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绚烂冬季      更新:2021-02-18 05:05      字数:4819
  他迅速地放开了罗德里戈,因为就在刚才,他差点被咬到舌头。但是帕西狡猾地避开了,他终于可以满足地听着罗德里戈的嘶吼,然后嬉笑着将床边的一件浴衣拿了起来,用它包裹住了罗德里戈的头部,帕西把衣服的一部分强行塞入罗德里戈的嘴里,接着用布带扎紧在他的两颊,又用了一根勒在他的脖子上。罗德里戈试了试,布带绑的很紧,这使他无法吐出嘴里的衣物,而让他更感到气闷的是帕西又拉了什么东西盖在了他的脸上,或许是被子,或许是别的衣服,总之他觉得呼吸困难,大脑的血压正快速地上升,碱中毒的状况把他折磨得性欲高涨。渐渐地,那让人恐惧而兴奋的吼叫声就变得含糊不清了。罗德里戈在这种接近窒息的快感里几乎就要挣扎了起来,他的阴茎不顾细绳的绑缚而变得坚挺无比。帕西知道是他该做事的时候了,他也知道只是几件衣服还不至于闷死这个强壮的男人,况且他并没有完全堵死罗德里戈的呼吸,他只是想那位尊敬的客人试试最快乐和最痛苦的体验。
  罗德里戈在竭尽全力地喘息着时,他突然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柔而湿润的地方,那感觉无疑是上了天堂,但事实上,那是帕西正在有技巧地为他的客人口交。帕西吞吐着那根粗大的玩意儿,一点也不介意它的丑陋和狰狞,他已经为上百个男人这么服务过了,这只是工作。他没有一下子就让罗德里戈到达高潮,事实上,罗德里戈也一下到达不了,因为他的阴茎根部还被牢牢扎着绳子。很快,帕西就解开了绳子,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根不停颤抖和发烫的东西,替无法动弹的堂抚慰着,捋动着。最后,帕西的嘴里被那根完全蓬勃起来的阳具填满了,有些晶莹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但是他仍尽职尽责地含着堂那根玩意儿,他发誓要让这位高傲威严的客人在性爱的极致里也象任何和他上过床的男人那样欲仙欲死。
  这是痛苦,也是享受。罗德里戈已经来不及去想这些了,他被帕西温润的口腔、身后的按摩棒、乳头上带电的铁夹以及紧裹在头上的衣物同时折磨着,他觉得自己那东西兴奋得就快不属于自己了,不属于自己理智可以控制的范围了。帕西修长的手指,那温柔却残忍地抚摩和钳制已经让罗德里戈发了狂。
  真是刺激的折磨。罗德里戈突然挣断了绑住他双手的带子,扯下了缠裹在头上的厚重衣物,他完全睁开了双眼,一双血红的色的眼睛正虎视耽耽地盯着那个惊呆了的年轻美人,这一切在昏暗的烛光里看起来恐怖而阴森,却又充满了说不出的诱惑力,有些东西越是危险,越是让人情难自禁。
  “BELLISIMMA,BELLISIMMA(美极了,美极了)…”
  罗德里戈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富有磁性地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和它的意思一样美妙的意大利单词,他一把拉过了已经恢复了神智正变得有些紧张的帕西,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从那洁白而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脖子开始,罗德里戈焦躁地舔着、吻着、撕咬着帕西每一寸肌肤,他没有介意他身后还插着个电动的按摩棒和乳头上还连着通电的铁夹,只是在吻着帕西的同时,自己的喉管里也不停地发出了呻吟。
  “你刚才差点憋死我了,小天使。”罗德里戈阴沉地笑着曲起双腿,把帕西一把抱了起来,他下身正火热地硬挺着,可是脸上却仍是压抑着的疯狂,他的眼珠变得越来越红,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恐怖,帕西在听到罗德里戈那声短暂而模糊的“放松”之后,自己的身体终于被强有力的占有了。他急急地叫了起来,抓紧了罗德里戈线条粗犷的背,他把头贴在罗德里戈的肩上,金色的长发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罗伊…”罗德里戈在高潮时忘情地嘶喊。
  罗伊在送走罗德里戈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打开了音乐播放器,让德彪西的月光宁静地在屋子里响起。
  爱情,在我们意识到她只是一场梦之前,就脚步轻盈地离开了,正如她曾脚步轻盈地来。罗伊在稿纸上工整地写下了这句话,作为他正在写的一本名为《生活的虚幻》的书中关于爱情一章的序语。他写了这句后,就停下笔,若有所思地朝背后的落地窗望了过去,他看到一轮朦胧的月亮正挂在天空,就象他和拉尔夫之间一直看不清的爱恋。
  …
  我之后才明白爱情的虚幻和人生的虚幻本该是一体,我们无法逃避的是那些责任、义务,而在我眼里,一切的桎梏都来自于一个让人们本能心生敬畏的单词,我叫他“DESTINY”(命运)。
