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节
作者:保时捷      更新:2021-02-18 01:20      字数:4790
  “说的是,这件事你交给公司处理就好,《下雨的日子》最后不也是什么事都没有。”裴智熙说。
  薛景书瞟了她一眼:“智熙姐,提什么都不要提《下雨的日子》,它被禁的那个原因我现在想起来还牙疼。”
  《自由的征途》MV的被禁在anti们的眼里自然是攻击薛景书的又一个理由,不过无论是在MVP中还是在乐坛的大环境下,MV被禁的事都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浪,新闻那么多,就算《自由的征途》是如今正值大热的歌曲,但也不值得人们大惊小怪,报纸上顶多会在娱乐版分配几行字,给《自由的征途》一个“迄今为止遭遇MV被禁的歌曲中最受欢迎的一首”这个称号罢了。如今这首歌已经将同期的brown eyed girls的《six sense》、davichi的《不要说再见》等歌曲彻底压制,即便MV被禁,也不会阻碍《自由的征途》的持续走红。专辑销量和音源收入就不必再说了,就连cube乘势推出的周边产品——眼罩,都受到了许多粉丝和时尚爱好者的喜爱,我要是戴上这个东西,看起来会不会像薛景书一样酷呢?薛景书在台上展示的“海盗舞”,同样成为了青少年们的热门模仿对象。
  消极作用影响不大,但MV被禁带来的对歌曲的关注增长同样也不多,因为《自由的征途》已经够红了。朗朗上口的j□j部分,抑扬顿挫的rap词,歌曲中展现出的思想,都是它大受欢迎的理由。
  而受争议程度更胜于《自由的征途》的《表面儿戏》,则受到了青少年的广泛热爱。也许爱玩、也许叛逆,但绝对不是在挥霍自己的人生,《表面儿戏》对于那些受到上一辈人误解的青少年来说,无疑是一个自我认同的渠道。
  毫无疑问,《自由的征途》和《表面儿戏》这两首争议最高的歌曲,也是整张专辑中最受欢迎的两首歌,这个定律虽然听上去有点像是薛景书在靠争议性博关注,不过也可以给薛景书带来一些安慰——争议什么的也不是没回报,她在意的是专辑的质量能否受到认可,歌曲会不会被大众接受,至于争议,她决定走这条路,就早已做好了面对争议的准备。
  已经成功的电影电视剧演员大举进军歌谣界还搞出了风格相当大胆的歌曲,争议这东西能在薛景书身上徘徊半个月丝毫不奇怪,就算它们继续徘徊下去,薛景书觉得自己也应该承受得住。
  好事者的火力并没有一直停留在薛景书的身上,圈子里从来不缺新闻,他们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可薛景书却宁愿那些攻击自己的人还在,就算再狠一点也无所谓,因为吸引了大众注意力的事情是:
  2011年10月5日,BigBang队长G…Dragon爆出吸毒丑闻。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文,卡文,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其实现在卡卡也好,马上电磁学要期中考,复变和数理方程也要期末了
  因为开始卡的时候已经到了收尾了(还有十七章完结),宗心决定开展有奖竞猜活动,那就是:
  猜猜新男神是谁。
  如果有亲猜出来的话,宗心会在还有十章码完稿子的时候开始日更(不知道亲们要用多长时间猜到,如果很快猜出来的话……),不过如果有人猜出来的时候宗心已经码完稿子了,会立即开始日更的。错的答案宗心会看情况进行回复,总不能泄露多余的信息。
  今天公布的信息是:面瘫,暴力,与一名exo成员间存在cp。
  以后每一更都会公布新提示,直到有人猜对为止。
  这篇文结束以后估计半年以内我都没有办法开坑了,趁这个机会与大家好好互动一下吧,对宗心也算是一种调节。(貌似也有宣传新男神的成分,呵呵)
  by刚刚用两个半小时刷完了复变正看着数理方程电磁学概率论犯愁的宗心
  ☆、薛景书的手段
  之前压下的事情突然被人曝光,无论是YG还是权志龙,对此都猝不及防,因此危机公关做得并不是很及时。薛景书见到权志龙的时候,他已经被紧急停止了一切活动,可是YG还没有拿出一个好的对策来。
  薛景书是在权志龙的家里见到他的,韩国的记者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私闯住宅区这样的事情来,相比公司宿舍,家更适合成为权志龙的避风港。给她开门的人是权志龙的母亲韩佳兰,时隔两年之后又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薛景书和韩佳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事你先前知道,对吗?”问好过后,薛景书低头换鞋,而这时韩佳兰终于开口了。
  “是的,我知道这件事。”薛景书点点头,说。
  又是一阵沉默,薛景书听到韩佳兰吸气的声音:“志龙的状态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有你的原因吗?”韩佳兰看着薛景书的眼睛,说道,“作为母亲,我更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哭一场发泄一下,而不是学你那样硬撑着”。
  “我在三个月前对他说过一些话,不过我并不认为现在撑一会儿是不对的,对于这样的局面,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不了,阿姨。”婚姻并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薛景书早晚要与权志龙的家人打交道,她的手段,这时候也应该展现一些了。
  韩佳兰有点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已经做了什么吗?”
