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生在秋天      更新:2024-04-11 10:53      字数:4823
  “看﹐你都这么兴奋了﹗”
  “别﹑别抓……啊啊﹗”
  受不了刺激的分身喷出白色的液体﹐却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
  “你这淫乱的枺鳌宋药o到底有多少个人上过你了﹖”
  “我……啊﹗约……我要不行了﹗快……﹗啊﹗﹗”
  从两个肉体接连的部份﹐我亲眼看到白色的枺鲝难e面流了出来﹐沿着四条大腿向下流……
  那个被唤为约翰的男人又狠狠地顶了几记﹐这才离开明治千晴的身体。
  他用手拿了点水﹐二指塞入刚才体验过的地方。明治千晴因此又闷哼一声。
  “待我把你里面弄干净。”
  没一会儿﹐更多的Jing液流了出来﹐化在河里。
  在约翰的帮助下﹐明治千晴穿好衣服﹐二人热情地深吻以后﹐才从另一个方向消失。
  我踩着颤抖的双脚走到河边﹐注视着二人刚才在的地方﹐注视着清澈透明的河……
  河里仿佛充满精子般骯脏无比。我碰也不敢碰地掉头走去。
  困惑和恶心感如叠俄罗斯牌一样排山倒海。
  明治千晴是个年过30 ﹐堪称中年的男人。这样的中年男人﹐有可能是我的父亲。这有可能是我父亲的中年男人﹐今天在四下无人的河边﹐让另一个男人拥抱﹐像女人一样地让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个让男人抱的家伙﹐有可能是我父亲﹗﹗
  想到白天看到的那情景﹐我的胃又一阵翻滚。
  两个毫无美感可言的男人肉体紧紧抱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纯粹以发泄为目的。
  他怎么能拋弃身为男人的自尊做那种事﹗﹖
  井上看到我的样子﹐担心得不知所措。我稍微安慰他一会﹐借口要睡了而躺在床上面向墙壁。
  我甚至不敢阖眼。
  眼睛一遇到黑暗﹐“那个” 立刻就浮现在脑中。
  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同性恋的﹐可是真正接樱降臅r候却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的障碍都有。
  试想看﹐一个人强迫自己的身体接受不可能接受的枺鳗o那会是什么感觉呢﹖在根本不属于那机能的地方进行只会有痛感的行为﹐有何快感可言了﹖
  “呜……﹗”
  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骨节上用到“快感” 二字﹐我忍不住又感到一阵恶心﹐头开始嗡嗡作响。
  ——那种人绝不会是我父亲﹗不可能﹗﹗
  我把被盖到头顶﹐缩在里面暗自吶喊。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睡了三个小时。
  看看手表﹐已经是傍晚六时。
  我坐在床上发呆﹐几分钟后才慢慢起身梳洗﹐准备到员工餐厅去吃饭。
  西田今天只上早班和午班﹐现在正在悠闲地吃饭。
  我拿了食物﹐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西田看到我﹐把正在看的杂志合上。
  “听井上说你不舒服﹖现在还好吧﹖”
  “好多了。只是有点水土不符罢了。” 我随便编个理由。
  “刚开始都会这样的﹐再过几天就会习惯了。” 他安慰道。“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忽然决定在这里工作﹖计划做多久﹖”
  “我还没想到那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避开第一个问题不答﹐直接跳到第二个。“西田呢﹖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我吗﹖三年。这里是偏僻了点﹐可是工资很不错﹐而且在低潮时期都没什么工作﹐还蛮轻松的﹗”他笑说。
  “是吗﹖”我不以为然地看他﹐怀疑他是从乡下无比的地方来的﹐否则怎么忍受这人烟稀少的地方﹖
  喝了一杯苹果汁﹐我拿叉子挑挑盘子里的食物﹐决定放弃地把它退开。
  “你不吃了﹖”看到我站起﹐西田惊讶地问。
  我含糊地回答他﹐随后离开餐厅往山庄去。
  一旦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不得不找些事做才行。也许今天餐厅会破天慌的客满﹐忙不过来﹐需要多余人手——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大厅有一两对客人在聊天﹐茶厅里有三桌的客人﹐隔壁的餐厅也有三桌﹐不﹐也许说﹐就只有三桌。在只有十张桌子的茶厅里﹐三桌可以算是生意不错﹐但是在三十桌的餐厅里可不那么一回事。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正馆﹐到处走走。
  虽然曾被明治千晴截拦过﹐可是哪有不许人在走廊上走的道理﹖更何况我现在便装﹐根本分不出我是客人还是员工﹗
  走着走着﹐一股异感在我心中产生﹐而且我很快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