  罗伊略带忧伤地记下自己对爱情不可琢磨的心情,他也在想,到底他们之间是因为欺骗而分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离散。他一直不懂的是,为什么人类不可以因为单纯的爱情而永远结合在一起,为什么只是因为与爱情无关的事就会变得行同陌路。他不懂啊,他想,自己终究是无法理解爱情。罗伊最后放下了笔,把稿纸整理好放到抽屉里,锁上。
  他又去厨房拿了那瓶没有喝完的茴香酒。最初的时候,他有个打算把这瓶口味独特的酒给那个酒鬼留着,可是当他意识到拉尔夫已经离开了他的时候,罗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失落,他独自把水倒进了酒杯,看着白雾升腾、变幻。他凝视着酒杯很久,才有勇气把它喝下去。朦胧的炽烈,悠长的回味,就象善变的爱情。
  INSANE
  互相发泄完的两人一同瘫倒在了床上,罗德里戈又微微闭上了眼,他的手正摸在帕西光滑的背上,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他想,他有些喜欢这个象猫一样灵动乖巧的男人,“你很棒,孩子。”
  “您也是,先生。”帕西把头轻轻地靠在罗德里戈的身边,用自己的手指在这位刚才疯狂得几乎吓坏他的客人身上慢慢地游走着。他的手指轻刮过罗德里戈的腹部时,帕西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有些疑惑但是却平静地问到:“对了,刚才您好象叫了罗伊这个名字。罗伊,是您的爱人吗?他的名字好象在那儿听过。”
  罗德里戈的脸色很快就变得冰冷,但是帕西并不知道,他依然一边玩弄着罗德里戈的身体,一边不经意地发问。
  “噢,你听过他的名字吗?你听过罗伊的名字吗?”
  帕西似乎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他懒懒地坐了起来,拢了拢金色的长发,仔细地想了会才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您说得那个和我知道的那个罗伊是不是一个人。不过,以前有一个叫罗伊什么的人常来“快乐王子”玩倒是真的。他很出名,不仅因为他长得非常英俊,而且他出手阔绰对人也很温柔,他当时几乎快迷死了我们那里的人,大家都说愿意和他免费玩玩。不过,后来他就突然消失了似的,再也没有来过了。”帕西侧着身子又半躺了下来,他微笑着吻了吻面庞坚毅的罗德里戈,眼里满是尊敬和爱慕,“我想,大概只有那样的人才能和您相配。”说这话的时候,帕西觉得自己有些难过,他知道,这样的罗德里戈,是自己这样的人一辈子或许也得不到的,当然,他也从不奢望得到,所以,他才这么轻松地开着玩笑。、
  因为一次性交就爱上对方,对于一个男妓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天方夜谭的事了。帕西暗暗地嘲笑着自己,但是温暖的手指却流连在罗德里戈宽厚的胸膛。、
  罗德里戈没有说话,他把帕西的话连在了一起,一个出入同性恋俱乐部的男人,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一个名叫罗伊的男人,这一切都把矛头集中在那位布莱恩家族的新首领身上。、
  “他的眼睛也是你这样的蓝吗?”罗德里戈最后还想确定一下,他温和地笑了,但是那温和里却潜藏着巨大的兴奋。
  “没错,和我一样,他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很迷人。”在罗德里戈的提示下,帕西想起了自己曾对那位神秘客人的短暂一瞥,一身永远合体的西服,一抹温柔的微笑,一双深邃的蓝眸,真是一个理想的情人。
  “你可以走了,孩子。”
  一张支票摆到了帕西的面前,罗德里戈已经穿好了西服,他又戴上墨镜,紧绷的面容看起来严肃而冷酷,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欢爱所留下的痕迹。帕西理直气壮地收了支票,还没放进钱包里,他又听到那位先生在他身后说,“别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
  “当然不会。”帕西过头刚想以一个微笑来结束今晚的服务,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了。
  罗德里戈深藏的眼在墨镜后冷冷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在自己手里绝望地挣扎,直到瞪着那双蓝眼睛断气。
  “还是我来帮你保守秘密吧。”
  堂放下帕西的尸体时才开始微笑,他用手替帕西合上了失去光彩的双眼,并以一吻真正地结束了今夜。
  罗伊失踪了,布莱恩家族严密地封锁了消息。刚从洛山矶处理好电影公司事务的乔治·纳什和西恩·约翰逊都赶了回来,PROVIDENCE的传真很急,以布莱恩家族惯有的三个S结尾。
  “罗伊先生去那儿了?”