  “建议志龙把烟戒掉,然后拜托朋友用twitter把这件事说了出去,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阿姨也早就知道了,出现了现在的情况,这好歹勉强算是一个对志龙有利的证据”,薛景书避开韩佳兰的目光,“我能做的事也很有限”。
  “不,这很好,你去看看他吧。”韩佳兰给薛景书让开道路,说。
  薛景书来不及细想韩佳兰的态度,她更关心的是此刻权志龙的情况,于是她低头对韩佳兰说了声谢谢,就向权志龙的房间走去。
  这时的权志龙正在房间里发呆,看到进来的人是薛景书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景书姐,你来了?”
  “我当然要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抓紧时间,我只能推掉今晚的通告”,薛景书耸耸肩,说,“让我看看我准备的东西能不能用”。
  “知道了”,权志龙点点头,他的眼窝深陷,眼里也全是血丝,但精神看起来尚可,不知是在薛景书面前故意如此,还是内心里那股不想被轻易击垮的信念在起作用,“不过景书姐,有吃的没?”
  “又想抽烟了?”薛景书从她的包里拿出一袋饼干。
  权志龙眉毛皱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地把饼干接过来,不是吃货的人要靠这个东西戒烟这种情况太悲催,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咔嚓咔嚓”地嚼着饼干,一边说:“景书姐,你这东西好消化吧。”
  “没问题,怎么了?”
  “感觉胃功能不大好”,身体机能常常受到心理状态的影响,当年朴宰范的情况就是一个例子,权志龙摸着他吃了三个月好不容易弄回来的那并不明显的包子脸,“它不会瘦回去吧”。
  “不用担心,你短时间内不会在上镜头,人们看的是你前两个月的照片,现在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之前不是已经在检察院那边打好招呼了吗?”背后是谁在做推手,关乎薛景书的准备能否奏效。
  权志龙原本对那些幕后的东西没有兴趣,他只想一心做音乐,但是在圈子里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权志龙也意识到,就算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他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一回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心里很恐慌,可他还是努力定下心神,主动地通过杨贤石了解到了一些消息。
  “是政治原因。”他告诉薛景书。
  文化产业是韩国的第二大产业,普通人对于娱乐圈的关注度远非其他国家所能比,一些有名的演艺人国民度甚至能超过韩国总统,在很多经纪公司的背后也有大财团的影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娱乐圈很难与政治脱开关系。有的人被利用,有的人被打压,而权志龙的情况,则是被用来做挡箭牌,以遮挡一桩政界的丑闻。
  对手的计划终于浮出水面,先设计权志龙,而后举报他,再然后就是等待,当政治丑闻的出现使得有人开始寻找一个新闻用来转移关注的时候,在背后轻轻一推,大功告成,这个局不会耗费他们太大的代价,也不需要他们冲在第一线。
  “我知道了,志龙,我的准备可以用,你能帮我一下吗?”如果真的是政治原因需要权志龙的新闻来挡一下,反倒比陷入公司之间或者背后财团之间的勾心斗角好一点,毕竟YG背后有现代集团,作为政客要是因此事让BigBang不能翻身,那就彻底与现代撕破脸了,韩国政坛受大财团的影响很大,这样可不是明智的行为,但薛景书暂时并不打算对权志龙讲,权志龙目前处在舆论的中心,不是什么话都适合在这时候对他说的。
  “需要我做什么?”