  在客满的山庄里﹐四处荒郊野外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正馆里只有那么一丁点人﹐说是全都躲到房间里去﹐又觉得有点不可能。
  太静了。这里的一切都太静了﹐静得叫人可怕。
  我的脚步逐渐放慢﹐环视周围的房间﹐偶尔仔细听房间里的动静﹐却连电视声也没有。通常在这时段﹐应该是他们的洗澡时间或休息时间﹐而电视或音乐声是一定不可少的。
  ——沙龙。
  我的脑中忽然出现这个名字。
  会不会全都在那里呢﹖
  在我的印象里﹐沙龙给人奢华但倦懒得感觉。里面的空气弥漫着香烟味﹐偶尔会传来冰块碰到酒杯时的声音﹐以及人们的笑声……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从书里看来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一点也不晓得。
  边走边想﹐我来到了西馆的露天走廊。现在正要入秋﹐山上的天气早变﹐晚上已吹着凉爽的风﹐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较轻快的脚步继续往下走。
  冤家路窄﹐我不得不对这句话投降。
  这时候﹐我看到一对情侣靠着柱子而坐。背对着我的男子抱着他的情人﹐二人窃窃丝笑。
  和他在一起的女子似乎听到我的脚步声而从他的怀中起来﹐脸上是明显的红潮。
  “好俊俏的小哥﹗是来这里玩的吗﹖”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道。
  男子回过头来﹐睁大眼睛看着我。我看到那男人的脸﹐也惊讶地呆立在原地。
  明治千晴﹗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厌恶地皱眉。“不是叫你没事不要乱跑吗﹖”
  我望着如今坐在他旁边﹐手拿扇子的女性﹐回不过神来。
  那是位充满魅力的成熟女子﹐身穿连身半透明的碎花长裙﹐丰满的胸脯几乎快暴露在完全包不住她的布料。
  “是你的员工吗﹖以前没见过呢﹗”
  她欲起身走向我﹐却被明治千晴用手阻止。
  “不要戏弄他了。他只是来帮忙的﹐这个月以后就走。” 明治千晴对她柔声道﹐唇滑过她的脖子到肩膀来﹐眼睛瞄向我﹐恶作剧地笑了。
  我搞不清楚情况地在原地呆楞﹐不知如何反应。
  “你先进去吧﹗这里开始变冷了﹐别感冒。”
  “嗯。”
  女子起身﹐用手拨了拨秀发﹐往反方向离开。
  这回﹐我终于能把视线完全集中在眼前这男人身上。他虽穿著西装﹐却给人不正经的感觉﹐加上胸前的钮扣大开﹐露出大片胸膛。刚才和那女人在做什么﹐一目了然。
  看到那里﹐我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个” ﹐顿时脸发热。
  “好了﹐你的理由呢﹖”他忽然问道﹐完全没有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装。
  “啊﹖”
  “会在这里出现的理由。” 他说道。“我跟你说过﹐没必要别到这里来吧﹖”
  我知道理亏﹐不愿开口说话﹐加上看到了他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面目﹐我不晓得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不过﹐最让我惊讶还是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情景。在我认定他是一个同性恋的时候﹐他竟然又和女人打情骂俏﹗那个男人不是他的情人吗﹖
  难道﹐这山庄只是用来满足他的性欲的地方吗﹖
  “你怎么站着不说话﹖”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刚才那个﹐是这里的客人吧﹖”
  他有点错愕的睁大双眼﹐接着有眯起来笑了。
  “没错。怎么﹐你也想来吗﹖”
  “不﹑不要开玩笑了﹗”我难为情地大喊。“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吧﹖你怎么可以……”
  “Stop﹗”他伸出手指制止我再说下去。“我没有必要听你的长篇大论。这里是我的地方﹐我要做什么﹐由我自己来决定。”
  他有些被打破兴致地起身﹐用手拢拢掉在额前的褐色头发。
  “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在这里四处走动。“明治千晴经过我的身旁﹐用带威胁的口气道。”如果再让我看到的话﹐我立刻叫你走路﹗”
  我握紧拳头﹐再也忍无可忍。
  我转身对他大喊。
  “什么嘛﹗怕被人家看到你和别人亲热吗﹖那就别做啊﹗做了就不要怕承认﹗还怕人家不知道你被男人压的样子吗……﹗”
  话一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立刻后悔地手掩住口﹐看到回过头来的他可怕地瞪我。
  “……哼﹗我就觉得今天有人在看我﹐原来不是我自我意识过剩。” 他嘲讽地笑出声﹐是我从没看过的表情。“很好﹐那事情就好谈多了。”
  看到他向我走近﹐我忍不住往后退﹐撞到身后的柱子。
  明治千晴趁机把我扣在他的双臂间﹐严厉地警告我。