  乔治看着罗伊留下的一张字条,上面只写着:
  我出去走走。
  ——罗伊
  “谁知道,我现在正是要知道他去那儿了?!乔治,你马上把派人去给我查出来罗伊的下落,三个小时后我就要知道!”卡尔尽量控制着自己,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罗伊不负责任的突然消失让他无法安心,他一手所建立的帝国,不能再失去继承人了。
  “啊,对了!对了,去把拉尔夫·菲里普斯给我找出来,他一定知道罗伊在那儿!”
  两天前,已经不太管家族生意的卡尔让人把罗伊叫到了自己住的那栋别墅。罗伊当时正在书房里继续着自己的文学创作,他得知父亲有话要对自己说之后,考虑了一下,还是跟随从去了靠近小树林那间别墅
  “父亲,您找我什么事。”
  多年的疏远,以及年幼时的阴影让罗伊始终无法坦然面对卡尔。他只是毕恭毕敬地站着,就向以前尊敬PROVIDENCE那样尊敬着自己的父亲。
  “罗伊,有件事我们必须谈谈。”卡尔放下了手中的活,他正在替一株花修剪着枝叶。他叫人拿了两张凳子在花园里放下,然后和罗伊一起坐了上去。“孩子,听我说,你该结婚了。”
  结婚。对于罗伊来说,这是个多么可笑,甚至可怕的字眼。他从来没想过结婚,就象他从没想过自己最终会爱上一个女人,而且他从没想过成为一个父亲。父亲,在他的心里是个痛苦的单词。但是他确定他的耳朵没有出错,他听到面容慈祥得让人无法回绝的父亲正用那口上流的英语告诉自己,你该结婚了。或许那张慈祥的脸后还隐藏着什么,家族的利益,罗伊想他明白这一切的。
  “我…”这使罗伊非常为难,但他不知道这时该说些什么,他平时的伶牙俐齿在这里发挥不上作用了。他只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的父亲,一股忧郁凝结在他的眉间。
  但是卡尔象看穿了什么似的凑了上来,象是有什么秘密要说。他看了看周围,保镖们主动地站开了。他说的却是关于罗伊的秘密,他低声对罗伊说:“孩子,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你喜欢拉尔夫,对吗?”
  “那又怎么样?不过,他已经走了,您不必担心。”罗伊冷冷地笑着,他知道这样是在挑衅伟大的PROVIDENCE的权威,但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此刻他对这个造成他半生痛苦并妄图控制他的生父的厌恶。
  “孩子…”卡尔明白罗伊对自己的厌恶,可是他已经老了,已经再无依靠,他现在是真心想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是要指责你什么,我是说,那些事都没关系,但是我衷心地希望你能为布莱恩家族考虑一下,为了可怜的父亲我考虑一下…”
  “我答应你,父亲,为了家族,我会结婚的。因为,我是您的儿子。”罗伊站了起来,微笑着打断了卡尔的话,然后头也没回地走了。
  之后,罗伊身边几个得力的保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主人是否出了卧室,在送早饭进去时,在桌子上发现了那张让人觉得不安的便条。
  自欺欺人
  这个世界上,不是谁没有了谁,就活不去。人类的心远比自己想得更加无情,更加冷漠。
  拉尔夫首先去搞了支枪,他把自己那支留在罗伊瑟瑟发抖的手里了,他还记得那些柔软而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手里的温度。当时他几乎就要怜悯那个该死的骗子的,但是索性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