  “我前段时间打听到了一个gagman的丑闻,随时可以曝光,接下来,就是YG出手和政客们讨价还价的时候了,用韩流代表还是用一个gagman,他们应该会选择。”
  “我可不是什么韩流代表,过去不是,现在更不可能了”,权志龙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你在宣传期,应该也挺累的”。
  薛景书没说什么,默默在权志龙身边坐下来,手环上他的腰,权志龙却猛然转身,紧紧地抱住了她,薛景书愣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书姐,不要担心,我现在感觉还撑得住,只不过,当事情真的发生了,想到将来,我的心里依然很空。”
  “志龙,我想起了宰范的事,当时觉得他够惨了,我没有想到,你有一天境况会比他更艰难。他至少还可以回家疗伤,你的家就在这里,所以不能逃避,只能留在这片土地上面对一切。”
  薛景书也有过类似的时候,她理解权志龙的心情,当时她的处理方法是为了好好完成《原来是美男》的拍摄死扛下去直到拍摄结束风波过去,可人就是这么奇怪,当权志龙遇到这种千夫所指的境况时,薛景书并不希望他向当时的自己一样,过得那么辛苦。亲身经历时的痛苦,竟比不上看着所爱的人去经历时的心痛。
  所以她要尽力地做些什么,就算她也知道这些可能仅仅是杯水车薪,巨擘们之间的争斗,她一个艺人搅进去估计只有做炮灰的命,可如果因为害怕而退缩,那就不是薛景书了。
  “说得我好像很惨一样”,权志龙笑了笑,“景书姐,对我讲讲你的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薛景书以前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利用自己,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坑人并且让权志龙知道,虽然说高英旭这事薛景书并不是诬陷,而是揭露。
  “志龙,按理说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可是……”薛景书还想继续解释,但她的嘴被权志龙用手捂住了。
  “不要担心什么,景书姐”,权志龙说,“连我的心里也会有狠毒的、自私的想法,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多善良,更何况你并没有做错,做错的是他,你只是为了其他目的揭露了真相而已”。
  薛景书从权志龙的那张憔悴的脸庞里看到了包容与坚持,在经历了许许多多以后,权志龙由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傲娇任性的少年,逐渐地变成她曾经所期待的样子,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薛景书看到如今的权志龙,有淡淡的欣喜,却一直无法止住心酸感,那时权志龙肆意的笑容,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他会成长,他还会继续成长,可是,他会成为我这个样子吗?那样,又是好是坏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权志龙把手放下来,认真但又略有忐忑地看着薛景书,“你要做的事情,可以找我的父亲帮忙”。权志龙的父亲是一名商人,虽不算是电视剧里那种巨富,但有些人脉是演艺界的人用得上的。
  “什么意思?”薛景书不解,和从来没见过面的“准公公”一起做这样的事,怎么听都有点奇怪。
  “你为我做了什么,要让他们知道。”权志龙对薛景书的感情从一开始单纯的好感到后面逐渐升华,两个人彼此的了解越来越深,感情越来越稳定,权志龙也开始为以后考虑。“婆媳关系”在日日剧里讨论过无数次,权志龙并不认为他作为“中间人”在连接父母与爱人之间的关系上应该撒手不管。
  但他现在无法做什么,只能提出这样一个建议,或者说是,暗示。
  薛景书很快就想到了权志龙话中更深一层的含义,她与权志龙的职业注定了他们这几年都不会考虑结婚的事情,权志龙这样说更像是在为以后打基础——很有薛景书风格的一个想法:“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志龙,你过去……他们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心机太重吗?”
  根据薛景书在那些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