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作者:      更新:2021-02-18 00:23      字数:2264
  经过几站之后,电车开始行走在极其狭窄的小巷弄中,两旁民房几乎伸手可及,车内观光客啧啧称奇同时,御堂也觉得挺不可思议。难道民房内的住户都能够习惯一天到晚的电车嘈杂声吗?
  很快的到了终点站,佐伯表示想到一个地方所以他们又沿原路线坐回起站;之后转乘公车在某站下车,佐伯带著御堂一路往安静的住宅区走去。
  「佐伯,我们要往哪里去?」
  「等下你就知道了。」
  漫步在镰仓的巷弄中,彷佛连呼吸的空气都历史了起来。这个史上第一次幕府的创始小城,游走在古朴与创新之中,而平稳的午后气息更是令御堂瞬间整个人轻飘飘的。
  只见路的尽头是一连串往上的石头阶梯,路旁到处摆放的旗帜早就说明了目的地为赖朝之墓。御堂不甚明了地将视线投在佐伯身上,佐伯却也只字不语,拉著他就往上爬。
  顶上当然一个人也没有,或许一天也只会来一组人马,平台上铺满大块石头,赖朝的墓静静被安置在一颗大树的右边,四周也被苍天树木包围,而且温度似乎比平地低个两三度,可能是经年不见阳光吧,感觉四周寒气逼人,平添一股悚然气息。
  御堂不知道佐伯为何要带他来这儿,他应该不会是赖朝的崇拜者吧?正这麽想突然佐伯就从后熊抱住御堂,让后者吓一大跳。
  「佐伯!」
  不理会御堂的挣扎,佐伯双手开始解起御堂的衬衫钮扣,一只大手早就趁隙伸入胸膛肆虐,顺势带进冰冷的空气令御堂一阵哆嗦。
  「佐伯,不……」
  紧接著是头被硬生生往后转,佐伯温热的唇立即覆盖在御堂嘴上,此举使御堂根本没机会抗议。
  佐伯想干嘛?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做吧?!
  思及此御堂开始害怕起来,他拼命挣扎想要脱离佐伯的控制,终於佐伯被他挣脱开来,两人交互大声喘气著。
  御堂红艳艳的唇色吸引著佐伯目光,「怎麽,你不愿意?」
  「当然啊!怎麽可以在这里做!」御堂吼道。
  「别这麽说,这里不是没人吗?」语毕佐伯试图再靠近御堂,却被闪开。
  「……!」
  这人怎麽如此不可理喻!他那种变态兴趣自己当然不可能照单全收!
  不过……
  为何他坚持要在这里、而且是光天化日,随时有人来的公众场所办事?
  御堂以怀疑的眼光直盯著佐伯不放,「干嘛?忽然又想要了吗?」佐伯舔了舔唇。
  「怎麽可能啊!」
  此时佐伯再度抱住御堂,并说:「别再挣扎了,让我抱一抱就好,什麽都不会做的。」
  心想著怎麽可能再相信你,身体却轻易就容许佐伯的靠近,御堂与佐伯相依偎在高耸直入云的大树旁,尽情享受两人世界。
  果不其然,安份不了多久的佐伯又伺机吻住御堂,这时御堂索性也不挣扎了,他想干啥就由他吧,佐伯的吻也很容易就让他大脑停止运转了说。
  不知吻了多久佐伯才放开他,第一句话就说著要离开再到其他地方逛逛,御堂四处环顾一周之后,跟著佐伯步下阶梯。
  「佐伯……」
  「嗯?」
  「为什麽要来这个地方?」
  「……」
  「佐伯?」
  四周安静非常。
  「——在庙里做、跟在墓旁做,有什麽不同我想试试看。」
  「!」「你是神经病啊!」闻言御堂忍不住破口大骂。
  手被佐伯牵著下阶梯,「你…!」仍然不敢相信就只为了这麽个超级无聊的理由!
  「下次就等夏天烟火大会时在家附近找间神社做做看吧。」
  「变态!」
  ☆
  两人慢慢逛回镰仓车站附近的商店街,随便找了间饭店解决中餐之后,随著观光客一路往路的尽头走去;沿途都是卖纪念品的商家,两个大男人对这些小东西自是不会有兴趣,只当成是饭后散步走马看花便罢。
  忽然,佐伯停在一间专门贩卖自制刀具的店门前,橱窗陈列了许多武士刀与长剑,店内也陈列不少看来像是老板精心打造的作品。
  看到长刀长剑之类的,不由得御堂又想起昨天厨房那件事,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於是他让佐伯进店里慢慢看,而他在隔壁店家等待。
  过了约二十分钟吧,佐伯才走出那间店,手上拿著一个包裹,难不成他还买了一把刀?
  因心里还有些阴影残留,御堂故意不问佐伯到底买了什麽,两人继续一路逛到尽头,最后又去了鹤冈八藩宫,并在对面的那间豆腐专卖店吃了招牌豆腐套餐之后两人才搭车离去。
  回到家,佐伯立刻打开在刀具店购买的那个包裹,并要御堂坐在他身边一起拆封;精美的内盒打开,是把长约三十公分的厚实短刀,形状就像电影里常见的防身短刀。
  御堂不太敢看那把短刀,甭论将之拿起比划,他怯怯地缩向佐伯那儿,希望佐伯能够赶快将刀子收好,且最好不要再拿出来。但佐伯完全不理会御堂的怯懦反应,将刀子拿起就握在了御堂手里,对他说:
  「这把刀子给你收好,如果以后有一天我再试图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的话,尽管用这把刀刺我,知道吗?」
  听了佐伯这番话,御堂当然不敢接下短刀,自己的害怕先不提,他说什麽也不可能挥刀指著佐伯吧!这佐伯到底在想些什麽!
  但是佐伯坚持由御堂保管这把短刀,最后它被收进了衣柜最深处,让御堂永远无法忘怀的是,佐伯以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他对御堂的心意,也试著弥补那段永远也无法倒退的过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