“宝贝,说真的,我去了两个星期,有没有想我?”
  “不想。”夏月在他肩膀上狠狠磨牙,当然不是他说的那种想,她两个星期以来就想这么磨牙来着。
  战子秦懊恼地咬人了,夏月受不了地逃跑,刚翻了一个身战子秦就压了过去,行军床是简易的支架床,两个人的体重压在一边,立刻翻倒,夏月猛然落到地板上,摔得傻了,虽然地上厚厚的羊毛地毯,一点也不痛,不过半空落下的惊恐还是让她恼怒起来,瞪着趴在旁边的战子秦,“你看你!都怪你!”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闪闪发亮,他不知在看什么,眼神游移,心不在焉地曼声应着,“嗯,怪我。”火烫的手突然落在她的腰上,她才惊觉原来他在瞧什么。
  “宝贝,你真美。”他只觉得喉咙里难耐的干痒,几乎都不敢去碰眼前白嫩柔腻的□,生怕碰到了梦就醒了,他们落到地毯上,她乌黑的长发散在颊边,含娇带嗔地瞪他,蕾丝睡衣翻到腰间,蜷着腿趴在地上,一双腿在炉火的辉映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那样的纤细柔媚,完美得不像真的,他慢慢地伸出手,顺着软软的小腰摸下去,薄薄的布料下面当真是柔软温热的肌肤,他喉咙紧得有些上不来气,他没做梦,手底下的人当真是他的宝贝夏月。毫不犹豫,抓住轻薄的缎料,一把撕开。
  “你这个色狼,走开!“她惊骇莫明,正要推开他,突然身上一凉,眼前掠过一阵白影,宽松的睡衣已经被他兜头脱去,身体被翻过来,双手被他固定在头顶上,只能看着他笑着浏览自己裸露的身体。
  “放开我!”她手不能动,惊慌极了的时候就忘记了中午的前车之鉴,虽然分了一只手去抓她的手,他还是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踹过来的脚,这一脚倒是踹醒了他的恍惚,眼里的坏笑让他又变回了邪恶的战子秦,雪白的腿被他慢慢分开,恶毒地不肯放过她脸上的神情,虽然有过亲密,但是这样在他面前打开超过了她能想象的邪恶的极致,尤其是旁边炉火熊熊,在身体上变幻出乍冷乍热地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的混乱,他什么都能看清,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了才好。
  “夏月,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真美。”战子秦的目光如同一束火苗,即使闭着眼睛夏月也只道他巡嗦了她身体的哪处。他松开抓住她双手的手也放到她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身体上,放肆地游移撩拨,她就是太软弱,居然连反抗都忘记了,只是浑身发抖,“乖,眼睛睁开,夏月,看看自己有多美。”战子秦不要脸地凑过来吻她,她难以抑制地哭出声来,她不要这样无助地被他看着,不要他这样碰她,他低声地哄着,却还不肯罢休,目光不住地撩拨着她的羞窘,放开她挣扎着的退,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体下面,“再等一下,你还没为我准备好,我怕像中午那样弄疼了你,宝贝,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他呢喃着,全然不顾她已经羞窘悲愤得快要死了,继续着放肆的撩拨戏弄,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这样,他看似对她好,人人都说她不知好歹,却不知道她冤枉得无处言说,他逼迫她威胁她,像这样欺负她玩弄她的时候又有谁能看见?
  一晚上反反复复地折腾,她几乎虚脱,他却睡得极沉,沉重的胳膊压在她的身上,几乎让她不能呼吸,炉火渐渐熄灭,屋里渐渐有了凉意,她清醒过来,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只觉得委屈得想哭,想起了件大事,挣扎着爬了起来,去捡被抛到远处的睡衣。
  战子秦微微睁开眼睛,便看见雪白晶莹的小身子在眼前伸展,炉火微微摇曳,在她身上摇晃出惹人遐想的道道阴影,她的身体该是还没平复,粉红色的小小□还微微翘着,一晃一晃地勾引着他,忍不住伸手过去,她吓了一跳,他揽住她,枕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去哪儿?”居然头有些晕,怎么回事?手上也没有力气,被她一挣就挣开了,人一下子就远了,声音里还带着颤颤的哭音,“吃药!”
  他心里一颤,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她拉开书房的门出去,指尖还留着她身体的温暖,他却只觉得寒冷,恨不得杀死自己,他不知道夏月什么时候瞒着他弄的药,说他们现在不能要孩子,她总是拒绝他,他总是算她的日子,他想和她说不必要,那种药多少有害,他很谨慎很克制,他知道如何不让女人怀孕,但是她从来不听,她生怕有个万一,她往往比他紧张,好像吃了那药才能让她安心。今天是她的安全期,所以他才格外的急切,她这样的不安让他痛苦,闭上眼睛,四哥的吼声响起,“战子秦,你凭什么这样对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身边的地毯已经凉了下去,丝被下也因为没有了她温软的身体而格外的冰凉,他却无力起身去寻找她安慰她,他那么爱她,想给她最好的一切,他不要她受一点的委屈,都是他太过急切,他害怕她再逃开,害怕她会回到离了婚的四哥身边去,他在她最慌乱的时候娶了她。却无力提供想给她的一切,她跟着自己这样委屈不安,他要怎样做才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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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礼拜天,战子秦临时当政,从来都没有什么礼拜天,他们的礼拜天多是他上班前陪她吃早点,偶尔送她去教堂而已。阿姨早早准备好了两个人的早餐,但是等到夏月要的五分熟鸡蛋都冷凝了也不见两个人下来。夫人心情不好赖在床上就是到晚上也是不出奇的,但是不见先生就很奇怪了,虽然是有分寸的下人,但是还是不免到书房门口等着,偷听是不敢的,那门是极厚的胡桃木,也听不见什么。她偷偷地跑上楼,卧室的门紧紧关着,想必是两个人又回了卧室,可楼下书房的门也是关着的,难道今天先生在家办公?怎么连咖啡也不要?等到了中午,两个人的屋子里却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也不说要不要准备午饭,就让人有点糊涂了,按着习惯,只给夏月准备了下午茶,夫人的脾气虽然不好,对下人却从不苛责的,她只要超过十二点不起床,就不会怪没准备午饭,往往就是一杯奶茶,加几块饼干就了事。昨天先生专门吩咐送了那么多奶黄酥来,夫人应该是喜欢的吧。但是先生一向作息很准时,即使是礼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