  “告诉你﹐在这一个月﹐在这里所要发生的一切都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想象的﹗趁你还没后悔前﹐我奉劝你收好行李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看着这样的他﹐我不禁觉得位居下势﹐甚至不敢碰到他的身体地缩起肩膀。
  “这里的人看起来有头有脸﹐可是他们也可以在瞬间就把你啃得连骨头也不剩﹗还想活下去的话就立刻给我滚蛋﹗我随时都可以安排车送你下山﹗”
  他低吼完最后一句﹐快速地脱离我﹐往入口去。
  我坐在石做的栏杆上﹐发现自己的双手因为刚才的事而颤抖。
  当时的我依旧不明白他所说的话﹐可是﹐我知道那是连他也承受不住的可怕事情。
  在愤怒威胁的面孔下﹐有一丝的悲伤是如此的强烈……
  ***
  第二天﹐看到我还在餐厅工作的明治千晴不敢置信地瞪我﹐仿佛我是全世界最笨的笨蛋一样。
  我站在原地回视他﹐以视我的决心。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包括他告诉我的﹐包括我看到的。无可否认的﹐那一切是我活了20年依赖最大的冲击﹐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走的话﹐我将一辈子都被这一切困扰﹐遗憾终生。
  我已经打定一切来到这里﹐就没有理由空手而回。不能就这样走掉﹗
  经过数秒钟的相对﹐他仿佛放弃了似的别过头﹐不再理我﹐而我居然为这件事由极大的满足感。
  “千晴﹗”维尔.德.维克多叫着他的名字跑来﹐甚至毫不顾忌地环住他的腰。“我们一起去骑马吧﹗”
  明治千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他。除了我以外﹐难得看到让他露出困扰表情的人。那样的人﹐一看就知道不会照顾小孩。
  “怎么会有小孩喜欢缠住他了……”我在不自觉中低喃出声。
  所幸旁边的茂森没听到我在说什么。仔细一看﹐她低着头在擦杯子﹐脸色不大好看。
  “茂森﹐怎么了吗﹖”我小声问。
  茂森被我吓一跳﹐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她慌张地说﹐连忙又低头做事﹐似乎不愿意和我说话的样子。
  没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我耸耸肩﹐没再理会她。当时的我还单纯得有如一张白纸﹐没发现到茂森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求救的信号。
  不久﹐一对妇人进来﹐我一眼就认出是其中一位是宴会上遇到的那位理查森夫人。
  “夫人﹐妳好。” 我走过去招待她们。
  “哎呀﹐你不是那天那个服务生吗﹖”理查森夫人花了一点时间才认得我﹐立即高兴地道。
  “是的﹐我是山下晴海。请叫我晴海就可以了。”
  “呵呵﹗我已经听说了有关你的事了。听说千晴很保护你呢﹗”
  “啊﹖”我不解地看她。
  “就是昨夜晚上的事嘛﹗莎莉已经全说给我们听了。” 坐在对面的妇人笑说。
  我想了片刻﹐想到昨夜被明治千晴抱在怀里的女人和明治所说的话﹐心想她们八九不离十是在说这个了。
  “明治先生只是很保护我们员工而已。” 我笑着撒下全天下最大的谎。
  二人掩着嘴笑。
  “不过﹐对某些人你可要小心点了。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可是不会这么容易轻言放弃的。”
  “……是。” 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回答“是” 就好。反正她们也不会拉你坐下来聊得太深入的﹐多是些社交令词而已。
  我写下她们点的食物﹐往厨房走去﹐应该在餐具准备室的茂森已不见人影。稍后﹐铃木告诉我有客人打电话给客房服务﹐指名茂森送上去。枺鼘@件事似乎很不以为然﹐面戴担心。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我听到他独自喃喃﹐以为是他担心太多了。
  ——事情发生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值完晚班的我回到房间﹐井上已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看书。没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起身去开门﹐看到泪眼汪汪的茂森站在那儿。
  “茂森……﹖”我错愕地看她。
  井上似乎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起床把她牵了进来。
  茂森不停地哽咽﹐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如今像核桃似的红肿。她还穿著制服﹐而我记得她和我一样﹐已经结束值班时间了。
  “山下﹐我不知道该找谁谈才好……”她哭着说。“我想到你﹐因为你和我一样是新人﹐应该……应该……”
  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